哲學使人睿智

黃思思

(廣州市第六中學)

哲學這個概念源于希臘語philosophia,由philos和sophia組合而成,意為“愛智慧”。它探索的是宇宙自然與人類社會最深邃和根本的奧秘,追求達到一個至高無上、永恒無限的境界。哲學是“智慧”的同義詞,而非“生活中的小聰明”。哲學與科學知識也不同：科學知識是我們認識和改造世界的具體工具和手段,所以常常是極具實用性與功利性的,當然也會存在一定的學科局限;而哲學卻是在不懈地追求最遼遠廣闊且能統籌各學科的智慧,給予人類終極的精神關懷。因此,學習哲學首先能讓我們的思想變得睿智深刻。其次還能幫助我們掌握站在世界觀和方法論的高度來認知和處理各種問題的方法,能幫助我們培養更深刻的判斷是非的能力、更系統性的批判性思考力,建立代表最新時代的認知體系。此外,許多哲學巨著同時也是一流的文學作品,哲學家以優美、縝密、富有創造力的文筆把自己有趣的靈魂定格在歷史深處,值得我們細細品讀。

本期的兩篇選文涉及的哲學家是柏拉圖和羅素,前者善于對比、譬喻,其對話體哲學巨著如《理想國》等光照其后幾千年的人類文明史;后者文風親切樸素而幽默詼諧,曾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哲學能帶給我們無盡的裨益,當然也可提升語文綜合素養。愿我們的語文學習能借助哲學的船槳,駛向更深更遠的智慧彼岸。

柏拉圖的“洞穴”

【閱讀提示】

本文介紹了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的主要理論,即他在《理想國》中論述的“理念論”。

閱讀時應注意,為了區分“理念”和“現象”的概念,柏拉圖創造了著名的“洞穴比喻”。他將囚禁在洞穴里被枷鎖鎖住的人象征無知的人們,他們眼界受局限,只認識事物的表象或假象;而踏出洞穴的人才是見到了真理的人;將太陽比作真理,認為人們應當走出洞穴,才能不被現象或假象所困,才能把握反映事物的永恒的、唯一的、本質的“理念”,才能接觸到真知,得到精神拯救。

柏拉圖早年喜愛文學,寫過詩歌和悲劇,并且對政治感興趣。他二十歲左右與蘇格拉底相遇,回家便把詩稿統統燒掉,從此醉心于哲學研究。蘇格拉底之死,使他對城邦完全失望,于是離開雅典到埃及、西西里等地游歷,尋求治國安邦的靈丹妙藥,時間達十年之久。公元前387年,已屆不惑之年的柏拉圖回到雅典,在城外西北角一座為紀念希臘英雄阿卡德穆而設的花園和運動場附近創立了自己的學校——柏拉圖學園。這是西方最早的高等學府,后世的高等學術機構(academy)由此而得名。柏拉圖是希臘哲學史上第一個有大量著作傳世的哲學家。柏拉圖學園一直延續了900年之久,在保存傳播柏拉圖哲學方面有積極的作用。

柏拉圖哲學的核心概念是“理念”。所謂“理念”,柏拉圖使用的原文是idea和eidos(多數時候用的是idea)。這兩個概念均出自動詞“看”,本義指“看見的東西”,即形狀,轉義為靈魂所見的東西。希臘人對“看”十分看重,亞里士多德就曾經說過,在一切感官中,視覺最重要。

柏拉圖的理念具有多重含義：首先,理念是事物的共相。理念是通過對事物的抽象而形成的普遍共相,亦即事物的類概念或本質。其次,理念是事物存在的根據。個別事物是由于分了理念而成為這一事物的,離開了理念就沒有事物。再次,理念是事物模仿的模型。理念是事物之完滿的模型,事物則是理念的不完滿的摹本,事物是因為模仿了它的理念而成其為事物的。最后,理念是事物追求的目的。理念是事物的本質,事物存在的目的就是實現它的本質,從而成為完滿的存在。

一類事物有一個理念,各式各樣的事物有各式各樣的理念。不同的事物組成了事物的世界,而由它們的理念所組成的總體就是柏拉圖所謂的理念世界。在柏拉圖看來,前者是可感世界,后者是可知世界。

柏拉圖試圖通過一系列的比喻來論證兩個世界的學說,其中最著名的是三個比喻：“太陽比喻” “線段比喻”和“洞穴比喻”。

“洞穴”比喻出現在《理想國》第七卷中,內容是這樣的：假設人類居住在一個洞穴之中,有一條長長的過道通向外面。人類從一開始就住在這里,像囚徒一樣,雙腿和脖子都被鎖鏈鎖住了,所以他們不能回頭,只能看到眼前的洞壁。在他們之后有一堆火在燃燒,在火與囚徒之間有一條路和一道矮墻,簡直就像是木偶戲的舞臺。沿著矮墻,有一些人舉著各式各樣的動物和人的雕像走來走去。火光把這些雕像投射到洞壁上,形成了各式各樣的影子。由于那些囚徒生來就不能轉身掉頭,所以他們就把洞壁上的影子看做是真實的存在。假設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有一個囚徒掙脫了鎖鏈,他回過頭來,看到了火光,最初他的眼睛不習慣光亮,當然很痛苦,他會認為他所看到的不是真實的存在。但是當他習慣了之后就會發現,過去被看作真實存在的東西不過是影像,眼前的東西才是真實的。再假設他被拉出了洞穴,當他面對太陽的時候,一定會被陽光照得眼花繚亂,經過一段時間之后,他終于發現,在太陽照耀下的外面的世界才是真實的世界。這時他開始憐憫起那些仍然生活在洞穴中的同伴,于是他決定回去拯救他們。然而,他已經不能適應洞穴中的世界了。在他的同伴看來,是他自己把眼睛弄壞了。如果他執意要釋放他們,把他們帶向光明,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柏拉圖通過“洞穴比喻”來區分假象的世界和真實的世界,前者被稱之為“可感世界”,后者被稱之為“理念世界”,相當于我們所說的現象和本質。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從來不會懷疑周圍事物的真實性。哲學家卻告訴我們,眼前的世界不過是假象,假象背后的本質才是真實的存在,而真實的存在只有思想才能把握。哲學家是第一個自覺地走出洞穴的人,而他的神圣使命就是把人類從黑暗中引向光明。柏拉圖的“洞穴比喻”明確區分了現象與本質,主張摒棄感覺經驗,以思想把握真理,既奠定了西方哲學此后兩千多年的基本思路,也引發了一系列的哲學問題,例如本質與現象、理性與感性等。

通過一系列的論證和比喻,柏拉圖終于完成了關于兩個世界的區分,從而建立起他的理念世界。顯然,他的目的是要人們去關注眾多、相對、變動、暫時的事物之外的那個單一、絕對、不動、永恒的理念,并且從中獲得真正的認識。例如,人們要獲得美的認識,就不能靠美的人物、美的雕像、美的建筑、美的風景或美的圖畫等事物,因為它們總是相對的,不可能十全十美,也不可能永遠美麗,只有去把握美的自身,即美的理念,它才是永恒的、絕對的、無限的。

(摘編自《西方哲學十五講》,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年,作者：張志偉)

【問題探究】

1.本文在論述“理念”這一概念的相關內容時,善于運用多種論證手法,請結合本文進行分析。

2.“信息繭房”現象在當代信息社會比較常見,它是指網絡平臺通過大數據記錄分析用戶喜好,重點針對用戶口味進行內容推送,只讓用戶了解部分信息,以迎合用戶興趣,把用戶更好地“黏”在本平臺;或網絡用戶平時傾向于瀏覽自己喜歡或贊成的信息,造成認知偏差的現象。

請探討“信息繭房”與柏拉圖的“洞穴比喻”之間是否有相似性,并談談“洞穴理論”對于處于網絡時代的我們突破局限、尋找真知的啟發。

參考答案：見P08

還能有幸福感嗎?

【閱讀提示】

本文作者伯特蘭·羅素是英國哲學家、數學家、邏輯學家、文學家,是分析哲學的主要創始人。他認為,哲學可以像邏輯一樣形式化,一生致力于哲學的大眾化、普及化,主要作品有《西方哲學史》等,1950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本文選自他的著作《幸福之路》,此書論述的主題是前代哲學家們常常探討的“幸福”主題。本文突出體現了此書的兩個特點,在閱讀本篇時應當注意：一是作者表達簡明而縝密,把最深刻的道理深入淺出地呈現給讀者;二是作者給自己的觀點提供了許多真實的人性經驗,包括作者自己的經歷,使讀者讀起來格外容易受到觸動。

我的一些朋友的談話和著作幾乎令我斷定,生活在現代社會不可能有幸福感。然而,通過內省、國外旅行以及與我的園丁交談,我的判斷漸漸改變了。

幸福的種類當然很多,但主要可以分為兩類。我想,這兩類幸福可以被分為樸素的與想象的,或者叫肉欲的與精神的,也可以叫感性的與理性的。這兩類幸福最簡單的區別或許是,一類幸福人盡可得,另一類幸福則必須識文斷字。

前者的幸福感并非源于知識,或基于他的信仰,更不依賴于知識分子認為享受生活所必不可少的任何其他信條。他的幸福建立在身體活力、勤奮勞作以及戰勝鑿石挖井方面并非不可戰勝的困難上。你會說,這種簡單的樂趣滿足不了我們這種上等人。這樣想實在是可憐。就情感內容而言,我的園丁的快樂與受過最高等教育的人的快樂并無二致。教育帶來的差別僅體現在獲得快樂的途徑上。

在受過高等教育的社會成員中,目前最快樂的人群是科學工作者。他們在工作中感到幸福,不僅因為科學在現代社會是先進的、有影響力的,還因為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外行,沒人會懷疑科學的重要性。他們從事的活動可以充分發揮其才智,取得的成果對于自己和大眾都很重要,哪怕普通大眾對其完全無知。他在這一點上比藝術家幸運。當大眾看不懂一幅畫、讀不懂一首詩時,他們斷定是這幅畫不好,或這首詩不通。但當他們弄不懂相對論時,他們會(正確地)判斷是自己受的教育不夠。于是愛因斯坦備受崇拜,而最好的畫家卻在閣樓上挨餓,愛因斯坦是快樂的,而畫家們是悲哀的,用我行我素對抗大眾質疑,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生活里真正地感到幸福,除非他們能“躲進小樓成一統”,忘記外面的冰冷世界。不過這并不是歷史上的普遍現象。有些時代,人們會尊重杰出的藝術家,甚至在他們還年輕的時候。如今的百萬富翁雖然可能會資助才華已逝的老藝術家,但他從未認為他們的工作和自己的同樣重要。也許就是這些情況造成了藝術家一般不如科學工作者幸福的事實。

從圖2中可以看出，未經預處理的樹脂脫附液的初始膜通量為18 L/(m2·h)左右,而預處理后的樹脂脫附液的初始膜通量約為43 L/(m2·h)，是未經預處理的樹脂脫附液的初始膜通量的2倍多。隨著納濾膜處理的進行，未經預處理的樹脂脫附液的膜通量逐漸下降，預處理后的樹脂脫附液的膜通量隨著時間進行，膜通量也逐漸下降，但樹脂脫附液預處理后的膜通量一直高于處理前的膜通量。在反應進行到9 h時，樹脂脫附液預處理后的膜通量約為19 L/(m2·h)，處理前的膜通量約為11 L/(m2·h)。

事實上,工作的樂趣并非僅有杰出的科學家才能體會,任何人都能通過發揮特殊才能而獲得工作的樂趣,只要他能滿足于發揮自己才能的過程,而非博得眾人贊譽。我認識一位當時全球最優秀的排版師,所有致力于創作藝術字形的人都知道他,他的享受并不在于獲得了眾人的由衷欽佩,而在于實踐他的技藝時產生的真切的愉悅,基本類似于一個出色的舞者在舞蹈中獲得的愉悅。

在我們這個機器時代,今天的工匠與他中世紀的同行所做的工作已完全不同,但是他在機器經濟中所占的地位依然十分重要。制造科學儀器和精密機械的工人、設計師、飛機技師、汽車司機,以及其他許多人,他們從事的仍然是一種可以無限發展其技藝的工作。當然,對于大多數簡單的機器工人來說,日復一日地操作同樣的機器而鮮有改變的確令人厭倦,然而,越是乏味的工作就越是有可能被機器取代。機器生產的終極目標就是把所有無趣的工作都交給機器去做,而人要做的是包含變化與創造的事情。在這樣的世界里,工作帶來的乏味與煩悶將比農業社會產生以來的任何時候都大為減少,通過合理使用機器使人們獲得解放。對于普通人,友誼與合作是幸福感的重要元素,而它們在工業社會要比在農業社會更容易找到。

與投身某種事業相近似的是沉醉于某種愛好。拿我來講,我“搜集”河流：我的樂趣是順伏爾加河而下,逆揚子江而上,為從未見過亞馬孫河和奧里諾科河而深感遺憾。

不過,在許多情況下,乃至在大多數情況下,狂熱和嗜好不是根本的幸福之源,而是逃避現實、暫時忘卻難以面對的痛苦的權宜之計。根本的幸福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依賴于一種關切,或可稱為對人對物的友善關切。

對人的友善關切是一種情愛,但不是那種想要抓住、占有和期待強烈回應的情愛。后一種情愛往往是不幸福的根源。讓人幸福的那種情愛是喜歡觀察人、能從人們的個性中發現樂趣,愿意為與自己交往的人創造感受快樂和趣味的空間,而不是控制他們或得到他們對自己的無限崇拜。以這種態度真誠待人的人一定會成為幸福的源泉和友愛的載體。他的人際交往,無論是隨意的還是嚴肅的,將會滿足他的利益與情感的共同需要。因為自己是個幸福的人,所以他是個令人愉快的伙伴,反過來這又增加了他的幸福感。但這一切必須是自然的,一定不能是被責任感激發出來的自我犧牲精神。

我也說到對物的友善關切。對物的關切,也許不如對同類的友善那樣有益于增加日常的幸福感,但仍然重要。世界無限,個人能力卻有限。如果我們把自己的幸福完全綁定在個人的圈子內,便難免對生活生出非分的要求,結果是連分內的都將失去。

(摘編自《幸福之路》,天津人民出版社,2021年,作者：羅素)

3.作者在本文第四段中提到藝術家們“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生活里真正地感到幸福”,在第五段中卻說“任何人都能通過發揮特殊才能而獲得工作的樂趣”,請問這兩種說法是否矛盾?請結合原文進行分析。

4.黨中央多次提出“我們黨的百年奮斗史就是為人民謀幸福的歷史”,請結合本文談談應從哪些方面建設“幸福中國”。

參考答案：見P09

參考答案

《柏拉圖的“洞穴”》問題探究

1.【參考答案】①道理論證,將“理念”的多重含義分為四點層層解析。②對比論證,將“理念”與“現象”、“理念世界”與“可感世界”、“現象”與“本質”等與“理念”相關的概念予以對比論證,清晰地論述了柏拉圖“理念”的含義。③比喻論證,以“走出洞穴”的比喻,號召人們應當走出“洞穴”,不被現象或假象所困,從而把握反映事物的永恒的、唯一的、本質的“理念”,接觸真知,得到精神拯救。

【解析指導】本題考查對學術類論文中論證方法的辨析能力。在本文中,柏拉圖提出的核心概念是“理念”,為此全文的論證思路：在第一、二段先簡要介紹柏拉圖的生平與其哲學核心概念“理念”,然后在第三段中分四點用道理論證的方法闡釋“理念”的學術含義,接著在第四至七段進一步闡釋“理念”的含義并介紹柏拉圖為解釋這個概念所做的各種努力,第八段承接上文總結柏拉圖提出“理念論”的目的和意義,并大量運用對比論證、比喻論證等手法。

2.【參考答案】①“信息繭房”現象與柏拉圖的“洞穴比喻”非常相似,柏拉圖把無法認知真知、理念、世界本質的人比喻為受困于洞穴中被鎖鏈捆綁的人,而“信息繭房”則把無法接受全部信息或正確信息的人比喻為被束縛在“繭房”里的人。②要想讓自己真正成為智者,認識真知,就要逃出“洞穴”或沖破“繭房”,獲取盡可能全面的信息,并對這些信息進行客觀冷靜的分析,從紛繁的“現象”中提煉出永恒的、唯一的本質,讓“假象世界” “可感世界” “現象世界”成為“真實世界” “理念世界” “本質世界”。

【解析指導】本題考查對原文理論的比較、遷移與應用能力。“信息繭房”現象是指在網絡時代,面對轟炸式的巨量信息傳遞,人們難以對各類信息的全貌予以了解,或會對自己不感興趣的內容采取忽略的態度,使得自己被困于一個類似于“繭房”的信息空間,而很難接受到“繭房”以外的信息并對之加以思考,從而造成認知偏差。這種媒體信息繭房一經生成,會使用戶孤立于有限的且很可能錯誤的信息之中,如同“為繭所縛”。處于“信息繭房”中的人均按各自喜好來選擇信息,進而憑借有限的甚至是錯誤的信息來組織自己的論證與論據,進一步加強了他們狹隘或片面的認知。作答時,明確原文重點概念的內涵與外延、特點與意義;讀懂題干,尋找題干內容與原文相關論點的關聯;然后將兩者對比分析即可。

《還能有幸福感嗎?》問題探究

3.【參考答案】這兩種說法不矛盾。

①藝術家們在事業中因為一些阻礙,很可能難以獲得被他人認可而產生幸福感,所以“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生活里真正地感到幸福”。這主要是因為藝術家們的工作成果不像科學家那樣具有客觀的影響力和價值,從而得到人們的一致認可,因而不幸福。

②作者明確提出“工作的樂趣并非僅有杰出的科學家才能體會,任何人都能通過發揮特殊才能而獲得工作的樂趣,只要他能滿足于發揮自己才能的過程,而非博得眾人贊譽”,就是在分析藝術家們不幸福的原因是受制于他人評價,并提出建議,認為藝術家同樣也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中獲得快樂。

【解析指導】本題考查對原文信息的篩選與整合的能力。題目指向“如何達到真正的幸福”這一問題,也正是作者在文中重點探討的議題。要解答本題,應先將與“藝術家的幸福感”有關的所有表述都從原文中挑選出來,再加以篩選整合。第四段中提到的藝術家們“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生活里真正地感到幸福”并不能真正代表作者的“幸福觀”,只是客觀地指出“藝術家一般不如科學工作者幸福”這一現象并分析原因,是為引出“任何人都能通過發揮特殊才能而獲得工作的樂趣”這一觀點。第五段的“任何人都能通過發揮特殊才能而獲得工作的樂趣,只要他能滿足于發揮自己才能的過程,而非博得眾人贊譽”等語句幫助我們對“幸福感”這一概念形成從現象到本質的認識飛躍——“藝術家”也屬于“任何人”的范疇,“獲得工作的樂趣”的條件是“滿足于發揮自己才能的過程,而非博得眾人贊譽”。由此可知,題干的兩句話并不矛盾,且符合人類思維認知的常見規律,藝術家是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中獲得幸福的。

4.【參考答案】

國家層面：①推動科學技術的發展,讓科技把人們從單調乏味的、簡單重復的工作中解放出來;②推動工業進一步發展,使更多人在合作性的工作中收獲友誼與幸福感;③發展各類職業技術教育,提高職業技術工人的待遇與職業幸福感;④進一步建設“環境友好型社會”,“保護綠水青山”。

社會層面：①追求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關系,建設“和諧社會”;②提高從事各種職業人員的職業道德感,創造愛崗樂業的職業責任感,提高在工作中的創造性;③培養全社會的職業平等觀;④開展多元、豐富且有積極意義的社會文化活動。

個人層面：①全身心投入工作,發揮自己的才能,在遵紀守法的前提下,追求在事業中付出心智,富有創造力,從而獲得幸福感;②在工作中提高工作效能,將自己從重復、繁重的工作中解放出來,從而享受更多的自由感、幸福感和成就感;③培養自己真正喜歡的、積極上進的興趣;④對身邊的人、事或物表達友善之情,真誠地關愛他人。

【解析指導】本題考查利用原文信息進行相關探究,解決社會生活中實際問題的能力。這篇哲學散文主要探討的是“如何才能擁有幸福”,而本題題干是探討如何建設“幸福中國”,在閱讀、審題時,都應先抓住“幸福”這個關鍵詞,從原文中分析、篩選、總結出兩者的共同議題。通過閱讀文本,先歸納出作者認為的實現“幸福”的途徑是從事業中得到幸福,從科技進步中得到幸福,從工作中的合作共享得到幸福,從積極向上的個人愛好中得到幸福,從和諧的人際關系中得到幸福,從關愛他人中得到幸福,從自己與身外一切事物的友好關系中得到幸福等;結合題干的“黨中央” “人民” “中國”等關鍵詞,可以分為國家、社會、個人等角度;再從“黨中央多次提出”,又可聯系近年來黨和國家的重大方針政策,進而推導出本題的答案。

古詩文大講堂

古代詩文閱讀的重要性,不僅體現在高考分數上,更重要的是,古代詩文是我們文學的源頭,不可不學。又因為我們與古代詩文客觀存在著“時代的隔閡”,所以更需要我們多下功夫,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貫通古今”。為此,我們開設“古詩文大講堂”欄目,以期學生能從中得到系統且高效的古代詩文閱讀方法及解題策略。

針對文言文閱讀,《字字落實點對點 處處規范嚴而活——例談文言文翻譯技巧》這篇文章從“文言文翻譯技巧”的小切口入手,為學生提供了有效指導。

針對古代詩歌閱讀,本期雜志推薦了一篇閱讀方法類文章——《抓特點析關系,寫景詩句巧分析》。這篇文章結合寫景詩句的特點,通過寫景詩句中意象的不同組合方式來探討解讀古代詩歌的閱讀方法,值得學習和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