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錦繡,七月如歌。本期推出的“輝煌新時代”詩歌專輯,讓你透過日常的親切,感應時代的呼吸,讓熱烈升騰或內蘊,記錄這潮動之磅礴。
自古而今,鄉愁無盡,一個“歸”字,萬種風情。對作家焦淑梅而言,故鄉小院似乎是書寫不盡的時空。在本期刊出的散文《歸去來兮(外一篇)》中,那種以細膩樸實見長的記敘方式,被“夢系列”的抒寫打破,將記憶和情緒調遣于虛實之間,達成時空流轉、意緒穿梭,自由的觀照、活潑的抒發跳蕩其中。本刊約請趙樹理文學獎散文獎得主高海平先生對此作品予以品評,體現對本土作家個性化文本的特別關注,并以此致敬文學之“鄉愁”。
陳年的短篇小說《沉默》,從家庭關系展開情緒的層層折皺。父親形象在母親、大哥和“我”之間以截然不同方式呈現,暗示著生活無解之慌亂。父母愛情以父親的背叛而失??;與父親決裂的大哥,舍棄苦苦攀援而來的婚姻另覓新歡,落入步父親后塵之荒誕;而“我”也無以幸免地落入單親媽媽的行列。這種沉悶強調著人際之間的緊張與虛幻。敘述者“我”對《狼來了》寓言故事的沉浸與依戀,含蓄著對童話世界破滅的失落與苦悶——“長大的我們謊話連篇”。
李東文中篇小說《海風貼墻呼嘯而過》中,馬莉莉、靜云、楊帆在喧囂之外朝夕相處,三個分別承受著家庭、婚姻變故的有緣人,于陶藝作坊內見情見性,令小人物的故事透著自在和溫情。小說重點敘述楊帆對婚姻信念的找回與體認。他在父母激情浪漫又相殺相叛的婚姻陰影下迷失,有望借助靜云之七情六欲、俗艷之美“起死回生”。小說寫靜云導演魚水之歡,筆墨跳脫、生動,渾似勝券在握;誰料一時間緣分失落,分道揚鑣似已注定——緊要處,且看何來“上帝之手”。
吳言短篇小說《臨淵行》敘事平實,暗伏機巧。借趙小敏未通世故之懵懂,打破“職場規則”、叩問“科技靈魂”。馬燕的“汗馬功勞”下藏著黑幕,臨淵而行屢屢得手;趙小敏孤身查賬未防嫌隙,眼看勞而無功、惹火上身。拒人千里的寒光,對峙打開問號之銳利……
米青短篇小說《碎片》質地奇崛,從都市樓宇“排泄”處發現隱秘世界,讓你與喜歡撿垃圾的女主人公元鳳一道,在翻弄別人的生活遺跡時,參與他們的人生,充滿“懸疑”的期待。而對這些故事碎片的沉迷與求證,恰是元鳳對深埋心底“碎片”的暗自翻動……
余濤短篇小說《越冬》筆簡意長,寫出職場失意、重新定義生活的復雜?!拔摇睆母赣H身上得到一種復活的力量,聽從內心回到兒時看星星的地方,那只尋而未見的白鸛如詩如夢,正和“我”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李敏短篇小說《止疼》,把一個老生長談的話題寫得委婉曲致。為達成讓小兩口生孩子的愿望,大年三十,蘇世民忍著腰痛巧設心機……年夜飯情節的轉折,將兩代人之間的牽掛寫出了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