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旭,張鈰堃,蘇 杉,劉 陽,3
(1. 上海體育大學 體育教育學院,上海 200438;2. 河南師范大學 體育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7;3. 上海市學生體質健康研究中心,上海 200438)
教育部發布的《幼兒園工作規程》提出發展幼兒動作技能是幼兒園保育和教育的主要目標之一[1]。《義務教育課程方案和課程標準(2022 年版)》中的《體育與健康課程標準》也要求兒童青少年熟練掌握和運用基本運動技能、體能、專項運動技能,并增加掌握1~2項運動技能[2]。熟練的基本動作技能(fundamental movement skills, FMS)是兒童實現掌握運動技能和終身體育目標的關鍵[3],有助于兒童的身體素質發展[4-5]、體重控制[6-7],也有益于其社交和認知能力的發展[8],是身體健康的促進因素之一[9-10]。長期研究[11-13]結果顯示,高水平基本動作技能可預測兒童后期的身體活動,與長期健康情況呈正相關。
學齡前兒童(3~6 歲)處于基本動作技能奠基和發展的關鍵時期[14-15]。然而,相關證據[16]表明,4.4%的3~6 歲兒童基本動作技能存在發育遲緩的情況,8.8%的兒童存在發育遲緩的風險。國內研究[17]結果也顯示:3~6 歲兒童移動技能(10 m 折返跑和雙腳跳)和物體控制技能(網球擲遠)水平不理想,且長期處于下降的趨勢。相關研究[18]提出,基本動作技能與身體活動相關,驗證了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總得分、移動技能、物體控制技能與中到高強度身體活動存在正相關關系[19]。因此,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水平下降可能由身體活動量的下降導致。
相關研究[20-22]結果顯示,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發展敏感期為3~10 歲,需要教授、學習、不斷練習才能熟練掌握。系統綜述和Meta 分析[23-24]結果顯示:參與系統的、有組織的、有針對性的體育活動較自由玩耍能更好地提高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不同的體育活動干預內容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影響存在一定差異[25-26]。多種形式、多功能的體育活動相較單一運動項目(韻律操和足球運動)訓練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改善具有一定的優勢[27]。該研究[27]中的綜合體育活動在幼兒園進行,韻律操和足球運動則在課外訓練的環境下完成,可靠性和適用性均不理想。因此,仍然無法確定改善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最佳體育活動方式。另外,體育活動對基本動作技能的促進受學齡前兒童主觀意愿的影響較大,4~6 歲學齡前兒童參與感興趣的體育活動能更好地提高其基本動作技能水平[28]。家長參與對體育活動干預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沒有額外的提升作用[29]。
國內外對3~6 歲兒童基本動作技能干預的方法主要有4 類:①韻律性活動(健美操、啦啦操、韻律操、舞蹈等);②體育游戲(傳統體育游戲、球類游戲等);③運動項目(足球、籃球、游泳、跆拳道等);④功能性練習(基本動作練習、體能練習)[24,30]。其中部分體育活動內容存在難度較大、繁瑣、體育活動差異大而導致可比性低等不足,不利于在幼兒園推廣。鑒于此,本文設計適合幼兒園廣泛開展的不同體育活動方案,對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進行干預,并對比不同體育活動方案的干預效果,旨在為我國幼兒體育教學內容的開發和實施提供借鑒。
實驗對象為4~5 歲幼兒園中班學齡前兒童309 名。符合標準要求:①身體健康;②獲得父母或監護人的參與研究許可,并簽署書面知情同意書。數據分析排除:①有嚴重認知障礙個體;②有影響體育活動參與的醫療或身體障礙個體;③嚴重的動作發育遲緩個體。分析對象排除缺乏實驗前測或后測數據、參與體育活動干預少于50%總次數的個體。最終納入分析的學齡前兒童246 名,平均年齡為(4.55±0.28)歲。本文研究方案獲得上海體育學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102772019RT034)。
1.2.1 研究設計
采用單盲、整群隨機對照實驗,以幼兒園班級為整群。將招募到的5 所幼兒園的中班幼兒隨機分為5 組(4 個干預組和1 個對照組)。干預組分為:①基本動作活動組;②韻律活動組;③球類游戲活動組;④綜合活動組。對照組學齡前兒童進行幼兒園的常規活動,以自由玩耍為主。詳細研究方案可見Wang 等[31]的論文,研究方法流程見圖1。

圖1 研究方法流程Figure 1 Flow chart of research method
1.2.2 實驗干預
隨機分組:獲取被招募幼兒園的信息,包括班級名稱和每個班級的兒童人數。使用不透明信封進行簡單的隨機分配,招募到的學齡前兒童以班級作為1 個單元隨機分配到5 個組中。參與實驗的學齡前兒童及其教師不知曉分組信息。
干預內容:體育活動方案內容的設計與實施旨在為幼兒體育教育提供實踐經驗。結合學齡前兒童生長發育的特點、動作發展的理論和教育學理論基礎[31]制訂體育活動方案,干預內容如表1 所示。

表1 體育活動方案設計Table1 The syllabus of physical exercise programs
干預實施:①干預組。所有的干預實施均以集中有組織的體育活動形式實施,3 次/周、30 min/次,持續16 周。所有體育活動過程包含開始部分、5 min 熱身、20 min 主體練習、5 min 放松活動。活動的主體部分實施每10 min 至少有5 min 的中高強度活動,至少進行2 min 高強度活動。學齡前兒童的體育活動強度由教師控制,強度控制依據為Ainsworth 等[32]制訂的“體育活動綱要”和“學齡前體育活動問卷”[33]對學齡前兒童不同身體活動強度特征的描述。所有體育活動方案均以游戲為基礎,以提升學齡前兒童的興趣。②對照組。進行幼兒園的常規活動,以自由玩耍或無組織身體活動為主,每周有目的、有組織的體育鍛煉時間不超過30 min(招募的所有幼兒園均具有相似特征)。幼兒園教師每周提供1 次對照組兒童的身體活動情況。
實驗組參與情況:基本動作活動組實施48 次活動干預,90%以上兒童參與干預活動次數超過總次數的50%;韻律活動組實施48 次活動干預,97%以上兒童參與干預活動次數超過總次數的50%;球類游戲活動組實施47 次活動干預,94%以上兒童參與干預活動次數超過總次數的50%;綜合活動組實施48 次活動干預,94%以上兒童參與干預活動次數超過總次數的50%。
1.2.3 測試方法
測試指標:身高、體重、BMI 和基本動作技能。基本動作技能測試指標主要源于粗大運動發育測試(TGMD)[34]和兒童運動評估測試(MABC)[35]。分為3 個維度[36]:①移動技能通過10 m 折返跑和雙腳跳測試;②物體控制技能通過拍球、塞硬幣和踢球過障礙測試;③穩定技能通過單腳站立和走平衡木測試。所有指標均使用秒表測試,以秒(s)為單位,精確到0.01 s。測試方案采用客觀評分法評價基本動作技能的水平,該方法已得到驗證,信效度符合要求[37-38]。
測試時間:實驗開始前1 周(2020 年9 月17—21 日)、實驗結束后1 周(2021 年1 月11—15 日)。
測試人員:經過培訓的上海體育學院本科生和研究生若干名。所有測試人員在測試前都會進行培訓,且測試人員不會得到實驗分組的情況,以盡量減少人為因素對測試結果的影響。
測試地點:測試人員在幼兒園體育活動場地或活動室進行。
測試方法:測試指標、方法和流程參照李博等[38]研究中的基本動作技能測試方案。
1.3.1 樣本量計算
使用G*Power 3.1 軟件,設置5 組,α值為0.05,檢驗效度為95%,以基本動作技能干預研究報告效應量為估算值。干預效應量源于相關綜述[39],標準均數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SMD)為1.42(較高),為了提高檢驗效度代入中等效應量0.36。代入軟件計算所需最少樣本量為80 人,本文為整群抽樣,考慮整群效應,樣本則需要擴大 1+(m-1)ICC 倍(m 為平均每組的樣本量;ICC 為群內相關系數,估計值為0.05)。本文需要最少樣本量為140 人,假設樣本流失率為20%,則需招募至少175 人,每組至少為35 人。
1.3.2 統計分析
使用SPSS 25 軟件對納入分析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指標測試結果進行統計分析。由于實驗前測和后測數據均不符合正態分布,故使用克魯斯卡爾-沃利斯檢驗(Kruskal-Wallis test)進行組間差異分析,使用威爾科克森檢驗(Wilcoxon test)分析實驗前后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是否存在顯著差異。本文為整群隨機分組,因此,各實驗組之間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影響的差異使用線性混合模型(mixed linear model)進行分析,以實驗前后各指標差值(基本符合正態分布)為因變量,以性別和干預前測試成績(存在一定分組不均衡)為協變量。
由表2 可知,納入學齡前兒童年齡、身高、體重、BMI、10 m 折返跑、雙腳跳、拍球、手塞硬幣、走平衡木、單腳站立前測成績組間差異沒有統計學意義(P>0.05),踢球過障礙組間差異具有顯著性(P=0.002)。整體分組和性別比例呈現一定的不均衡。

表2 干預前后實驗組和對照組兒童基本動作技能變化情況一覽(總)Table2 Changes of fundamental movement skills of preschool children before and after interventions
(1)由表2 可知,實驗后基本動作活動組學齡前兒童身高、體重、BMI、雙腳跳(P<0.01)、拍球和單腳站立成績顯著提高(P<0.05)。韻律活動組學齡前兒童身高、體重、BMI、10 m 折返跑、拍球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1)。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學齡前兒童走平衡木成績無顯著改善(P>0.05),其余指標測試成績均顯著提高(P<0.05)。對照組學齡前兒童身高、體重、BMI、拍球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1)。
(2)由表3 可知,實驗后基本動作活動組男童身高、體重、BMI、雙腳跳和拍球成績顯著提高(P<0.05)。韻律活動組男童身高、體重、BMI、10 m 折返跑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5)。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男童身高、體重、BMI、拍球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5);球類游戲活動組男童手塞硬幣和綜合活動組男童單腳站立成績顯著提高(P<0.05)。對照組男童身高、體重、BMI、拍球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1)。

表3 干預前后實驗組和對照組兒童基本動作技能變化情況一覽(男童)Table3 Changes of fundamental movement skills of preschool children before and after interventions (boys)
(3)由表4 可知,實驗后基本動作活動組女童身高、體重、BMI 和拍球成績顯著提高(P<0.01)。韻律活動組女童身高、體重、BMI 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1)。球類游戲活動組學齡前女童走平衡木成績無顯著提升(P>0.05),其余指標測試成績均顯著提高(P<0.05)。綜合活動組學齡前兒童身高、體重、BMI、10 m 折返跑、雙腳跳、踢球過障礙和手塞硬幣成績顯著提高(P<0.05)。對照組女童身高、體重、BMI、拍球和踢球過障礙成績顯著提高(P<0.01)。
由表5 可知,基本動作活動組學齡前兒童BMI、10 m 折返跑、雙腳跳、拍球和單腳站立成績提升優于對照組(P>0.05),踢球過障礙成績提升顯著差于對照組(P<0.05),走平衡木和手塞硬幣成績提升差于對照組(P>0.05)。韻律活動組學齡前兒童踢球過障礙成績提升顯著優于對照組(P<0.05);10 m 折返跑和雙腳跳成績提升優于對照組(P>0.05);BMI、拍球、手塞硬幣、走平衡木和單腳站立成績改善效果均差于對照組(P>0.05)。球類游戲活動組學齡前兒童10 m 折返跑、雙腳跳、手塞硬幣成績提升顯著優于對照組(P<0.05);BMI、拍球、踢球過障礙、走平衡木和單腳站立成績提升優于對照組(P>0.05)。綜合活動組學齡前兒童10 m折返跑、雙腳跳、手塞硬幣成績提升顯著優于對照組(P<0.05);BMI、踢球過障礙、走平衡木和單腳站立成績提升也優于對照組(P>0.05)。

表5 干預前后差值(根據初始成績和性別調整)多重比較結果一覽Table5 Multiple comparison results of intervention effects (adjusted according to baseline values and gender)
調整性別和實驗前測數據的干擾后結果顯示:學齡前兒童BMI、雙腳跳、拍球、走平衡木和單腳站立實驗前后差值不存在顯著的組間差異(P>0.05);10 m折返跑、踢球過障礙和手塞硬幣成績實驗前后差值存在顯著的組間差異(P<0.01)。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成績的提升較其他活動組的優勢無全面的顯著性(P>0.05),但仍具有較明顯的優勢。
實施16 周體育活動方案后,干預組和對照組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均有一定程度的改善。對照組學齡前兒童僅物體控制技能顯著提高,干預組學齡前兒童移動技能、物體控制技能和穩定技能均有顯著提高。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學齡前兒童移動技能、物體控制技能與穩定技能均顯著提高。體育活動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影響存在一定的性別差異。實驗效應組間對比顯示:基本動作組與對照組相比沒有明顯優勢。韻律活動組與對照組相比存在一定優勢。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提高相較基本動作組、韻律活動組和對照組均有明顯的優勢。
本文結果顯示,對照組學齡前兒童移動技能(10 m折返跑和雙腳跳),基本動作活動組的走平衡木和韻律活動組的手塞硬幣、走平衡木的成績下降,這可能是受到測試環境的影響,實驗前測試在秋季,溫度適宜,實驗后測試在冬季,溫度較低(冬季學齡前兒童衣著較厚,也在一定程度影響了基本動作技能的正常發揮)。本文發現,基本動作活動對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影響效果優于對照組的體育活動,這與以往研究[40]結果相似。基本動作活動較對照組活動對基本動作技能的影響優勢較小,且踢球過障礙成績提升顯著差于對照組,這與以往研究結果存在差異。周喆嘯等[41]研究發現,動作發展視角下的功能性練習方案可顯著提高3~6 歲兒童的粗大動作技能,且改善效果顯著優于對照組。這可能是因為本文使用的基本動作練習多為單一動作模式,如跑、跳、投擲等均單獨練習,而功能性練習方案的活動設計更為復雜和多元。韻律活動組學齡前兒童移動技能和物體控制技能都有顯著提高,也在一定程度上優于對照組,與以往研究[41-43]趨勢相同。球類活動和綜合活動在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干預研究中使用較為廣泛,且效果顯著[44-48]。本文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學齡前兒童的移動技能、物體控制技能和穩定技能均顯著提升,與對照組比較也存在較為明顯的優勢。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實驗組學齡前兒童的走平衡木成績在實驗前后均無顯著的改變,且各組數據出現的極端值較多,可能受到兒童心理因素和測試季節的雙重影響。
本文各實驗組基本動作技能的干預效應存在一定的性別差異,基本動作活動組與韻律活動組男童的提高優于女童,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女童基本動作技能的提高優于男童。這可能是由男童和女童基本動作技能的基線值差異引起的,基本動作活動組與韻律活動組女童基本動作的基線值高于男童,球類游戲活動組和綜合活動組男童基本動作技能的基線成績優于女童。整體表現為基本動作技能基線水平高的學齡前兒童提高相對困難,基線水平低的學齡前兒童干預效應相對較高。這與Piek 等[40]的研究結果相似,但也有綜述[49]結果顯示性別對體育活動干預基本動作技能的響應不存在普遍性差異。相關研究[50]結果顯示,在青春期之前男童和女童的生物特征如身體形態、體成分、力量等幾乎沒有差異,在生物學方面不存在引起差異的條件。但不同性別兒童的認知發展和社會特點仍會存在一定差異,今后在體育活動方案的制訂與研究中應注意相關問題。
有研究[51]采用以基本動作為基礎的體育活動干預4~5 歲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發現僅移動技能顯著提高,與本文結果相似。也有研究[39,52]結果顯示,以基本動作為基礎的體育活動可顯著提高學齡前兒童的所有基本動作技能指標。另有研究[53]以韻律活動為干預方式發現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顯著改善,與本文結果不同。出現以上情況可能是因為本文的韻律活動元素單一,僅以韻律操為主要活動內容;全面提升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韻律活動需添加更多體育元素,如球操和物體控制的練習[41,51]。將動作發展和韻律活動結合的體育活動方式比單獨的韻律活動能更有效地改善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54]。單獨的足球或游泳活動僅可改善學齡前兒童的部分基本動作技能[55]。綜合性體育活動較韻律操和足球訓練能更好地提高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27],與本文結果類似。本文球類游戲與綜合活動的干預效果接近,原因可能是本文的球類游戲包含皮球、籃球、足球和網球4 種不同的球類活動,且以不同的游戲為基礎實施,對學齡前兒童身體的鍛煉更為全面。且球類游戲在一定程度上更能引起學齡前兒童的興趣和主觀能動性,對體育活動效果的體現具有促進作用[26]。綜上所述,豐富的動作模式可能是體育活動提高學齡前兒童基本動作技能的關鍵因素。
綜合性體育活動在促進學齡前兒童生長發育方面的優勢有一定的研究基礎。Stodden 等[18]總結相關研究發現,體質健康、身體活動和基本動作技能之間存在一個相互促進的良性循環。另有研究[56]發現,綜合性體育活動較單一動作模式能更好地改善學齡前兒童的身體素質。兒童早期僅進行單一的體育活動或運動項目可能導致一系列生長發育問題,如單側肌肉發育、協調發展障礙、身體和生理失衡、容易損傷,甚至對心理健康造成負面影響,并降低兒童的運動積極性[27]。兒童青少年時期運動技能的掌握和熟練需要以良好、全面的基本動作技能為基礎[27]。學齡前期也是生活習慣和方式形成的關鍵時期,且研究[20,57]結果顯示,生命早期建立的生活方式會一直持續到成年時期。可知,早期參與不同體育活動對學齡前兒童生長發育的促進作用具有差異,這種差異會持續到成年,提示在幼兒體育活動選擇時要注意多種體育元素的結合,動作設計也要注意動作技能的完整性和動作形式的多樣性。
本文研究發現,基于幼兒園體育教育設計的體育活動方案相較自由玩耍能更有效地提高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綜合性、多種動作形式的體育活動較單一項目和動作形式的體育活動能更好地提高學齡前兒童的基本動作技能。本文存在一定不足,在樣本代表性上,受到實驗規模和難度的影響,本文僅納入了4~5 歲兒童,因此,本文結果可能無法適應所有學齡前兒童。另外,本文對基本動作技能的測試工具為客觀測試法,信效度和可行性都得到了驗證,具有客觀不易受干擾的優點,但單獨的客觀測試缺乏對學齡前兒童動作模式改善的評價,存在一定缺憾。今后可嘗試將多種評價方法相結合,更加客觀地評價兒童基本動作技能。
作者貢獻聲明:
王光旭:論證論文選題,撰寫論文;
張鈰堃:核對、分析數據;
蘇 杉:收集、分析資料;
劉 陽:論證論文選題,修改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