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亞
(淮陰工學院招生就業處,江蘇 淮安 223001)
隨著大學畢業生規模的不斷擴大,每年進入就業市場的畢業生規模居高不下,2022 年我國高校畢業生人數首次突破千萬,見圖1。同時受新冠病毒感染疫情等多種因素疊加影響,大學畢業生的就業問題越發突出。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實施就業優先戰略,強化就業優先政策”。然而,在嚴峻復雜的就業形勢下,一些00后的畢業生卻顯得很“淡定”。他們并不急于求職,而是以種種理由選擇了“慢就業”,“閑置”或“放空”自我[1],并且具有這種就業心態的群體有擴大之勢,根據獵聘調研數據顯示,63.49%的大學生表示可以接受畢業半年之內找到工作;另外,還有接近一成的大學生選擇了較為佛系的“一年以內”或者“找到滿意的為止”。

圖1 2002-2022年我國高校畢業生人數一覽表
2018年7月,中國青年報社會調查中心曾經做過一個關于“慢就業”的問卷調查,共有2009 名受訪者參與,認為周圍有“慢就業”大學生的占到72.9%,有73.9%的受訪者認為大學生應該盡早樹立職業理想,明確職業規劃。大學生“慢就業”的原因及調研比例見表1。

表1 大學生“慢就業”的原因及調研比例
大學生的就業問題關系到學生及家庭的切身利益,關系到高等教育的健康發展,關乎社會的和諧穩定。分析大學生“慢就業”的成因并探究其提速策略,對于落實人才強國戰略,促進社會和諧穩定具有重要的意義。
20 世紀50 年代,生物學領域最早提出“三螺旋”的概念,90年代中期后,學者亨利·埃茨科威茲借用此概念首次提出了政府、產業和大學之間的三螺旋模型,并用以解釋三者在知識經濟時代的創新結構關系和各方驅動力。羅伊特·雷德斯多夫對此概念進行了發展,并提出了該模型的理論系統,見圖2。在該理論視域下,政府(G)、產業(I)、大學(U)三者在“保持自己的獨立身份”履行其傳統職能的同時,還發揮著另外兩方的功能,三者的“交迭”則是創新系統的核心,這是政府、產業、大學三個主體在內核互不侵蝕的條件下,各自派生出來的創新要素相互作用、不斷融合的產物,由此讓整個系統得以螺旋上升,不斷發展[2]。

圖2 政府、產業、大學關系三螺旋模型圖
“慢就業”現象形成的原因是多元的、綜合的。通過研究三螺旋理論中政府、產業、大學三個主體相互作用機制,可以分析出在“慢就業”現象的形成過程中三個方面的因素。
當前“慢就業”現象存在逐漸蔓延的現象,00后大學畢業生之所以選擇“慢就業”,與家庭經濟狀況普遍較為優越密切相關,他們正享受著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成果,這正為其“慢就業”提供了物質基礎[3]。根據亞伯拉罕·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人們在底層的基本需求得到滿足后,需求層次也將逐層升級。更多的畢業生在離開校園后仍離不開家庭的經濟支持,這種經濟支持甚至超過了就業所得,因此就業的迫切程度下降,當無需再為生計而奔波時,畢業生有了等待、對比、優選就業機會的條件,體現了其要滿足自身精神層面需求的意愿,這也是畢業生選擇“思考人生規劃”“游學”“體驗人生”的原因所在。
各級政府部門已經意識并預警到“慢就業”現象,通過政策調節,從供需兩端發力,一方面堅持政府幫扶,另一方面協同就業市場化、社會化。如《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做好普通高等學校畢業生就業工作的通知》《關于進一步做好高校畢業生等青年就業創業工作的通知》等文件均要求從崗位開發、就業服務、兜底幫扶等方面促進畢業生盡快盡早就業。同時還通過財政、金融、投資、消費等多個層面穩定產業鏈、供應鏈[4],在政策落實的過程中,相關部門還應進一步落實落細工作,在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推進產業鏈現代化,振興實體經濟等方面還要下大力氣,對高校學科、專業布局的宏觀管理和指導還要進一步加強。另外,好的政策還需要通過有效的宣傳和解讀才能充分發揮其應有的效能,更好地幫助用人單位和畢業生正確理解和響應。當前,面對新出現的靈活就業,其發展規模、領域和業態都有不斷拓展的趨勢,相關配套的政策措施還未能及時跟進,有的就業權益得不到保障。在搭建平臺促進校地合作方面,相關工作還可以做得更加精準、高效,如訂單制培養、促進企業實踐教育與高校學科教育的融合,不斷提升畢業生對相關產業和行業的認知。
隨著我國經濟發展步入新常態,原本追求速度增長的模式已經轉變為關注質量提高,帶來的就是產業鏈的轉型升級,且不斷朝著網絡化、智能化、科技化方向發展。產業發展面向長遠的規劃,則需要高質量就業崗位的持續開放以儲備人才。當前一些產業在“引才”“育才”和“留才”等方面尚存在可提升的空間,主要表現為:一方面良好的政策引導和營商環境促進了產業規模的擴大,然而人才儲備的意識不強,人才引進觀念陳舊,引進標準或條件不合理,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慢就業”現象,同時也制約了產業自身的進一步發展壯大。另一方面傳統產業仍擺脫不了“粗放型”的特征,技術、裝備和生產工藝等智能化、網絡化、數字化程度不高,產業鏈競爭力不強。政府雖然不斷推行轉型升級政策,然而一些傳統產業對于邁向全球價值鏈中高端的主動性、積極性不高,有抱陳守舊的思想。產業結構和產品結構不盡合理,對于產業轉型升級所需的專業型、復合型、數字化人才匱乏問題缺乏主動作為,高層次人才引進的力度不夠,與高校和科研機構的合作等尚處于較低層次。另外,產業發展中對于引進人才的培育和科技攻關團隊建設的意識不夠強,部分企業的用人機制不夠科學合理,分配機制不夠完善,人才價值與待遇匹配度不高,引進的人才缺乏充分施展才華的平臺,這些現象往往同時和一些產業固守自封的發展觀念交織在一起,最終形成惡性循環,導致人才大量流失,進一步影響高校畢業生的就業空間。
高校對于大學生的教育和引導要與時俱進,針對“慢就業”現象,制定切實可行的措施和方案,優化專業結構解決人才培養與市場需求之間的結構性矛盾,做好生涯規劃與就業指導,幫助畢業生盡快完成角色轉換。
現實中很多大學生選擇“慢就業”也是無奈之舉,因為崗位需求與自己的能力不匹配。從用人單位來看,多數企業認為大學生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適應工作環境,大學生的就業能力還有待進一步提高。從實踐來看,部分高校的部分專業設置缺乏科學有效的論證,人才培養與經濟社會存在“脫節”現象。
大學生的“就業觀”仍需要不斷加強教育引導,各高校雖然當下普遍開設了職業生涯規劃和就業創業指導相關課程,但由于師資隊伍的專業化水平不夠,相關課程的建設和理論研究缺乏體系,大學生對待職業生涯規劃和就業指導等相關課程的態度不夠重視,整體教育效果不甚明顯,大學生的就業觀念未能從根本得以修正。拖延進入職場的時間,角色轉換慢實際上反映的是其內心缺乏遠大的職業理想,未形成明確的職業規劃,也反映畢業生對自己的職業興趣和能力不了解、不自信,職業目標不夠清晰,體現在對待就業問題猶豫不決或缺乏勇氣,“決策慢”導致“行動慢”。
高等教育發展至今,大學從社會邊緣走向了社會中心。作為大學職能中最根本的人才培養,服務國家戰略、服務產業需求是其在新時代的應有之義。因此,大學生就業的三方主體與三螺旋模型具有高度一致性。從實踐層面看,黨和國家高度重視大學生就業工作,在行政體制改革方面,正以深化“放管服”改革為重要抓手,不斷優化政府治理、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我國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升級,“從要素、投資驅動轉向科技創新驅動”“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等為經濟高質量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高等教育取得的成就舉世矚目,規模不斷擴大,質量不斷提升。這些都為構建好大學生就業的三螺旋模型提供了實施可能。
三螺旋理論的價值主張與大學生就業工作的內核理念之間具有高度擬合性,用三螺旋理論研究我國高校大學生就業工作是可行的[5]。結合實踐,分析三螺旋主體及創新要素的運行軌跡,構建當前我國大學生就業的生態系統,見圖3。

圖3 三螺旋理論視角下大學生就業生態系統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隨著新時代社會矛盾的重大轉變,高質量就業和充分就業是當前畢業生就業工作的首要任務。作為一種社會現象,要從根本上解決“慢就業”問題,從政府層面,則要做好教育規劃,建立國家政策層面的促進大學生就業框架體系,推動高等教育發展并適應社會需求;從產業層面,則要認真踐行“發展是第一要務,人才是第一資源”的理念,緊緊圍繞產業鏈布局創新鏈,圍繞創新鏈完善人才鏈,錨定產業轉型升級,特色發展,開發更多崗位資源,形成良性循環;從高校層面,則要抓好大學生的核心就業能力提升,并將之與學科建設、人才培養、課程體系、師資隊伍緊密結合起來,根據產業需求適時調整,教育引導學生建立正確的就業觀念,樹立遠大的報國志向。
經濟運行要保持在一個合理的區間內,穩就業、保就業是關鍵支撐,面對“慢就業”現象,政府部門需要利用政策法規、資金投入、公共服務等措施來改善。
3.1.1 完善就業政策
大學畢業生基數龐大,并逐年增加,近年來,大學生就業還受到復雜的國際環境和新冠病毒感染疫情的疊加影響,就業形勢總體嚴峻復雜。在這樣的就業形勢下,針對高校畢業生就業難和“慢就業”問題,政府部門出臺了一系列促進就業的政策,較好地實現了“穩就業”“保就業”的預期目標。未來工作的重點應放在相關政策的延續和銜接上,往往還需要人社、教育、財政、稅務等多個部門的統籌協調。好的政策要能夠及時兌付、順利落實才能深入人心并發揮更好的效果,發揮政策性崗位在就業市場的穩定器作用。公務員、事業單位招錄招聘的崗位持續開發,支持地方自主擴大“三支一扶”“西部計劃”等項目的招募,結合考研、專轉本、畢業生應征入伍等促進畢業生多渠道就業。
3.1.2 實施產業聚才
圍繞優化產業結構不斷提升產業層次,制定更為清晰的產業戰略,科學確定區域結構布局,大力推進產業基礎高級化和產業鏈現代化,打造一批具有較強競爭力的產業集群。始終面向未來前瞻性地審視當前產業發展的優先級,立足新階段,高質量謀劃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新藍圖。圍繞產業發展需求,通過產業鏈布局人才鏈,依托人才鏈壯大產業鏈。兩者之間實現同向同行,互利共贏。同時發揮產業鏈的“鏈長”的功能,打造產業鏈創新聯合體,讓產業鏈的上下游單位,均能有效帶動就業增長。相關部門要加強調研和大數據分析,整體把控各高校申辦的專業及計劃,調控并優化學科專業結構,總的原則是要讓學科專業布局與區域內的產業布局緊密結合起來,避免無序擴張人為造成就業的困境,通過高校的資源融合積極為產業聚才。
3.1.3 優化服務體系
健全就業公共服務體系,提升公共就業服務能力,堅持市場主體穩崗,促進平臺經濟健康發展,帶動人民群眾就業,持續加大對中小微企業的支持力度,建立“一對一”幫扶機制,對接企業發展需求,精細做好紓困解難。鼓勵高校畢業生靈活就業,支持自主創業。在簡化就業派遣手續、社保權益保護和提供社會服務等方面予以支持,在大學生靈活就業的勞動權益、社會保障、職業傷害等方面出臺、完善政策;在體制機制上為創業融資、經營場地和科技孵化等創造有利條件[6]。穩定公共部門崗位規模的同時,廣開就業渠道,實施好青年就業見習崗位開發、引導高校廣泛開展“訪企拓崗”,做好就業困難畢業生、離校未就業畢業生的幫扶和兜底保障。當前,更強調高效統籌經濟社會發展,為產業發展提供精細化服務,一些重點企業,重要產業鏈、供應鏈和關鍵基礎設施等更要加強政策性就業保障。
3.2.1 加快轉型升級
進入新發展階段,產業的發展呈現出不同以往的新特征新要求。深入貫徹新發展理念、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一方面要求產業發展緊盯國家發展戰略,另一方面還要敏銳地察覺市場動向,找準定位后適時調整自身的發展思路和方向,發揮自身優勢,做到精準發力。傳統產業要緊跟時代步伐,大膽擁抱新技術、新成果,重新挖掘產業價值,推動產業轉型升級。新興產業更要加速向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發展,切實通過提高現代化水平提升產業競爭力。與高校加強產學研合作,積極儲備高素質人才,促進產業融合創新。在產業轉型升級的同時,充分發揮其人才集聚效應,打造各類人才創新創業集聚中心和示范基地,提升人才項目附著力,讓人才支撐產業,實現“雙向奔赴”,從而使產業發展在技術、制度、管理等方面具有可持續性[7]。
3.2.2 創優人才環境
具體到產業鏈的每個用人單位內部,則要堅持“引”“育”并舉,各盡其才。讓引才的機制更具活力,使育才的措施更富成效,并以感情留人、待遇留人、事業留人,全力做優產業人才成長的良好生態環境。對人才而言,良好的待遇是基礎,但并不是吸引人才的唯一要素,人才的發展空間和成長環境更為重要。產業在不斷發展的同時,要注重營造愛才、惜才、重才的氛圍,加大表彰激勵和宣傳力度,讓做出成績的人才受到更高的尊重,有更多的成就感、獲得感。要針對各企業和人才的實際需求,依托高校和科研院所、企業大學、各類線上教育課程等,開展前沿科技、數字經濟、信息技術、智能制造、管理能力等方面的各類培訓活動,讓人才始終保持豐富的知識儲備,始終在解決生產實踐難題上有創新的思維和方法。加強與高校的協同共建,深化產教融合,搭建好各類發展平臺,為人才創新創業提供包括政策保障、金融扶持、科技團隊、成果轉化、法律咨詢等方面的全過程服務,千方百計幫助人才掃清創業路上的“攔路虎”和“絆腳石”。
3.3.1 強化思想引領
高校要認真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大力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切實推動大學生思想道德建設工作取得新成效。如前文所述,隨著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深入發展,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特別是隨著精準扶貧、精準脫貧政策的實施,我們已經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能夠讓大學生積極投身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的是其內在的精神追求和核心驅動力。讓大學生充分認識到他們對于國家富強、民族振興的重要作用。以淮陰工學院為例,該校將“三全+恩來精神”育人的理念運用到就業教育中,把“就業成才”的夢想寫在“家國情懷”的答卷上。積極引導畢業生到到西部去,到基層去,到祖國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建功立業。
3.3.2 做好就業指導
高校要設置專職的就業指導機構,加強就業指導人員的專業化建設,重視協同共建,引入校外教育資源,讓就業指導與實踐緊密結合起來。就業指導人員要組織定期研討,不斷提升理論水平,尤其是針對不同專業、不同年級進行差異化的教育。高校還要將就業觀的教育滲透到其他理論和實踐教學中,尤其是實踐教學,如社會實踐、課程設計、企業實習實訓等,如果能在與就業相近的環境中講授如何樹立正確的就業觀念,則教育教學效果將事半功倍。讓大學生認識競爭壓力的同時也讓他們擁有時不我待的精神,舍我其誰的決心,開拓進取的氣魄,從而有效改善“慢就業”現狀。
高校要始終將就業觀的教育作為就業創業指導的重點,構建以就業為導向的課程體系[8]。從低年級開始幫助學生做好職業生涯規劃,積極引導其認清就業形勢,準確客觀地自我認知,重視到基層就業,發揚艱苦奮斗精神等方面的心理建設,培育終身發展的職業生涯理念,最終讓廣大學生認可和接受“先就業再擇業”的觀念。
3.3.3 提升就業能力
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事物的內部矛盾(內因)是事物自身運動的源泉和動力,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外部矛盾(外因)是事物發展、變化的第二位的原因。“慢就業”現象的產生,誠然是受到社會、家庭等外部環境的相互作用或影響。然而,大學畢業生自身職業能力不強,不能適應崗位需求等內因則更是形成“慢就業”的主要原因。提升大學畢業生的就業核心競爭力一直受到理論界和高校教育工作者的關注,大學生的就業核心競爭力是大學生在就業競爭中迫切需要的一種綜合素質能力,這種能力包括思想品德、職業道德及文化修養,基礎理論及專業領域知識技能掌握,社會實踐及動手能力,職業生涯規劃及求職面試就業技巧等[9]。大學生應從低年級開始就積極為走上工作崗位作各類知識和能力的準備,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不等不靠,確立適切的職業目標后,更要及時付諸行動,以職業目標為指引,推進個人就業核心競爭力的提升[10]。當然,職業目標的確定切忌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3.3.4 做好就業幫扶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完善重點群體就業支持體系,加強困難群體就業兜底幫扶。”困難群體的就業問題是一項需要長期關注和解決的重要任務,也是促進就業尤其需要關注的方面。大學生群體中,困難畢業生包括脫貧家庭和脫貧不穩定家庭畢業生,孤兒、殘疾、少數民族、退伍復學畢業生,突發嚴重困難家庭、低收入(零就業)家庭畢業生和其他就業心理困惑、學業困難或就業能力有待提高的畢業生等,高校要堅持“重點關注、重點推薦、重點服務”的原則,實施結對幫,“點對點”聯系,了解和掌握每一位困難畢業生的就業需求和個性特點,充分實現幫扶對象、幫扶措施和幫扶管理的精準化。從就業政策宣講、就業能力提升、就業資源推薦、求職創業補貼、就業焦慮疏導等多方面綜合施策,協調各方資源,解決好困難畢業生群體“急難愁盼”問題。
大學畢業生的教育引導是一項系統工程,僅依靠高校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要提升大學生的價值認同,則需要政府、產業、高校、家庭等多方的合力,全社會都是育人的課堂。在這個過程中,政府在弘揚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方面起著主導作用,需要不斷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來校正傳統的價值判斷對大學生就業的影響,如不少家庭受“學而優則仕”的思想影響,希望子女畢業后是公務員、事業單位人員,至少是“坐辦公室的”,熱衷于在大城市、大單位、大公司工作[11]。社會上也有不少“鐵飯碗”“穩定工作”這樣的思想,人為地將工作類型分層,導致大學生對某些工作不屑一顧,實際中不愿從基層做起,不愿通過自身努力和奮斗實現人生價值,選擇工作時期望過高,害怕吃苦,難以基于自身條件以及就業現實的角度出發,表現出“高不成低不就”的矛盾狀態,這也是形成“慢就業”的重要因素。
另外,三螺旋理論在提速大學生“慢就業”的實踐中,推動三螺旋向上運動的動力仍然有充分釋放的空間[4]。關于宏觀政策、產業發展和人才培養等方面的創新價值取向不完全一致,使三螺旋模型中的三方主體在協同合作發展中的定位不夠清晰,一些理念共識仍需要加強,政產學研合作的體制機制性障礙仍然存在等,這些都是未來進一步研究的側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