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紅樓夢》的“遼寧情緣”

張松

家喻戶曉的四大名著有三部與今日遼寧有關，《紅樓夢》尤甚，從作者出身至寫作地點，均有絲絲縷縷的“遼寧情緣”，這是紅學研究史中的一道獨特景觀。

遼陽？鐵嶺？沈陽？

——曹雪芹的祖籍考探

關于曹雪芹的祖籍，多年來存在倆說：遼陽說與鐵嶺說。遼陽市博物館內還立有曹雪芹塑像，設有一個曹雪芹事跡專題館。近些年，因在沈北發現曹雪芹六世祖墓志（該墓志珍藏于沈陽博物館），又形成了“沈陽說”，也就是說，曹雪芹的先人最初從關外遷至遼寧時，最早的落腳點在沈陽，并在沈做官，之后，才逐漸發展到鐵嶺與遼陽的。

針對這段歷史秘辛，遼寧省博物館原館長王綿厚先生專門寫過論文，發表在《遼寧大學學報》上，初國卿先生也曾策劃以此事為由頭做文章。

曹雪芹若真是“沈陽籍作家”，這塊城市名人牌的價值不可估量。

更令人震驚的是，曹操后人、丹東東港市的曹祖義經多年研究得出如下結論：曹雪芹是曹操64代孫，《紅樓夢》的寫作地不在北京而在丹東，《紅樓夢》是曹雪芹的隱秘家族史，曹雪芹是在東港大孤山上廟完成此書的，《紅樓夢》中的很多風物場景與地名設置與大孤山有關。

曹祖義說，他曾就上述個人心得與另一位支持“原型說”的紅學專家劉心武探討過，劉心武認為此說很重要，不可等閑視之。但這樣的說法是否有人認同呢？值得觀察。

曹祖義探尋《紅樓夢》的心路歷程

曹祖義出身平民家庭，像很多有才華的貧寒子弟一樣，想讀更多的書，往上念，有心無力，但他不放棄，自學成才。

曹祖義從小自視甚高，他說：“我小時候夢想當科學家，研制航天飛機、宇宙飛船……但人生的命運、時代的環境未給我展示才能的空間，我深以為憾。

初中畢業后，曹祖義成了一名電器工，不到兩年，他就能夠設計圖紙了。“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認準了一件事，就要做到底，直到弄明白了為止。結婚時，家里所有家電都是我自己做的，收音機、電熨斗……直到現在，我閉著眼睛就能把收音機的圖紙畫出來！”

曹祖義文理精通，做什么事都講門道，曾在當地舉行的民兵射擊比賽中，獲得了“東港市十大神槍手”的榮譽稱號。曹祖義有一個獨生女，跟他一樣，非常聰明，在北京某大學畢業。

曹祖義的父親一共生了五個孩子，恰逢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孩子們開始進入“怎么吃也吃不飽”的年齡段。“那會兒我爸爸在土特產公司工作，家里面孩子多，幾個兄弟都吃不飽，公司領導給我父親想了個辦法，說‘現在倉庫里的書堆著沒用，就全部由你家支配吧，你們每天拉一車書回去，把書頁全部撕下來，糊成紙兜，可以換點錢來貼補家用。”于是，曹祖義就擔當起拉書的日常工作，每天早晨，曹祖義拖車出去，到了晚上，拉滿滿一車書回家，倉庫的鑰匙放在曹祖義手里，拉什么書回家，憑他處理。

那個時代沒有什么消遣，無聊之余，曹祖義便開始讀起書來，“收來的書什么樣的都有，我白天出去收書，到了晚上就開始拼命閱讀。不是我吹，當年一本約十萬字的小說，我基本上晚飯后開讀，讀到晚上九十點鐘就能讀完，如果是大部頭的古書，時間則要長一些，大概要四五天時間，因為遇見一些生字需要查字典。我讀書讀得快也是生活所迫，當晚不讀完，明天早上就要撕掉做紙兜兒！”

身處大孤山的靈山秀水中，曹祖義讀過《紅樓夢》后，隱約感覺家鄉這方奇麗的山水與這部絕代奇書有著玄妙關聯。“我最初讀《紅樓夢》的時候，是在一家姓‘賈的鄰居家里讀的，我姓‘曹，而他家的一個鄰居則姓‘甄，賈寶玉、曹雪芹、甄士隱……這儼然就是一部《紅樓夢》劇情演繹，可能冥冥中預示著這部書所記載的內容，就是我們曹家的故事。”

曹祖義眼中的《紅樓夢》與世人所知的紅樓故事截然不同，他能看到其中蘊含的深意，“這部書還沒讀到一半兒，此書中的十五個謎題，我就能全部破解了！我可以明確說出曹雪芹在書中的每一句隱語、暗示的所指。”對自己驚人的文本解讀能力，曹祖義頗為自信。

曹雪芹為曹操后人的證據鏈條

曹祖義認定自己是曹操后人的一個重要證據，即自己家族與曹雪芹家族源于同一宗族，曹雪芹好友敦誠的一首詩《寄懷曹雪芹》，即為明證：“少陵昔贈曹將軍，曾曰魏武之子孫。君又無乃將軍后，于今環堵蓬蒿屯。……”

曹祖義認為，敦誠與曹雪芹交往密切，感情深厚，“君又無乃將軍后”這個信息極有價值。在當時，曹雪芹是不會輕易向人透露曹家的真實歷史情況的，只因敦誠和曹雪芹關系密切，他們經常在一起喝酒、賦詩，在長時間的交往中，敦誠從曹雪芹的只言片語中，察覺到曹雪芹是曹操后裔，于清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在松亭關分管稅務時，因思念曹雪芹，寫下了這首非常有價值的詩。

曹祖義強調，郭誠詩中所提的“將軍”指的是唐朝名畫家曹霸，而曹霸是公認的曹操后人。

到了宋朝，“抑曹”“貶曹”之風盛行，曹操后人雖內心為先祖不平，但迫于壓力，只能選擇沉默，隱姓埋名，不敢認祖。不過，也有敢為先祖“翻案”的人，曹雪芹的祖父曹寅便是其中一位。曹寅創作的劇本《續琵琶》，將曹操塑造為英雄，在家庭戲班公開排演時，曹寅不準把曹操涂成白臉，他認為曹操的真實形象絕非章回小說、戲曲舞臺中的“白臉奸相”，而是名垂青史的一世人杰！

曹祖義表示，當年曹雪芹與他做的是同一件事，“曹雪芹當年秉承他叔叔（評點紅樓的“脂硯齋”）的愿望，寫了這部《紅樓夢》，實際上就是想把曹氏家族百年的風云歷史記錄下來。曹雪芹在大孤山用了十年時間改寫成了《石頭記》即《紅樓夢》，這部書真實地記錄了他們家的歷史，目的就是不使家族的歷史消失湮滅。曹雪芹在《紅樓夢》第五十一回中，用詩謎的方式，按照大孤山曹大漢的家譜，把他們家的家譜補在書中，這就是被喻為千古奇迷的《十首懷古詩》……”曹祖義對紅樓之謎的破解，著實獨樹一幟。

那么，曹雪芹為何在《紅樓夢》中隱晦了自己家族的傳奇歷史呢？曹祖義認為，曹家與清朝皇室沾親帶故，又擁有如此顯赫和復雜的家史，清朝“文字獄”之風酷烈異常，連“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這樣的游戲詩句都能被翻查出來，被牽強附會地指控為影射朝廷，作者慘遭屠戮，如果曹雪芹的《紅樓夢》被察覺出有針對清廷不利的蛛絲馬跡，家族下場可想而知。“《紅樓夢》表面看起來是一部言情小說，其實在小說的文字下，隱藏著曹家的百年歷史，曹雪芹采用了‘影伙從（諧音螢火蟲，指隱晦之意）方法，紅學界對此創作手法稱之為‘一手二牘（一語雙關之意）。”曹祖義如是說。

除了上述對曹雪芹祖籍的考證，曹祖義對《紅樓夢》寫作背景與真實用意的解讀外，續補《紅樓夢》后四十回的作者是鐵嶺才子高鶚，出演經典87版《紅樓夢》連續劇中林黛玉一角的演員是鞍山佳人陳曉旭……曹雪芹與他的曠世杰作《紅樓夢》與今日遼寧淵源之深，實在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