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昕 張驍

摘要:技術的更迭使現代戰爭正迎來范式轉變。傳統意義上通過控制信息流以輔助軍事目標的信息戰正轉向以改變公眾認知、追求持久效應的認知戰。美西方認知戰的演進分為三個階段:以廣播為主要傳播媒介的宣傳戰階段(20世紀初—20世紀80年代);為奪取信息獲取權、控制權和使用權的信息戰階段(20世紀80年代—21世紀初);旨在改變受眾思想、追求持久認知效應的認知戰階段(2020年及其后)。當前,美西方國家所開展的認知戰呈現出戰略敘事、多元主體參與、智能技術驅動三大特征。在戰略敘事方面,美西方善用名詞建構,扭曲事件性質;制造虛假信息,模糊受眾認知;利用情感敘事,引起情緒爆發。在多元主體參與方面,美西方的官方、媒體、智庫三者協同發力;個體參與傳播,創造“個人敘事”。在智能技術驅動方面,美西方通過智能算法實現精準化傳播,利用社交機器人達成高強度傳播,并運用深度偽造技術完成虛假信息傳播。對此,我國應從敘事、主體、技術和制度四個層面建立相應的認知戰響應體系,通過增強敘事自主性、增強社會協同能力、增強認知作戰技術優勢以及共建全球性治理框架,沉著應對此類新型作戰方式,提高我國認知作戰的防御能力和反擊能力。
關鍵詞:認知戰;人工智能;戰略敘事;社交機器人;虛假信息;信息戰;宣傳戰
中圖分類號:D871.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3378(2023)04-0124-10
DOI:10.13946/j.cnki.jcq is.2023.04.012
作者簡介:羅昕,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張驍,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本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