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成了一條魚

吳書凝

車窗外，微風徐徐，讓人舒適又愜意。我喝完手上的飲料，一陣困意襲來。想著空飲料瓶拿在手上多麻煩，還妨礙睡覺，前面會經過一片海，干脆開窗扔下去得了，那里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我搖下車窗，正準備把瓶子扔掉，眼前突然天旋地轉，畫面扭曲，耳邊全是“嗡嗡”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等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蔚藍的大海之中。完了，我怎么會突然掉進海里了？我打量著四周，一些生活垃圾橫七豎八地堆在水底。往下看，啊，我的腳呢？我大驚失色，怎么會呢？好端端的人怎么會變成魚了？

“啪！”一個大罐子墜入水中。罐子里是何物那么重？能沉入海底？“喂！新來的，快跑啊！這是乳膠漆，粘上會沒命的！”一條比目魚在海底大叫。我趕緊使出渾身解數躲避那些油漆，游到那條比目魚旁。“海岸上那些怪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投擲各種東西，海里的弟兄們非死即傷，很多都生了各種怪病。總有一天，他們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比目魚訴苦道。怪物？難道是人……人類？巨大的代價？我后脊背一陣發涼，還好現在變成了魚，否則……不過，我確實沒想到，隨手的一個舉動竟會對魚類帶來這么大的危害。

還沒休息一會兒，突然又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我們朝聲源游過去。原來是一只海龜，看上去身體很不舒服。“龜爺爺！”比目魚叫道，“我父母剛生下我不久就被那些怪物捉走，這些年都是龜爺爺在照料著我。可它現在已身患絕癥，可以斷定是那群怪物害的，估計……估計……”比目魚話還沒說完，我就目睹了海龜在自己面前沒了氣息，睜著眼睛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