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的生態維度分析

摘 要：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建設需要社會力量的參與。文章通過生態學中生態位分析，搭建理論維度、時間維度、空間維度、對象維度的四維體系，并以此為依據探索我國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具體路徑，分別是管理模式多樣化、資源建設共享化、服務人員專業化和社會關系情感化。

關鍵詞：社區兒童圖書館；社會力量；維度分析；生態位

中圖分類號：G258.24 文獻標識碼：A

An Ecological Dimension Analysis of the Involvement of Social Powers in Community Children's Library Construction

Abstract The construction of community children's libraries requires the involvement of social powers. This article utilizes the ecological niche analysis from ecology to establish a four-dimensional system consisting of theoretical dimension， temporal dimension， spatial dimension， and object dimension. Based on this system， the article explores the specific paths for the participation of social powers in community children's library construction in China. These paths include diversification of management models， sharing of resource development， professionalization of service personnel， and emotionalization of social relationships.

Key words community children's library; social powers; dimension analysis; ecological niche

1 引言

2010年《文化部關于進一步加強少年兒童圖書館建設工作的意見》要求：“各級公共圖書館都要開設專門的少年兒童閱覽室，在鄉鎮、街道、社區等建設少年兒童圖書館分館（少年兒童閱覽室）”，此后，我國逐步重視兒童圖書館特別是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建設[1]。由于基層面臨資金短缺、人手匱乏等困境，社會力量的參與無疑對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建設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筆者在2022年12月以中國知網（CNKI）為檢索來源，選擇“中文文獻”為調查對象，選擇“模糊檢索”為匹配方式，以“社區兒童圖書館”為主題詞，得到論文70篇，時間跨度從1998年到2022年；以“社區少兒圖書館”進行檢索，得到論文64篇。其內容大多為美國、芬蘭、日本、新加坡等國家的社區圖書館的兒童服務。但是以“社區兒童圖書館*社會力量”進行檢索，僅有1篇論文。由此可見，我國社會力量參與兒童圖書館建設的研究相對滯后。基于我國的行政區劃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對公共圖書館的定義[2]，本文研究的社區兒童圖書館是指強調公益性、社區性，服務對象主要為兒童的，具有公共圖書館性質的社區（村）圖書館（室）。

本文采用生態學中生態位（Niche）的概念來理解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的行動空間和發展價值。生態位，指每個物種在共同體中的時間和所處位置及其功能關系，或與其他物種在共同體中的關聯位置[3]。在社會生態體系中，生態位概念有兩個重要啟發：一是要選擇合適的生態位方可避免競爭乃至有效合作；二是生態位至少包括時間、空間和對象三個維度。因此，本文從理論維度、時間維度、空間維度、對象維度的四維體系對如何利用社會力量建設社區兒童圖書館進行研究。

2 理論維度

2.1 經濟學搭建理論基礎

經濟學家漢斯曼（Henry Hangman）認為，不以利潤分配為導向的非營利組織可以比營利組織更加合理地將消費者和捐贈者的資金用于公共服務。隨著大眾文化的興盛和中產階級的崛起，有效的價格區分制度被限制，捐贈作為一種自愿的價格區隔體系成為必要；而這一行為在非營利組織中更容易實現[4]。社區兒童圖書館作為典型的非營利組織，更加容易成為捐贈或者資助的對象，實現獲贈收入的最大化利用。

2.2 社會學指導理論框架

社會學家迪馬濟奧（Paul DiMaggio）認為近代歷史中隨著非營利的文化機構和商業的文化產業形成，社會上出現了高級文化和流行文化的“兩分法”，在城市精英社區和相對中立地區，確定了文化機構的基本職能及其提供的公共文化服務范疇。城市上層階級出于希望控制城市文化環境和建立“排他性”文化的愿望，促成其對于非營利組織資助，這些組織承擔著社會福利和美學提升的新型公共功能[5]。我國在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建設中，應當更加重視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基層服務效能和社會影響，指引社會力量特別是城市精英階層對其進行導向性資助。

2.3 生態學提供指導方法

生態位是生態學中重要的一個子理論，又稱為生態龕，最早由美國學者R.H.約翰遜在1910年提出，任何物種在其進化和發展過程中，都存在適合其最佳生態位，并通過和其他物種生態位的聯系與交融推進彼此的有序進化[6]。我國“全民閱讀”多次寫入政府工作報告，社會生態系統中多種力量都參與到兒童閱讀中，代表政府力量的主要有公共圖書館、教育部門、共青團和婦女聯合會等，代表社會力量的主要有商業機構、社會組織、基金會、企業家以及個人等。作為公共圖書館的社區兒童圖書館只有尋找到最佳生態位，處理好和其他機構的競合關系，才能推進相互的有序進化。

2.4 兒童權利理論提供法律保障

兒童權利作為現代社會的一種特殊人權，第一個全面闡述兒童權利和自由的《兒童權利公約》出臺標志著其誕生，《兒童權利公約》指導了世界各國的兒童權利立法、司法和行政保護。我國在1991年正式參與簽署并出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先后發布《中國兒童發展綱要（2001—2010）》和《中國兒童發展綱要（2011—2020）》。《中國兒童發展綱要（2011—2020）》明確規定“增加社區圖書館和農村流動圖書館數量，公共圖書館設兒童閱覽室或圖書角。整合社區資源建設兒童活動場所，配備專兼職工作人員，提高運行能力，為兒童及其家庭提供服務”[7]。社區兒童圖書館通過保障兒童平等閱讀，為社區兒童提供分級閱讀等多樣化的閱讀服務和指導，規范提供有保障和安全的閱讀環境，為社區兒童提供讀者購書建議、小讀者留言等服務，充分體現了兒童權利中的生存、發展、受保護和參與的四大基本權利。

3 時間維度

對于文化機構參與到社區營造和社區治理的過程而言，不同時間節點需求不同，不同主體的貢獻值也不同。目前我國傳統的社區公共空間建設多由政府包辦，居民在其建設過程中缺少話語權和參與感，導致居民難以產生認同感、用戶粘度較低。社區兒童圖書館作為典型的社區公共空間，可以讓更多居民參與到社區公共事務，因此需要積極吸引以居民為代表的社會力量盡可能參與建設和管理的全過程。對于不同類型的社區兒童圖書館，社會力量的參與時間大致可以分為兩類：（1）新建型，常見于新建樓盤或新鄉村、拆遷村等，建筑物多為新規劃中已有的公共空間，這種類型難點主要在于管理和運營。因此社會力量的參與時間為設計和管理兩個階段。（2）改造型，常見于城市老城區的社區、城中村或者鄉村，這種類型難點主要在于缺少空間，因此社會力量的參與時間早于新建型，為規劃、設計、改造、管理四個階段。例如廣東佛山順德區的“和樂圖書館”公益項目，起源于容桂街道志愿者（義務工作者）聯合會看到部分老舊社區的農家書屋、電子閱覽室等空間缺乏日常管理，長期處于閑置狀態，因此在與社區居委會充分溝通后，編寫詳細項目書向廣東德勝社區慈善基金會申請專項資金，用于場地改造、家具購置、圖書購買和活動實施等。在項目服務定位方面，“和樂圖書館”免費服務社區的兒童和家長，日常開放時間適應學齡兒童作息，采取周六日開放制。在項目日常管理運營方面，廣州滿天星公益提供免費的圖書館管理系統；社區居委會以合約方式免費提供閑置場地和水電、網絡等；容桂街道志愿者（義務工作者）聯合會采用自愿報名方式實現人員排班。2021年在桂洲社區建設首家和樂圖書館，經過一年多的成功運作后，2023年3月攜手容邊社區推出第二家“和樂圖書館”，同時筆者調研了解到已有多個社區向項目方表達了合作意愿，實現了志愿者、社工、基金會和社區的深度合作，具有可復制性和推廣性[8]。

4 空間維度

空間維度關注的是如何處理與社會生態中其他主體的競合關系，并且和其他社會機構保持特異性。我國有較多的私人兒童圖書館，例如皮卡書屋、悠貝親子圖書館、藍月亮兒童圖書館、蒲蒲蘭繪本館、小考拉親子童書館、墨盒子繪本書館等，其特質在于性質由私人創辦、位置分布在社區、資源以暢銷兒童讀物為主、費用采用會員制，優勢在于形式靈活易于推廣，缺點在于非公益性導致社會覆蓋面有限。例如蒲蒲蘭繪本館，是由日本老牌兒童專業出版社白楊社（Poplar Publishing Co.，Ltd.）于2004年7月在北京成立的中國子公司，業務包括實體兒童書店和兒童早期閱讀課程的策劃、執行等[9]。順德樂從鎮文化融合創新中心作為承擔鎮街圖書館職責的實體機構，在人力資源緊張的現狀下通過購買蒲蒲蘭閱讀系列課程的方式提供專業的公共兒童閱讀服務。同時，樂從鎮婦女聯合會自2018年以來分別在葛岸、沙邊、水藤、大羅、東平建立5個社區繪本館，在融創中心建立1個鎮街繪本館；并且連續四年打造“書香飄萬家”項目，以繪本館為陣地進行家庭閱讀普及教育，取得良好成效[10]。

目前我國社區兒童圖書館普遍存在生態位重疊，即在生態鏈中關系相近的兩個種群間生態位的相似性現象，主要表現為資源同質化、服務模式同質化。資源同質化，即內容資源多為繪本等兒童讀物，由于內容由上游出版物限制、經費短缺限制和書籍選擇無法體現專業性的限制，社區公共圖書館的內容競爭力甚至劣于私人兒童圖書館。服務模式同質化，即服務人員職業化程度不高、水平參差不齊，缺乏高質量的圖書導讀和分級閱讀。社區兒童圖書館需要審視自我在社會生態中的核心競爭力，體現“公益性”和“專業性”，扮演好社區管理方的“聯動者”、社區居民的“陪伴者”角色。

5 對象維度

服務對象的精準選擇是圖書館最重要的服務能力之一，社區兒童圖書館的服務對象應當做到精準定位。按照《兒童權利公約》的定義，兒童是指18歲以下的任何人[11]。根據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未成年人是指未滿十八周歲的公民[12]。在圖書館領域，國際圖書館協會與機構聯合會分別制定了《青少年圖書館服務指南》和《嬰幼兒圖書館服務指南》。《嬰幼兒圖書館服務指南》指出“在家庭學習和終生學習的社會背景下，3歲以下兒童無約束地使用免費公共圖書館是一項基本人權”[13]，說明兒童圖書館主要服務對象是18歲以下的兒童，并且區分不同年齡段的服務對象。其次，親子家庭也是社區兒童圖書館的重要服務對象。家庭是社區最基礎的構成細胞，親子閱讀也是圖書館的主要服務方式。最后，弱勢群體也是不應忽視的服務對象，需要根據所在地的人群構成具體分析：城中村社區圖書館主要是城市流動兒童和單親特困家庭，鄉村圖書館主要是留守兒童和貧困兒童。只有根據社區的人口結構準確分析，才能做到服務對象的精準定位，從而發揮不同社會力量的作用。

6 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的發展路徑

綜上所述，筆者嘗試從理論指導、時間規劃、空間競合和對象選擇四個維度探索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的發展路徑。基礎理論提供指導方法，確立政府、社會組織多方參與的管理模式；時間規劃強調全過程管理，注重資源建設過程中生態文化的共生能力；服務對象為兒童和親子家庭的特殊性，決定了服務人員的專業性要求；生態學作為柔性紐帶，通過情感化的社會關系將時間、空間和對象緊密連接為共融的一體，保證其長久生命力。

6.1 管理模式多樣化

6.1.1 政府“關鍵種”引導

生態學理論認為，生態系統中某些物種在維護穩定性方面發揮著更重要的作用，其作用的發揮直接影響整個生態系統，這些物種被稱為“關鍵種”[14]。政府，就是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的關鍵種，是社區管理最大的“業主”。政府應該用養護一個生態系統的思維來經營社區，對社會公益建立“政府主導、社會參與”的管理模式和“項目化”的運行模式，鼓勵和激勵多方主體參與進來；同時，協調不同主體之間的利益和生態競合關系；最后，對社區兒童圖書館的運營效益進行評估和監管，增加社會公信力和吸引力。例如《上海市城市更新規劃土地實施細則》規定，“街道、鎮、園區管委會等相關部門應當充分發揮基層主體作用，協同做好公眾參與工作，承擔公共要素的運營管理職責”[15]。

6.1.2 社會組織立體參與

根據對全國社會組織信用信息公示平臺的檢索整理，圖書館相關社會組織共369個。社會團體數量最多，多數為圖書館學會；民辦非企業單位數量位居第二，例如北京市皮卡少兒中英文圖書館、大連市紅月亮兒童圖書館、晉城市漫讀吧兒童圖書館等；基金會僅有2個。與之對比，博物館相關社會組織共2 445個，多達圖書館的6倍[16]。這些數據一方面說明我國社會力量的基礎在不斷發展壯大；另一方面說明我國圖書館行業對于社會力量的利用明顯弱于博物館行業，這無疑是值得圖書館界深思的一個問題（見表1）。

與此同時，我國現有社會組織中社區基金會185個，有公開募捐資格的為11個；兒童基金會89個，有公開募捐資格的為30個[16]。不少社區基金會和兒童基金會從事與社區兒童閱讀相關的項目。例如廣東省德勝社區慈善基金會，2017年在廣東省民政廳注冊，定位為資助型、支持性的社區基金會，接受企業和私人捐贈資金設立冠名基金“紅豌豆兒童閱讀基金”，由基金會實行1∶1的配資，致力于社區兒童閱讀推廣。社區兒童圖書館的建設視野不能局限于圖書館領域，要在全面了解社會資源的基礎上充分利用基金會和志愿服務組織。北京朝外地區文化服務中心、朝陽區圖書館和悠貝親子圖書館三方簽署了《社會力量參與朝外地區圖書館運營合作協議書》，建立街道提供設施與場地，社會力量參與圖書館運營，區圖書館配送圖書資源，政府適當對其提供資金補貼的運作模式[17]。

6.2 資源建設共享化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指出，國家鼓勵和支持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通過興辦實體、資助項目、贊助活動、提供設施、捐贈產品等方式，參與提供公共文化服務[18]。以我國著名的網絡眾籌平臺“騰訊樂捐”為例，從數量上分析，截至2022年12月17日，“圖書館”項目共計2 493個，狀態為“募款”的有133個，狀態為“執行中”的有1 739個，狀態為“已結束”的有621個。“閱讀”項目共計1 805個，狀態為“募款”的有132個，狀態為“執行中”的有1 276個，狀態為“已結束”的有397個[19]。從項目發起人類型分析，主要包括基金會、社會組織、項目團體和個人等，其中基金會占比最高。從項目內容分析，包括社區（村）圖書館建設、圖書捐贈、培育閱讀推廣人、開發閱讀課件等。從服務對象分析，涵蓋社區兒童（家庭）、貧困山村兒童、盲童、鄉村留守兒童、城市流動兒童以及困境家庭兒童等。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兒童圖書館建設已經從單一的籌集資金擴大到讓更多的主體親自參與到公共文化的建設和管理過程中，培養和提升了公眾的文化創造能力，體現了生態文化的共生能力。

6.3 服務人員專業化

6.3.1 專職人員建立準入機制

圖書館從業人員素質直接關系服務質量，根據我國現狀，社區兒童圖書館的人員應為專職人員和志愿者結合的方式，專職人員應同時兼具圖書館員和教育工作者的雙重素質。美國《卓越閱讀法案》十分重視兒童閱讀的科學性，強調“通過使用源自可靠的、可復制的閱讀研究（包括自然拼讀法）的發現，改進學生的閱讀技巧，以及閱讀課老師的在職教學實踐”[20]。因此社區兒童圖書館除了需要圖書館學專業人才，還需要積極吸納教育學、兒童心理學、兒童文學等專業的優秀人才，形成學科比例協調的人才管理隊伍。

6.3.2 志愿者完善培訓制度

社區兒童圖書館對于志愿者應當采取“先培訓、后上崗”原則，保證志愿服務的專業性。由政府部門或者行業協會組織研究兒童閱讀志愿者的培訓與管理制度，出臺培訓相關的課程、政策、標準或指南，對培訓的內容、管理和資質考核進行制度化、標準化規范。我國各地目前有不少的兒童閱讀推廣人培訓項目，例如由上海市圖書館學會主導的上海市圖書館學會聯合上海浦東圖書館2015年開始的兒童閱讀推廣人培育項目；由政府部門主導的青島市文化廣電新聞出版局2017年推出的“領讀一百天，改變人生路”閱讀推廣人培育三年計劃；中山市婦女聯合會主辦的中山親子閱讀培訓及比賽。

6.4 社會關系情感化

6.4.1 社區情感構建

社區兒童圖書館是社區情感和社會關系建構的匯集機構，這一點是最重要的，也是其與親子閱讀商業機構或其他社會組織最大的不同之處。社區兒童圖書館作為公共圖書館，應當在強調公益性基礎上，凸顯其社區情感營造的功能，為本社區的家長和孩子提供知識獲取與安全保障于一體的場所，具備親子交流、信息交互的公共平臺功能。例如深圳2009年開展社區“四點半學校”工作，緩解了家長接送難和孩子放學無處可去的問題，社區兒童圖書館通常承擔了這一職能，圖書館與社區的關系已經密不可分[21]。社區兒童圖書館要準確定位自身的社會生態位，積極地對外擴展鏈接，和其他社會主體形成協同關系，充分利用里仁良知、道德情操等社會情感，將自身打造為社區情感交流平臺，融合更多社會財富的情感用途。

6.4.2 鄉情精神鏈接

鄉情，是一種基于地域以及附著在經濟、社會、文化紐帶上的特殊情感，體現為認同感、歸屬感、榮譽感及在此基礎上的回饋意愿和公共精神[22]。鄉情在現代社會依然有較大動員力，一是可以激發鄉賢對于社會公共事務的廣泛參與管理和慈善資源捐贈的熱情；二是可以調和社區矛盾以及達成治理共識。在珠三角和長三角地區經濟發達且鄉情文化深厚的地區，社區兒童圖書館作為文化的代表符號和公共空間，更加容易成為鄉情的鏈接紐帶。例如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歷來有“順德祠堂南海廟”美譽，區婦女聯合會利用當地祠堂改造農家書屋建設“兒童書閣”，這一項目連續多年獲得區女企業家協會和區留學生協會資金捐助購置童書，村居婦女聯合會負責日常管理運作；同時聯合順德區圖書館，全區建設“親子閱讀繪本館”36個，婦女聯合會負責聯系社區或村居免費提供場地，區圖書館以集體借書證的方式提供圖書，實現政府資金、社會資金和公共圖書館三方合作。

7 結語

在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建設中，社會力量對于社區兒童圖書館是一個強有力的推動者。社區兒童圖書館利用社會力量應從當地的社區生態乃至整個社會生態系統找準生態位，處理好競合關系，真正發揮社區兒童圖書館在“書香社會”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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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藺夢華，碩士，佛山市順德圖書館副館長，研究方向為公共圖書館管理與服務。

收稿日期：2023-03-08本文責編：孫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