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位文學研究者認為青年寫作是一種未來性寫作,但這類說法可能還有待考證,或者至少可以說這類結論的成立要基于某種前提。青年寫作如何面向未來,又該如何影響未來呢?假如青年作家的文字僅限于自娛自樂卻無從發表,或者更直接地說,在他們還沒寫出“所謂”的更好作品時、尚未得到權威文學話語的青睞時,他們在未來的文學話語構建中要以何種面貌出現?其實,應該看到,在當代文學發展中,青年寫作的可能性在一定程度上被既定范式遮蔽了,以至于生猛蓬勃的力量甫一出現,便被接連否定,很多新人新作不被接納。約定俗成的文學坐標系、固化的文學審美在扼殺著一群青年寫作者的生命,青年作家作品渴望得到一些被認可和承認的機會,卻在現實中屢屢受挫。于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從微觀上看,或者從文學史乃至文學寫作經驗的角度來看,對青年作家作品的態度,在一定意義上持續考驗和審視著文學寫作的判斷標準,也在不斷打量著既有文學生態的氣度和胸懷。
從2018年開始,《山西文學》設立了步履欄目。在這個欄目中,青年作家和青年編輯并肩前行——“即使前方什么也沒有,仍步履不停”。青年作家、作品通過步履欄目走入讀者視野,從2018年到2022年,步履欄目已發表60余篇佳作。其中涌現出許多充滿潛力的青年作家、作品——包括王占黑的中篇小說《小花旦的故事》,該作品獲得鐘山之星文學獎“年度青年佳作獎”,2020年上海三聯書店出版社相繼發行了《小花旦》單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