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陽
當潔白的雪簇擁著裹得像粽子一樣的行人,當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寒夜來臨,我知道,是該迎接又一個新春了。哪怕寒風嘶吼,我們,也該歸去。
還記得,初來乍到的鄉人也是在彼時的寒夜,踏上了繁華城市的征程。那時,格格不入的樸素衣裳在現代化的市中心顯得格外醒目,人們投來一束束異樣的目光。在這樣的氛圍中,我們一家三口狼狽地拖著行囊,急迫地走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尋找屬于自己的棲身之所——不過是一家普通的旅店罷了。那時的我們,也只能有這樣的居住環境了。
酒店的隔音不好,無法阻隔窗外的樂聲。
那時的我不過七八歲,但這座城,教會了我們一家成熟。
半途插班的學生似乎總會與同學們有著天然的隔閡,就像父親在后廚中的茫然無從——為了生計,父親成了一名廚師,包吃包住的廚師,可他一開始卻表現得毫不自信,只能疲憊地應付著城市中的紛紛擾擾。
顯然,我們一時還無法適應城市生活的快節奏。在極大的工作量面前,血絲充斥了父親的雙眼。兩點一線的生活,也不斷地沖擊著我們的心。但我們怎會因此妥協?我們永不忘來到城市打拼的初心!鄉間,那矮屋里,還有等著我們的爺爺奶奶。
大半年過去,我們終于在這座城市里有了自己的“家”。平凡的房子,成了我們后面幾年的溫馨港灣。
生活還在繼續,日復一日。
我們終是無法忍受這所謂的繁忙生活,決定要把老家質樸的氣息帶來。于是,一家體驗農家生活的店鋪悄無聲息地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