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 平,李一璠,楊 璐
四川大學華西醫院/華西臨床醫學院(成都 610041)
目前,COVID-19 在我國已進入“乙類乙管”防控階段。既往研究調查了在疫情前和疫情下醫學生群體的情緒反應和職業認同感,基于當前環境,醫學生們在經過了疫情后,其職業認同感和負面情緒的變化有待研究[1-4]。本研究旨在調查分析四川大學華西醫院部分醫學生在疫情后的職業認同感和情緒反應變化情況,以期為高校醫學生教育提供參考。
采用整群抽樣方法,于2023年3月對四川大學華西醫院臨床醫學院、口腔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的全體在讀醫學生進行問卷調查,按本科生80%、研究生20%的比例進行分配,共發放問卷108 份。納入標準為自愿參加本研究的醫學專業學生,排除生物研究相關專業及其他非醫學專業學生。本研究已獲得四川大學華西醫院生物醫學倫理審查委員會批準(NO.2023/177),并獲得參與學生知情同意。
對研究對象采用問卷星進行在線問卷調查,以各亞專業為單元,由年級組長通過簡單隨機抽樣的方法從該年級中抽取學生發送在線問卷的二維碼進行調查。為保證問卷質量,本研究采取了以下措施:①為保證樣本真實且唯一,問卷調查需手機認證;②為避免重復回答,一個ID 只允許回答一次;③人工檢查,剔除消極作答或亂答的不合格問卷。
問卷內容包括研究者基本信息(年齡、性別、學歷、專業、政治面貌、家庭情況)、對COVID-19 的關注、參與抗疫的情況,以及職業認同感和抑郁、焦慮、壓力等不良情緒狀態。
目前對于職業認同感尚無統一的量表標準,經過研究團隊的調研和評估,本研究采用劉偉等設計的問卷,該問卷具有較好的信度和效度(克朗巴哈系數為0.891)[5]。問卷共包括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承諾、職業行為、職業期望和職業價值觀6 個維度,共22 個條目。其中職業認知、職業期望和職業價值觀各包括3 個條目,職業情感2 個條目,職業行為7 個條目,職業承諾4 個條目。各條目根據符合程度,分別賦予1~5 分的分值,得分越高,代表職業認同感越高。維度得分為該維度所包括條目的平均分,總平均分為全部22 個條目得分的平均分。由于本研究采用的問卷是劉偉等設計的問卷并采用了同樣的評價標準和數據統計分析方法,因此我們可以將各維度得分情況與疫情前劉偉等的調查結果進行對比,以初步探究疫情前后醫學生職業認同感的變化。
采用國際通用抑郁- 焦慮- 壓力量表(depression-anxiety-stress scale,DASS-21)測量研究對象的抑郁、焦慮和壓力等負面情緒狀態,DASS-21 包含21 個條目,從不符合到總是符合分別賦予0~3 分[6]。條目1、6、8、11、12、14、18 用于評估壓力,得分≤14 分為正常,≥15 分為檢出組;條目2、4、7、9、15、19、20 用于評估焦慮,得分≤7 分為正常,≥8 分為檢出組;條目3、5、10、13、16、17、21 用于評估抑郁,得分≤9 分為正常,≥10 分為檢出組。
采用SPSS 28.0 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職業認同感得分采用均數和標準差(±s)表示。運用GraphPad Prism 8.0.2 進行未配對的t 檢驗以比較疫情前后職業認同感各條目得分。采用Pearson相關分析評估變量之間的相關性。將壓力、焦慮和抑郁的不良情緒,根據是否檢出分為兩組。采用二元Logistic 回歸分析探究抑郁、焦慮和壓力等負面情緒狀態的獨立影響因子,將單因素分析P <0.1 的因子納入多因素分析,檢驗水準為α=0.05;采用OR 值及其95%CI 評估各因子與不良情緒狀態的關系。
本研究共發放問卷108 份,回收108 份,剔除不合格問卷8 份,共獲得有效問卷100 份,有效問卷占比92.6%。其中男生48 名、女生52 名,平均年齡(21.18±2.08)歲,本科生83 名、研究生17 名,臨床專業學生73 名、口腔醫學生11名、其他醫學相關專業學生16 名,大部分(66%)學生來自城市、其余來自農村,18%學生直系親屬為醫務工作者(表1)。
表1 研究對象的基本特征以及各亞組職業認同感得分(±s)Table 1.The characteristics of participants and the scores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in subgroups (±s)

表1 研究對象的基本特征以及各亞組職業認同感得分(±s)Table 1.The characteristics of participants and the scores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in subgroups (±s)
項目人數 總平均分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行為職業承諾職業期望 職業價值觀總體100 3.85±0.54 3.34±0.90 3.87±0.95 4.05±0.51 3.75±0.82 4.21±0.61 3.65±0.97性別男48 3.83±0.55 3.28±0.93 3.89±0.94 4.00±0.49 3.83±0.77 4.08±0.43 3.71±0.97女52 3.87±0.53 3.39±0.88 3.87±0.96 4.10±0.53 3.67±0.86 4.32±0.55 3.59±0.97學歷本科83 3.87±0.52 3.34±0.89 3.92±0.94 4.08±0.51 3.73±0.79 4.24±0.58 3.67±0.93研究生17 3.75±0.62 3.33±0.96 3.64±1.00 3.92±0.48 3.80±0.95 4.04±0.71 3.51±1.16專業臨床73 3.83±0.57 3.27±0.91 3.86±0.96 4.05±0.51 3.77±0.83 4.18±0.63 3.58±1.00口腔11 4.05±0.35 3.27±0.74 4.36±0.50 4.17±0.44 3.95±0.66 4.42±0.47 4.09±0.58其他醫學相關專業16 3.79±0.52 3.68±0.95 3.59±1.02 3.96±0.54 3.48±0.83 4.17±0.57 3.65±0.96政治面貌共產黨員8 3.88±0.40 3.58±0.56 3.62±0.79 4.13±0.40 3.63±0.55 4.21±0.31 3.79±0.85共青團員87 3.82±0.54 3.31±0.91 3.86±0.96 4.02±0.51 3.72±0.83 4.18±0.63 3.61±0.95其他5 4.28±0.62 3.33±1.254.5±0.65 4.40±0.52 4.50±0.71 4.73±0.28 4.00±1.51獨生子女是54 3.82±0.51 3.26±0.97 3.77±1.07 4.07±0.44 3.68±0.84 4.23±0.56 3.62±1.09否46 3.88±0.57 3.42±0.81 4.00±0.77 4.02±0.59 3.82±0.78 4.17±0.66 3.67±0.81戶籍性質農村34 3.94±0.41 3.48±0.62 4.04±0.61 4.05±0.43 3.87±0.71 4.18±0.59 3.92±0.61城市66 3.80±0.59 3.26±11.01 3.79±1.07 4.05±0.55 3.69±0.86 4.22±0.62 3.51±1.08直系親屬有無醫務工作者有18 3.99±0.59 3.59±0.67 4.17±0.73 4.04±0.50 4.06±0.89 4.15±0.56 3.89±1.04否82 3.82±0.53 3.28±0.94 3.81±0.98 4.06±0.51 3.68±0.79 4.22±0.62 3.59±0.95
大部分(67%)醫學生認為醫學專業符合(比較符合與完全符合)自己的職業規劃,16%的學生對自己的職業規劃較迷茫,17%的醫學生表示醫學專業不符合自己的職業規劃。此外,大多數(91%)學生表示未來愿意從事臨床或醫學相關工作,僅少數(9%)學生打算從事其他與醫學無關的工作;表明絕大部分醫學生選擇醫學專業仍然是符合自己的職業追求和初衷的(表2)。
表2 醫學生專業自我認知情況(±s)Table 2.Professional self-awareness of medical students (±s)

表2 醫學生專業自我認知情況(±s)Table 2.Professional self-awareness of medical students (±s)
項目人數 總平均分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行為職業承諾職業期望 職業價值觀醫學專業是否與自己職業規劃相符合完全符合11 4.36±0.35 4.00±0.77 4.72±0.26 4.35±0.27 4.34±0.65 4.45±0.50 4.42±0.52比較符合56 3.92±0.38 3.45±0.68 4.06±0.58 4.05±0.42 3.84±0.63 4.26±0.47 3.83±0.64不清楚16 3.64±0.55 3.38±0.88 3.66±0.79 3.87±0.68 3.48±0.74 3.85±0.64 3.40±0.68不太符合12 3.72±0.64 2.83±1.10 3.46±1.36 4.14±0.53 3.50±1.18 4.39±0.72 3.44±1.34不符合5 2.78±0.49 1.73±0.86 1.60±0.55 3.85±0.95 2.75±1.09 3.73±1.19 1.20±0.45未來工作打算與醫學無關工作9 3.83±0.69 3.59±1.21 3.50±1.03 4.00±0.46 3.67±1.27 4.33±0.44 3.59±1.30與醫學相關的工作45 3.69±0.50 3.16±0.91 3.63±1.02 4.00±0.51 3.44±0.77 4.18±0.60 3.35±0.99想做一名醫務工作者46 4.01±0.51 3.46±0.81 4.18±0.76 4.11±0.52 4.07±0.63 4.21±0.65 3.95±0.78
大部分(93%)醫學生認為COVID-19 對自己的生活產生了較大影響,同時他們對于疫情進展保持著較高的關注度(78%),且超半數(54%)學生主動參與了抗疫一線工作及志愿者活動,近半數(45%)學生還表示日后遇到類似疫情仍愿意主動前往一線(表3)。
表3 醫學生對待疫情的態度(±s)Table 3.Attitudes of medical students towards COVID-19 (±s)

表3 醫學生對待疫情的態度(±s)Table 3.Attitudes of medical students towards COVID-19 (±s)
項目人數 總平均分 職業認知 職業情感 職業行為 職業承諾 職業期望 職業價值觀對新冠肺炎疫情的關注度非常關注25 3.92±0.68 3.16±1.13 3.70±1.46 4.24±0.48 3.88±1.03 4.44±0.67 3.63±1.41比較關注53 3.94±0.35 3.55±0.75 4.09±0.54 4.09±0.37 3.79±0.66 4.25±0.45 3.81±0.57有時關注18 3.59±0.68 3.09±0.73 3.67±0.80 3.70±0.72 3.68±0.75 3.78±0.76 3.48±0.96很少關注3 3.52±0.26 2.67±1.67 3.33±1.26 4.2±0.64 3.08±0.88 4.22±0.38 2.78±0.38從不關注1-------新冠肺炎疫情期間社會工作承擔情況主動參與志愿者活動46 3.90±0.55 3.28±0.86 4.00±0.96 4.14±0.56 3.78±0.81 4.23±0.63 3.70±1.02主動工作在抗疫一線8 3.93±0.57 3.79±0.53 3.81±0.80 3.89±0.51 3.97±0.87 4.13±0.64 4.00±0.76被動工作在抗疫一線10 3.71±0.79 3.30±1.22 3.40±1.15 3.90±0.56 3.93±0.82 4.03±0.90 3.27±1.31未參加任何活動36 3.81±0.45 3.31±0.92 3.86±0.89 4.02±0.42 3.62±0.82 4.24±0.48 3.60±0.82疫情對你的生活是否產生影響影響很大57 3.82±0.56 3.21±1.03 3.78±1.05 4.06±0.49 3.70±0.89 4.25±0.66 3.58±1.08有些影響36 3.97±0.41 3.62±0.61 4.06±0.73 4.12±0.42 3.86±0.70 4.22±0.35 3.81±0.77較少影響6 3.47±0.86 2.78±0.69 3.75±1.08 3.62±0.98 3.46±0.81 3.78±1.10 3.33±0.99無影響1-------日后遇到類似疫情是否愿意前往一線抗疫是45 4.03±0.55 3.55±0.76 4.19±0.76 4.11±0.54 4.28±0.64 4.27±0.64 4.02±0.72否12 3.27±0.54 2.19±1.19 2.58±1.40 4.02±0.67 4.03±0.83 4.03±0.83 2.53±1.23還需考慮43 3.82±0.41 3.43±0.72 3.91±0.64 4.00±0.42 4.19±0.48 4.19±0.48 3.57±0.87
醫學生群體各亞組的職業認同感得分及各維度得分情況詳見表1。職業認同總平均分為(3.85±0.54),其中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承諾、職業行為、職業期望和職業價值觀六個維度得分分別為:(3.34±0.90)、(3.87±0.95)、(4.05±0.51)、(3.75±0.82)、(4.21±0.61)、(3.65±0.97)。
與疫情前劉偉等[5]的調查結果相比,醫學生的職業情感(4.12 vs.3.87,P <0.05)、職業價值觀(3.92 vs.3.65,P <0.05)及職業承諾(4.10 vs.3.75,P <0.05)降低比較明顯,而職業行為有明顯升高(3.84 vs.4.05,P <0.05),職業認知(3.47 vs.3.34,P >0.05)和職業期望(4.27 vs.4.21,P >0.05)無明顯變化。本研究結果顯示疫情后各維度得分最高的是職業期望,依次是職業行為、職業情感、職業承諾、職業價值觀,最低的是職業認知。疫情后醫學生職業認同中得分最高的條目分別為醫生應有熟練的臨床操作技能(4.53±0.63)、對待臨床工作態度嚴謹(4.49±0.66)、醫生應接受人文素質教育(4.31±0.78),得分最低的條目為醫生的薪酬水平比較高(2.87±1.10)。各條目得分與疫情前劉偉等[5]相比的差異見表4。

表4 職業認同感各維度、條目得分以及與疫情前的比較Table 4.The scores of each item and dimension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comparison with the scores before COVID-19
對于疫情后醫學生的心理情緒狀態,壓力檢出率為28%,得分為(3.71±0.62);焦慮檢出率為42%,得分為(3.68±0.62);抑郁檢出率為41%,得分為(3.68±0.62)(表5)。相關性分析表明職業行為與焦慮(r=-0.271,P=0.006)、抑郁(r=-0.326,P= 0.001)和壓力(r=-0.290,P=0.003)呈明顯的負相關性;職業期望與抑郁情緒也有明顯負相關(r=-0.233,P=0.020);總體上職業認同感與抑郁的不良情緒有顯著負相關(r=-0.231,P=0.021)(表6)。
表5 醫學生心理情況狀態情況(±s)Table 5.Psychological status of medical students (±s)

表5 醫學生心理情況狀態情況(±s)Table 5.Psychological status of medical students (±s)
項目人數總平均分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行為職業承諾職業期望職業價值觀壓力正常723.90±0.503.36±0.953.94±0.984.13±0.483.78±0.794.25±0.563.70±0.89檢出283.71±0.623.27±0.793.71±0.843.84±0.523.67±0.894.08±0.713.52±1.14焦慮正常583.97±0.443.41±0.944.02±1.014.21±0.373.87±0.764.31±0.503.75±0.92檢出423.68±0.623.23±0.853.68±0.823.84±0.603.58±0.874.06±0.713.51±1.02抑郁正常593.97±0.453.45±0.894.03±0.984.19±0.393.86±0.764.30±0.473.73±0.92檢出413.68±0.623.18±0.903.66±0.853.86±0.603.59±0.874.07±0.753.52±1.02

表6 醫學生職業認同感與焦慮、抑郁、壓力的相關性分析(r,P)Table 6.Correlation analysis of career identity with anxiety,depression and stress in medical students (r,P)
單因素分析結果表明醫學專業是否與自己職業規劃相符合、未來工作打算、對新冠肺炎關注度、新冠肺炎期間社會工作承擔情況及職業認同感是焦慮和抑郁情緒的影響因素,而性別、醫學專業是否與自己職業規劃相符合、未來工作打算以及職業行為是壓力的預測因素。多因素回歸分析結果顯示醫學專業是否與自己職業規劃相符合、未來工作打算、對新冠肺炎疫情的關注度及新冠肺炎期間社會工作承擔情況仍是焦慮的獨立影響因素,此外職業行為也是焦慮的獨立影響因素[OR=0.070,95%CI(0.006,0.900),P=0.041];疫情對生活的影響可能與抑郁的情緒有關;而性別以及未來工作打算是壓力的獨立影響因素(表7)。
研究顯示,醫學生對于自己就讀專業的選擇是滿意的,91%的醫學生未來打算成為一名醫務工作者或從事醫學相關專業工作,50%的醫學生在疫情期間主動報名參與抗疫活動,并且有54%的人主動參與了抗擊疫情相關的工作,表明醫學生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職業素養和職業精神,能夠履行作為醫學生的責任、承諾和使命。高校應該繼續以此為契機,加強職業教育,提升醫學生職業認同感。
疫情前,醫學生的職業情感和職業期望得分最高,職業認知最低[5];疫情后職業期望和職業行為得分最高,而職業認知仍然得分最低。研究結果說明,醫學生總體職業認同感中等偏上(>3 分),其中職業期望和職業行為達到了比較認同(4 分)的水平,說明醫學生總體對未來所從事職業具有較好的期待和較強的意愿,并能較好地履行以達到職業目的。而職業認知維度得分仍然最低,意味著醫學生對于醫學職業性質和環境認知仍然存在偏差。可能與近年有關醫務工作者的諸多不實報道有關。針對這一情況,建議加強媒體監管和引導,相關媒體應主動肩負社會責任,客觀地報道事實,傳播社會正能量,為醫學生樹立堅定的信念,引導醫學生建立正向積極的職業認知。
而在職業認知維度中得分最低的條目為“醫生的薪酬水平比較高”(2.87±1.10),也是所有條目中得分最低的,同時“醫生的社會地位比較高”得分也屬于倒數(3.47±1.03)。由于醫學生培養周期較長,前期收入甚至僅能滿足日常生活,因此醫學生普遍對于收入的期望比較悲觀。由于醫療資源的緊缺,加之一些有關醫患矛盾的報道,使得醫學生對于醫生社會地位的認知偏低。在職業行為中,“醫生僅僅是一種職業”的得分僅為(3.00±1.32),為倒數第二的條目。實際在調查中,我們也發現大多數醫學生選擇醫學專業主要源于內心的熱愛和情懷,而非僅僅把醫生當成一種職業,更是一種事業和生命的一部分,成為一名醫務工作者可以更好地幫助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和成就感。
同時,本研究也發現,醫學生的職業認同感與負面情緒存在一定程度的負相關性,表明職業認同感越強的學生產生負面情緒的可能性更低。醫學生的職業認同感越強,越能夠堅定自己所選擇的方向和目標,消除迷茫和不穩定的情緒因素。當然,影響中國醫學生的負面情緒的因素非常多[7-8],既往研究也表明職業態度是醫學生焦慮水平的預測因素[9]。同時,我們也發現本研究調查對象群體經歷疫情后,伴有不良情緒的比例也有一定程度升高,可能與發生新冠感染有關[10-11]。因此,仍然需要從各個層面培養和提升醫學生的心理品質[12]。本研究的研究方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醫學生的職業認同感評估量表無統一標準,因此本研究經過討論和評估后采用了劉偉等[5]設計的量表,并且與其研究結果進行了對比,以評估疫情前后的變化。雖然兩項研究的研究對象均為醫學生且采用了相同的評估量表,但樣本來自不同的學校和單位,存在一定的差異,因此得到的結果證據力度降低;此外,本研究樣本量較小,未來仍需更大范圍和大樣本的調查來進一步驗證。
綜上,在高校教育中建議增加對醫學生職業認同感的調查,并根據調查結果及時采取相應的措施,以提高醫學生的職業認同感,緩解不良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