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浩
【摘要】 在大江健三郎的長篇小說《感化院的少年》里,可以發現小說里出現的成人們一直在拒絕與這些感化院的少年們對話。正是因為這種“抗拒對話性”,“我”以及伙伴們被迫長期保持著緘默和失聲的狀態,同時也間接導致了“我”的悲慘命運。本文引用了巴赫金的對話理論,將從這種“對話缺失”產生的原因和背后的哲學意義出發,以此希冀發掘出大江健三郎的寫作本意所在。
【關鍵詞】《感化院的少年》;巴赫金;對話理論;對話缺失
【中圖分類號】I106?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8264(2023)13-0030-03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3.13.009
《感化院的少年》這篇長篇小說的設定背景是在二戰末期的日本。為了躲避美軍對日本本土的轟炸,日本政府半強制地要求將可能會作為被襲擊目標的國民學校的學生,以集體的形式疏散到農村地區。作為戰時疏散體制下的感化院的少年,他們也同樣和當時千千萬萬的孩子們一起被軍政府強制送到了農村地區。在那兒,他們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而在交往過程中,可以發現他們往往會受到來自于農村的支配者的壓迫。這種壓迫由兩部分構成,一部分是顯而易見的暴力對待,另一部分是隱藏在文本內部的“冷暴力”,以拒絕對話的形式展現在人們面前。以下部分筆者圍繞“拒絕對話”這一核心論點,對文中出現的三個支配者進行分析。
一、忽好忽壞的鐵匠
鐵匠最開始是與弟弟接觸的。鐵匠主動將不敢跳下車的弟弟一把抱了下來。文中評價這一行為是“瞬間形成的友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