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彈一星”精神與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的邏輯關系探析

武傳鵬 肖邦

【摘要】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形成的“兩彈一星”精神，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根本宗旨和思想路線，是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的有機組成部分。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上大力弘揚“兩彈一星”精神，要明確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魂”“根”“本”，并把握“兩彈一星”精神的獨特價值，將涵養對黨忠誠大德、實現科技自立自強、擔負民族復興大任作為著力點。

【關鍵詞】“兩彈一星”精神；中國共產黨；精神譜系；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

【中圖分類號】D642；D261?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672-4860（2023）01-0032-05

從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視角把握某一具體精神，已成為革命精神研究的新趨勢。當前，“兩彈一星”精神相關研究對“兩彈一星”精神與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的內在聯系關注較少。厘清二者關系，更富針對性地思考新時代如何弘揚“兩彈一星”精神，對于進一步實施科教興國戰略、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重要意義。

一、“兩彈一星”精神是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形成的寶貴精神財富

習近平指出，百年黨史“形成了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遵義會議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紅巖精神、抗美援朝精神、‘兩彈一星精神、特區精神、抗洪精神、抗震救災精神、抗疫精神等偉大精神，構筑起了中國共產黨人的精神譜系”[1]19。“兩彈一星”精神是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形成的寶貴精神財富，具有這一歷史時期的鮮明特征。

（一）“兩彈一星”精神形成的時代場域

“兩彈一星”精神是在特殊的歷史時空條件下形成的。二戰結束后世界進入以美、蘇為首的兩極爭霸格局。兩大陣營之間展開了愈演愈烈的軍備和科技競賽。核武器、人造衛星、噴氣技術和載人航天技術成為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象征。面對這一趨勢，20世紀50年代中期，黨中央果斷做出研制“兩彈一星”重大決策。

在我國社會主義建設開啟之際，毛澤東即指出調動一切積極因素建設社會主義的基本方針。隨著第一個五年計劃的超額完成，我國在工業制造、科技發展、人才培養等方面具備了一定的基礎和實力。在能源領域，地質部在廣西發現了鈾礦資源。在國內人才隊伍組建的過程中，我國積極向蘇聯和東歐國家派遣考察隊伍，系統學習先進科學技術。蘇聯政府也派遣了大批專家來華援助。此外，旅居海外的科研工作者紛紛回國，成為我國科研人才隊伍的中堅力量。

（二）“兩彈一星”精神形成的實踐源泉

“兩彈一星”的研制過程同時也是“兩彈一星”精神形成的實踐源泉。1955年3月31日，毛澤東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正式宣布，中國進入“開始要鉆原子能這樣的歷史的新時期”[2]395。同年，中央即成立了負責組織和協調原子能事業發展的領導小組。1956年國務院科學規劃委員會將原子能技術列為國家建設所需的12個重點技術的第一個。11月，成立第二機械工業部，具體負責原子能事業。導彈方面，1956年2月，錢學森提出的《建立我國國防航空工業意見書》受到黨中央高度重視。5月，黨中央做出發展導彈技術的決策，并成立國防部第五研究院具體負責導彈技術研究。人造衛星方面，1958年竺可楨、趙九章、錢學森等提出研制人造衛星的建議。同年，毛澤東在黨的八大二次會議上提出“我們也要搞人造衛星”[3]640。至此，原子彈、導彈和人造衛星研制工作陸續展開。

經過研制人員的不懈努力，1964年6月第一顆自行研制的近程導彈飛行爆炸成功；同年10月16日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為后續“兩彈”結合奠定了基礎；1966年攜帶核彈頭的首枚地地導彈飛行爆炸成功；1967年6月17日第一顆氫彈空爆試驗成功；1970年4月24日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東方紅一號”發射成功。“如果六十年代以來中國沒有原子彈、氫彈，沒有發射衛星，中國就不能叫有重要影響的大國，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國際地位。”[4]279

（三）“兩彈一星”精神形成的價值取向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要弘揚忠誠老實、公道正派、實事求是、清正廉潔等價值觀[5]44。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中國共產黨基于自身使命和民族振興所形成的價值凝結，體現了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盡管兩者提出于新時代，卻積蘊于革命、建設、改革的歷史實踐。就此而言，共產黨人價值觀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生成“兩彈一星”精神提供了價值支撐。

“兩彈一星”精神與中國共產黨人價值觀具有內在一致性。實事求是則是方法支撐，研制人員堅持實事求是的科學方法，緊密結合自身條件，制定可行方案。忠誠老實是立場支撐，為了推進社會主義建設，黨中央吹響了“向科學進軍”的嘹亮號角，許多身居海外的科學家懷著為國為民的赤子之心，積極響應黨和國家的召喚，回國投身“兩彈一星”事業。公道正派是道義支撐，中國共產黨高度重視科技知識分子的作用，在當時的條件下制定和實行了比較正確的人才政策，顯示出深厚的道義力量。清正廉潔是作風支撐，在外有壓力、內有困難的背景下，廣大共產黨員團結帶領群眾，苦干實干，用行動展現共產黨人的精神風范。

“兩彈一星”精神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高度契合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是中國式現代化歷史形態演進的價值旨歸。研制人員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使命擔當，以身許國，竭力開辟國防科技現代化道路。“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研制人員集體主義價值取向的體現。科學家、大學生和技術工人們充分發揚學術民主，集思廣益，緊密配合，協力攻關。“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是對研制人員高尚人格的價值凝練。研制人員正是秉持著愛國、敬業的情懷和誠信、友善的態度，才攜手登上國防尖端技術高峰。

二、“兩彈一星”精神是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的有機組成部分

形成于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的“兩彈一星”精神不是外在的、獨立的。一方面，它是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將其置于譜系的整體性之中；另一方面，它以建黨精神為源頭，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不是精神的自我規定與創造，而是精神的合符歷史規律與主體目的的演進形態。

（一）“兩彈一星”精神充分彰顯了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

理想信念是中國共產黨人的政治靈魂。這種理想信念表現為最終理想和階段性理想具體的歷史的統一。從最終理想來看，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堅定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信念，始終是共產黨人安身立命之本。習近平指出：“我們黨之所以能夠經受一次次挫折而又一次次奮起，歸根到底是因為我們黨有遠大理想和崇高追求。”[6]347“兩彈一星”正是在這種遠大理想指引下成就的偉大事業。

從階段性理想來看，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體現在為改變國家落后面貌、推進社會主義建設而奮斗。面對錯綜復雜的國內外形勢，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果斷把發展核科技、研制核武器提升到國家安全和發展的戰略高度。經濟落后、工業基礎和科技力量薄弱、中蘇關系惡化等困難和挑戰考驗著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在建設原子彈研制基地和實驗基地之初，數以萬計的共產黨員奔赴大西北茫茫草原和戈壁荒漠齊心協力突破一個又一個技術難關，最終取得了“兩彈一星”的巨大成功。

（二）“兩彈一星”精神充分彰顯了中國共產黨人的根本宗旨

人民至上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的獨特標識。黨中央做出研制“兩彈一星”的戰略決策就是為了使中國人民、中華民族徹底擺脫遭受欺凌與屈辱的命運。在十分艱難的條件下，一大批中國共產黨人始終踐行初心使命，把人民利益擺在首位，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中國共產黨是無愧于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

中國共產黨始終依靠人民群眾推進偉大事業。毛澤東曾指出，只要我們依靠人民群眾，依靠人民群眾無窮無盡的創造力，在任何時間和地方都能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難也能克服[7]10。在研制“兩彈一星”的過程中，中國共產黨充分發揮密切聯系群眾的獨特優勢，深深扎根于群眾之中，在動員群眾、組織群眾、凝聚群眾中增強謀事成事的定力、能力、創造力，充分調動最廣大人民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匯聚起了“敢叫日月換新天”的磅薄力量。“兩彈一星”事業的成功，讓近代以來備受欺辱的中國人民和飽經磨難的中華民族挺直了脊梁。“兩彈一星”精神是中國共產黨人踐行根本宗旨的有力印證。

（三）“兩彈一星”精神充分彰顯了中國共產黨人的思想路線

習近平指出，中國共產黨是靠實事求是起家和興旺發展起來的[6]749。實事求是是客觀性、目的性、主體性的辯證，理論見之于實踐的統一，是中國化馬克思主義邏輯演進的集中體現，是中國共產黨引領力、號召力、凝聚力的生長源泉。

堅持實事求是，要處理好謀事與干事的關系，使二者協調貫通于某一現實過程的始終。謀事要實，就是從現實出發來謀劃事業，使想法、政策、方案符合實際情況和客觀要求。在“兩彈一星”研制過程中，黨中央提出堅持先仿制、后改制、再自行設計的“三步棋”戰略；強調根據自身需要來確定種類型號，根據自身條件來確定技術途徑；以解決自身需要為衡量標準等一系列政策主張。干事要實，就是腳踏實地，積極探索規律，不斷深化認識，使行動符合客觀規律、體現科學精神、有效解決問題。面對基礎理論薄弱和研究設備短缺的情況，研制人員嚴密計劃、高效執行，實現了理論創造與實踐創新的良性互動。事實證明，只有制定符合實際的政策舉措，采取符合實際的工作方法，事業才能走上正軌。“兩彈一星”精神由此成為社會主義建設時期中國共產黨人踐行實事求是思想路線的光輝典范。

從更深層的意義說，“兩彈一星”精神從多方面深化了實事求是的實踐張力。首先，自力更生是立業之本。近代以來，中華民族落后挨打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科學技術水平的嚴重滯后。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人深刻認識到掌握尖端科技是一個國家獨立自主的標志；只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從根本上保障國家長治久安。在新中國的國防科技發展史上，蘇聯援助曾經發揮重要作用。面對1959年6月蘇聯政府單方面撕毀協定的變故，中國共產黨人在工業、科技資源極其有限的條件下唯有自強不息謀發展。“兩彈一星”由此成為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象征。

其次，大力協同是成事之道。“兩彈一星”是規模極大、范圍極廣、難度極高的重大科研項目，匯聚合力是現實要求。大力協同的指導思想和工作模式在研制過程中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黨中央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創立舉國體制，最大限度地調動有限的人力物力財力，充分發揮人民群眾的積極性和創造力；以愛才、聚才、用才的誠心造就了一大批高水平科技創新隊伍；用心、用情、用力激發智慧、鍛造意志及推進事業。

最后，勇于登攀是進取之志。“在科學上沒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勞苦沿著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達到光輝的頂點。”[8]24“兩彈一星”是當時世界尖端技術，其先進性、系統性、復雜性、嚴密性和時效性相對于當時我國的經濟基礎和技術條件而言是難以想象的。“兩彈一星”事業是中國人不畏艱險、勇攀科技高峰的不朽豐碑。

三、堅定不移推進中國式現代化與大力弘揚“兩彈一星”精神

弘揚“兩彈一星”精神，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就是要在準確把握中國式現代化與“兩彈一星”精神邏輯關系基礎上，發揮“兩彈一星”精神對于涵養對黨忠誠大德、實現科技自立自強、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獨特價值。

（一）在涵養對黨忠誠大德中弘揚“兩彈一星”精神

新征程上對黨忠誠是根本要求。2021年6月，習近平在青海考察時指出，在黨史學習教育中做到學史崇德，就是要引導廣大黨員、干部傳承紅色基因，涵養高尚的道德品質，首要的是崇尚對黨忠誠的大德[9]。“兩彈一星”工程是絕密項目，對黨忠誠是第一位的要求。弘揚“兩彈一星”精神對于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涵養對黨忠誠大德、迎接各種風險挑戰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第一，對黨忠誠是凝聚黨心民心的根本保證。在“兩彈一星”的研制過程中，數以萬計的共產黨員牢記自己的第一身份是共產黨員、第一職責是為黨工作，始終把為黨、為國、為民作為根本追求，用實際行動踐行理想信念，為成就偉大事業提供了政治保障。

第二，對黨忠誠是維護國家安全的現實需要。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兩彈一星”研制人員始終隱姓埋名、默默奉獻，真正做到了與黨同心同德。面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在國際貿易摩擦疊加疫情全球蔓延的嚴峻形勢下弘揚“兩彈一星”精神具有突出的現實意義。

第三，對黨忠誠是完成歷史任務的實踐要求。“兩彈一星”是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的標志性工程，是黨帶領人民完成階段性歷史任務的縮影。在短時間內完成這一難度極大、挑戰極多的綜合性工程，集中展現了中國共產黨人忠誠為國為民的政治品質。“如果沒有對黨忠誠作為政治上的‘定海神針，就很可能在各種考驗面前敗下陣來。”[10]142只有不斷涵養對黨忠誠大德，保持趕考永遠在路上的清醒和自覺，才能戰勝各種風險和挑戰，肩負起歷史和人民賦予的光榮使命。

（二）在實現科技自立自強中弘揚“兩彈一星”精神

新征程上科技自立自強是戰略支撐。習近平指出：“中國要強盛、要復興，就一定要大力發展科學技術，努力成為世界主要科學中心和創新高地。”[12]246“兩彈一星”正是黨在極端困難條件下帶領人民創造的偉大科技創新成果。因此，蘊含其中的“兩彈一星”精神對于今日中國實現更高水平科技的自立自強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第一，科學精神是“兩彈一星”事業成功的理念引領。無論是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還是構建新發展格局，都需要強大的科技實力做支撐。實現更高水平科技的自立自強是科技領域的一場廣泛而深刻的革命。只有以科學精神為指引，大力弘揚新時代科學家精神和工匠精神，才能更好推動我國科學技術跨越式發展。

第二，舉國體制是“兩彈一星”事業成功的制度保障。舉國體制的顯著優勢即在于能夠有效動員一切力量在較短時間內完成國家重大任務。“兩彈一星”事業為確證這一體制優勢提供了事實依據。當前，我國科技創新面臨更為復雜的內外壓力，迫切需要充分發揮國家作為重大科技創新組織者的作用，加快優化和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關鍵核心技術公關的新型舉國體制，發揮好制度創新保駕護航的作用。

第三，愛國人才是“兩彈一星”事業成功的關鍵因素。“我們靠的是一批從海外回來的有高度愛國心的科學家，靠他們帶出一批年輕的科學家，他們靠的是一種崇高的精神，一種為了祖國富強而獻身的精神。”[13]在愛國主義旗幟下“兩彈一星”事業積聚了一批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時至今日，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基礎性、戰略性支撐。”[11]33強國征程上教育、科技、人才的戰略意義更加凸顯。實現更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要大力弘揚偉大愛國主義精神，積極探索以創新能力為導向的引才路徑和人才評價體系，努力培養造就世界一流的戰略科技人才隊伍。

（三）在擔當民族復興大任中弘揚“兩彈一星”精神

新征程上民族復興是奮斗目標。習近平指出：“我們黨團結帶領中國人民進行的一切奮斗、一切犧牲、一切創造，歸結起來就是一個主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4]3新時代弘揚“兩彈一星”精神，要實現時空跨越和價值傳續，把“兩彈一星”精神轉化為指導行動、激發斗志的寶貴財富。

第一，實現民族復興要高擎愛國主義偉大旗幟。愛國主義是“兩彈一星”事業中最具影響力和感召力的精神支撐，正是在這種偉大精神激勵下，研制人員全心投入，用較短的時間突破了兩彈一星的尖端技術[15]38。新時代弘揚“兩彈一星”精神，要讓愛國主義成為每一個中國人的堅定信念和精神依靠，激勵一代又一代中華兒女為祖國繁榮發展而不懈奮斗。

第二，實現民族復興要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兩彈一星”對于我國發展航空航天事業、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具有偉大的初創價值和深遠的歷史意義。弘揚“兩彈一星”精神，加快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要準確判斷國際戰略格局和國家安全形勢，推進武器裝備的實戰化、體系化、智能化發展，筑牢國防安全基石。

第三，實現民族復興要強化精神的奮進指引作用。歷史沉淀后，影響深遠的是精神。以“兩彈一星”精神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蘊含著過去我們為什么能夠成功、未來我們怎樣才能繼續成功的強國道理。新征程上我們要以“兩彈一星”精神為滋養，為實現中國式現代化這項偉大而艱巨的事業貢獻歷史擔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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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劉學禮. 兩彈一星精神[M]. 北京： 中共黨史出版社， 2020.

Abstract： The spirit of “Two Bombs and One Satellite” formed during the period of socialist construction embodies the ideal belief， fundamental purpose and ideological lin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nd is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spiritual lineag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In the new journey of building a socialist modern country in an all-round way， we should vigorously carry forward the spirit of “two bombs and one star”， make clear the “soul” “root” and “ben”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spiritual lineage， and grasp the unique value of the spirit of “two bullets and one star”， and take the cultivation of loyalty to the Party， the realization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self-reliance， and the task of national rejuvenation as the main focus.

Keywords： the spirit of “Two Bombs and One Satellite”，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modernist dimensions， building a modern socialist country in an all-round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