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書華 戴光全 李靜



[摘? ? 要]秩序的研究已廣泛深入各個領域,相關的研究成果豐富且具有深度。現有研究主要強調了節事作為秩序載體的功能作用,忽略了節事本身的秩序特征,尤其缺乏從管理學角度對節事空間進行關注,忽視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的秩序感知。文章以廣州國際燈光節為例,通過定性和定量的混合研究方法,探索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及其對行為意向的影響。實證結果表明,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包括空間布局、交通秩序、入場規定、服務管理、環境設施和參與者秩序6個維度和23個題項。多元回歸分析表明,交通秩序和服務管理對行為意向有顯著影響。研究結果有助于為節事空間設計和運作管理提供參考,從而促進節事活動的有序開展和可持續發展。
[關鍵詞]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行為意向;混合研究;廣州國際燈光節
[中圖分類號]F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5006(2023)05-0151-14
DOI: 10.19765/j.cnki.1002-5006.2023.05.014
引言
秩序是人類自古以來就追求的[1],正如Glacken所言“在自然的概念,即使是神話性質的概念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追求目的和秩序”[2]。秩序是自然界和人類社會在發展中各事物間形成的一種有序結構關系[3]。其作為一種日常詞匯,表示“有條理,不混亂的狀態”[4]。秩序是井井有條、穩定和平衡、合規律性、協調一致性等的代名詞[5],表征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系統運行有序的一個基本范疇[6]。由此推出,秩序感是人對秩序的感受和追求,是人類文化心理結構的積淀[7]。自原始社會開始,人類就用生產活動來表達對空間秩序的感知,通過創造出平板、二度的抽象裝飾圖案來克服混沌和無限現象的三維空間世界[8]。亞里士多德將美的最高形式界定為“秩序、對稱和確定性”[9]。
Badiou在《存在與事件》(Being and Event)一書中指出,“世界并非是有秩序的固定系統,其實表現為一系列無止盡的事件,事件是對存在的一種破壞”[10],并從現代集合論的角度證明事件出現的根據。例如新冠疫情大暴發事件,給人類生活和全球經濟秩序造成嚴重影響。從理論上來看,秩序的研究已廣泛深入各個領域,相關的研究成果豐富且具有深度。不同于突發事件,節事作為一種經過策劃的事件,在社會文化層面具有秩序建構的重要作用,尤其是傳統節日、地方民俗、節慶儀式有利于促進社區團結[11]、凝聚地方情感[12]、維持社會秩序[13]、增加民族認同[14],以及在節事場域中,參與者個體通過“怪誕”[15]或“越軌”[16]行為和/或個人角色的“顛倒”,達到“閾限”體驗[17],從而實現個人身份[18]和社會秩序[19]的重建。從現實上來看,近幾年,由于節事帶來的巨大經濟效益和廣泛的綜合效應,以及國民對休閑需求的增加,促進了“節事熱”的興起,隨之也產生了一系列問題。如2014年在上海跨年活動中發生在外灘陳毅廣場的擁擠踩踏事件致人員傷亡。其主要原因在于節事活動舉辦場地大部分以臨時性方式“嵌入”現有的生產和生活空間[20],并在短時間內吸引大量人群聚集,容易破壞原有的生產和生活秩序,帶來人群擁擠、交通混亂、物價上漲、安全事故等問題[21]。
因此,理論上的研究主要強調了節事作為秩序載體的功能作用,忽視了快速發展的節事帶來的空間秩序的現實問題,尤其缺乏從參與者個體了解對節事空間秩序的感知。一些研究表明,秩序感能夠顯著影響個體或群體的行為,但秩序感如何影響個體行為背后的作用機制尚未清晰[22]。行為意向作為影響個體行為最直接的因素[23],是社會行為研究中常用的概念,學者們通常使用行為意向而非實際行為作為衡量個人行為的標準,“因為意向是人們真實行為最可靠的預測指標”[24],因此,本文采用行為意向來探究秩序感對個人行為的影響。行為意向作為旅游和節事中的重要概念,引起了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形成較為豐富的研究成果。對旅游目的地和節事管理者來說,提高參與者的行為意向有助于促進目的地的收入和節事旅游產業的發展。
綜上,為了彌補現有研究不足,本文從節事參與者角度,結合定性與定量研究方法,探討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秩序的感知維度和行為意向的實證關系。具體而言,第一步,研究者通過網絡文本和訪談資料,采用扎根理論、焦點小組和專家意見的定性研究方法,探索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第二步,文章采用定量研究方法,實證分析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的感知維度及其與行為意向之間的關系。研究結果有助于對快速發展的節事活動中暴露出來的主要矛盾和問題進行分析,為節事活動中頻繁出現的擁擠踩踏傷亡事件提供思考和幫助,為同類型節事管理者的空間設計和有序管理提供參考,從而有助于節事活動的順利開展和可持續發展。
1? ?文獻綜述
1.1 節事空間研究
節事(festival & special event,FSE)是節慶與特殊事件的統稱,在國內,event有時也翻譯為活動,因此,festival & special event也翻譯為“節事活動”[25]。節事活動可以理解為一種具有主題的,集休閑、社交和文化體驗于一體的活動,這些活動超越了日常的體驗[25]。節事空間是指因舉辦節事活動(專指經過事先策劃的事件)形成的空間[20],對這一概念有不同的術語表達,如節事活動空間[25]、節事場所[26]、節慶活動場所[27]、節慶空間[28]、節日空間[29]。雖然存在不同的術語表達,但就研究對象和實質內容而言,均指代的是同一客觀事實[20]。本文主要探討的是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的秩序感知,出發點與著力點基于空間這一層面,因此,本研究統一使用“節事空間”這一概念。
所有的節事活動都需要一個空間,不同的節事類型依賴的資源不同,形成不同的節事空間。就節事發生的空間而言,尺度分全球、國家、地方和社區;從屬性來看,既有物質空間、非物質空間,也有實體空間和感知空間;從過程來看,既可以被創造,也可以被破壞和消滅[30];從時間上來看,可以承接過去、立足現在、接續未來[31]。從不同類型來看,有專門為節事活動修建的空間,如多功能體育場館、展覽館、會議中心等;有兼用于節事活動的場地,如廣場、公園、景區等;或是為一些臨時性的節事活動提供的場地,如免費或售票的表演或展示活動等[20]。由于現實中大多數節事活動依托既有城市公共空間舉辦,這些空間僅在一段時間用于舉辦節事活動,因此,本研究主要關注兼用于節事活動的空間。Getz指出,節事空間首先考慮的是空間選址、場地特征和當地社會文化背景,其次是基礎設施和管理系統,基礎設施包括基本服務、便利設施、安全和控制等,節事管理者有多種方式將場地特征、管理系統和相關人員相結合,為節事策劃和創意活動設計提供巨大機會[32]。
通過梳理國內外節事空間研究的文獻有以下發現。第一,就研究內容而言,國外對節事空間的研究集中在閾限體驗[33]、個人身份和歸屬感[34-35]、文化和政治[36-37]、女權主義[38-39]、節事空間與城市形態[40-41]、參與者時空行為[42-43]、節事空間設計等方面[44-45]。國內節事空間研究集中在文化空間的保護和應用[46-47],儀式空間對個人行為和社會秩序的影響[48-50],節事空間選址[51]、空間改造[52]、空間沖突[20]、空間實踐[53]、地方文化空間生產[54]、城市形態和發展[55-56]、地方認同[57]等內容。第二,就研究對象而言,國外集中在節慶,尤其是音樂節、狂歡節及體育賽事的研究,國內以傳統民俗、儀式文化、體育賽事和會展空間為主。第三,就研究視角而言,國外視角較為多元化,涉及政治、權力、性別、身份認同等方面,國內主要集中在文化利用、經濟發展、空間結構、社會秩序等方面。兩者也存在相同之處,如都關注到節事閾限體驗、節事空間設計、布局和對城市空間的影響,但在節事空間設計方面主要從計算機學、建筑學、設計學等學科視角進行分析,缺乏從管理學視角進行論述,以及對節事空間布局和管理較少進行關注,忽視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的感知,因此,這為本文研究提供了研究視角和切入點。
1.2 空間秩序感知
秩序在《辭海》中的解釋為“秩,常也;秩序,常度也。指人或事物所在的位置,含有整齊守規則之意”[58]。秩序按照其屬性可以分為物理性的和社會性的,物理秩序是指自然現象和生物節律的正常態,社會秩序是指在社會交往中各種社會關系進行有序規范的組織和協調狀態[22]。袁家方和曲德森通過對工具書中秩序的解釋,認為秩序應包含以下3個方面:一是時間上,先后有序,按照一定的時間序列發生、發展;二是空間上,排列有序,指人或事物處于恰當的位置,含有整齊之意;三是動態運行上,人或事物都遵守既定的規則,行為規范化[59]。同樣地,鄭凱將秩序劃分為時間、空間和功能3個維度。時間秩序是指事物發展變化的先后順序,如四季更替;空間秩序是指事物在空間上排列的合理整齊性;功能秩序是指系統與外部環境相聯系的連貫性[60]。Meyer認為,從廣義上來說空間秩序包含了社會、經濟、環境等各種類型的秩序,代表著實現社會理性的標準[61]。因此,在借鑒和理解秩序和空間秩序概念的基礎上,本文認為節事空間秩序表現為在舉辦節事活動過程中空間各要素的組織關系,在節事中各要素間能夠有條不紊地進行,同時保持各組織之間盡量減少沖突,以實現節事活動的最佳運行。
秩序感是人類社會化以及心理活動發展中的重要組成部分[22],對秩序感的研究首推英國著名藝術史學家Gombrich的著作——《秩序感:裝飾藝術的心理學研究》。Gombrich接受達爾文進化論的觀點,認為秩序感存在于人類的生物遺傳中,同時受到康德認識論和波普爾“腦似探照燈理論”的影響,認為秩序感是指“有機體必須細察它周圍的環境,而且似乎還必須對照它最初對規律運動和變化所作的預測來確定它所接受到的信息的含義。我把這種內在的預測功能稱做秩序感”[62]。賈樂認為,從宏觀層面來說,秩序感是個體和諧發展要遵守的規則;從微觀角度來說,秩序感是人類對時間和空間內的事物各要素和諧統一狀態的感受和適應,表征為安全感、歸屬感等[63]。秩序感與秩序感知的概念存在差異性,如但菲等從秩序感知和秩序理解兩個方面來分析幼兒的秩序感[64],同樣地,趙琳從秩序感知、秩序理解和秩序行為3個方面對幼兒秩序感進行研究[65]。從概念上可以看出,秩序感知是秩序感的一部分,從屬于秩序感的概念。本文研究目的是探討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秩序的評價和感受,因此,用秩序感知這一概念更為恰當。如賈萌也采用市場秩序感知這一術語來分析外部制度環境感知對我國家族企業代際傳承的意愿影響研究[66]。綜上,本文認為,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是指節事參與者對節事空間內各要素和諧統一狀態的評價和感受。
1.3 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與行為意向關系的理論基礎
行為意向是指一個人主觀判斷其未來可能采取特定行為的傾向,可以用來預測是否為企業的長期客戶,并為產品帶來固定利潤來源[67],通常作為復合忠誠的衡量標準[68]。行為意向的測量包括3個方面:積極的口碑、推薦意愿和重訪意愿[69]。目前關于秩序感知與行為意向的文獻較少,但秩序與行為之間的研究一直是學者關注的重點,尤其心理學家通過多種方式研究秩序感啟動與行為的關系。由于秩序的概念本身存在抽象性和模糊性,因此國內外研究者對秩序感與個體行為的研究也存在差異[60]。但總結現有研究發現,秩序感能夠顯著影響個體的外在行為,例如,整潔有序的環境能夠讓人較好地控制自己的行為,而無序的環境常常會產生負面的結果,但也會讓人產生具有創造力的思維[22]。Kotabe指出,無論是何種形式的有序和無序,都是通過人的感知而對個體產生影響[70]。OBrien同樣認為,有序和無序的環境在具體的時空中能夠對個體行為產生影響[71]。以往研究通過多種理論來解釋秩序對個體行為的影響,如破窗理論、共同知覺理論、理性人理論、目標導向理論、概念隱喻理論、認知雙系統模型理論和隨機世界理論[22]。其中,最為著名的是由社會學家Wilson和Kelling提出的破窗理論,論證了環境秩序與犯罪行為的關系,即一些沒有及時修理好的窗戶可能會造成整棟樓玻璃被打破的概率,如公共場所中的亂扔垃圾、環境混亂、隨處涂鴉等會帶來社會混亂、缺乏管理的影響,因此,無序的環境會帶來更多的違法行為和社會混亂,而“破窗”實際上是“無序”的代名詞[72]。在社會行為學研究中,學者們通常使用行為意向而非實際行為作為衡量個體行為的標準,因為“行為意向是影響行為的直接因素,當行為意向獲得合適的測量時,能夠為行為提供最準確的預測”[24]。因此,本文采用行為意向作為衡量秩序感對行為的影響。此外,在研究方法上,現有研究主要通過實驗法,即通過人為布置整齊或混亂的場景、展示文字或與秩序相關的圖片,來探討秩序感知與行為的關系,但關于秩序感知如何影響其行為的機制尚不清晰,且有序與無序影響個體行為的實證研究探討較少[22]。因此,本文以具體節事為研究案例,來實證分析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及其與行為的影響,通過行為意向來檢驗其未來可能采取的行為,彌補現有研究不足。
2 研究思路與方法
2.1 研究案例概況
廣州國際燈光節(下文簡稱燈光節)與法國里昂燈光節、澳大利亞悉尼燈光節并稱為“世界三大燈光節”。其自2011年開始舉辦,并在2015年入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光年”大型文化活動。本文選擇廣州國際燈光節為案例,其原因有以下4點。一是,案例舉辦時間長,積累了較多經驗,燈光節經歷了從無到有、混亂和秩序的混沌過程。2020年,第十屆廣州國際燈光節舉辦時正處于疫情防控的特殊時期,也是舉辦燈光節的第10年,雖然面臨外部環境的挑戰,但最后政府部門依然決定如期舉辦,希望通過舉辦燈光節這樣的大型活動向市民表示廣州的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同時讓城市重新活起來,按下重啟鍵。市政府領導在實地考察燈光節的舉辦情況后,將舉辦時間從原計劃的2020年11月18—30日,延長兩天至12月1日,共計14天,希望讓更多的市民參與欣賞燈光節。二是,燈光節采用“政府搭臺、企業唱戲”模式,符合當下許多節事類型的運作特點,研究結果具有普適性。三是,燈光節采用主會場+分會場形式,其空間范圍涉及廣州市多個片區。主會場位于廣州市新中軸珠江新城核心節點——花城廣場和海心沙,花城廣場作為廣州城市會客廳,其周邊辦公大廈、商業設施、居民小區林立,空間具有開放性、動態性和復雜性,海心沙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島嶼,其空間具有相對封閉性、生態多樣性。此外,分會場涉及廣州各個區域,如2019年燈光節在廣州市各區設9個分會場,2020年受疫情影響設立3個分會場,包括廣州市舊中軸——北京路商圈和海珠廣場、珠江琶醍分會場以及一江兩岸分會場。因此,燈光節在空間上具有范圍廣、多樣化、復雜化等特性,各種資源、要素、設施、主體、對象等復雜,對節事管理者的空間策劃和管理,具有一定的難度和挑戰性。四是,作為廣州的標志性事件,燈光節累計吸引了上千名國內外設計師參與設計創作,累計參觀游客超過6500萬人次,成為國際燈光節類型項目參觀人數之最。綜上,燈光節作為一個重復舉辦的大型節事活動,其舉辦場地和空間類型的多樣化,使得單一案例具有典型性,研究結論對國內同類型節事活動具有推廣性和普適性。
2.2 研究方法
文獻梳理發現關于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的研究較少,缺乏可供借鑒的量表,同時,參與者秩序感知與行為意向的機制尚不清晰。根據Creswell和Clark的建議,定量驗證前需要進行定性分析[73],因此,本文采用定性和定量的混合研究方法進行量表開發與驗證[74-75]。在研究1中,通過采用定性方法來探索和識別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維度。在研究2中,采用定量方法來驗證和拓展研究1結果,同時進一步檢驗參與者空間感知維度與行為意向的關系。本文通過結合定性與定量研究方法[73],可以較為全面地闡述研究問題。
3 定性研究階段
本文采用扎根理論的研究方法對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進行探索。數據資料的多元化和豐富性有助于了解研究對象的全面性和可信度[20],根據這一思路,本文通過微博檢索和訪談形式進行數據資料搜集。首先,以“廣州國際燈光節”和“廣州燈光節”為關鍵詞在微博進行數據爬取,共獲得6400條博文和11 845條評論,總計18 245條數據。其次,對所獲得數據進行去重、刪除與燈光節無關的內容剩余4617條博文和8069條評論,總計12 686條數據。最后,與另一位旅游管理專業博士進行數據篩選,保留與節事空間秩序有關的內容,最終獲得333條博文,1683條評論,總計2016條數據,字數為72 880個字。
此外,通過對參加過廣州國際燈光節的參與者進行一對一的深度訪談,了解參與者對燈光節空間秩序的感受。引導問題包括以下3個內容:(1)您覺得燈光節現場秩序怎么樣;(2)如果評價好、一般或不好,繼續追問其具體表現;(3)您對燈光節秩序評價主要圍繞哪些方面。最終獲得26名訪談者,其中,男性14人,女性12人,年齡在20~50歲之間。同時將訪談資料轉為記錄文本,字數為25 819個字。通過采用扎根理論的開放式、主軸式和選擇式三級編碼程序,借助質性分析軟件NVivo 11.0對文本資料進行逐級編碼,初步得出19個對應范疇和6個主范疇,參考點數量總計為494個(表1)。即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包括空間布局、交通秩序、入場規定、服務管理、環境設施和參與者秩序6個維度,其中,入場規定和交通秩序占比較高,超過20%,尤其是對現場人數控制方面占有較高的比例,表明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秩序感知影響較大的是參與者人數,尤其是人流過多帶來的交通擁堵、設施不足、環境破壞等問題。
最后,通過焦點小組和專家意見對扎根理論提取的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進行校對、評論和提出建議。第一,邀請旅游管理專業3名碩士研究生與3名博士研究生進行焦點小組,對各維度和題項表達進行討論,其中有4位參加過燈光節,經討論對空間布局維度增加“選址的便利程度”,入場規定維度增加“入場等待時間”及在疫情防控特殊情況下“參與者之間能保持安全距離”3個題項。第二,邀請3位旅游管理和節事研究的專家對題項進行審閱,來解決題項的歸類和表達問題,尤其是表達的清晰度、簡潔度和相關性進行評價,并對專家提出的一些表述問題進行修改。第三,邀請燈光節負責人對初步設計的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的內容和表達進行評審,使之更符合燈光節的情境。根據返回意見,對題項措辭進行修訂和完善。
4 定量研究階段
4.1 數據搜集
根據定性研究結果,在2020年11月18日至12月1日第十屆燈光節舉辦期間,采取隨機攔截參與者的方式進行問卷發放,經詢問確認已參觀游覽完燈光節的參與者,才邀請他們參與調研。選擇在主會場進行問卷發放,因為主會場是燈光作品最為集中和吸引節事參與者最多的地方。問卷包括3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基于研究1探索和識別出的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包括6個維度和22個題項;第二部分為參與者行為意向,參考了Lee等[69]的研究成果,包括積極的口碑、推薦意愿和重訪意愿3個題項;第三部分為節事參與者人口統計特征。問卷采用Likert 5級量表測量,1表示非常不同意,5表示非常同意。研究者在燈光節舉辦第一天和第二天進行問卷預調研,獲得50份有效問卷。根據現場參與者的反饋以及2020年燈光節的運作模式,對題項進行修改,如由于疫情防控原因,主辦方采用多種方式進行人流引導以保證游客的安全,故在服務管理維度增加“人流引導”這一題項。因此,問卷第一部分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包括6個維度23個題項,并在此基礎上進行大規模的問卷。
在第十屆燈光節舉辦期間共發放680份問卷,回收有效問卷為640份,問卷有效率為94.1%。其中,男性為389人,占60.78%;女性251人,占39.22%,說明男性更偏于參與燈光節活動。在參與次數上,初次參與燈光節的人數較多,其中,參與1次的為402人,占62.81%;2~3次190人,占29.69%;4~5次34人,占5.31%;6次及以上14人,占2.19%。在年齡上,以年輕人為主,說明燈光節吸引較多的年輕人參與,其中,18歲以下41人,占6.41%;18~30歲482人,占75.31%;31~45歲88人,占13.75%;46~60歲25人,占3.91%;60歲以上4人,占0.62%。在受教育程度上,參與者的學歷較高,以大專或本科學歷為主,其中,初中及以下54人,占8.44%;高中或中專154人,占24.06%;大專或本科360人,占56.25%;碩士及以上72人,占11.25%。在職業分布上,以企業職工和學生群體居多,其中,企業職工191人,占29.84%;政府機關及事業單位職工50人,占7.81%;個體工商戶52人,占8.13%;學生144人,占22.50%;離退休人員4人,占0.63%;工人19人,占2.97%;自由職業者108人,占16.88%;其他72人,占11.24%。
4.2 研究1:感知維度的檢驗與探索性因子分析
本文采用SPSS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用來確定潛在維度,以減少題項。結果顯示,KMO值為0.954,大于0.9,Bartlett球形檢驗顯著性p值為0,表明非常適合做因子分析。采用最大方差法進行主成分分析,抽取6個因子維度,其累計方差貢獻率為82.65%。探索性因子分析結果顯示(表2),每個因子載荷均大于0.5,大部分在0.6以上,說明量表結構效度較好。6個公因子的Cronbachs α值均大于0.7,說明數據質量是可靠的。
4.3 研究2:感知維度的驗證性因子分析及其與行為意向的關系
驗證性因子分析是用于檢驗觀測變量的因子個數和因子載荷是否與預先建立的理論一致[76]。本文采用AMOS 24.0軟件對問卷進行驗證性因子分析,研究結果顯示(表3),所有因子載荷在0.719~0.950之間,達到大于0.7的理想狀態,說明模型的聚斂效度良好。平均方差抽取量AVE值在0.618~0.870之間,均大于0.5,說明測量指標能夠有效反映潛在變量。組合信度CR值0.843~0.958在之間,均大于0.6,說明測量模型各維度間具有很高的一致性。其次,區分效度檢驗結果顯示(表4),各維度平均抽取量AVE的平方根大于各維度間的相關系數,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區分效度[77]。
模型擬合結果顯示(表5),絕對擬合指數χ2=588.278(p=0.000),CMIN/DF=2.842,GFI=0.922,RMSEA=0.054;相對擬合指數NFI=0.961,RFI=0.953,IFI=0.975,TLI=0.969,CFI=0.974,說明模型整體擬合效果較好。根據Baumergartner和Homburg[78]的建議,為進一步驗證模型的相對充分性,提出以下3個競爭模型。模型1(研究模型)是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一階六維度模型;模型2是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二階單維度模型;模型3是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單一維度模型。
研究結果表明(表5),模型1(研究模型)顯示出較好的擬合效果,而其他兩個模型尤其是模型3不符合模型擬合標準,驗證本文提出的研究模型較優。
最后,為進一步了解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對行為意向的影響,本文采用SPSS進行多元回歸分析,回歸分析樣本為整體有效640份問卷。研究結果顯示(表6),6個感知維度變量與行為意向變量的多元相關系數為0.360,多元相關系數的平方為0.130,說明6個自變量可共同解釋行為意向變量13.0%的變異量,高于10%的最低要求。從共線性檢驗來看,容忍度介于0.322~0.488之間,均未接近于0;方差膨脹系數值VIF<10,說明變量間沒有線性重合(多元共線性)的問題。從相關性來看,交通秩序(β=0.105,p=0.049<0.05)和服務管理(β=0.154,p=0.019<0.05)對行為意向有顯著影響,其他4個維度變量影響不顯著,說明其他變量對參與者行為意向的解釋力較小。從標準化回歸系數來看,服務管理的β系數較高,說明參與者對節事主辦方的服務管理秩序對行為意向具有較高解釋力[79]。
5 研究結論與啟示
5.1 研究結論
本文以廣州國際燈光節為例,探索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量表以及對行為意向的影響,通過定性和定量的混合研究方法,得出以下主要結論:(1)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是一個多維度概念,具體包括空間布局、交通秩序、入場規定、服務管理、環境設施和參與者秩序6個維度和23個題項。在空間布局方面包括活動選址、場地大小、布局設計、引導標識和選址便利程度5個方面,其中,引導標識是參與者反饋較多的內容。交通秩序包括道路情況、交通運行和乘車狀況3個方面,交通秩序是參與者反饋較多的部分。入場規定包括預約措施、入場程序、排隊時間、游覽時間和人數控制5個方面,其中,預約措施與人數控制是參與者較為關注的內容。服務管理包括服務良好、安保措施、信息發布和人流引導4個方面,其中,信息發布是參與者重點反饋的部分,人流引導是節事管理者重點關注的內容。環境設施包括公共設施、網絡設施和環境整潔3個方面,其中,參與者對網絡服務設施關注的內容較多。參與者秩序包括遵守規則、避免沖突和保持安全距離3個方面,表明參與者之間的關系能夠影響到其對節事空間秩序的感知。(2)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能夠影響其行為意向,尤其,是交通秩序和服務管理對行為意向具有顯著影響,其中,服務秩序的影響系數較高。究其原因可能在于:一是,燈光節舉辦地點位于廣州市核心區域,平時客流量較大,燈光節的舉辦在短時間內吸引大量的參與者前來,對當地交通出行造成嚴重負擔,大量的人員涌入和擁擠的交通影響參與者的再次參與;二是,主辦方對活動的安排、人流的管理和服務與其他“硬性”設施相比,更加影響參與者對秩序的感知和對行為意向的影響。
5.2 研究啟示
5.2.1? ? 理論啟示
節事是旅游業發展的助推器,從社區建設到城市更新、從地方品牌到目的地形象、從文化發展到培養民族認同,節事發揮著重要作用[80]。近幾年伴隨“節事熱”的興起,產生了一系列問題,尤其是擁擠踩踏事故的發生,究其原因在于對節事空間利用不當和缺乏有效管理。作為臨時性嵌入城市空間的“節事空間”如何設計和管理,以保證節事參與者的有序參加和人身安全,以促進節事的有序運作和可持續發展,是節事主辦方和管理者亟須解決的問題。以往的研究主要強調節事本身的秩序功能作用,忽略了節事本身具有的空間秩序特征。本文以典型案例——廣州國際燈光節進行實證研究,通過定性與定量混合研究方法,開發了關于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的量表,并驗證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與行為意向的關系。本文的理論啟示如下。
第一,探索、識別和構建了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量表。從理論上,提出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概念,并對其概念展開具體維度的探究,包括空間布局、交通秩序、入場規定、服務管理、環境設施和參與者秩序6個維度和23個具體題項。一方面拓展了Getz提出的節事空間的位置選擇、場地特征、基礎設施和管理服務中的內容[32],另一方面從具體的角度豐富了Meyer指出的廣義的空間秩序概念[61],拓展了秩序在節事中的研究范圍。此外,現有研究雖然已經認識到秩序在節事研究中的重要性,但鮮有研究關注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的感知及具體測量。本文雖然僅選擇燈光節一個案例進行實證分析,但燈光節選址主要為非專業的節事活動空間,其涉及的空間尺度和類型,具有范圍廣、多樣化、動態性和復雜性特征。因此,在結合定性和定量的混合研究方法的基礎上,較為全面地搜集了關于燈光節的研究資料和數據,開發了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為更為全面了解、測量和評價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秩序感知水平提供了理論依據。
第二,以往的研究關于秩序是如何影響個人行為之間的機制尚未清晰[22],本文結合具體的案例,實證分析了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與行為意向的關系,并揭示了不同的秩序感知維度對個體行為意向產生不同的影響,不僅豐富了秩序與行為研究的內容,而且為未來秩序與行為研究提供了研究基礎。例如,從理論上說,秩序感知是個體對外部環境有序性的感知,即日常生活中所說的整齊和混亂,“具身認知”理論認為個人認知、身體和環境是一體的,人的行為與環境刺激密切相關[22],因此,本文實證研究結果有助于推動秩序與行為的研究范疇。
第三,任何節事活動都需要一個空間來實踐,以往的研究忽略了從管理學的角度,尤其是節事參與者的角度對節事空間進行研究。對節事管理者來說,節事空間的布局和管理是保證節事活動順利開展的基礎。本文以城市大型節事活動廣州國際燈光節為例,其節事空間范圍涉及廣州城市核心區域,從節事參與者角度對其空間秩序進行評價,有助于深化人們對節事空間秩序的理解,同時也為進一步探討節事空間的特征、內涵、評價及復雜性提供了研究基礎。
5.2.2? ? 實踐啟示
本文雖然僅選取了廣州國際燈光節一個案例進行節事空間秩序的研究,但其節事特點、運作模式、空間類型能夠為國內蓬勃發展的節事產業提供相關的實踐啟示,尤其是對重復舉辦的、戶外的、大型的、非節事專用場地的節事活動類型提供一定的借鑒意義。
第一,了解節事參與者對空間秩序的感知是節事主辦方組織和管理的出發點和著力點。對節事主辦方來說,創造安全有序的環境是保證參與者體驗的基礎,無序混亂的環境一方面容易造成擁擠踩踏事故的發生,另一方面影響參與者的行為意向。對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的識別有助于節事管理者深入了解每個維度下包括的具體內容和任務,從而有利于節事的組織管理。本文扎根理論結果表明不同的維度和題項占有不同的比例,即參與者普遍反饋的秩序問題有哪些以及哪些是反饋較多的內容。因此,在節事舉辦前,節事主辦方就不同的維度和內容進行討論、商量和決定不同的計劃和安排,尤其是針對參與者反饋比較多的方面進行重點調整和改進,以提高節事管理的質量和有效性。
第二,本文研究結果有助于節事主辦方和管理者更好地了解參與者對節事空間秩序的感知,從而對節事空間的設計和管理進行有策略的調整,以滿足參與者需求。實證結果表明,空間秩序感知的6個維度中,交通秩序和服務管理對行為意向具有顯著影響,因此,節事管理者可以優先考慮和確定這兩項內容,并進行資源的配置。空間布局、入場規定、環境設施和游客秩序這4個維度對行為意向沒有顯著性影響,這一結果并非表明4個影響不顯著的維度沒有意義,相反,這些維度對節事管理來說是基礎性的,因此,管理者需要在這4個方面進行改善,以保證參與者的基本需求。
第三,現有節事活動往往以“臨時性”的方式嵌入原有的城市空間,這些空間類型大多是非節事專用場地的公共空間,因此,科學合理地進行節事空間的規劃和布局是基礎性的,也是最重要的,空間選址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交通服務、環境設施等資源的協調和分配。而提升交通配套設施、網絡信號服務、保持環境整潔等完善公共基礎設施有助于提高參與者的再參與意愿。此外,選擇及時有效的入場方式和措施在很大程度上能夠緩解短時間內過量游客的擁擠,從而保證參與者的有序參加及節事活動的正常開展。最后,與其他硬件服務相比,提高服務人員素質、及時有效的信息宣傳、合理的人流引導等服務管理水平是影響參與者再次參與的重要因素,也是節事管理者需要不斷改進的方面。
5.3 研究局限與展望
本文立足社會現象,從快速發展的節事活動中暴露出來的主要矛盾和問題進行分析,從節事參與者角度,提出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概念并進行量表開發,進一步實證分析了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維度與行為意向之間的關系,豐富了節事與秩序的研究范疇。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
第一,本文僅選擇一個案例進行研究,現有節事活動類型多樣,不同的節事類型、運作方式、場地特征等研究結果存在一定的差異性,節事參與者對空間秩序感知的具體維度也存在不同的表現。例如燈光節主會場海心沙區域采用預約制方式進入,其他區域為免預約參觀,與其他節事活動相比,在入場方式上更加多樣化。燈光節活動類型主要以參觀游覽為主,不同于啤酒節、音樂節等互動類型較強的節事活動,其互動性主要體現在與作品及游客之間的互動,互動程度較低。燈光節空間范圍涉及廣泛,且燈光活動主要在晚上進行,不同于其他節事活動,其空間秩序管理和安全保障投入力度更大。因此,由于燈光節本身活動的特性,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表現存在一定的差異性。但Getz指出,節事空間和設計需要考慮的是空間選址、場地特征、基礎設施和管理服務等方面[32],本文提出的量表基本涵蓋了這幾個維度,因此在具體的維度上與其他節事類型存在相似性,對其他節事管理具有一定的普適性,但維度的具體指標因不同的節事特征存在一定的差異性。正如列斐伏爾指出,空間作為物質的存在形式,是能夠被感知的客觀質料和能量,不僅能夠被測量,而且能夠被改造和利用。既可以表現為物理、信息、能量等物質性空間,又能表現為精神、文化、藝術、知識等社會空間[81]。本文探索出來的節事空間秩序感知維度主要聚焦于具體的物質空間,因此,未來可以結合多個案例進行分析,結合空間的研究范疇,以歸納、提取、開發和驗證關于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量表。
第二,現有研究關于節事空間和空間秩序的研究較少,使得本文缺乏可供借鑒的量表。雖然研究者搜集了關于燈光節較為全面的數據資料進行扎根理論分析,通過焦點小組、專家意見和邀請燈光節負責人對題項和量表進行評審,使其符合燈光節情境,但由于受單一案例節事活動特征的局限性,以及相關文獻的不足,因此量表題項主要來自扎根理論的結果。未來可以對節事空間秩序進行更加深入的探討,如不同情境下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的具體體現,以及節事空間秩序的建構及特征、內容和評價等,以豐富節事中關于空間和秩序的研究。
第三,本文主要運用扎根理論的開放式和主軸式編碼步驟,來探索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維度,未對各維度間的關系進行探討,未來可以進一步探討各維度之間的邏輯關系,構建節事參與者的空間秩序感知模型。
第四,本文僅探討了節事參與者空間秩序感知和行為意向的關系,未來可以引入其他變量,如情緒、互動、滿意度、感知價值、節事形象、節事質量等,將空間秩序感知概念整合到其他研究中,以探索不同概念之間的關系。
第五,本文沒有考慮到個體因素對節事空間秩序的感知和行為意向的影響,未來可以關注參與者個體因素的影響,以豐富秩序在節事中的研究。
第六,節事空間秩序的建構和管理,除了影響到參與者的體驗外,還包括節事空間中其他利益相關者,如當地居民、上班族、周邊商戶等,因此,未來也可以關注其他利益相關者的反饋,以促進節事活動的有序進行和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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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本研究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節事場域的空間性:基于情感和秩序維度的具身和敘事研究”(42171228)資助。[This study was supported by a grant from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to DAI Guangquan) (No. 42171228).]
[作者簡介]尹書華(1992—),女,河北衡水人,博士,研究方向為節事旅游與管理,E-mail: ecyinsh@mail.scut.edu.cn;戴光全(1966—),男,江西贛州人,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會展經濟與管理、節事旅游與旅游地理,E-mail: gqdai@scut.edu.cn,通訊作者;李靜(1986—),女,湖北孝感人,博士,講師,研究方向為節事旅游和會展管理。
Abstract: Spatial order has been extensively studied in various fields, producing valuable research results. Previous studies have mainly emphasized the function of the event as the carrier of order, ignoring the order-related characteristics of the event itself. Taking Guangzhou International Lighting Festival as an example, the current study explored the perception dimension of spatial order and its impact on the behavioral intentions of event participants using a variety of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research methods. Firstly, participants perceptions of the spatial order of the Guangzhou International Lighting Festival were obtained through examining microblogs, comments, and interviews.We obtained 333 blog posts and 1683 comments, with a total of 2016 pieces of data and 72 880 words.We recruited 26 interviewees, comprising14 male and 12 female participants, with a total of 25 819 words. The spatial order themes were established using grounded theoretical research methods combined with NVivo 11.0 analysis software. Six dimensions of spatial order perception were identified using grounded theory research methods, including spatial layout, traffic order, admission regulations, service management, environmental facilities, and participant order. Secondly, through a focus group, expert opinion, and pre-survey, a formal scale of spatial order perception dimension of event participants was constructed, and 640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Thirdly, through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and three competition models, th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scale were empirically analyzed. Finally,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was used to verify whether spatial order perception had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behavioral intention and which dimensions had a predictive effect.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spatial order perception of festival participants included six dimensions and 23 items: Spatial layout, traffic order, admission regulations, service management, environmental facilities, and tourist order. Among them, spatial layout included five items: Activity site selection, site size, layout design, guide signs, and site selection convenience. Traffic order included three items: Road conditions, traffic operation, and riding conditions. Admission regulations included five items: Reservation measures, admission procedure, queuing time, tour time, and the number of people. Service management included four items: Good service, security measures, information release, and people flow guidance. Environmental facilities included three items: Public facilities, network facilities, and a clean environment. Participant order included three items: Obeying the rules, avoiding conflicts, and maintaining a safe distance. Through the collection of questionnaire data from event participants,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the perception of spatial order of event participants affected their behavioral intentions. Specifically, traffic order and service management had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behavioral intentions, and service management had a significantly greater impact on behavior intention. The current results may be helpful for providing a reference for the design and operation management of event spatial order, and the promotion of orderl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event activities.
Keywords: event participants; spatial order; perception dimension; behavior intention; mixed research; Guangzhou International Lighting Festival
[責任編輯:周小芳;責任校對:鄭? ?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