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 韋芳玲
近年來,隨著生活和工作節奏的加快,精神壓力的加大,月經過少的發病率表現為逐漸上升趨勢。月經過少屬于臨床常見婦科疾病,其主要癥狀表現為患者月經量明顯減少(月經總量<20 ml),且月經過程持續時間≤2 d[1]。一旦發生月經過少,可出現腹痛腰酸、乳房脹痛、情緒憂郁、不孕等癥狀。尤其對于有生育需求的女性,心理壓力明顯增加,不孕的幾率明顯上升。目前西醫治療月經過少患者主要給予雌孕激素藥物,盡管有一定療效,但大部分患者依從性較差,且長期用藥后還會發生不良反應[2]。針對腎陰虛型月經過少患者給予中醫綜合治療,進行滋陰補腎能有效促進排卵,從而促使患者月經量恢復[3]。本院選取180 例腎陰虛型月經過少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分析左歸丸加減聯合穴位埋線的治療效果,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1 年1 月~2022 年10 月本院診治的180 例腎陰虛型月經過少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所有患者均符合診斷標準,其月經周期約30 d,近3 個月內未服用相關藥物,未參與其他相關醫學實驗,各類臨床資料數據完整。排除并發嚴重貧血且有嚴重內科基礎疾病患者,個人生活無法自理、近6 個月內有過生育經歷者。本次研究征得患者同意及本院倫理委員會審批。將患者隨機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各90 例。對照組患者年齡20~40 歲,平均年齡(28.4±6.2)歲;病程3~10 個月,平均病程(5.8±1.8)個月。研究組患者年齡22~40 歲,平均年齡(29.2±5.8)歲;病程3~11 個月,平均病程(6.2±1.7)個月。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1.2.1 對照組 予以左歸丸加減治療。左歸丸組方:熟地黃10 g、山藥12 g、山萸肉6 g、菟絲子15 g、枸杞子10 g、鹿角膠10 g、龜板10 g、牛膝10 g、當歸12 g、白芍12 g,甘草6 g;脾胃虛者,去龜板加茯苓10 g、黨參15 g、陳皮6 g;頭暈失眠者,加天麻12 g、合歡皮10 g、首烏藤10 g;情緒憂郁者,加郁金10 g、香附10 g;經血有塊者,加桃仁6 g、紅花10 g;1 劑/d,自經期第5 天開始服用,直至下次月經來潮時,治療3 個月經周期為1 個療程,持續治療1 個療程。
1.2.2 研究組 在對照組基礎上實施穴位埋線治療。以3-0 號的可吸收線用鑷子將其穿入至一次性埋線針管內,予以垂直埋入穴位,穴位選定氣海、關元、子宮、歸來、血海、足三里、三陰交、肝俞、脾俞、腎俞,1 次/個月,治療3 個月經周期為1 個療程,持續治療1 個療程。
1.3 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1.3.1 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 治療前后以中醫證候積分評定患者病情,參照《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執行。主癥:經期<1 d、色淡且質稀、腰骶部位發生持續酸痛,評6 分;經期1~2 d、色淡且質較稀、腰骶部位經常性發生酸痛,評4 分;經期2~3 d、色淡紅且質偏稀、腰骶部位發生偶爾酸痛,評2 分;經期3~7 d、色暗紅且質稀稠、腰骶部位無相關不適感,評0 分。次癥:患者反復頭暈、持續性失眠多夢,評3 分;經常頭暈且失眠多夢,評2 分;偶爾頭暈、做夢,評1 分;無任何相關不良表現,評0 分。總積分越高,患者的病情越嚴重[4]。
1.3.2 治療前后月經量評分 分別于治療前后應用月經失血圖法實施評定。以相同品牌和規格衛生巾測評月經量,浸染衛生巾<1/3,評1 分;浸染衛生巾達1/3~3/5,評5 分;浸染全部衛生巾,評10 分[5]。
1.3.3 治療前后血清性激素指標 分別于治療前后抽取患者合格血液樣本測定卵泡刺激素、黃體生成素、雌二醇水平。
1.3.4 臨床療效 判定標準:痊愈:治療后患者月經量恢復正常,中醫癥狀消失,療效指數>90%;好轉:中醫癥狀明顯減輕,療效指數為60%~90%;有效:中醫癥狀有所減輕,療效指數為30%~59%;無效:中醫癥狀無變化甚至加重,療效指數<30%。治療總有效率=痊愈率+好轉率+有效率[6]。療效指數=(治療前積分-治療后積分)/治療前積分×100%。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2.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及月經量評分比較治療前,兩組中醫證候積分及月經量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中醫證候積分均低于治療前,月經量評分均高于治療前,且研究組中醫證候積分低于對照組,月經量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及月經量評分比較(±s,分)

表1 兩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及月經量評分比較(±s,分)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a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bP<0.05
2.2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性激素指標比較 治療前,兩組卵泡刺激素、黃體生成素、雌二醇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卵泡刺激素及黃體生成素水平低于治療前,雌二醇水平高于治療前,且研究組卵泡刺激素及黃體生成素水平低于對照組,雌二醇水平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性激素指標比較(±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性激素指標比較(±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a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bP<0.05
2.3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研究組治療總有效率為92.22%,顯著高于對照組的72.22%,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n(%)]
祖國傳統醫學研究認為,腎藏精、主生殖,促使天癸成熟而成月經。正常生理周期月經過少,多屬虛證,虛者主要是腎精虧虛或者先天腎氣不足。針對腎精虧虛、血氣虛弱及腎氣匱乏等相關癥狀實施治療,主要以腎陰虛為切入點,恢復正常月經的關鍵是腎[7]。
穴位埋線屬于通過辨證選穴位并對其產生持續刺激的一種治療方法。分析認為,其主要機制是因為穴位對于線的生理作用而產生相應變化,可將能量以及信息通過經脈進入患者的機體,確保穴位多種組織作用效應以及療法效應有機結合為一體,進而達到一種特異性機能效果[8]。操作中所選取的穴位均可產生良好的益腎補脾、培腎固本、益氣養血等效果,可吸收線在患者體內吸收和液化后有助于維持陰陽平衡、調和氣血,進而達到治療效果[9]。本研究所采用的左歸丸加減藥方中,熟地黃可滋陰補血,山藥可健脾益氣,山萸肉可補益肝腎,菟絲子補益肝腎,枸杞子可滋補肝腎、益精明目,鹿角膠溫補肝腎、益精養血,龜板滋陰潛陽、補腎健骨,牛膝補肝腎、強筋骨、活血通經,當歸可補血、活血及調經止痛,白芍可養血調經,甘草調和諸藥,諸藥合用,共奏滋陰補腎、養血調經之功。聯合穴位埋線,有助于改善子宮卵巢血運、增強卵巢儲備功能,同時還能夠有效調節雌孕激素受體表達,提升治療效果[10-12]。
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中醫證候積分均低于治療前,月經量評分均高于治療前,且研究組中醫證候積分低于對照組,月經量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卵泡刺激素及黃體生成素水平低于治療前,雌二醇水平高于治療前,且研究組卵泡刺激素及黃體生成素水平低于對照組,雌二醇水平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治療總有效率為92.22%,顯著高于對照組的72.22%,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由此證明針對腎陰虛型月經過少患者予以左歸丸加減聯合穴位埋線治療效果明顯。
綜上所述,針對腎陰虛型月經過少患者予以左歸丸加減聯合穴位埋線治療效果明顯,有助于改善中醫證候積分、月經量及性激素水平,值得臨床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