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霉霉
高一寒假之后,受疫情影響,我們開始了線上學習。一天,在約定中等待的我,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語音通話提醒,立刻點擊接受邀請。電話那頭,小張同學開始耐心講解著:“這道題應該要用到勾股定理,先把正切值求出來,再……”電話這頭,我順著這個思路,一步一步將擺在面前的數學題解了出來。
這通電話,就是小張同學和我的友誼的開始。
此后,每每遇到難以解決的數學題,我便去麻煩小張同學,正好我可以幫助他解決政治科目上的一些難題,可謂“互惠互利”。在這樣來來往往的情況下,我和小張同學每天討論的內容慢慢不再局限于學習上的事,友誼的閥門好像一下子被打開了。
某天,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消息——活著的意義是什么,我愣了愣,隨即打開最近聯系頻繁的對話框,開始了對話:
“怎么了?”
“感覺沒意思,我的人生已經被安排好了。”
“這不挺好的嘛,總歸有退路給你留著。”
“我討厭這種感覺。”
“起碼比我好。”
屏幕那頭沉默了許久,氣氛開始有些尷尬。我深吸一口氣,順勢放下手機,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算了,我還是先把作業寫完。”
等到所有作業上傳完畢,我看了一眼手表,十點。我又看了一眼手機,沒有看到新的消息提醒。思來想去我還是問了一句“你心情不好嗎?”,那頭很快就回復了一句“嗯”。
在隨后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小張同學還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異了,如今他的親生母親與親生父親都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他說,無論在哪里,他都像一個流浪者,沒有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