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與創新：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內在邏輯

摘要：中國共產黨創造出以人民為中心的中國式經濟現代化道路。從歷史邏輯看，中國共產黨立足不同歷史階段的基本國情，遵循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完善成熟；從理論邏輯看，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在經濟發展理念、發展制度、發展方向、發展路徑等方面堅持守正創新這一邏輯脈絡賡續發展；從實踐邏輯看，伴隨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經濟現代化實踐立足新發展階段，堅持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走向成熟。

關鍵詞：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守正創新；歷史邏輯；理論邏輯；實踐邏輯

守正創新是中國共產黨人對待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態度的鮮明表現。中國共產黨人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實際情況相結合，領導中國取得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向世界展現了社會主義的優越性，是對馬克思主義守正創新的成功實踐。其中，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成功推進更是守正創新在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進程中的生動演繹。當前，深入總結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偉大實踐中蘊含的基本經驗，闡明并汲取其啟示，對于我們在 “兩個大局”背景下推進新時代中國式經濟現代化、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以及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重大意義。

一、歷史邏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守正創新的歷史過程

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以人民為中心的經濟現代化道路，其打破了西方經濟現代化 “一切為資本增殖服務”的內在邏輯。中國共產黨領導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道路堅持守正創新，基于中國基本國情，與時俱進，始終追求真理，揭示真理，篤行真理。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歷經幾代共產黨人不斷豐富完善，既彰顯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品格，又具備了鮮明的中國特色。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發展史，就是一部馬克思主義守正創新史。

（一）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時期的守正創新

舊中國留下來的是一個封建生產關系占據支配地位的廣大農村與被帝國主義、官僚資本操縱經濟命脈的城市相結合的貧窮落后的經濟體系。一方面，工農業生產破壞嚴重，生產力極其落后；另一方面又面臨著西方國家的經濟封鎖，在這樣的國家建立社會主義現代化經濟體系是一項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事業。它不同于馬克思、恩格斯所設想的以發達資本主義基礎為前提，也不同于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情況。因此，如何開拓符合中國國情的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道路，就成為亟待解決的重大時代課題。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毛澤東同志成功開辟 “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新民主主義革命道路，團結領導黨和人民走向革命勝利。新中國成立后，全國的工作由軍事方面轉向經濟建設方面，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建設成為重點問題，毛澤東同志和黨中央及時調整社會主義建設思路，提出以城市領導鄉村、工業領導農業的方針，恢復和發展生產進行建設，并指出必須在發展農業的基礎上發展工業，在工業的領導下提高農業生產水平。在對經濟體制的調整中，黨中央在總結國內實踐經驗與借鑒外國經驗的基礎上采取了相對靈活的原則，提出 “公私兼顧”的方針，指出在公私關系上堅持以公為主，確定國營經濟的領導地位的同時也要允許私人資本主義企業的存在。從中國實際出發進行的政策性探索是我國進行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建設的重要制度基礎，為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形成提供了寶貴經驗，并進行了系統的思想和理論準備。

（二）改革開放新時期的守正創新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上，以鄧小平同志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立足時代形勢和中國國情，確立了 “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明確提出要 “走自己的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開啟了改革開放的歷史征程。破除思想束縛，堅持馬克思主義所指出的生產力標準是判斷經濟制度優劣的最根本標準，在農村和城市展開初步探索。以農業農村為改革突破口，開啟以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為核心的農村經營體制改革，調動人民生產積極性；以城市為重點恢復商品經濟，推行對外開放，設立經濟特區、沿海經濟開放區，引進外商投資，進一步提升經濟活力。打破對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的教條認知，開啟了建設和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偉大實踐。馬克思曾經指出：“如果我們把工資和剩余價值，必要勞動和剩余勞動的獨特的資本主義性質去掉，那么，剩下的就不再是這幾種形式，而只是它們的為一切社會生產方式所共有的基礎。”[1]可見，商品經濟、市場經濟本身并不具有生產關系屬性，他們只是資源配置的手段。黨的十二屆三中全會首次明確承認商品經濟的存在是實現我國經濟現代化的必要條件，[2]為經濟體制改革指明了方向。自此，在實踐層面，以國有企業改革為中心環節，開展了企業承包制、股份制等方面改革。1992年鄧小平同志南方談話，明確澄清市場經濟的社會性質問題，提出社會主義本質論，徹底打破對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僵化認知的束縛。在同年黨的十四大上，第一次明確提出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改革目標，從此進入整體推進我國經濟體制改革階段。在經濟實踐層面，迎來了非公有制經濟迅速發展的浪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逐步得到確定，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國式經濟現代化邁上了新的臺階。

（三）新時代以來的守正創新

自改革開放起，中國經濟保持了長達30多年的高速增長階段。隨著世界金融危機深層影響的顯現，中國經濟增速開始呈現下行趨勢，同時，面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交織激蕩的形勢，我國經濟發展面臨新的形勢與挑戰。面對形勢任務發展變化，傳統發展模式難以為繼，一味要求經濟增長的高速度不符合經濟發展規律，黨中央創造性提出并全面貫徹 “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新發展理念，指出我國經濟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創新成為新的驅動發展引擎。在新發展理念的引領下，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經濟建設朝著現代化強國方向邁進。隨著經濟體制改革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面對國內外復雜多變的嚴峻形勢，如何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成為亟待回答的核心問題。黨中央積極應變，從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到十九屆五中全會，中國共產黨持續探索市場與政府的適配關系，持續深入推進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總的來看，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進一步拓展了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深刻內涵與實踐路徑。

二、理論邏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守正創新的內涵要義

守正是創新的基礎，中國共產黨在堅定遵循馬克思主義所闡明的經濟發展基本原則與發展目標的基礎上，立足國情積極探索，不斷推動理論與實踐創新，開創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新道路。要破解 “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是如何守正創新發展出來的”這一問題，就必須要回到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理論內涵本身，也就是從經濟發展理念、經濟發展制度、經濟發展方向、經濟發展路徑等方面對中國式經濟現代化進行具體分析。

（一）守正經濟發展思想，創新經濟發展要素

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建設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立足國情，探索有效駕馭資本的創新之路。人民至上是貫穿馬克思主義始終的核心理念。從 “社會主義經濟是為人民服務的經濟”，[3]到 “社會主義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再到 “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不斷增強民眾的幸福感、獲得感、安全感，實現人的全面發展”。一代代中國共產黨人接續傳承，堅守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宗旨不動搖。在此基礎上，中國共產黨嘗試駕馭資本，有效引領資本，使其圍繞和服務于滿足人民需要，這正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揚棄 “資本至上”邏輯的偉大創造。資本都是要追逐利益的，馬克思揭示了無限增值的資本邏輯 “對人產生的毀滅性影響，對他們肉體和精神狀況的影響，以及社會進程的影響”，[4]因此，如何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發揮資本積極作用，遏制資本的消極作用，利用自身制度優勢使資本更好服務于人民需要，是中國共產黨必須直面的問題。不同于全面維護資本私有制的西方自由主義，中國共產黨一方面打破了傳統社會主義完全否定資本的邏輯，承認了資本作為重要的生產要素的地位，指出資本不是反映社會基本制度性質的范疇，并成功建立起 “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5]等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另一方面超越了資本主義的歷史局限，將馬克思主義資本批判理論同中國具體實際結合起來，深刻認識現代資本運行規律，規范和引導我國資本健康發展，構建親清統一的新型政商關系，不斷深化資本市場改革，形成了一系列駕馭資本的偉大創新成果。

（二）守正經濟發展制度，創新經濟發展體制

基本經濟制度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制度基礎，其深刻影響了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伴隨我國進入新發展階段，深化經濟制度改革面臨著新的任務，中國共產黨立足國情、守正創新破除深層次體制機制障礙，堅持和完善基本經濟制度。一方面，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公有制主體地位不動搖、國有經濟主導作用不動搖，堅持按勞分配為主體的分配制度，這是我國全體人民共享發展成果的制度性保障，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題中應有之義。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目的是讓經濟現代化成果惠及全體人民，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這一根本原則不動搖。另一方面，“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中國共產黨憑借 “敢闖敢試、勇于創新”的精神品格，帶領全體人民在改革開放的進程中不斷打破思想壁壘，立足于我國初級階段基本國情的實際，實現了對計劃經濟體制和單一的公有制認識的思想突破，擺脫了市場經濟體制與社會主義不能相容的教條認識束縛，使人們從思想上得到了解放，開辟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偉大創舉。繼往開來，面對新時代下復雜多變的經濟環境，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強調 “我們必須亮明態度，絕不含糊，始終堅持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方向，堅持‘兩個毫不動搖’”，[6]繼續深入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取得新突破。

（三）守正經濟發展速度，創新經濟發展質量

經濟高質量發展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的鮮明方向，超越了西方經濟現代化經濟發展模式，守正創新實現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經濟發展新模式的重要轉變。改革開放以前，極其落后的國情要求高速度的發展，毛澤東同志提出發展速度不能太慢的 “球籍論”，中國共產黨把堅持發展生產力主要看成是工農業總產值的增長，追求增長的高速度和規模擴大。改革開放之后，在更加全面、深刻和準確把握發展規律的基礎上，總結吸收了國內外 “先發展后環境”“先污染后治理”的深刻教訓，認為經濟發展并不只是經濟增長，經濟社會發展必須要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改革開放40多年來，我國經濟總量快速增長的同時，也伴隨著規模速度粗放增長所累積的大量問題和矛盾。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立足實踐發展，準確把握時代要求，對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做出準確判斷，指出發展中的矛盾和問題集中體現在發展質量上，要求我們必須把發展質量擺在更為突出的位置，著力提升發展質量和效益，“在質的大幅提升中實現量的有效增長”。[7]由此可見，一方面，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把發展作為第一要務，發展始終被作為國家建設的核心問題；另一方面，中國共產黨遵循質量互變規律，順應社會發展潮流，著眼新的時空場域中我國主要矛盾的理論創新，明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度增長階段轉為高質量發展階段，為馬克思主義發展學說做出了原創性貢獻。

（四）守正經濟發展精神，創新經濟發展格局

構建新發展格局是適應我國發展新階段的要求，推進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建設的路徑選擇。這一重要戰略部署正是在中國共產黨堅持實事求是、堅持真理性認識和正確政治方向的基礎上，對過去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政策規劃的創新。第一，新發展格局堅持自立自強。中國共產黨在對馬克思社會再生產理論準確理解的基礎上，把握生產和消費在經濟正向循環和反向循環中的作用，結合我國龐大人口體量所帶來的超大規模內需市場優勢，提出 “要牢牢堅持抓住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并結合當前收入水平提高和消費結構變化對供給體系影響提出的新要求，進一步明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戰略方向，著力實現國民經濟的良性循環。第二，新發展格局繼續深化落實對外開放。不同于經濟高速發展階段我國利用勞動力紅利和要素稟賦等優勢形成外循環為主體的 “世界工廠”模式，我國在經濟高質量發展階段面對的是勞動年齡人口總量減少、高素質人力資本占比提高、投入要素結構升級以及更加復雜多變的國際形勢，在這種情況下，要求進一步把發展立足點放在國內，加強國內大循環的主導作用，以國際循環提升國內大循環效率和水平，建設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

三、實踐邏輯：中國式經濟現代化守正創新的實踐路徑

社會主義經濟現代化的建設必然是一個逐步完善的過程，只有堅持守正創新，才能使中國經濟在正確的方向上繼續引領時代潮流開創新的發展模式。堅持守正創新，建設中國式經濟現代化是一個系統工程，既要有正確的發展理念的指導，又要有明確的方向引領，還要構建起符合新時期國內外實際的發展格局。

（一）以新發展理念破除發展桎梏厚植發展動力

發展理念是指引發展實踐的先導，反之，理念本身也必須根據時代的變化而不斷發展和完善，以適應實際情況的需要，更好地指導實踐。新發展理念就是立足我國當前所處的發展階段提出來的。準確地、深入地理解新發展理念，將新發展理念貫徹落實于經濟發展全過程，是解決當前發展問題的關鍵。第一，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可以從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兩個角度入手。在理論創新方面，要加強基礎應用研究，用前沿先進理論為實踐提供指導；在實踐創新方面，要加快突破關鍵核心技術，解決 “卡脖子”難題。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相互促進，實現創新發展。第二，協調發展涉及發展的方方面面。我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超越了資本主義社會私有制的局限，決定了我國具有下好 “全國一盤棋”的方針優勢，部分落后的勞動資料不需要退出生產領域，而是可以調配到適合的地方去，以先進帶動后進，先進幫扶后進，最終實現地區間的協調發展。從經濟過程來看，經濟發展是一個系統工程，要促進生產各要素的協調發展，必須促進各要素的自由流動。第三，綠色發展是必由之路，靠犧牲環境而得來的發展是得不償失的。正如恩格斯所言：“我們不要過分陶醉于我們人類對自然界的勝利。對于每一次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對我們進行報復。”[8]綠色發展是道德要求更是法律要求，更關鍵的還在于加快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從根本上減少耗能源耗資源和污染嚴重的產業。第四，開放發展。繼續深化改革開放，促進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高度融合，加快形成國內外聯動、東西方互濟的開放格局。第五，共享發展。一方面要讓人民作為國家的主人，全民參與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過程中來；另一方面就是把做大的 “蛋糕”分好，讓全民共享發展成果，尤其要注意分配公平問題，充分體現社會主義的優越性。

（二）以新發展階段和“兩個堅持”為導向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

目前，我國已經進入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階段，全面小康的目標已經實現，我國人民已經脫離了溫飽線，現在的問題不是要解決 “活著”的問題，而是要解決 “活好”的問題。人活著固然需要解決物質問題以滿足 “生物的人”的延續，但是對 “社會的人”而言，精神的滿足更為重要。目前，我國國內生產總值穩居世界第二，數值已經達到120萬億元。在經濟總量不斷提高的同時，經濟發展的質量也要有更高的標準，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首先，要貫徹新發展理念。高質量發展就是實現以創新發展為動力、協調平衡為特點、綠色發展成常態、內外聯動成機制、共享成果成現實的高質量發展。其次，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高質量的發展需要有配套的產業體系與之相適應，建設現代化的產業體系，提高第三產業比重，優化第二產業發展模式，轉型升級傳統產業，推進現代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深度融合。再次，堅持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方向，構建有效市場機制，發揮國家宏觀調控作用，深化簡政放權，激發市場活力。最后，構建新發展格局，為高質量發展注入活力。新發展格局是開放包容的國內外聯動的新格局，是實現中國經濟進一步轉向高質量發展的內外條件。以新發展格局促進高質量發展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

（三）以構建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促進新發展格局

習近平總書記2020年4月在中央財經委員會會議上首次提出新發展格局。新發展格局與舊發展格局的本質區別在于是以 “內循環”帶動 “雙循環”還是以 “外循環”帶動 “雙循環”。構建新發展格局就是要處理好 “內循環”與 “外循環”的關系，以及雙循環的相互促進問題。一方面，要實現國內大循環。實現國內大循環的關鍵是構建起國內統一大市場，而構建國內統一大市場要從需求和供給兩方面著手。我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已經具備建設 “超大規模全能自主循環開放型經濟體”的全產業門類和超大規模市場的條件。但是要使其變為現實，還需要在供給體系、需求體系和市場體系三個方面加強。第一，只有構建自主性強適配性好的供給體系，才能為人民美好需要提供強大的物質基礎，因此必須進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以科學技術為支撐、以市場需求為導向，實現產業創新，以此解決供需失配的問題。第二，市場需求是經濟發展的向導，生產是為消費服務的，只有暢通消費體系才能為生產發展助力。目前，消費遇到的難題在于分配不均、貧富差距大、低收入群體仍然占比較大，只有調節分配收入，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才能為消費培育潛在消費群體。第三，市場體系是連接供需并實現供需互動的媒介，也是實現經濟內循環與外循環互動轉換的載體，因此，構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場化配置體制機制是關鍵。另一方面，新發展格局是內外聯動的雙循環，構建新發展格局必須保持開放的姿態，必須保持國內國際相互促進的雙循環。對此，我國必須要加快全面開放，實現以制造業為主的開放轉向以制造業和服務業并重的開放，實現由沿海開放為主轉變為海陸聯動的開放，實現以引進來為主轉向為引進來和走出去并重的開放，全方位地擴大和深化開放格局。

四、結束語

中國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邁向經濟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奮斗史就是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相結合不斷創新發展的歷史。只有堅持守正創新，破除迷信，敢想敢干，才能不斷解放思想，破除種種體制機制障礙，持續增強我國經濟發展活力與動力，實現建設現代化強國的目標。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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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

[6] 習近平.當前經濟工作的幾個重大問題[J].求知，2023（03）：4-6.

[7]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3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

[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59-560.

作者簡介： 李晨旭，女，漢族，河南洛陽人，碩士研究生在讀，研究方向：政治經濟學；

田艮珍，女，苗族，湖北恩施人，碩士研究生在讀，研究方向：國外馬克思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