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數字經濟已成為引領全球經濟發展的新動能,與此同時這也對知識產權保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以我國2013-2020年30個省級面板數據為樣本,實證檢驗知識產權保護對我國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及作用機制的結果,發現加強知識產權保護顯著推動了數字經濟發展,研發投入在其中發揮了部分中介作用。此外,這種促進作用還表現出區域異質性,分地區回歸結果表明,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東部地區數字經濟發展存在顯著正向影響,而在中西部地區這種影響及作用機制并不顯著。
關鍵詞:知識產權保護;數字經濟;研發投入;中介作用
中圖分類號: F49" "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志碼:" A" " " " " " " " " " " " "文章編號:2095-9699(2023)02-0016-07
一、引言
當前,我國經濟發展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區塊鏈、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核心數字技術在不斷發展進步的過程中有力地推動著各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和社會發展變革,數字經濟的發展對于加快我國經濟動能轉換、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發揮著重要作用。2020年我國數字經濟規模達到39.2億元,占我國GDP的比重已經達到38.6%以上,2020年占比同比提升2.4%[1]。知識、信息、技術等生產要素在數字經濟發展中發揮著關鍵作用,數字經濟發展離不開技術層面與制度層面的創新,數字經濟所產生的創新成果需要強有力的知識產權制度來保護。而知識產權保護能夠通過法律賦予的合法壟斷,使得數字經濟創新主體在一定時間、一定地域內擁有排他的權利,且這種權利內化成為私權和發展權,借助知識產權制度的設置和實施得以尊重和保障,從而實現在知識產權取得、運營、管理、保護、公共服務等方面的一系列配套,激勵數字經濟創新成果不斷涌現。在此背景下,研究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效果以及作用機制對于完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實現數字經濟創新發展具有較大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二、文獻綜述
近年來數字經濟的重要性日漸凸顯,關于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的研究學者們主要從理論和實證兩方面入手。從理論層面來看,數字經濟發展中的大數據、5G等一系列基礎支撐技術,不僅需要較高的知識產權保護,而且只有將知識產權保護制度上升為標準才能領先主導市場,推動知識產權與數字經濟創新協同發展[2] 。知識產權保護通過賦予知識產權權利人一定時間的知識產權保護期,保障權利人回收創造知識產權的成本并有一定的獲利,從而實現鼓勵專利權人繼續創新以及讓社會公知領域獲得更多創新成果的目標,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重要制度保障[3-4]。此外,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存在天然的統一性,知識產權保護的創新激勵作用還能夠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相應的資源并且創造良好的發展環境,激勵企業領導者對于創新的大力支持,為企業創新輸送源源不斷的動力并充分吸收并利用信息資源推動數字經濟持續發展[5-6] 。從實證層面來看,張焱利用空間計量模型發現知識產權保護作為數字經濟實現創新發展的制度支撐工具,能夠通過提高全要素生產率進而更好地發揮數字經濟的價值和空間溢出效應[7]。吳贏等基于知識產權保護的角度探討了數字經濟與區域創新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數字經濟能夠有效促進區域創新水平的提高,但各地區之間不存在顯著的區域異質性[8]。司玉靜等通過我國省級面板數據實證檢驗了知識產權保護對我國數字經濟發展水平的正向驅動效應,區域創新在其中發揮了部分中介作用[9]。趙偉和謝宗棠基于分位數回歸模型研究發現產權保護和數字經濟之間并不是簡單的線性關系,而是存在顯著的門檻效應[10]。
通過文獻綜述可以發現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有重要意義,同時學者們對于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的研究也為本文奠定了理論基礎。內生經濟增長理論認為技術進步是保證經濟增長的核心因素,研發投入作為驅動技術創新發展的重要動力,能夠直觀反映出地區數字技術水平,對于數字經濟發展存在較大的影響。然而現有研究中將知識產權保護、研發投入與數字經濟發展納入同一框架中進行研究的成果還比較少,因此本文以2013-2020年中國省級面板數據運用中介效應模型分析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以及研發投入在其中發揮的中介作用為例,以此加深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發展之間的理解,實現對既往研究視角的拓寬。
三、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一)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發展
數字經濟的核心在于創新。知識產權保護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創新,成為數字經濟蓬勃發展的動力之一。對此,基于Teece的創新獲利理論(PFI理論)能夠很好地進行詮釋。創新獲利理論認為,獨占性機制和互補性資源是企業獲取創新利益的核心,獨占性機制就是要阻止創新被模仿[11]。知識產權正是通過法律形式對創新主體賦予一定期限、一定地域范圍的獨占權,形成專利、商標、著作權、集成電路布圖設計、商業秘密等的法律保護機制,從而保障創新主體對其智力成果擁有精神激勵和物質激勵,并通過市場經濟體系下獲得的獨占性創新收益,鼓勵更多市場主體提高創新的積極性,最終驅動創新、推動科技進步和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此外,知識產權還有信息價值,如專利、集成電路布圖設計申請中大量信息公開,有助于數字經濟發展中對現有技術跟蹤、分析、模仿和超越,甚至可以利用地域失效或時間失效的專利、集成電路布圖設計以及未被確權的知識產權進行創新,從而有利于把握創新的動向,有效地配置創新所需具備的資源,提高自身創新能力和數字產品質量,進而推動數字經濟向縱深發展。基于上述分析提出假設H1: 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我國數字經濟發展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二)知識產權保護、研發投入、數字經濟發展
知識產權保護是激勵創新的制度基石,不僅能夠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良好的創新環境,激發企業的創新意愿和積極性,加速創新成果轉化,還可以提供數字經濟發展的必要資源,增強創新主體之間的互聯互通,實現協同創新[12] 。隨著大數據、云計算等數字技術逐漸滲透到企業的生產運作過程當中,數字技術的開發以及數字產業的興起對于研發投入有了更高的需求,而知識產權保護能夠降低研發的負外部性和創新溢出效應,促使我國加大科技投入和研發力度來進行數字技術的創新和數字產品的升級改造,進而推動數字經濟發展,同時良好的知識產權保護環境可以緩解研發過程中的信息不對稱問題,降低研發創新的不確定性,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模仿侵權行為的產生,有利于吸引更多外部融資作用于研發投入,提高資源利用率和創新效率,從而大幅提高數字經濟發展的效益。另外,在以知識和能力為主導的知識經濟時代企業為了減少研發創新活動的風險,智力成果的研究更多地是依靠合作開發、衍生開發,因此專利權屬上常存在著多位權利所有者或者集體權利人。創新成果的研制往往需要從外部汲取資源并且越來越依賴創新主體之間的協同合作,這使得知識產權保護能夠加速數據和知識等資源要素在市場中的流通和獲取,增加行業內和行業間集成創新的動力和提高效率,從而有利于加大對于數字產業內的研發資金的投入[13]。這些投入被應用于數字產業當中,成為驅動數字經濟發展的強勁動力。故基于以上分析,提出研究假設H2: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影響數字經濟發展中發揮中介作用。
四、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發展關系的實證研究
(一)模型設定
基于上述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為檢驗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影響數字經濟發展的中介作用,構建相應的計量模型:
DIGi,t=α0+α1IPRi,t+αcXi,t+εi,t" (1)
RDi,t=β0+β1IPRi,t+βcXi,t+εi,t" " (2)
DIGi,t=γ0+γ1IPRi,t+γcXi,t+εi,t" "(3)
其中,DIGi,t代表省份i在t時期的數字經濟發展水平,IPRi,t代表知識產權保護強度,Xi,t代表影響數字經濟發展的控制變量,εi,t 是隨機擾動項。
(二)變量構建與數據來源
1.被解釋變量(DIG)
關于數字經濟發展指標測算不少學者和研究機構給出了具體測算方法。本文參考劉軍等[14]的做法采用信息化發展、互聯網發展以及數字交易發展等指標構建數字經濟發展指標體系,在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后運用熵值法確定指標體系中各指標的權重,采用多目標線性加權函數法對指標進行加權處理,最終得到各地區數字經濟發展綜合得分,如表1所示。
2.解釋變量(IPR)
一方面鑒于技術交易市場有利于對技術資源配置和促進創新成果轉化,當技術交易市場變得活躍時,意味著交易雙方的權利能夠得到有效的保障并且獲得較高的預期回報,通過技術市場合同成交額能夠非常客觀地反映出該地區與知識產權保護有關的信息,進而準確度量知識產權保護水平。另一方面由于技術市場成交額的數據通過統計年鑒易于獲取且準確、權威。因此本文借鑒胡凱[15]的研究方法,采用技術合同成交額占GDP的比重來衡量知識產權保護水平。
3.中介變量(RD)
借鑒聶秀華和吳青[16]的做法,選用各省Ramp;D經費支出占地區GDP的比例來衡量研發投入強度。
4.控制變量
在借鑒相關學者研究的基礎上引入下列影響數字經濟發展的控制變量:經濟發展水平(PGDP),采用各省人均生產總值表示;對外開放程度(OPEN),本文選取各省利用外商直接投資衡量;產業結構水平(IS),用第二產業增加值占地區GDP的比重表示;政府資助(FUND),用政府科學技術支出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表示;財政分權(FD),用財政預算總收入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來衡量。
5.數據來源
本文選取2013-2020年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為基礎樣本,由于港澳臺和西藏地區數據存在缺失,因此予以剔除。文中所有變量數據主要來自《中國統計年鑒》《中國科技統計年鑒》《中國貿易外經統計年鑒》以及馬克數據網。
(三)實證分析
1.描述性統計分析
在收集完各變量的相關數據后將其導入stata 15.1軟件,對部分控制變量取對數以消除模型的異方差性。從表中可以看到數字經濟發展水平最大值為0.768,最小值為0.073,這表明不同年份和地區之間的數字經濟發展指數差距較大,存在明顯的地域和時間上的差異性。相應地,各地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水平以及對外開放程度等也表現出明顯的差距,直觀地反映出我國經濟發展的現實狀況。而知識產權保護強度(IPR)最大值為17.5,最小值為0.019,均值為1.657,說明我國大部分地區知識產權保護水平偏低,亟須進一步完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
2.基準回歸分析
從表3列(1)可以看出,在未引入控制變量時,知識產權保護的系數大小為0.074且顯著為正,列(2)在加入部分控制變量后,核心解釋變量的系數為0.024,列(3)在加入所有控制變量進行回歸,結果發現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發展之間依然在1%水平下與顯著為正,驗證了假設H1,說明知識產權保護能夠促進數字經濟發展。
3.中介效應檢驗
借鑒溫忠麟和葉寶娟[17] 的逐步檢驗法對知識產權保護、研發投入以及數字經濟發展的中介效應進行檢驗,結果如表4所示。第(2)列和第(3)列報告了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與數字經濟發展之間中介效應的回歸結果,第(2)列中,知識產權保護對研發投入的回歸系數為0.001,在1%統計水平下顯著,說明隨著知識產權保護水平的提高,研發投入水平也隨之上升;第(3)列中知識產權保護對與研發投入對數字經濟發展的回歸系數均顯著為正,且系數γ1lt;α1,表明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中發揮部分中介作用,驗證了前文假設H2的正確性。
4.異質性檢驗
對于處于不同地理位置的省份來說,影響數字經濟發展水平的因素可能略有不同,知識產權保護對該地區的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也可能存在異質性。為探究在不同地域環境下是否存在一定差異,本文按照地理區域將中國30個省市自治區進行東中西部的劃分來研究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從表5分組回歸的結果中可知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系數在東部地區顯著為正,與全國范圍內保持一致,這可能是因為東部地區經濟發達,知識產權意識高以及相關法律法規也比較健全,進而加強知識產權保護能夠顯著促進數字經濟發展,中西部地區結果并不顯著,由此證明了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存在異質性。原因可能在于中西部地區知識產權數量、運營情況和環境等相對較弱,研發投入成本及力度都不如東部地區,導致不同區域之間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
5.穩健性檢驗
為保證模型的穩健性和研究結果的科學性,本文采取替換核心被解釋變量進行穩健性檢驗,采用北京大學數字金融研究中心發布的數字普惠金融指數代替前文測量的數字經濟發展水平,具體結果如表6所示。可以看出在替換被解釋變量后,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仍然顯著為正,相關系數為10.339,在引入研發投入后知識產權保護的回歸系數為9.644在1%水平上顯著,中介效應檢驗結果與前文基本保持一致。從而驗證了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以及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中存在著部分中介作用,同時也說明本文的回歸結果具備良好的穩健性。
五、結論與啟示
(一)結論
本文基于中介效應模型實證檢驗了知識產權保護對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及作用機制,得出以下結論:第一,知識產權保護能夠顯著促進我國數字經濟發展,從區域視角來看,知識產權保護對于東部地區的數字經濟發展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對于中西部數字經濟發展的影響并不顯著。第二,研發投入在知識產權保護驅動數字經濟發展過程中發揮中介作用。
(二)啟示
基于上述理論與實證研究結論,運用知識產權推進我國數字經濟發展,可以有如下幾個方面的拓展思路:(1)加快完善相關的數字經濟與知識產權保護制度。數字經濟時代大數據、區塊鏈、5G等新技術使得信息非法復制的成本大幅降低,傳播的速度加快,相關新問題涌現不斷,導致現有法律難以維護數字經濟環境下的各方利益。政府相關部門必須依據數字經濟時代產業發展特點和社會需求,盡快厘清諸如數據問題、數字經濟中知識產權反壟斷、基于權利碎片化而導致知識產權管理與轉換受限等新問題,完善現有知識產權保護體系,削弱對數字經濟的阻礙作用,為數字經濟的蓬勃發展提供制度保障。此外,還要加快解決現有知識產權制度體系中司法救濟費用高昂問題,推動數字經濟中知識產權運營以及加快糾紛解決的效率,使知識產權保護制度成為鼓勵企業開展數字技術創新的重要保障。(2)高度關注數字經濟和知識產權復合型人才的培養。數字經濟時代要求知識產權人才對創新擁有敏銳的嗅覺,能夠根據產業發展特點將知識產權與信息技術深度融合,因此必須高度重視研發投入和人力資本積累,支持和鼓勵創新主體的研發行為,夯實數字經濟知識產權發展的基礎建設,培養一批具有洞察能力、遠見意識和創新思維的知識產權復合型人才隊伍。(3)對我國不同地區的數字經濟發展水平可以繼續根據不同的知識產權保護水平施以不同的知識產權保護政策和管理手段。當前,由于我國地區之間存在數字經濟發展不平衡、資源分配不均等問題,不同地區之間的知識產權水平也存在差異性。對于中西部數字經濟發展必須立足于現實,在借鑒東部知識產權保護政策及措施的基礎上靈活制定適合當地發展的知識產權保護差異化戰略,使知識產權保護戰略能夠與當地經濟發展水平、技術創新能力相輔相成,同時強化中西部地區的知識產權保護意識,營造良好的知識產權市場環境和創新氛圍,為數字經濟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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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he digital economy has become a new driving force for global economic development, but at the same time, it also posed higher requirements for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Based on 30 provincial data from 2013 to 2020, this paper empirically examines the mechanism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and its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of our nation, and finds that strengthening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can significantly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economy, and that Ramp;D investment plays a partial intermediary role in the process. In addition, the research result reveals that the promoting effect is rather dependent on the region location, that is,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economy in the eastern region, while it doesn′t seem so important in the central and western regions.etry.
Key words: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digital economy; Ramp;D investment; med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