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窗上的四盆多肉大概需要澆水了,上一次澆水是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不太記得了。我從來沒有特意研究過如何侍弄花草,澆水的方式也比較粗放,好在它們一直很爭氣,都好好地活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想想,我好像一貫以“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態(tài)走到今日,從來沒有格外執(zhí)著于某個人、某件事,對于過去大多數(shù)經(jīng)歷的體悟都是“還行”。當然,我看似是“野蠻生長”,實則每一步都走在既定的框架內(nèi),只不過,這個“框架”可以很大很大。
準確地說,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別人去參加社團或?qū)W生組織、報班、考研、考證,都是為了提升實力或是達成自己的目標,而沒有目標的我也躋身其中,只是為了不被身邊的人遠遠落下。我在人群中被推搡著往前走,身后的人從我身邊擠過,我艷羨地看著他人欣喜地走向終點站,而我的內(nèi)心卻一片茫然:我的終點站究竟在何方?
但我好像能明確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我不喜歡數(shù)學,從小學開始,“雞兔同籠”和路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我。初中時,數(shù)學卷子上的最后一道拔高題我從來沒有寫出來過,班主任從我身邊經(jīng)過時,我會用手臂遮住空白的卷子,以正在寫字的假動作掩飾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的事實。而我最好的朋友此時正思路迸發(fā),“下筆如有神”。從那時起我便懂得,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
即使后來,我的數(shù)學水平有所提升,但每次遇到難題時,我都會想起曾經(jīng)解不出題時的窘迫,感到深深的挫敗感。于是,我索性不再強迫自己去深究那些深奧的題目,只讓自己保持基本的計算能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