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 "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疫病;病案
中圖分類號 "R473.71 " "文獻標識碼 "A " "文章編號 "1671-0223(2023)04--02
新冠疫情爆發以來,中醫藥在我國新冠病毒感染防治中發揮了獨特的優勢。中藥“菌粉”,是以野生菌菇為原料,即通過對毒蘑菇去毒等工藝方法制成不同菌粉,再按患者病癥表現將不同類別的菌粉按比例調配后,應用于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病例,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現將6例診療情況總結如下。
1 "病案舉隅
1.1 "案例一
男,63歲。2022年12月7日初診。主訴:低熱伴咳嗽、氣短1d。患者于2022年12月6日出現發熱,體溫波動于37.3~37.8℃,干咳少痰,伴氣短逐漸加重,無胸悶、胸痛、氣喘、心悸。行新型冠狀病毒抗原檢測陽性。自行口服連花清瘟膠囊(4粒/次,3次/日)、布洛芬片(0.1g/片,2片/次,2次/日)、鹽酸莫西沙星片(0.4g/次,1次/日)1天,并于家中間斷吸氧,癥狀未見明顯減輕。刻下:咳嗽,痰白,量少難以咳出,胸悶氣短,精神一般,體倦乏力,納差,寐差,小便正常,大便溏,舌淡苔白膩,脈緩。查胸部CT提示:雙肺多發大片磨玻璃影。中醫診斷:咳嗽(寒濕郁肺證);西醫診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予“菌粉”口服,患者訴1天后日氣短好轉,食欲不振減輕。仍予菌粉口服,結合對癥治療5天,藥后熱退,體溫基本正常,咳嗽明顯好轉,無痰,神疲氣短乏力改善,患者可進行正常室內活動,擺脫吸氧。繼服“菌粉”7天,癥狀基本消失,復查抗原陰性。
1.2 "案例二
男,89歲。2022年12月9日初診。主訴:呼吸困難3d。患者3天前出現呼吸困難,胸悶氣促,稍咳嗽,無力咳痰,無發熱惡寒。新型冠狀病毒核酸檢測陽性。既往有腦梗死、雙肺下慢性吸入性肺炎及輕度肺栓塞病史,臥床10年。刻下:胸悶氣短,呼吸困難,血氧飽和度88%,偶咳嗽,無力咳痰,雙肺呼吸音粗,可聞及少許細濕啰音,神思恍惚,肢體乏力,食欲不振,入睡困難,小便少,大便干結,2~3日/次,舌暗紅,苔少,脈滑數。胸部CT示:雙肺磨玻璃樣改變。中醫診斷:疫病(痰熱壅勝證);西醫診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重型)。患者入住ICU,予吸氧、抗病毒、抗感染、糖皮質激素等對癥治療,結合“菌粉”口服,治療1天后氣短好轉,2天后開始配合進食,5天后呼吸困難好轉,血氧飽和度吸氧后達93%~95%,精神明顯好轉。經后續積極治療,患者病情趨向穩定,平穩低流量吸氧可維持生命。
1.3 "案例三
女,73歲。2022年12月14日初診。主訴:發熱伴咳嗽10余天,呼吸困難4天。患者10余天前出現發熱、惡寒,體溫最高達38.9℃,伴咳嗽,咳少量白色粘痰。查胸部CT示:雙肺中度白肺。新型冠狀病毒核酸檢測陽性。患者于當地醫院住院,西醫予對癥治療(具體不詳)10天,癥狀未見明顯好轉。4天前患者出現呼吸困難,胸悶氣短,不能入睡。刻下:低熱,體溫37.7℃,無畏寒,干咳,少痰不易咯出,咽部不適,胸悶氣短,呼吸急促,精神尚可,乏力,納差,二便調,舌質淡紅、苔白膩,脈沉。中醫診斷:疫病(寒濕疫);西醫診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予相關對癥治療,同時靜脈滴注NK細胞(全能殺傷細胞)及干細胞,并口服“菌粉”,靜滴過程中患者呼吸困難緩解,后入睡困難好轉,次日可下床活動。治療5天后患者咳嗽、咳痰癥狀減輕,呼吸平穩,停止吸氧生活可自理。
1.4 "案例四
女,76歲。2022年12月10日初診。主訴:低熱伴咳嗽1周。患者1周前出現持續低熱,體溫波動于37.3~37.8℃,咳嗽,呈刺激性干咳,無痰,陣發性心悸,活動后氣短,乏力,無呼吸困難。新型冠狀病毒抗原檢測陽性。自行口服鹽酸莫西沙星片(400mg/次,1次/日),氫溴酸右美沙芬片(15mg/片,2片/次,3次/日)1周,癥狀無明顯改善。既往有胃癌術后2年病史,曾行NK細胞及干細胞治療4次。刻下:低熱,干咳少痰,伴心悸,氣短乏力,口干,納差,寐差,二便調,舌淡苔少,脈虛。查胸部CT示:雙肺多發大片磨玻璃影,中度白肺。中醫診斷:疫病(氣陰兩虛證);西醫診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予相關對癥治療,同時靜脈滴注NK細胞(全能殺傷細胞)及干細胞,口服“菌粉”,患者當天體溫恢復正常,睡眠改善。治療5天后咳嗽、氣短癥狀好轉。加用輔酶Q10、地奧心血康及護肝片治療10天后余癥狀基本消失,生活可自理。
1.5 "案例五
女,60歲。2022年12月30日初診。主訴:干咳1周,發熱1天。患者1周前出現咳嗽,干咳無痰,昨日起發熱,畏寒,體溫最高達38.6℃,熱型不規律,伴氣短,無其他不適。行新型冠狀病毒抗原檢測陽性。自行口服氫溴酸右美沙芬片(15mg/片,2片/次,3次/日)1周、布洛芬片(0.1g/片,2片/次,2次/日)1天,癥狀未見明顯好轉。刻下:干咳,氣短,全身乏力,偶有胸悶,惡寒,發熱,體溫38.2℃,呼吸音粗,雙肺聞及濕啰音,納食不佳,夜寐欠安,二便調,舌紅,苔白厚膩,脈滑。中醫診斷:疫病(濕熱壅肺證);西醫診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予“菌粉”口服結合對癥治療,患者當天氣短、咳嗽減輕,體溫降至37.0~37.4℃。治療5天后癥狀基本消失,身體力量恢復,可以做家務。
1.6 "案例六
女,88歲,為案例五的母親。曾行NK細胞(全能殺傷細胞)及干細胞治療3年,2022年12月起口服“菌粉”1個月。其女兒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后,由母親陪住護理20余天,期間未出現發熱、咳嗽、鼻塞、流涕、心慌、胸悶、呼吸困難、腹痛、腹瀉等新冠相關癥狀,連續自行檢測型冠狀病毒抗原1周均為陰性。
2 "討論
本病臨床表現多樣且復雜,以發熱、咳嗽(多為干咳)、乏力、肌肉和關節疼痛為主,部分患者表現為腹瀉、嘔吐、食欲不振等消化道癥狀。輕者預后較好,重者可并發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ARDS) 、膿毒癥休克、急性心肌損傷、多器官衰竭等,甚至死亡[1],預后不良。根據其相關臨床癥狀和流行特點,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在中醫學歸屬于“溫病”“疫病”范疇,病因為感受疫戾之氣,基本病機為寒、濕、毒、瘀。中醫治療疫病已有近兩千年歷史,積累了大量的寶貴經驗,“未病先防,既病防變,瘥后防復”“三因制宜”等理念始終貫穿于中醫防治疫病的過程中。道醫學是中國傳統醫學領域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可以稱為醫道,是中醫學在發展過程中以道家思想為核心內容,以道學經典《黃帝內經》等為基本理論,汲取道家文化,逐漸融合而形成的一支醫學流派[2-3],是對人、天、地自然結合的探索、認識及推算;是對人生老病死自然規律的探索;是人的一生與自然界之間相互關聯的探索;是物質決定意識,是唯物主義的價值觀。道醫歷史淵源悠久,這種人類以解除疾病為目的的探索,在道醫有符號記載約1.2萬年,“醫道同源”,醫者上拯救國家、管理國家,保國泰平安,古人稱之為“上大夫”;醫者中保方圓20里人心平和、無兇殺案,推崇人天地合一,防范未然,治療未病,古人稱之為“大夫”;醫者下保病人平穩,扶正祛邪,解除病人病痛,古人稱之“坐堂先生”或“草藥先生”,道醫在其漫長的發展過程中,也為防治瘟疫做出了諸多貢獻。自然界是微生物的世界,“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4],道醫認為人類與自然界的關系是尊重自然,調整自我。“人以天地之氣生”“天地合氣,命之曰人”,根據天人相應的整體觀,法天則地,順應自然,調適自身,保護動植物的平衡和微生物的平衡,人與自然和諧共處,達到陰陽平衡的狀態,人才能久居于天地之間。人是自然界的產物,自然界出現的任何變化都會直接作用于人體,當人類違背自然規律,出現長期調整錯誤,就會導致微生物失衡,進而引發“疫病”。引起疫病的兩大因素即天災和人禍:大災之后,必有大疫,如大旱、大澇、戰亂、勞役等極端環境后必將出現“瘟疫”;天災不可避免,然而人類錯誤地對待天災,繼續不合理地利用地球資源,破壞生態平衡,則會出現人禍;人禍是導致疫病的主要原因,人禍可將天災范圍放大、時間延長,更有甚者是人為制造天災人禍。控制天災人禍才是最根本的治療,是人類生存的道。
中醫藥在抗擊新冠疫情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目前在新冠病毒廣泛流行的嚴峻形勢下,將中醫藥納入重大疫情防治體系,充分發揮了中醫藥特色療法的優勢。中藥“菌粉”是由野生菌菇制成,在新冠病毒感染臨床中可發揮以菌清毒的作用,清除病毒有一定臨床效果,可加用免疫球蛋白、白蛋白支持治療,必要時移植全能殺傷細胞和干細胞,其癥狀可明顯好轉。臨床中應用中藥“菌粉”治療康復后患者基本無并發癥。中藥“菌粉”治療新冠病毒感染的作用機制可能是“治未病”,扶正于內、祛邪于外,提高人體免疫力,增加機體抵御外邪的能力,從而治療疾病。
3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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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魏聰,李紅蓉,常麗萍.儒、釋、道、醫養生思想擷要(下)[J].中國實驗方劑學雜志,2020,26(12):227-234.
[4] "李聃,莊周.老子·莊子[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17:8.
[2023-01-18收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