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王浩,韓文靜
(中交一公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廣西 南寧 530000)
為確保裝配式建筑施工的安全,需針對施工現場進行嚴格的管控。以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為例,其現場管控就是以傳統建筑施工為基礎,對建筑各工序在施工過程中的質量控制和現場施工管理模式,進行研究和探索。管控目的是使工程質量更趨于安全,滿足人們對建筑質量的要求[1-3]。為了在最大程度上確保現場施工安全,在管控的過程中可采用模塊化設計施工模式,施工現場可以進行高度標準化設計,按照標準生產并且安裝完畢。在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在確保施工質量和進度的前提下,還必須把施工過程中的各工序控制到位。這樣才能保證建筑工程的質量[4-5]。但施工過程中每個工序都有其自身獨立的技術要求,并不是所有工序都能夠得到有效控制。在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就必須對各個階段的質量進行控制。保證鋼結構組裝式建筑施工過程中各個質量節點都得到有效控制,從而達到安全、高效、經濟的效果。
相關學者對此問題進行了研究,例如,白俊峰等人對裝配式建筑結構在醫院建設工程中的應用進行研究[6],對裝配式建筑結構的作業進行詳細分析,從主體結構、制作施工等方面分析裝配式建筑的主要優勢,并應用大數據技術進行醫院建設工程的施工改進,此方法能夠提升施工安全性預測監測。趙家敏對桁架結構在裝配式建筑中的應用進行了研究[7],通過云模型獲取裝配式建筑面受力,采用層次分析法分析裝配式建筑安全影響因素,利用DEMATEL-ISM 進行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安全性評估。
但是以上方法均未考慮安裝進度的監測,基于此,本文將針對BIM 技術的具體應用進行詳細探究。
為實現對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各類材料的管理,引入BIM 技術,通過建模的方式,將各類施工材料導入到模型中,并以此生成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材料清單。圖1 為BIM 模型的構建思路。

圖1 BIM 模型構建思路
針對施工現場原有的施工材料,將其按照圖1 左側內容進行建模,針對施工現場新進的施工材料,將其按照圖1 右側內容進行建模[8-9]。在建模的過程中,為確保模型精度,根據施工材料的等級將其信息精度劃分為LOD100、LOD200、LOD300,分別對應一級施工材料清單結構、二級施工材料清單結構、三級施工材料清單結構。針對不同等級,獲取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材料清單,并進一步完成對清單的分解,如圖2 所示。

圖2 不同等級施工材料清單分解示意圖
在建立BIM 模型時,還需要針對具體項目設置相應的編碼。編碼按照數字的形式描述,不同層級之間可用“.”連接。在BIM 模型中,通常采用裝配式構件的首字母縮寫加上編號或大小,在字母和數字之間用“-”連接。
例如,“300×400”的鋼結構長方形柱子(如圖3 所示),可以用“GJXZ-300×400”或“GJXZ-01”來命名。在描述無預制件時,可以采用“全名+實踐”的方法,例如:水泥砂漿地板-1-001 層。鋼結構裝配式建筑特點要求對 BIM 的精度有很大的影響[10]。第一個項目的特點是它的總體設計要求和功能;第二類工程特征要求對結構的幾何、物理性質進行描述,如果資料不多,則根據 IFC 進行擴充;第三階段的特點需要更加詳細,這樣才能為制定出招標控制價和承包商的投標提供依據。

圖3 鋼結構構件示意圖
在獲取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材料清單后,為實現對鋼結構構件安裝過程的跟蹤,引入RFID 技術[11-13],圖4 為基于RFID 技術的鋼結構構件安裝過程跟蹤原理圖。

圖4 基于RFID 技術的鋼結構構件安裝過程跟蹤原理圖
跟蹤的具體步驟為:第一步,在每一個鋼結構上安裝一個RFID 標簽,根據構件安裝狀態實時更新標簽。第二步,在不同的鋼構件安裝過程中,RFID 識別終端被 RFID 識別終端識別,在更新包中加入鋼結構構件變化后的信息,包含位置信息和狀態信息。
通過RFID 識別終端,將標簽中的信息傳輸到物聯網跟蹤平臺上,實現對信息在平臺上的實時顯示。在進行對鋼結構構件安裝過程跟蹤中,利用RFID 技術與物聯網技術,實現了對RFID 標簽在一定距離上的檢測與識別,便于現場操作,無需人為干預[14]。對于兩個RFID 標簽之間的距離測定,其依據可用公式形式表示:
公式中,E表示待測定位置RFID 標簽與已知RFID 標簽之間的距離;Sm表示已知RFID標簽在讀寫器裝置上的RSSI值;Sn表示未知RFID標簽在讀寫器裝置上的RSSI值;R表示RFID 標簽讀寫器數量。RFID 標識終端能夠同時支持 ROM工作方式和讀寫式工作方式,并且不需要觸碰和鎖定,可以在任何惡劣的環境中自由工作,并且可以使用較短的 RFID 設備,不怕油漬、灰塵污染等惡劣的環境。根據上述論述,將RFID識別終端設置在各個安裝階段,包括:組裝階段、焊接階段、運輸階段、堆場階段、吊裝階段和校正階段。通過對RFID 標簽的識別,在一定的安裝階段,實現了目前的鋼結構構件的確定,從而實現對其全過程的跟蹤。
在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構件進場時,按照上述操作對其RFID 標簽進行掃描與識別。所有進場構件均需要確保其檢驗合格。在構件進場前,對構件進行詳細的構件進場操作流程,建立構件進場規則,并對構件進場時間進行規范。結合BIM 技術對構建進行動態建模,并在上述構件的BIM 模型中進行展示。根據鋼結構裝配式建筑設計圖紙上構建機場和裝車的順序要求,在模型當中完成管控流程[15]。若構件在進場過程中存在多種缺陷問題,通過現場驗證、實際操作比對后,得出缺陷對應構件及編號。在構件裝車前,施工單位需提前做好構件的裝箱前準備工作[16]。(1)對構件的尺寸、重量、外觀等進行測量;(2)采用 BIM 技術建立構件參數和外觀尺寸,為吊裝構件提供基本信息和依據。具體包括:了解各現場構件裝運情況和所需工具清單;制作構件裝箱清單;制定構件裝箱前處理計劃;制定吊裝構件裝載前安全措施方案。同時,在構件進場時,若構件不在上述構建的BIM 模型中,則需在現場人員進行構件驗收前完成。構件裝車前按照先卸后裝的原則進行作業,卸車操作時須注意吊裝件與預制件之間的距離控制,防止構件因自重造成錯位碰撞;在施工中根據現場條件設置預制件安裝定位系統;對預埋構件進行檢查是否存在銹蝕或破損情況。提前做好安全防護工作保證整個裝運過程萬無一失。在施工中注意合理設置運輸線路以保證構件與車輛的安全,避免因超重造成交通事故。在裝運過程中要防止不穩定、不連續的情況產生;在吊裝完成后要及時檢查各承載點是否存在不穩或破損情況。
以某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項目為依托,通過本文上述論述,明確了BIM 技術在施工現場應用的基本思路,為實驗對BIM 技術應用可行性的驗證,將上述設計思路應用到該工程項目中。已知該工程位于某城市生態產業園區中,占地面積超過2.8 萬m2,總建筑面積超過5.5 萬m2。建筑主體形式為鋼框架結構(見圖5)。

圖5 鋼框架結構立面布置圖(1:100)
該建筑的總體外形是一個圓形的環體和三個大傾斜的筒體網殼裙塔,它的外圓半徑是32.9m,外圓半徑是58.9m,整體的平面尺寸是149m×185m。三座裙塔均采用鋼管網殼結構,標高13.5 米,上部為圓形框架。該建筑結構形式新穎,但同時對施工現場的管控難度也進一步增加。為實現對該項目施工現場的管理,引入BIM 技術。為實現對應用效果的檢驗,從施工實際安裝進度監測效果和施工現場卸車周轉耗時,共兩方面結果進行探究。
2.2.1 施工實際安裝進度監測效果驗證
為實現對施工實際安裝進度監測效果的驗證,針對實際安裝的五個階段分別利用本文上述BIM 應用思路對其進行監測,對比實際進度與監測精度,得到如圖6 所示的結果。

圖6 施工實際安裝進度監測效果圖
從圖6 可以看出,在應用BIM 技術后,針對施工現場的安裝進度監測結果與實際安裝進度相比,盡管在施工第3 階段、施工第4 階段和施工第5 階段出現了一定偏差,但最終完成安裝的時間一致。因此,通過這一對比結果可以看出,在應用BIM 技術后,針對施工現場的安裝進度可進行更高精度的監測。
2.2.2 施工現場卸車周轉耗時
為進一步驗證BIM 技術的應用可行性,將施工現場卸車周轉的耗時作為評價指標,對比應用BIM 前后現場卸車周轉耗時情況,若應用BIM 技術后,卸車耗時更短,則說明施工現場卸車效率更高,BIM 技術應用可行性越高;反之,若應用BIM 技術后,卸車耗時更長,則說明施工現場卸車效率更低,BIM 技術應用可行性越低。根據這一論述,將施工現場實際卸車周轉耗時記錄,并將結果繪制成圖7 所示。

圖7 BIM 技術應用前后施工現場卸車周轉耗時對比圖
對比圖7 中兩條折線可以看出,在5 次卸車周轉中,BIM技術應用后的耗時均小于BIM 技術應用前。因此,結合上述論述得出,將BIM 技術應用到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可以有效縮短卸車周轉耗時,提高施工效率。
論文提出一種基于BIM 技術的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的安裝進度監測技術,利用BIM 技術,構建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模型,獲取建筑施工材料清單;利用RFID 技術,跟蹤鋼結構構件安裝過程,實現對構件進場和裝車順序的管控。實驗結果表明:
(1)本文方法在應用BIM 技術后,針對施工現場的安裝進度可進行更高精度的監測。
(2)在5 次卸車周轉中,BIM 技術應用后的耗時均小于BIM 技術應用前。因此,結合上述論述得出,將BIM 技術應用到鋼結構裝配式建筑施工現場可以有效縮短卸車周轉耗時,提高施工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