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城刺繡紋樣提取與設計應用

趙妍 張敏言 任艷博

關鍵詞：澄城刺繡 紋樣創新 符號學 形狀文法 文創設計

引言

澄城刺繡起源于陜西省澄城縣，歷史最早可追溯到商周時期。[1] 澄城刺繡依托深厚的地域文化形成了獨特的藝術形式，使其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實用價值，是具有代表性符號意義的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文章主要研究澄城刺繡藝術符號提取及衍生圖案設計方法，并對其進行文創設計應用，驗證其設計方法和設計思路的可行性。以現代設計為載體，傳承并保護澄城刺繡。

一、研究現狀

澄城縣在2004年被陜西省文化廳授予陜西省民間藝術刺繡之鄉；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2]近些年，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機械制品對傳統手工藝品的沖擊，民間手工刺繡逐漸被商業化機繡所替代。雖然澄城刺繡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已被大眾認可，但由于現實條件限制，使其不可避免地遠離了當代人的視線，失去了實際應用價值。自2011年以來，中國文創產業呈現迅猛發展的態勢，創意產品得到廣泛認可。[3]2019年森馬聯合PACC（上海公共藝術協同創新中心）與澄城刺繡非遺傳承人武麥花老師共同創作了一款融入澄城刺繡傳統工藝的限量款衛衣，一經發售便迅速售罄。此舉雖是小范圍的嘗試與創新，但對于澄城刺繡文創產品的設計開發具有借鑒意義。

通過對澄城刺繡及文創產業的現狀分析，筆者選擇從符號學的角度作為本文的切入點，運用索緒爾符號學理論，研究并提取澄城刺繡的紋樣符號和色彩符號特征，將符號元素運用到文創設計中。將澄城刺繡文化與現代設計相結合，一方面，通過挖掘傳統民俗文化的藝術內涵賦予現代產品新的設計意義，在發揚民俗文化的基礎上，提高產品美感；另一方面，有利于澄城刺繡文化的傳承與保護，使澄城刺繡借助現代化技術實現自我創新。

二、澄城刺繡藝術特征分析

在工藝技法方面，澄城刺繡作為陜西民間刺繡的重要代表之一，其選料工藝相較于南方宮廷刺繡，更為親民質樸。受民眾經濟水平的影響，刺繡的繡布多為棉布材料，繡品也以日常民用為主。針法方面，澄城刺繡常用平針繡、切針繡、插針繡、盤金繡、打籽繡、挑花繡（提花繡）、剪貼繡、鎖繡等。刺繡針工細膩，工藝繁多，擅長運用多種針法工藝詮釋不同的刺繡紋樣及刺繡用品。

在民俗應用方面，澄城刺繡廣泛應用于民俗活動和日常生活的各個方面，如日常服飾、家居配飾、節日祭祀、祝壽慶典等。以民俗活動分類，澄城刺繡大致可被分為：婚俗刺繡、孩童刺繡及壽俗刺繡。婚俗刺繡主要是新娘出嫁時穿著的云肩、繡鞋、裹肚（摟肚）等，寓意祝福夫妻二人早生貴子、生活幸福美滿。孩童刺繡主要是為孩子繡制的虎頭鞋、虎頭帽以及一些護生動物的衣物配飾等，保佑孩童平安健康。壽俗刺繡同樣是為了祈求長輩長壽安康，通常繡“壽桃”等帶有長壽寓意的掛件掛在老人衣服上表達對老人的祝福。

在圖案構成方面，澄城刺繡填充式構圖，填充式構圖通過對不同形象進行組合，達到畫面充實飽滿的效果，表現出完整圓滿的創作理念。其次是澄城刺繡對稱式構圖，對稱式構圖通常繡品中心的主體物為對稱形式，而在主體紋樣四周的輔助性裝飾紋樣大多不會完全對稱。使其在視覺上呈現出自然大氣、和諧統一的效果。

三、符號學視角下澄城刺繡符號特征分析

（一）符號學理論，符號學是鉆研符號理論的學科，其研究領域涉及事物符號的本質、特征、意義以及符號與人類之間的關系。索緒爾提出符號的二元結構，即能指與所指。[4]他認為，符號的存在取決于能指與所指的結合，能指代表音響或圖像，即物體表現的符號形式，如符號的形態、顏色、材質等，是符號的表現層；所指是符號背后的內涵，即表現層所蘊含的文化內涵，是符號的內在層。[5]文章通過運用符號學體系中的索緒爾二元結構理論，通過符號學能指的角度探索澄城刺繡的基本紋樣、色彩等符號的表現層，闡釋其表達的造型要素。通過符號學所指的角度探索澄城刺繡紋樣的象征意義、審美價值和內涵文化等符號的內在層，挖掘澄城刺繡的文化要素，探尋澄城刺繡表現層與內在層之間的關系。從能指和所指的角度對澄城刺繡的圖案紋樣與色彩搭配進行解讀。澄城刺繡符號語義解讀模型見圖1。

（二）澄城刺繡紋樣符號特征分析，在澄城刺繡的圖案創作上，大量運用傳統的動物花草、禽魚瑞獸等紋樣。通過創新性的組合方式，概括性的形象構思，象征性和表現手法，借同音物，突出“言必有意，意必吉祥”的美好寓意。[6]從能指的角度對澄城刺繡植物紋樣進行解讀：澄城刺繡植物紋樣大多呈線性藤蔓狀，位于主體圖案周圍，起到點綴畫面的作用；花朵飽滿圓潤一般作為主體圖案，位于畫面中央。從所指的角度對禽魚瑞獸等動物紋飾進行解讀：以澄城刺繡中常見的“魚戲蓮”形象為例，魚象征男，蓮象征女，且魚是多子的象征，寓意子孫延綿。如圖 2所示。

澄城刺繡中的紋樣符號大致分為四類：婚俗刺繡、孩童刺繡、壽俗刺繡以及生活刺繡。[7]婚俗刺繡中常用蓮子、葫蘆、石榴、魚等紋樣，寓意新人婚后早生貴子。蓮子、石榴等植物果實部分的造型被刻意夸大，鮮艷飽滿的籽粒凸顯畫面，如“葫蘆生子”“石榴生子”等紋飾，寓意夫妻多子多福，兒孫滿堂?！棒~鉆蓮”“魚戲蓮”“魚咬蓮”等紋樣，寓意夫妻魚蓮結合、陰陽結合；獅子、牡丹、喜鵲、鴛鴦、龍鳳等紋樣寓意夫妻恩愛、幸福美滿。孩童刺繡常用虎、猴、蝙蝠、蛙、五毒等動物形象，有驅兇避邪的寓意。如“蛙吃五毒”紋樣，象征著毒害兇險等負面事物被消除，有除邪去害之意。“蛙吃五毒”掛件如圖3所示。壽俗刺繡常用長青松柏、仙桃、仙鶴，靈芝，蝙蝠、彩蝶等形象，以此來祈求祝福長輩長壽安康。生活刺繡則常用鯉魚、鹿、猴、銅錢等形象象征事業“鯉魚跳龍門”“加官進祿”“馬上封侯”生活“大富大貴”等。在澄城刺繡中經常可以看到福壽雙全、吉祥如意、大富大貴等具有祈福祈壽寓意的紋樣，人們通過寓意吉祥的紋樣祈求萬事順遂、好運到來，表達了澄城人民對生活的熱愛和期許。

（三）澄城刺繡色彩符號分析，澄城刺繡的色彩符號也是展示其文化內涵的表現，澄城人民的色彩喜好可追溯至秦漢時期，秦人“尚黑尚紅”的思想在澄城刺繡的色彩表達上得到體現。[8]明清時期受外來刺繡影響，澄城刺繡在保留本土刺繡風格的同時吸收借鑒魯繡，京繡等外來刺繡的技藝手法，逐步形成自身獨特的風格特征。從能指的角度對澄城刺繡色彩符號進行解讀：澄城刺繡的色彩創新性的通過暈染式過渡體現刺繡的明暗關系與細膩水平，如紅色，從深紅、淺紅、桃紅、粉紅等逐步過渡，刻畫物體的立體感，同時使畫面更加柔和。如圖4所示。從所指的角度進行解讀：澄城刺繡色彩符號的創新性表達，體現了澄城人民在歷代發展中對色彩的認識逐漸豐富、完善，同時融合本地特有的民間信仰，最終形成符合地域文化的色彩審美習俗。

四、澄城刺繡設計元素的提取與演化

（一）澄城刺繡設計元素的提取

1.設計思路，澄城刺繡作為民間傳統的應用型刺繡，專門的刺繡作品創作并不多，繡品多是日常用品。刺繡紋飾主要是世代相傳的程式化傳統紋樣，傳統紋樣不僅注重藝術形式和色彩搭配上的和諧統一，更是看重其悠久的既定寓意。澄城刺繡作為反映渭北一帶民眾的價值觀念與審美意識的民間藝術形式，將其與新時代接軌是對其繼承發揚的較好方式，因此提取其設計元素顯得尤為重要。文章通過對澄城刺繡符號特征的分析研究，結合符號學的“能指與所指”對能夠提取的紋樣元素進行研究分類，從能指的角度出發：發現澄城刺繡從使用場景劃分，可分為壽俗刺繡、生活刺繡、婚嫁刺繡及孩童刺繡四類，從所指的角度出發：發現上述四類刺繡中的紋樣元素寓意長壽平安、敬仰崇拜、幸福美滿、平安健康。首先，分析研究澄城刺繡的紋樣元素并對其進行分類梳理；其次，提取其中特征鮮明、具有典型性的紋樣元素和色彩元素建立元素圖譜；最后，選取元素圖譜中能夠體現澄城刺繡文化內涵的設計元素進行創新設計。澄城刺繡文化設計元素圖譜見表1。

2.紋樣提取，澄城刺繡紋樣元素提取主要分為兩個步驟：

（1）根據澄城刺繡的使用場景、適用對象以及象征寓意三個方面篩選提取對象，最終選取四幅最具代表性的紋樣圖案進行提取。（2）在每個提取對象中選取最具典型性的紋樣為母體，進行編號；通過線條勾畫出紋樣的整體輪廓，清楚的展現紋樣所表達的視覺效果。提取出的核心紋樣元素作為設計初始模型，為后續的設計延伸提供設計元素。如，婚俗刺繡類別中選擇的紋樣圖案主紋為鳳踩牡丹，輔紋為魚蓮生子，寓意新婚夫婦早生貴子、幸福美滿。通過對整體圖案造型構圖和文化內涵的分析研究，提取出具有代表性的四個紋樣：鳳凰（b9）、牡丹（b10）、鯉魚（b11）、蓮花（b12）。

3.色彩提取，澄城刺繡色彩風格明快和諧，多使用紅、藍、黑、白等具有強對比的色彩，突出畫面主體。同色系之間通過暈染式過渡表現明暗關系與細膩程度，色彩多使用對比色和鄰近色，色調多為暖調，視覺對比強烈。在色彩提取中，首先，選取四幅提取對象中的圖案背景顏色，圖案背景色彩作為整幅圖案奠定基調；其次，選取每幅圖案中核心元素的主體色彩，主體色彩元素作為整幅圖案的核心，承載了澄城刺繡傳統色彩特征。通過對圖案背景及主體物的色彩提取，最大限度地確保色彩提取的完整性。運用Photoshop軟件提取核心色彩色值，原有色彩因拍攝條件、保存時間等多種因素影響下有些褪色和暗淡，為了確保所提取的色彩能夠更好地還原澄城刺繡本身，在原有色彩的基礎上提高其明度和純度的數值，并標注提取色彩的RGB色值，使提取的色彩更具代表性和實用性，為后文的設計演化提供設計元素。

（二）基于形狀文法的設計演化

民間傳統紋樣作為廣大勞動人民生活智慧的結晶，具有深厚的歷史底蘊。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民間傳統紋樣逐漸被人們忽視，讓傳統紋樣活起來，走進人們的日常生活中，讓人們能夠切身感受到民間藝術的魅力成為民俗傳承的關鍵。基于民俗傳承的背景下，澄城刺繡作為傳統民間紋樣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簡單地臨摹和使用顯然不可行，只有利用現代造型語言對其進行設計創新，才能緊跟時代，使其在新時代煥發生機。

形狀文法（shape grammar）是一種通過形狀的運算和演化獲得衍生形狀的設計推理方法。這種方法最早由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教授 George Sting 提出，現已成功應用于品牌形象設計領域。[9]形狀文法通過對某一個或幾個基本形狀依照其特定的演變規則，使基本形狀通過旋轉、鏡像、平移、增加等方式產生變化。通過形狀文法的演變規則對單一或多個原始紋樣在一定空間關系中進行排列組合，從而演變出新的紋樣，衍生出一系列新的設計方案，這種方法不僅繼承了原始紋樣的造型語言和文化內涵，并且對原始紋樣進行了設計再造。

本文將通過形狀文法對澄城刺繡紋樣符號進行平移、旋轉、鏡像、增加等方式變化。結合澄城刺繡文化設計元素圖譜，選取圖譜中具有代表性的紋樣符號。通過對設計元素圖譜中提取紋樣的分析研究，選取b1蝴蝶紋、b6花朵紋、b10牡丹紋以及b14鈴鐺紋四種紋樣作為設計衍生圖案的紋樣元素。在確保紋樣元素不變的前提下，結合當代審美需求，對核心紋樣進行設計演化。以上述所選的四種紋樣為例進行圖案衍生設計流程展示，主要分為四個步驟，如圖5所示。第一步：選取澄城刺繡文化設計元素圖譜中的四個紋樣元素作為初始模式，通過水平鏡像、90°旋轉、水平移動、傾斜移動等變換方式生成初步衍生紋樣，為下一步的二次演變奠定基礎；第二步：在保持重構形態不變的基礎上，將演化得到的新型基本單元通過垂直鏡像、180°旋轉、水平移動三種變化方式進行二次演變。通過多次重構，紋樣元素更加獨立完整，符合現代審美需求；第三步：通過第二步對基本紋樣符號進行重構，得到新的單元紋樣，結合平面設計的構圖原理對重構紋樣進行設計演化，通過對重構單元紋樣進行傾斜平移、鏡像、水平平移等方式進行構成，最終形成兩組平面構成圖案。依照現代設計法則和平面構成原理對傳統紋樣應用二方連續、四方連續等構成方法，一方面，圖案風格更加簡潔明快、富有節奏感；另一方面，使得傳統紋樣愈加符合當代美學理念。第四步：對最終演化后的紋飾圖案添加顏色，色彩元素選取澄城刺繡文化設計圖譜中的紅色、藍色、黃色為主色，為使其色彩更加豐富增加綠色、米白色為輔助色。色彩搭配方面，多使用色彩的冷暖對比、明度對比來突出畫面主體紋樣。最終得到既有澄城刺繡紋樣符號文化內涵又符合現代審美的新圖案。通過以上基于形狀文法對澄城刺繡紋樣的圖案衍生設計，依據現代審美需求對澄城刺繡傳統紋樣進行設計再造，并賦予色彩，為展示澄城刺繡的藝術價值提供新的思路。

五、澄城刺繡藝術符號的設計應用

（一）文創產品概述

文創產品是將文化與創意相結合，融合多元審美、涵蓋多種學科、借助不同載體、結合用戶需求對產品進行創新再造。優秀的文創產品能夠賦予產品以美感、觸動用戶情緒、引發大眾思考，獲得廣泛認可。[10]同理，民間傳統藝術具有豐厚的文化底蘊，澄城刺繡作為陜西民間刺繡藝術的瑰寶，承載著陜西民眾諸多的美學意識和人文理念。這些文化內涵經過設計融入到不同的載體之上，使其兼具人文價值與實用價值。中國文化創意產業市場前景廣闊，弘揚傳統文化打造中國特色已然成為當代年輕人追求的新潮流。通過對文創產品類型需求的調研發現，生活類產品在文創產品中深受大眾喜愛，對于文創產品的需求首要看重的是產品的外觀體驗。[11]澄城刺繡作為民間日常應用型刺繡，本身就是作為提升家居氛圍、注重生活體驗和傳達美好寓意的日常家居用品，將澄城刺繡紋樣與生活類文創產品相結合，較為符合澄城刺繡的外在表現和內在價值。

（二）案例分析

生活類文創的產品類型豐富多樣，功能更具實用主義，元素的提取結合方面更為巧妙自然。例如優衣庫與苗繡相結合，推出的代表苗族文化五種力量的苗繡徽章和融入“苗繡刺繡元素”的帆布包。以苗繡工藝的形式將苗繡文化中的“奮進、凝聚、融合、新生、母愛”五種積極的力量巧妙展現。如圖6所示。近年來，美妝用品隨著互聯網的興起蓬勃發展，美妝與文創的跨界合作已是大勢所趨?；ㄎ髯优c苗銀文化相結合引起廣泛關注，共同推出的“苗族印象”系列新品，在傳承工藝方面，結合鏨刻工藝與東方微雕技術，復刻苗族制銀工藝；在傳承文化方面，將苗族文化中的古老圖騰“蝴蝶媽媽”與花草元素刻入產品之中。將民俗風格與潮流美妝相結合，為傳統民俗文化融入現代大眾生活提供可行性。如圖7所示。目前澄城刺繡的文創產品開發局限性較大，創新性不足，通過對市場上優秀文創設計的分析，為澄城刺繡文創產品的設計開發提供借鑒。

（三）設計應用

澄城刺繡紋飾是陜西民間藝術中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元素之一，通過與現代設計相結合，有利于豐富現代設計的文化內涵；實現文化的傳承創新；連結傳統與現代的設計理念。通過上文對生活類文創產品的調研，確定本次設計定位，澄城刺繡作為民間日常應用型刺繡與家居類生活產品的功能屬性較為契合，因此，確定澄城刺繡的文創類型傾向于家居生活類產品。

抱枕作為提升居住舒適度，美化家居環境的日常家居用品，最初抱枕僅作為保暖防護類產品使用，隨著居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抱枕逐漸發展為裝飾家居環境，提高生活品質的家居裝飾品。牡丹花在澄城刺繡中寓意家庭富貴吉祥，多繡制于婦女的服飾、配飾上；鈴鐺在澄城刺繡中有驅兇避邪之意，多用于孩童的裹肚、背心、掛件上。針對抱枕選取澄城刺繡中的紋樣元素，即牡丹紋、鈴鐺紋等具有吉祥寓意的紋樣符號，通過對原有紋樣進行變形重構，同時保留澄城刺固有的造型特征，和以互補色、漸變色為主的色彩搭配形式。通過旋轉、重復等設計方式將紋樣重新組合為設計圖案，并將其印制于抱枕上。期望用戶能夠感受到澄城刺繡紋樣中對美好生活的祈福。如圖8所示。以抱枕為載體將澄城刺繡紋樣直觀展現，符合澄城刺繡的呈現形態和內涵表達。抱枕共設計兩種形態，不同形態任意搭配，使整套產品的使用場景更加靈活多變。一方面，有利于提升產品重復利用率，打破文創產品體驗時間短的問題；另一方面，更貼合文創產品設計趨向，更加貼近生活。

總結

澄城刺繡寄托著澄城人民諸多文化傳統與生活理念，體現了澄城人民的思想方式和美學觀念。通過分析澄城刺繡的藝術特征，進一步挖掘和提煉澄城刺繡具有代表性的藝術符號。將其運用到文創設計載體中，不僅豐富了市面上已有文創產品的多樣性，更襯托出澄城刺繡深厚的文化內涵。本文通過澄城刺繡紋樣進行創新設計，從事物本質出發，運用現代研究理論對傳統紋樣進行創新性思考，使刺繡紋樣以一種新的平面形式展現出來，最后呈現出的設計作品更具獨特性。展現出的文創產品更加符合時代發展方向，更加貼近大眾日常生活，通過古今交融，實現澄城刺繡的繼承與創新。文章以此驗證了澄城刺繡研究思路和設計方法的可行性，并為澄城刺繡適應現代化社會的發展提供了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