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珺
西南大學文學院,重慶 400715
軍事電影走入 “重工業”的行列,本身就對電影的敘事與制作產生了巨大影響。此前我國的軍事電影因為拍攝資金緊張與相關技術條件的限制,僅停留在“輕工業”階段,因此軍事電影的敘事大多以小見大,著重描寫在戰爭中受傷害的人、戰爭結束后不斷尋找真相的戰士、戰場后的各大會議等,以小人物的遭遇來強調戰爭的殘酷性。但隨著各類電影技術的推陳出新,我國軍事電影的敘事走向了正面戰場,開始講述群體作戰的故事,以逼真的戰爭場面、奇觀化的視聽效果豐富大眾的感官,表達戰爭的臨場感。這一制作內容的轉變正是后工業時代電影技術推動的結果,它不僅展現了電影攝制手段與敘事要求的變化,同時也帶來了電影剪輯思維的突破與剪輯手法的革新。
構建敘事框架、確立敘事方式是影視剪輯的第一步,對于商業影片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以什么樣的方式和時空結構去講好故事。“從剪輯的角度來說,相對于線性敘事的單調,大多數片子都要善于利用非線性剪輯思維去調度和統籌視聽語言,制造情節的顛覆性,把控時空結構的心理自由度,從而完成商業電影的敘事。”[2]
膠片時代,電影的剪輯依靠Moviola、Steenbeck、KEM 等剪輯機工作,這類剪輯機大多是對膠片進行剪切或是再組裝,大大限制了剪輯的多樣化發展。沃爾特·默奇將在KEM 上剪輯稱為 “線性存取剪輯法”。并且默奇稱,膠片剪輯時代,他會將電影拆分為無數小段,將每小段外化為紙條或照片,在桌子上進行排列組合,思考如何構建故事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