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旭
(山西工程科技職業大學,山西 晉中 030606)
近年來,以AI、大數據、云計算等為代表的數字技術發展迅猛,在各行業得到普遍應用且收效良好。在數字技術的帶動下,高校的教學科研等發生了巨大變化,在校學生的閱讀習慣也發生了根本性改變,滿足廣大師生的數字化信息服務需求成為高等教育改革中的重要工作之一。 2021 年3 月,教育部印發了《高等學校數字校園建設規范(試行)》,對建設數字化校園提出了明確的總體要求。 2022 年5 月,中共中央辦公廳與國務院聯合印發《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該文件為高校圖書館的數字化轉型提供了政策遵循和行動指南[1]。 高校圖書館是學校的教學資源中心、學習交流中心,應積極借助當前的政策環境,主動求新求變,發揮資源、服務、用戶優勢,開展數字化創新實踐,拓展服務邊界,打造全新服務體驗。
隨著數字技術在社會各行業的廣泛應用,高校圖書館的數字化轉型也快速成為業界討論的熱點話題。 廣義的數字化轉型(Digital Transformation)是建立在數字化轉換與升級基礎上,以數字化技術為支撐,以構建新的商業模式為目標的高層次轉型[2]。根據2020 年10 月發布的《數字化轉型工作手冊》,數字化轉型是由信息技術變革所引發的系統性變革,數字化轉型的根本目的是構建全新的價值體系,即通過數據推動新型能力建設[3]。 由此可見,數字化轉型不是新技術的簡單應用,而是以技術體系推動形成新的組織模式變革。 對于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而言,資源、管理、服務的數字化均屬于轉型范圍。 綜上所述,本研究將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內涵解釋為:基于國家政策導向和高校信息建設需求,以強化圖書館信息服務能力為目標,以提升管理能力和重塑服務流程為抓手,通過構建對應的資源、管理、用戶等數據平臺,實現自身核心業務能力提升的模式升級。
數字化轉型本身是一種商業戰略,是競爭主體為保持或提升自身核心競爭力所采取的主動性應變舉措[4]。 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將促進自身信息服務內容、形式與路徑的快速發展變化,進而推動高校教學、科研及成果轉化水平的快速提升。 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成果將體現在五個方面:一是數字技術應用更加廣泛,AI、5G、物聯網、云計算等技術將廣泛用于基礎設施、信息資源、用戶體驗建設。 二是服務智慧化,專業館員與人工智能設備相結合,為用戶提供全方位、個性化信息服務。 三是具備知識挖掘能力,基于數字技術構建的信息平臺能夠對多元異構數據進行挖掘,準確繪制用戶畫像,并據此提供信息推送服務。 四是構建信息共享平臺,運用數字技術構建以微服務架構和數據平臺為核心的信息共享平臺,促進知識交流。 五是提供多元知識服務,滿足在校師生的深層次和數字化知識服務需求。 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在本質上是基于資源管理、服務模式、技術應用、業務流程的重塑,但“以讀者為中心”的核心宗旨不會變。
及時、準確了解高校圖書館所處的環境是開展數字化轉型的前提。 就整體環境而言,全社會都在力求構建基于數字化技術的智慧社會,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是順勢而為,符合歷史發展潮流。 就教育教學環境而言,推動校園數字化建設與智慧教育建設始終是教育部鼓勵發展的方向,《教育信息化“十三五”規劃》《教育部信息化工作要點》《高等學校數字校園建設規范(試行)》等文件均將高校的數字化建設工作列為重點[5]。 《高等學校數字校園建設規范(試行)》專門提及高校圖書館的電子數據庫和機構庫建設,并對在線課程、數字化教材、學術資源、軟件資源等構建提出了明確要求。 就出版和交流環境而言,數字化出版物的占比逐年增加,類型多樣,涵蓋期刊、光盤、雜志、模型等,加快了從出版端到閱讀端整個鏈條的價值重塑,也直接影響了高校圖書館的信息服務質量[6]。 出版物的數字化變革預示著信息資源供給和服務模式的重組,高校圖書館只有進行數字化變革,才能和現代資源供給體系對接,實現全新供求合作關系。 數字資源體系下,與閱讀相關的公眾號、在線課程、線下活動等能夠實現彼此支撐,相互聯動形成新的知識交流圈。
經過數年建設,我國高校圖書館的數字化發展取得了巨大進步,從業人員也在積極探索新的變革方向和服務優化路徑。 經過全面分析,高校圖書館界將轉型重點集中在資源管理、服務模式、技術應用、業務流程的數字化優化或重塑上,力求實現管理水平和服務水平的提升,滿足讀者對信息檢索、獲取和傳遞的便捷化、個性化追求,優化用戶體驗[7]。相對于既定目標,高校圖書館還需應對來自以下幾個方面的挑戰:一是與其他行業相比,高校圖書館行業的數字化轉型起步晚、研究少、經驗少,對轉型要求的認識有待提升,從業人員的數字化轉型思維尚未普及,相關認知或觀念存在偏差。 二是當前高校圖書館的數字化轉型與高校整體數字化發展進度失調,多數圖書館數字化轉型進度落后于整體進度,部分圖書館在技術應用、管理模式上自成體系,導致后期維護人員短缺,甚至引發網絡安全等問題。 三是部分高校圖書館的數字化建設偏向于提升資源、管理、服務的便捷性,忽視了數據資源本身的價值,同時也疏于對重復或冗余數據的處理,導致平臺運行緩慢、效率不足。 四是資金與人才支撐不足,非重點院校圖書館資金來源有限,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的設備、軟件等均需大量資金支持,同時,合理的人才梯隊是實現數字化轉型的重要保證,而當前數字化轉型工作基本由各部門人員兼職,工作精力與專業水平與專業人才隊伍差距較大。
根據國家宏觀政策,數字化技術將會在服務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中發揮更加重要的作用[8]。 隨著信息技術的不斷發展,人們享受到了技術革新帶來的紅利,并希望數字技術能夠通過更加廣泛、深入的應用提供更高質量的生產生活服務。高校圖書館也應順應數字化轉型潮流,引導從業人員率先樹立數字化轉型理念,在全新的知識理論下根據國家政策規劃和行業標準探索數字化轉型落地方案。 與公共圖書館相比,高校圖書館擁有豐富的人才和專業基礎,能夠引導部分師生進行圖書館數字化轉型的相關研究,快速推進轉型進程。 我國圖書館數字化轉型起步較晚,相關文獻及實踐資料相對完整且收集難度不大,因此,高校圖書館在開展相關研究時應將所有成果納入其中,梳理圖書館行業數字化轉型發展路徑中的經驗與教訓,科學理解和定位新時期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的內涵,合理處理資源、技術與服務的關系,探索適合我國高校特點的數字化轉型之路。
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的宏觀目標基本明確,但每所高校都有不同的發展方向和建設目標,因此,每所高校應結合自身發展需求明確數字化轉型目標,并按照時間進度進行任務拆解。 當前是“十四五”規劃開展的的關鍵時期,高校圖書館應統籌規劃,做好本館數字化轉型的頂層設計。 在數字化轉型戰略制定過程中,高校圖書館要對宏觀環境進行全面分析,以對應的政策和法律依據作支撐,同步分析戰略實施過程中的潛在問題、漏洞和風險,深度挖掘數據在教育教學、科學研究中的潛在價值。 資金和人才是支撐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發展的關鍵要素,因此,高校圖書館應通過制度創新和組織架構確立,尋求相對穩定的轉型資金來源和人才梯隊支撐。 對于資金來源單一的問題,高校圖書館可依據相應的政策依據構建多元參與共建制度,逐步吸引與數字轉型相關的社會單位參與建設,將資金、設備、技術等要素引入高校圖書館數字化建設中,力求共建、共享、共贏[9]。 數字化轉型對人員結構與素質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高校圖書館除了通過對外合作的方式共享人才,還必須逐步建設自有人才結構,通過館員培訓、人才交流、人才引進等方式擴充數字化管理隊伍,并使人員結構逐步趨于合理,從而使轉型實現質的轉變。
在高校圖書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數據是驅動性要素,并對轉型成果起到了決定性作用,這里的數據除了涵蓋數字化資源,還包括圖書館的管理和服務數據。 高校圖書館只有對館內整體數據進行科學治理,才能使其發揮更大的作用。 資源數據層面,高校圖書館除了基本的紙質資源電子化處理與數字化資源引進,還應強化對數字資源的深加工,將數字資源按照類別進行劃分,形成數字資源結構,便于用戶檢索。 管理數據層面,高校圖書館應詳細記錄較長時段內館內環境指標、儀器運行狀態等,將環境要求與儀器數據進行反復對比、調校,為讀者提供最舒適的閱讀環境。 用戶數據層面,高校圖書館應收集用戶的基本信息、借閱記錄、閱讀偏好等數據,并在此基礎上構建用戶畫像,據此提供更加精準化、個性化的信息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