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夏蘭,楊麗,賴海燕,周溢,梁秋婷
·科研論著·
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現狀及其影響因素
葉夏蘭,楊麗*,賴海燕,周溢,梁秋婷
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廣西 530021
:探討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水平,并分析其影響因素。:選取2021年7月—2022年2月在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外科住院的200例顱腦腫瘤病人作為研究對象,采用自制的一般資料調查表、二元應對量表(DCI)、疾病接受度量表(AIS)進行問卷調查。: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為(123.58±10.10)分,條目均分為(3.53±0.29)分;AIS總分為(23.24±2.50)分,條目均分為(2.91±0.31)分;DCI總分與AIS總分呈正相關(=0.612,<0.001)。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病人文化程度、家庭人均月收入、婚齡、WHO腫瘤病理分級、AIS總分是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的主要影響因素(<0.05)。: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處于中等水平,護理人員應針對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水平的影響因素制定干預措施,以提高病人生活質量。
顱腦腫瘤;二元應對;疾病接受度;影響因素
顱腦腫瘤是神經外科的常見疾病[1],主要起源于顱內各組織的原發性顱內腫瘤,臨床癥狀主要有頭痛、惡心嘔吐以及視力下降等[2]。顱腦腫瘤的發生不受年齡的限制,男性多于女性,臨床中外科開顱手術是治療顱腦腫瘤的主要手段[3?4]。二元應對是指伴侶雙方在應對壓力過程中相互參與、相互提供和接受支持,強調共同參與解決問題和共同情緒調節或一起放松應對壓力的共同努力[5]。疾病會導致病人術后生理和心理方面都受影響,在不同治療階段病人會伴隨焦慮抑郁等情緒。而配偶作為主要照顧者同樣也會承受巨大壓力,使得家庭適應性差,給家庭帶來沉重的負擔,影響身心健康,導致夫妻雙方生活質量下降[6]。目前,國內外關于二元應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癌癥病人及其配偶方面[7?8]。本研究主要對顱腦腫瘤病人的二元應對水平進行調查,并分析其影響因素,為改善臨床護理負擔、促進夫妻長期照護提供理論依據,現報道如下。
1.1對象采用便利抽樣法,選取2021年7月—2022年2月在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外科住院治療的顱腦腫瘤病人200例,其中男99例,女101例;年齡25~66(47.08±10.16)歲。納入標準:①符合2016年《世界衛生組織中樞神經系統腫瘤分類》[9]標準,經顱腦CT、MRI首次確診為顱腦腫瘤的病人;②年齡≥18歲;③已婚且與配偶生活在一起;④有讀寫溝通能力,有智能手機,意識清楚。排除標準:①合并嚴重心、肺、肝、腎等疾病病人;②有嚴重精神疾病史、家族史者。根據多因素分析中樣本量為研究因素的5~10倍估算,本研究共涉及變量16個,考慮20%無效問卷,樣本量為96~192例,最終納入200例顱腦腫瘤病人。本研究經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調查工具
1.2.1一般資料調查表由研究者自行設計,包括一般人口學資料(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婚齡、居住地、醫療付費方式、家庭人均月收入等)以及疾病相關資料(有無并發癥、腫瘤病理分級等)。
1.2.2二元應對量表(The Dyadic Coping Inventory,DCI)該量表由Bodenmann等[10]編制,中文版DCI由我國Xu等[11]漢化,用于評估親密伴侶面對壓力事件相互支持的程度。包括授權應對(4個條目)、支持應對(10個條目)、共同應對(5個條目)、壓力溝通(8個條目)、消極應對(8個條目)及應對質量評價(2個條目)6個維度,共37個條目。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1分為“極少”,5分為“非常頻繁”,消極應對支持得分為反向計分,其中應對質量評價兩個條目不計入總分。量表總分為35~175分,得分小于111分為低水平的夫妻支持應對,111~145分為中等水平,大于145分為高水平,得分越高表示二元應對水平越高,該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51~0.80。本研究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787。
1.2.3疾病接受度量表(Acceptance of Illness Scale,AIS)該量表由Felton等[12]于1984年編制,中文版AIS由趙雯雯[13]漢化形成。量表共8個條目,用于評估成人對疾病的接受程度,主要包括由疾病引起的限制、自給自足能力的減弱或喪失、依賴旁人、自尊降低等內容。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1分為“非常同意”,5分為“非常不同意”,總分為8~40分,小于20分表示不能接受疾病或接受程度低,并可能存在情緒問題和心理不適感,20~30分表示接受疾病程度適中,30分以上表示完全接受自身疾病。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754,內容效度指數為0.925。本研究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784。
1.3調查方法采用問卷星調查方法,研究者采用統一的指導語向符合納入及排除標準的研究對象及其家屬介紹研究目的、內容及填寫問卷注意事項,獲得知情同意后指導病人手機掃描問卷二維碼單獨填寫,問卷當場檢查核對完成情況。當病人受自身因素影響無法自行填寫問卷時,在獲得病人同意后研究者協助病人完成問卷的填寫,共發放問卷210份,回收有效問卷200份,有效回收率95.24%。
1.4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6.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整理、統計描述和分析,符合正態分布的定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描述,采用獨立樣本檢驗或方差分析;定性資料采用頻數和百分率(%)進行描述。相關性分析采用Pearson相關分析,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的影響因素,檢驗水準=0.05。
2.1顱腦腫瘤病人一般資料及二元應對得分的單因素分析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為(123.58±10.10)分,條目均分為(3.53±0.29)分,病人一般資料及DCI得分影響因素的單因素分析見表1。顱腦腫瘤病人DCI得分情況見表2。

表1 顱腦腫瘤病人一般資料及DCI得分影響因素的單因素分析(`x±s,n=200)單位:分

表2 顱腦腫瘤病人DCI得分情況(`x±s) 單位:分
2.2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與疾病接受度的相關性顱腦腫瘤病人AIS總分為(23.24±2.50)分,條目均分為(2.91±0.31)分。Pearson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DCI總分與AIS總分呈正相關(=0.612,<0.001)。
2.3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以DCI總分為因變量,將單因素分析中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和AIS總分作為自變量,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文化程度、家庭人均月收入、婚齡、WHO腫瘤病理分級、AIS總分是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的影響因素(<0.001),自變量賦值方式見表3,結果見表4。

表3 自變量賦值情況

表4 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
注:=56.354,<0.001;2=0.673,調整2=0.661。
3.1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水平處于中等水平,有待進一步提高本研究結果顯示,顱腦腫瘤病人DCI總分為(123.58±10.10)分,條目均分為(3.53±0.29)分,二元應對處于中等水平,與Badr等[6]調查頭頸癌病人二元應對結果一致。原因可能是:診斷為顱腦腫瘤后對病人及伴侶來說會經歷很大程度的心理社會痛苦,夫妻之間承受著沉重的心理負擔。受中國傳統教育的影響,配偶出于對病人的責任和義務以及因家庭共同目標而感到壓力,并在應對疾病時為伴侶提供更多的支持,承擔照顧病人的任務[14?15]。由于疾病情況,病人的自理能力下降,社會交往和娛樂活動相應減少,嚴重時甚至需要放棄自己原本的工作,可能更迫切需要支持,更有可能將他們對支持的需求傳達給他們的伴侶[16?17]。因此,醫護人員在臨床中可使用經過驗證的關系教育計劃(如夫妻應對增強培訓)[18?19],鼓勵夫妻雙方情感表露,增進夫妻之間的相互支持、理解,提高顱腦腫瘤病人與配偶的應對水平。
3.2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的影響因素
3.2.1文化程度本研究結果顯示,文化程度是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水平的影響因素,文化程度越高的病人二元應對水平越高。本研究中初中及以下病人占66.50%,文化程度低的病人獲取疾病知識較少,自我管理水平低,對疾病風險評估程度不全面,從而導致決策困境,影響相互溝通和支持性應對[20]。知識缺乏會影響病人及其配偶對于疾病的認知、判斷及決策。對于文化程度較低、理解接受能力較弱的病人或配偶,護理人員在做健康教育時可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如通過視頻、圖片、宣教手冊、親身演示等形式展示[21]。
3.2.2家庭人均月收入本研究結果顯示,病人家庭人均收入越高,二元應對越好,與蔡旭婷等[22]研究結果一致。Falconier等[23]對來自132對夫妻的自我報告結局顯示,經濟壓力會對夫妻關系產生不利影響,經濟是夫妻壓力沖突的主要來源。原因可能是:當家庭經濟負擔重時,病人不僅擔心疾病治療進展,還要顧慮昂貴的醫療費用,且患病后逐漸消耗其家庭資源,病人自我歸因行為增加,使夫妻之間溝通交流減少;同時,經濟壓力可能導致積極應對的惡化,如支持行為,并導致矛盾的應對行為增加,導致自我的心理壓力更高,夫妻中的一方可能會對另一方如何履行自己的角色感到失望,自我和伴侶的關系滿意度更低。經濟負擔過重的病人及配偶對他們伴侶的需求關注可能更少,參與支持行為或試圖讓他們的伴侶努力參與共同應對的能力減弱。經濟壓力增加伴侶間的消極行為,減少積極行為[24],當一方有經濟壓力時,另一方也可能經歷一些壓力[23]。
3.2.3婚齡本研究結果顯示,婚齡越長,病人的二元應對水平越高。隨著婚齡的增長,夫妻雙方已經形成了較穩定的婚姻相處模式,能夠相互理解包容,關系更加融洽。長久的婚姻有助于與配偶建立親密的情感紐帶,如果病人在年輕時身體遭受重大變故,特別是對疾病預后有不確定感時,使得夫妻在面對疾病時不知所措,無法表露彼此對疾病轉歸的看法,從而在應對自身疾病時容易產生消極情緒[25]。此外,婚齡長的夫妻由于他們的生活經歷更能積極冷靜下來,尋找情感和事實信息,在壓力大的情況下使用積極的自我表達和重新評估,從而最大限度地減少壓力。
3.2.4腫瘤病理分級本研究結果顯示,顱腦腫瘤病人腫瘤病理分級與其二元應對水平相關,WHO腫瘤病理級別越高的病人,其二元應對水平越低。高級別的顱腦腫瘤可能導致病人肢體功能降低,偏癱或視力視野受影響,生活能力下降,甚至后期需要放化療,超過了病人心理承受的能力。正確看待疾病對減少病人恐懼心理具有積極的幫助,促使病人及配偶和疾病做斗爭,恢復自信,從而促進應對水平的提升。因此,醫護人員應與病人建立長期聯系紐帶,定期提供知識宣教和必要的心理支持,為病人實施延續性護理,減輕心理恐懼和疾病負擔。
3.2.5疾病接受度疾病接受度指努力適應痛苦,控制自己消極情緒,以樂觀的態度融入生活[26]。本研究結果顯示,病人DCI總分與AIS總分呈正相關(=0.612,<0.001),疾病接受度越高,病人二元應對越好。顱腦腫瘤病人患病后會采取不同策略應對疾病,積極的應對策略可以減輕焦慮和抑郁,從而提高疾病接受度,而消極應對則會加劇病人的心理困擾,從而影響病人的身心健康。Czerw等[27]報道,患有良性腫瘤的病人比轉移性腫瘤病人更容易接受疾病,因其對康復的希望更大,對生命的恐懼可能更少。也有研究顯示,伴侶支持會改變病人感知現實和疾病的方式,鼓勵其采取行動,從而改善疾病的適應性[28]。因此,醫護人員對顱腦腫瘤病人應提供個性化的心理疏導和針對性的干預措施,提高病人對疾病的接受度與治療依從性,促進疾病康復。
綜上所述,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處于中等水平,還有待提高。醫護人員應根據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的影響因素,同時對病人及其配偶進行健康教育,鼓勵家屬參與,根據病人和配偶的情況,采取個性化的干預措施,幫助病人和配偶采用正確的方式進行溝通與情感交流,使夫妻共同積極應對疾病。未來研究可以對夫妻雙方進行二元應對水平的調查,評估哪些夫妻可能從這種干預措施中受益,以及這些干預措施是否更具成本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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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us quo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dyadic coping level in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
YEXialan, YANGLi, LAIHaiyan, ZHOUYi, LIANGQiuting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Guangxi Medical University, Guangxi 530021 China
:To explore the dyadic coping level of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and to analyze its influencing factors.:A total of 200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 who were hospitalized in the Neurosurgery Department of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Guangxi Medical University from July 2021 to February 2022 were selected as the subjects by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The self?made general information questionnaire,the Dyadic Coping Inventory(DCI) and the Acceptance of Illness Scale(AIS) were used to conduct the questionnaire survey.:The total DCI score of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 was 123.58±10.10 points,and the average score of all items was 3.53±0.29 points.The total AIS score was 23.24±2.50 points,and the average score of all items was 2.91±0.31 points.There wa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he total score of DCI and the total score of AIS(=0.612,<0.001).The results of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educational level of patients,per capita monthly income of family,marital age,tumor pathological grade and disease acceptance were the main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the dual coping level of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0.05).:The binary response of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 was at a medium level.Nursing staff should make intervention measure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from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dual coping level of patients with craniocerebral tumor.
craniocerebral tumor; dyadic coping; disease acceptance; influencing factors

YANG Li, E?mail: Yang5356156@163.com
10.12102/j.issn.1009-6493.2023.03.005
中華護理學會2019年度科研課題,編號:ZHKY201919;2020年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自設科研培育項目?護理臨床研究攀登計劃項目,編號:YYZS2020030;廣西醫療衛生適宜技術開發與推廣應用項目,編號:S2020029
葉夏蘭,護師,碩士研究生在讀
楊麗,E?mail:Yang5356156@163.com
葉夏蘭,楊麗,賴海燕,等.顱腦腫瘤病人二元應對現狀及其影響因素[J].護理研究,2023,37(3):399?404.
(收稿日期:2022-04-30;修回日期:2023-01-18)
(本文編輯 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