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瑪·布蘭德·史密斯 譯羅玲

在一個春日的清晨。一個名叫萊曼·卡特拉的美國移民從窗戶望出去,發現一只大豬正在拱他的土豆地。這只豬是英國的——起碼它的主人是英國的。
那時,英美兩國的關系還算不錯。英國和美國即便不算真正的朋友,可是在西進運動中,他們至少可以稱得上是禮貌的競爭對手。不過,壞脾氣總是會爆發的。在這個要命的早晨,萊曼爆發了。
也許是因為萊曼沒有喝到咖啡,也許是因為他沒有睡好,也許是因為他想用那些土豆做晚餐,也許是因為他想到自己是多么辛苦地長途跋涉才買到土豆種子……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當他看見那只豬時,他暴怒了。
他未經思考就行動了,那只豬付出了“終極”代價。(可憐的豬。)
不過,萊曼立刻為自己莽撞的行為感到后悔。他連忙找到豬的主人查爾斯·格雷夫,表示自己愿意花錢買下那只豬。
查爾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讓萊曼支付100 美元,這件事就可以既往不咎。
簡單,對吧?
不盡然。
100 美元在那個時候可不是筆小數目。用100 美元都可以買一塊好地了。一個農場工人辛苦一年,也就只能掙到200 美元。
萊曼拒絕了。他說:“你被雷劈到的概率都比靠那只豬訛到100 美元的概率大!”
查爾斯感覺被羞辱了。他說:“你們這些美國人就是島上的討厭鬼!”(在他看來,這個島是屬于英國的。)
“這里是美國的土地!”萊曼反擊道。
查爾斯忍無可忍。他已經氣得失去理智。
查爾斯坐在桌前給他的老板詹姆斯·道格拉斯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