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慶,嚴曉君
(廣州大學 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 510006)
不斷加快的生活節奏和日新月異的互聯網技術,推動了生鮮電商行業的蓬勃發展。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在持續開放的巨量市場下,榴蓮腐敗吃出活蟲和蟲卵,腐敗水果被做成果切,日常消毒流于表面等生鮮食品安全問題時有發生。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發布《關于國有企業更好履行社會責任的指導意見》《關于中央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指導意見》政策,明確企業應形成更加成熟定型的社會責任管理體系。為此,各大企業紛紛響應,并開始積極履行企業社會責任。對于生鮮供應鏈中的零售商來說,企業社會責任可以具體表現為通過采用保鮮技術、優化包裝流程等,提高生鮮產品品質,滿足人民對于美好生活的需要,提高消費者對生鮮產品的滿意度。
國內外學者從不同角度考慮企業社會責任的承擔與分配,其中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有:張蓓,等[1]從生鮮電商企業社會責任出發,構建產品傷害危機情境下生鮮電商企業社會責任對消費者信任修復意愿的影響模型,發現生鮮電商企業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對消費者形成信任修復意愿產生重要的驅動作用;張旭梅,等[2]在生鮮領域首次利用博弈模型研究在不確定需求環境下考慮企業社會責任的冷鏈保鮮努力投入激勵問題;姚鋒敏,等[3]考慮不同成員企業的企業社會責任行為對閉環供應鏈定價決策的影響,對比分析出促使廢舊產品回收率最高、供應鏈整體利潤最高的定價決策模型;鄔欽[4]利用我國A 股372 家主板上市公司2012-2019年的面板數據,研究發現企業履行社會責任能有效促進低碳技術創新發展;Shu,等[5]從碳排放約束角度出發,研究了社會責任背景下閉環供應鏈的最優決策,探討了碳排放約束和企業社會責任對回收及再制造的影響;夏東方,等[6]研究了企業的社會責任對低碳供應鏈定價和碳減排技術決策的影響,并確認了企業社會責任程度的最優范圍。
關于生鮮供應鏈末端配送影響因素的研究,主要包括:李磊,等[7]引入相關變量,實證分析了居民生鮮農產品配送選擇意向及影響因素;潘思浩,等[8]采用層次分析法量化分析了現有配送模式,有針對性地提出了創新性優化建議;王逸楠,等[9]針對案例公司冷鏈運輸最后一公里的不利因素,構建了外部因素評價矩陣,針對不足提出了建議措施;龍小鳳,等[10]從三個方面對“社區加便利店”配送模式、第三方配送和眾包模式3種配送模式進行量化分析,并提出了末端配送的建議;陸珍妮[11]借助矩陣分析模型幫助生鮮商家選擇適合自己的配送模式,并提出優化方案;王建明[12]以LSQ 理論模型為框架,采用統計分析平臺數據、問卷調查等方法對生鮮電商末端配送問題的成因進行了分析總結。
關于末端配送對策研究,主要包括:田聰[13]基于連鎖企業配送模式選擇的影響因素理論,采用層次分析法對連鎖超市配送方式進行了比較和選擇;趙伶珊,等[14]構建演化博弈模型,得到在不同眾包服務層次上的生鮮電商配送調整成本狀態及最優配送模式;胡永盛,等[15]針對市場上4種生鮮電商物流模式,分析了其存在的問題,并進行了對比分析;趙瓊[16]基于某縣獼猴桃冷鏈物流中存在的問題,設計了具有針對性的配送模式;Xie,等[17]在考慮食品碳排放和新鮮度的前提下,基于3 種雙渠道供應鏈模式,探討了碳減排與定價的最優決策問題;李小玲,等[18]以生鮮連鎖超市為例,分析O2O 背景下現有的配送模式存在的問題并提出了對策;周凱,等[19]針對B2C、B2B、產地直銷及O2O模式下生鮮農產品的物流與銷售模式存在的諸多問題,提出了針對性對策;陳見標,等[20]針對末端配送“配送難”和“配送貴”的問題,提出了配送到戶、直營便利店、社區店加盟和智能快遞柜等4種模式;田一辰,等[21]針對生鮮電商末端配送的模式及存在的問題,從冷鏈物流、配送模式與服務質量三個方面提出對策與建議;任志欣,等[22]以每日優鮮為例,對其基本情況、商業模式、前置倉運營模式與配送存在的問題進行研究分析,針對存在的問題提出了相應對策;蘇彩,等[23]對新型零售環境下的生鮮末端配送所出現的問題進行歸納剖析,并形成優化設計方案。
縱觀國內外研究可知,學者們對供應鏈成員企業社會責任的研究重點在于探究企業社會責任的承擔與分配策略對供應鏈利潤、消費者剩余等的作用。對零售商是否積極履行企業責任,以及通過何種方式履行企業社會責任、積極履行企業社會責任對供應鏈利潤的影響關注較少。此外,對生鮮電商末端配送模式的研究,主要聚焦于末端配送問題的分析與對策建議,主要采用問卷調查、市場調研等定性研究方法。較少學者通過數學建模的方式研究最佳的末端配送模式。零售商作為生鮮供應鏈的重要組成部分,尤其是大型(連鎖)商超,其是否選擇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以及選擇何種末端配送模式,即選擇自營物流還是第三方物流模式,都將對生鮮產品的新鮮度、消費者的滿意度和生鮮產品的需求數量產生深遠的影響。因此,本文基于零售商企業社會責任,對末端配送模式選擇自營物流或第三方物流進行對比分析,探討促使供應鏈總利潤最大化的最優模式。
本文研究假設在生鮮產品供應鏈中,供應商為供應鏈的主體,同時零售商對配送的態度可在傳統情形與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情形中選擇,且對末端配送模式(自營物流、第三方物流)的選擇具有決定權。在此背景下,供應商是生鮮產品供應鏈的主體,供應商決定生鮮產品的批發價格;零售商決定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進而決定生鮮產品的利潤;第三方物流服務商決定生鮮產品的第三方物流運輸價格。當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時,生鮮產品將不存在腐敗率;當零售商在傳統情形下時,生鮮產品將存在一定的腐敗率。因此,市場上存在4 種末端配送模式: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C 模式,如圖1 所示)、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S 模式,如圖2 所示)、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C模式,如圖3所示)、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模式,如圖4 所示)。本文基于供應鏈整體利潤最大化原則,研究零售商分別在傳統情形與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情形下,選擇自營物流或者第三方物流模式對于生鮮產品供應鏈整體利潤的影響,通過4種末端配送模式下的供應鏈整體利潤對比分析,得到最優末端配送模式。

圖1 IC模式下的產品銷售流程圖

圖2 IS模式下的產品銷售流程圖

圖3 OC模式下的產品銷售流程圖

圖4 OS模式下的產品銷售流程圖
假設1 傳統情形下,零售商在運輸與儲存生鮮產品時會出現腐敗的現象,導致產品的零售商訂貨量Q大于消費者的需求量D;
假設2 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有利于提高生鮮產品的消費者需求量D,努力水平t對需求量的影響系數為β(β>0);
假設3 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有利于降低生鮮產品的腐敗率,故生鮮產品的消費者需求量D等于零售商的訂貨量Q;
假設4 生鮮產品在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時的單位努力成本相同,都為cl;
假設5 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p大于采購價格w,即p>w;
假設6 市場上只存在單一的供應鏈,只考慮單一的供應商、零售商與第三方物流服務商;
假設7 假設受專業性等條件的影響,零售商自營物流成本cr高于第三方物流成本c3;
假設8 生鮮產品在從供應商運送到零售商的過程中不會發生變質,即供應商會在短時間內將生鮮產品安全運輸到零售商儲存地,生鮮產品只有到達零售商儲存地才會開始發生變質。
相關參數符號及其說明見表1。

表1 參數符號及其說明
2.1.1 零售商采用自營物流模式。針對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C模式),此時市場上不存在第三方物流服務商。
基于以上情況,消費者的需求量D、零售商的訂貨量Q以及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p可以表示為:
供應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批發價格w影響,將供應商利潤函數對單位批發價格w求二階導數得:
零售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銷售價格p影響,且單位銷售價格p的變化主要體現在單位利潤r上,將零售商利潤函數對單位利潤r求二階導數,得到:
式(7)與式(8)均小于零,說明存在最優解,解得最優單位批發價格w*、最優單位利潤r*、最優單位銷售價格p*、消費者的最優需求量D*、零售商的最優訂貨量Q*、供應商最優利潤、零售商最優利潤與供應鏈整體最優利潤分別為:
2.1.2 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針對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C模式),此時市場上存在唯一的第三方物流服務商。
基于以上情況,消費者的需求量D、零售商的訂貨量Q以及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p可以表示為:
供應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批發價格w影響,將供應商利潤函數對單位批發價格w求二階導數得:
零售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銷售價格p影響,且單位銷售價格p的變化主要體現在單位利潤r上,將零售商利潤函數對單位利潤r求二階導數,得到:
式(24)、式(25)與式(26)均小于零,說明存在最優解,解得最優單位批發價格w*、最優單位利潤r*、最優單位銷售價格p*、第三方物流最優單位運輸價格、消費者的最優需求量D*、零售商的最優訂貨量Q*、供應商最優利潤、零售商最優利潤、第三方物流服務商最優利潤與供應鏈整體最優利潤:
2.2.1 零售商采用自營物流模式。針對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S模式),此時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所付出的努力成本為,且市場上不存在第三方物流服務商。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后不存在生鮮產品腐敗的現象,因此生鮮產品的消費者需求量D等于零售商訂貨量Q。
基于以上情況,消費者的需求量D、零售商的訂貨量Q以及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p可以表示為:
供應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批發價格w影響,將供應商利潤函數對單位批發價格w求二階導數,得到:
式(43)、式(44)與式(45)均小于零,說明存在最優解,解得最優單位批發價格w*、最優單位利潤r*、最優單位銷售價格p*、消費者的最優需求量D*、零售商的最優訂貨量Q*、最優努力水平t*、供應商最優利潤、零售商最優利潤與供應鏈整體最優利潤:
2.2.2 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針對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模式),此時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所付出的努力成本為,且市場上存在唯一的第三方物流服務商。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后不存在生鮮產品腐敗的現象,因此生鮮產品的消費者需求量D等于零售商訂貨量Q。
基于以上情況,消費者的需求量D、零售商的訂貨量Q以及生鮮產品的銷售價格p可以表示為:
供應商的利潤函數主要受決策變量單位批發價格w影響,將供應商利潤函數對單位批發價格w求二階導數,得到:
式(61)、式(62)、式(63)與式(64)均小于零,說明存在最優解,解得最優單位批發價格w*、最優單位利潤r*、最優單位銷售價格p*、第三方最優單位物流運輸價格、消費者的最優需求量D*、零售商的最優訂貨量Q*、最優努力水平t*、供應商最優利潤、零售商最優利潤、第三方物流服務商最優利潤與供應鏈整體最優利潤:
建立傳統情形下零售商的兩種末端配送模型之后,通過控制變量法,研究參數對相關變量的影響。
定理1:無論在哪種模式下,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θ與生鮮產品的單位批發價格、第三方物流服務商的單位運輸價格成正相關關系,與零售商的單位利潤、生鮮產品的單位銷售價格成負相關關系。
證明:以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C模式)為例,用該模式下的最優解式(27)、式(28)、式(29)和式(30)對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θ求一階導數,得:
得證,另外一種情形同理可得。
定理2:無論在哪種模式下,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θ與供應鏈各主體的利潤和供應鏈的總利潤成正相關關系。
證明:以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C模式)為例,用該模式下的最優解式(33)—式(36)對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θ求一階導數,得:
得證,另外一種情形同理可得。
建立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的兩種末端配送模型之后,通過控制變量法,研究參數對相關變量的影響。
定理3:無論在哪種模式下,零售商努力水平t與供應鏈各主體利潤以及供應鏈總利潤成正相關關系。
證明:以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 模式)為例,用該模式下的最優解式(71)—式(74)對努力水平t求一階導數,得:
得證,另外一種情形同理可得。
定理4:無論在哪種模式下,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與零售商的單位利潤、生鮮產品的單位銷售價格以及第三方物流服務商的單位運輸價格成正相關關系。
證明:以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 模式)為例,用該模式下的最優解式(66)—式(68)對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求一階導數,得:
得證,另外一種情形同理可得。
定理5:無論在哪種模式下,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與供應鏈各主體利潤以及供應鏈總利潤成正相關關系。
證明:以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 模式)為例,用該模式下的最優解式(71)—式(74)對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求一階導數,得:
得證,另外一種情形同理可得。
本文結合參數范圍以及市場經濟現狀,假設各個變量的取值分別為最大市場規模a=1 000、價格敏感系數b=18、生鮮產品單位生產成本c=20、零售商的單位配送成本cr=4、第三方物流服務商的單位配送成本c3=2、生鮮產品單位努力成本cl=3、努力水平t=20,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3。其中β、θ、t在研究過程中將以取值范圍的形式展示。
將IC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與OC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進行對比,目的是對比同等情況下是自營物流好還是第三方物流好。由圖5—圖7 可以看出,同等情況下,IC模式與OC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都隨著生鮮產品腐敗剩余率的增加而增加,但是IC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增加幅度大于OC模式下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的增加幅度。因此,IC模式比OC模式好。

圖5 IC模式與OC模式下生鮮產品腐敗剩余率θ對供應商利潤的影響

圖6 IC模式與OC模式下生鮮產品腐敗剩余率θ對零售商利潤的影響

圖7 IC模式與OC模式下生鮮產品腐敗剩余率θ對供應鏈總利潤的影響
將IS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與OS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進行對比。由圖8-圖13可以看出,同等情況下,IS模式下與OS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都隨著努力水平、需求量的影響系數的增加而增加,但是IS模式下的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增加幅度大于OS模式下供應商利潤、零售商利潤、供應鏈總利潤的增加幅度。因此,IS模式比OS模式好。

圖8 IS模式與OS模式下零售商努力水平t對供應商利潤的影響

圖9 IS模式與OS模式下零售商努力水平t對零售商利潤的影響

圖10 IS模式與OS模式下零售商努力水平t對供應鏈總利潤的影響

圖12 IS模式與OS模式下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對零售商利潤的影響

圖13 IS模式與OS模式下需求量的影響系數β對供應鏈總利潤的影響
綜上所述,無論零售商是否積極履行社會責任,生鮮供應鏈末端配送模式都應該選擇自營物流模式。
由圖7 與圖13 可知,IS 模式下最優供應鏈總利潤比IC 模式下最優供應鏈總利潤大,OS 模式下最優供應鏈總利潤比OC 模式下最優供應鏈總利潤大,說明無論末端配送模式選擇什么,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的模式總比傳統情形下的模式利潤高,零售商應選擇積極履行社會責任。4 種模式中IS 模式的供應鏈總利潤最高,說明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自營物流模式是最佳生鮮產品供應鏈模式。
由于自營物流的經營成本較高,本文的研究對象主要是針對中大型生鮮企業。中大型企業采用自營物流不僅有助于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同時提高了核心競爭力。例如,京東通過建立自營物流,實現了物流服務的及時性;海爾通過建立自營物流,整合資源,優化供應鏈,并將企業物流拓展為物流企業,實現了資源利用最大化。
本文通過分析生鮮產品的研究現狀,綜合考量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與末端配送模式對生鮮供應鏈的影響,建立了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C模式)、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自營物流模式(IS模式)、傳統情形下零售商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C模式)、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且采用第三方物流模式(OS模式)4種模式。然后借助模型結果對比與數值算例分析,得出以下結論與啟發:
(1)在IC模式與OC模式下,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的增加都能帶動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利潤一同增加。即生鮮產品的腐敗剩余率與供應鏈各主體以及供應鏈整體利潤成正相關關系。
(2)在IS模式與OS模式下,零售商努力水平的提高也能帶動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利潤一同增加。即努力水平與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利潤成正相關的關系。
(3)在考慮最大市場規模與價格敏感系數一定的條件下,IC模式下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的利潤均大于OC 模式下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的利潤,IS模式下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的利潤均大于OS模式下供應鏈各主體與供應鏈整體的利潤,因此,采用自營物流更好。由此可以看出,零售商應建立物流配送系統,承擔生鮮產品配送環節。
(4)在考慮最大市場規模與價格敏感系數一定的條件下,IS 模式下供應鏈最優總利潤大于IC 模式下供應鏈最優總利潤,OS 模式下供應鏈最優總利潤大于OC模式下供應鏈最優總利潤,因此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更好。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后,供應商利潤增長幅度大于零售商利潤增長幅度,由此可見,為了促進零售商積極履行社會責任,供應商應該采用一定的激勵政策,例如達到一定訂貨量時采取一定折扣,實行收益共享機制等,提高零售商的積極性。
(5)從供應鏈總利潤最大的角度出發,IS模式為最佳的生鮮供應鏈末端配送模式。
本文在構建模型時,考慮的是單一生鮮供應鏈;末端配送模式僅僅考慮了最常見的自營物流與第三方物流,并沒有考慮眾包物流等模式。因此,未來可以嘗試研究多渠道、多競爭的生鮮產品供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