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寧
(交通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 200336)
為了應對老齡化危機帶來的挑戰,我國積極探索和發展符合我國國情的三支柱養老金模式。國務院頒布的《關于企業職工養老保險制度改革的決定》(1991年6月)要求構建三支柱型養老金制度。該政策對這一養老金制度的三支柱進行了明確規定:一是基本養老保險;二是企業補充養老保險;三是職工個人儲蓄性養老保險。而后,我國養老體系建設始終遵循這一要求,在這一方向指引下逐步探索出更加成熟、更為適用的養老金體系。經過將近30年的努力,我國終于建立了符合世界發展趨勢的三支柱養老金體系;其間有三個重要的時間節點:(1)1997年,實現了基本養老保險政策(第一支柱)統一;(2)2004年~2015年,前者出臺了企業年金制度,后者出臺了職業年金制度;(3)2018年,個人養老金政策正式頒布,第三大支柱建成。從本質上來看,我國養老金體系的建設過程,就是發揮金融力量,推動養老思維與模式轉型升級的過程。
(1)全國社保基金
截至2020年年末,在全國社會保障基金方面,國有資本劃轉提速,資產規模持續增長,全國社保基金資產總額2.92萬億元,同比增長11.2%。為進一步擴大我國儲備養老金規模,《劃轉部分國有資本充實社保基金方案》明確規定,將中央和地方國有及國有控股大中型企業和金融機構的10%國有股權劃撥入全國社保基金,專項用于彌補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基金缺口。從具體工作開展看,2019年以來股權劃轉增速明顯,截至2020年年底中央企業和中央金融機構已劃轉國有資本1.68億元,占同期社保基金資產規模的58%。
(2)基本養老金
我國第一支柱為基本養老保險,由省級政府管理,實施現收現付的統籌賬戶制度,具備廣覆蓋、基本保障、區域不均衡等特點,參保人數多,覆蓋率高而漸趨穩定。2020年年末,我國基本養老保險參保人數達9.99億人;相比于2015年,參保總人數大增,二者差值達到1.4億人。其中,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和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的參保人數漲幅不同,前者漲幅較大達到了29%,而后者漲幅僅為7.47%。從中可以看出,養老保險制度的覆蓋面在五年之內迅速擴大了1.4億人。資金積累方面,根據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事業發展統計公報數據,截至2020年年底,基本養老保險基金累計結存58075億元。從2020年的數據來看,在基本養老保險類型方面,參與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的人數(54244萬人)遠高于參與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人數(45621萬人)。
(3)企業年金和職業年金
自2004年以來,在國家出臺一系列政策文件的鼓勵規范下,企業年金和職業年金取得明顯成效。從2006年到2021年,全國建立企業年金的企業數和參加職工數都實現了多倍增長,前者2.4萬戶飆升至11.75萬戶,而后者則從964萬人增加到2875萬人,企業年金基金累計結存從910億元增加到2.64萬億元。不同于企業年金,職業年金是在機關事業單位及其工作人員在基本養老保險的基礎上建立的補充養老保險制度,參保具有強制性。職業年金于2014年10月開始實施,覆蓋人數在4000萬人左右,截至2021年9月末,已歸集的職業年金基金超過1.7萬億元。
(4)個人養老金
目前,國家重視個人養老金發展,2018年啟動個人稅收遞延型商業養老保險試點,即將保費進行稅前列支,在領取養老金時再繳納個人所得稅,通過稅收優惠鼓勵投保。試點主要采取EET稅優模式,根據積累期收益類型,個人稅收遞延型商業養老保險分為三類:A類收益確定型、B類收益保底型、C類收益浮動型。截至2020年年底,全國共有23家保險公司參與個人稅延養老險試點,19家保險公司出單,累計實現保費收入約4.26億元,參保人數4.88萬人。試點兩年多以來,個人稅延養老險的發展速度與業界預期存在一定差距。2021年12月17日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第二十三次會議審議通過《關于推動個人養老金發展的意見》,明確提出“要完善制度設計,合理劃分國家、單位和個人的養老責任,為個人積累養老金提供制度保障”。目前,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正會同各監管部門,加速推進制度落地。
(1)商業銀行
自2019年以來,養老理財市場進入快速增長階段。2020年銀行理財市場共發行凈值型養老主題理財產品203款,其中第二、第三季度單季發行數量均超過70。發行數量上,較2019年相比,增加了147款。從銀行類型來看,城市商業銀行整體發行占比達49%,排名第一。國有控股銀行發行占比第二,達31%。股份制商業銀行以20%占比位列第三。銀行理財子公司積極布局養老理財市場,2020年內工銀理財、建信理財、中銀理財、交銀理財等多家理財子公司累計發行凈值型養老主體理財產品88款。
(2)保險公司
保險投管業務在養老金產品發展中居于主導地位,但市場份額小幅下降,且整體投資能力并不突出。從總規模來看,2020年保險系投管人的養老金產品規模為8695.44億元,較2019年增長55.37%,但全市場占比57.41%,較2019年下降4.74個百分點。從數量來看,2020年保險系投管人管理養老金產品數量為48只,市場占比45.42%,較2019年下降2.61個百分點。從產品業績來看,2020年保險系投管人股票型、混合型、固定收益普通型和固定收益債券型產品收益率,在各類型投管人中均位于第三,僅高于銀行系投管人。
(3)基金公司
在投管業務規模方面,2020年基金系投管人的養老金產品規模為5296.68億元,較2019年規模增長超過1倍;全市場占比34.97%,較2019年增長6.18個百分點。在養老金產品發行數量方面,2020年基金系投管人產品數量為236只,較2019年增加49只,市場占比43.22%,較上年小幅增長2.21個百分點。從產品業績來看,2020年基金系投管人股票型、混合型、固定收益普通型和固定收益債券型產品收益率,在各類型投管人中均位于第二,僅次于券商系投管人,高于保險系和銀行系投管人。
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問題的日益突出,社會養老保障和養老服務的需求急劇增加,國家的一系列政策文件中也體現了要建立一套完善的社會養老保障體系。黨的十九大報告對如何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提出了明確要求。報告指出我國必須從社會環境優化和養老政策體系健全方面著手,以實現養老、孝老、敬老為根本方向開展實踐;同時,報告還要求我國建成多層次社會保障體系,此時應該以覆蓋全民和城鄉統籌為根本目標,實踐中必須做到權責清晰和保障適度,而且該體系還需展現出持續性特質。十九屆五中全會公報提出要“健全多層次社會保障體系,全面推進健康中國建設,實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國家戰略,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十四五”發展規劃提出,要實現基本養老保險全國統籌,發展多層次、多支柱養老保險體系。這意味著“十四五”時期,我國養老金融業務將進入一個快速發展的階段。社會養老保障體系的構建和養老金融業務的發展,離不開各類金融機構的參與和支持。商業銀行作為民眾最為熟悉和信任的金融機構,承擔了居民大部分的金融服務。相對于其他金融機構,基于既有的客戶資源,商業銀行更易宣傳和普及養老理念(劉潤心,2020)。商業銀行在國家養老金融政策的指導下,積極發展養老金融業務,不僅是為了拓展銀行的業務范圍,更是為了履行社會職責,承擔應有的社會責任。
結合國際經驗不難發現,商業銀行在應對人口老齡化問題時扮演重要角色,將開發養老金融市場的重要支撐,發達國家出臺一系列政策來支持養老金融的發展,其成功經驗具有很大的借鑒意義。從國際經驗上看,銀行業的發展將深刻影響養老基金行業,而且在全球養老基金市場活躍度升高的情況下,商業銀行在養老金融業務中的參與度將會不斷升高(張亮等,2016)。以養老金融體系較為完善的美國為例,其商業養老金占美國養老體系的35.2%,而我國的第一支柱的基本養老保險就占到整個養老體系的近80%。與美國的養老金融業務相比,我國的商業養老金業務發展空間巨大。
基于銀行的利率與匯率改革,實現了市場化理念的進一步融入,也讓商業銀行的競爭壓力再度增加。此時,出現了銀行利差減少的情況,其根本原因與商業銀行的融資決策有關,當直接融資增量超過銀行信貸增量時就會發生這種問題;而且,隨著非銀行融資工具的豐富,其市場占有率逐漸增高,致使商業銀行盈利速度放緩(張瀾天,2017)。伴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趨勢加劇,養老需求激增必然會導致養老金融市場空間擴大,這種衍生業務需求的出現也為商業銀行提供了新的發展方向。商業銀行將養老金融業務與傳統金融業務相融合,促進了整個業務模式的改進,從傳統上過于倚重于利差、授信轉換成多元化的經營模式。經營模式的深入轉型,能夠為商業銀行提供巨大的經濟效益,帶來新的經濟增長點。
當前,我國基于商業銀行發展養老金融的道路備受阻礙,現有困境的產生原因十分復雜。從現實角度來看,我國現行的養老金融業務管理制度具有極強的制約性,使得商業銀行養老金融業務發展遲遲難以推進。而且,養老金融業務本身的特殊性也影響了商業銀行開發養老金融業務的速度和質量。在實際作業環節,商業銀行發展養老金融,走入了考核體系建設困境。具體表現為考核體系不完善,基礎投入考核難以實施。以企業年金為例,若商業銀行想要獲得企業年金,就必須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脫穎而出;為此,商業銀行需投入大量的資本資源,且這種前期投入無法快速獲得回報。在這種情況下,為贏得優秀的短期績效考核評價,許多銀行被迫放棄了該業務。
現階段,我國商業銀行養老金融業務存在模式發展問題,具體表現為產品碎片化和業務模式零散化。近年來,商業銀行對養老金融業務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但即便商業銀行完善業務規劃和延展養老金融業務的腳步從未停止,也未能真正建成符合國情的養老金融業務模式。從現實角度來看,商業銀行養老金融業務模式依然存在業務板塊設置不完善、組織架構不健全的情況;致使養老金融產品和服務無法被集中管理,反而在銀行的不同部門中零散分布。同時,現有養老金融業務模式中,多部門協調和溝通復雜性較高,業務部門工作內容交叉、權責劃分難度高,不必要的溝通成本持續增加,不僅影響了銀行發展和盈利,也讓此類業務的研發周期進一步延長,最終結果就是養老金融業務難以滿足目標客戶需求。另外,由于養老金融業務的模式零散性強、產品碎片化特質突出,導致該業務難以推廣,也讓商業銀行養老金融業務發展受到嚴重阻礙(夏玉梅等,2017)。
目前,由于我國養老金融起步較晚,只有少數商業銀行的養老金融組織架構具有完整性;大部分的商業銀行都采取了業務掛靠方式運營。比如,金融服務公司下掛靠養老金融業務。當然,將該業務掛靠零售部門也十分常見。這種業務發展方式使得養老金融業務雖然具備服務能力,但在業務板塊設置方面缺乏獨立性;而商業銀行未設立獨立的養老金融業務部門,也是導致業務范圍難以拓展、產品碎片化問題持續增加、內部考核備受限制的根本原因。同時,在戰略布局、信息共享以及人才支持方面也存在嚴重不足。從現實角度看,銀行業與同業機構并未就養老金融業務發展達成共識,它們在戰略布局方面的差距阻礙了組織架構完善。而且,在銀行內部,產品、服務研發環節的信息共享機制運作不佳,致使各部門溝通不暢,產品的市場化需求難以提升。當然,在現有的條件下,大部分的商業銀行都未能配齊專業的養老金融產品與服務研發人才,所以在業務開發方面難以保證針對性、實用性和全面性,使得業務體系建設難、業務范圍拓展難、市場占有率增長難。
商業銀行養老金融業務發展還存在較為嚴重的資質問題,所以業務發展深受限制。在實踐中,這種限制具體體現在業務資質和監管方面。實際作業環節,可對養老金融業務進行監管的機構與部門極為多樣,多機構參與讓監管復雜性大增。而且,不同監管機構的監管范圍和重點也存在差異。以企業年金業務監管為例,資管業務的運行狀況由資管監管機構負責監管;養老保險公司參與項目由養老保險監管機構負責監管;企業年金的投資則由證監會監管。此時,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聯系到業務監管、資格準入、信息披露等。如果銀行監管部門無法有效發揮管理權限,就會導致商業銀行運作不力。
養老金融業務具有可持續性強的特點,同時該業務還有著產品服務交叉銷售作用顯著以及消費者黏性高的特質,這種特質為商業銀行的業務轉型賦能,也為進一步推進其履行社會職責奠定基礎。基于此,商業銀行以養老金融為業務發展重點十分必要。在以業務變革為導向的轉型中,商業銀行需兼顧長短期運營,通過有效運用短期戰術手段和制定長期戰略目標,實現產品布局優化、組織架構完善、業務體系成熟。
第一,將養老金融上升至戰略高度。從現實角度來看,商業銀行大力發展養老金融,正是其發展普惠金融的必經之路,也是此類機構回歸服務實體經濟的必然選擇;此番操作,將讓商業銀行的市場空間得以擴大,還將為其帶來巨大的社會效益,所以朝著養老金融業務優化發展方向轉型至關重要,必須成為商業銀行的未來工作重點。基于此,商業銀行管理者,需要從戰略性角度思考養老金融業務發展,以發展養老產業、迎合政策改革為核心制定戰略發展計劃。同時,還需要從多角度出發加緊布局,保證商業銀行在社保資金結算、養老基金投資管理、老年綜合金融服務、養老產業投融資等領域占據一席之地。
第二,完善養老金融組織架構。在總行設立養老金融業務部門職能覆蓋產品服務研發、營運管理、風險管理等多個范疇;在分行設立獨立的部門或專職養老金融業務團隊,承擔開拓市場、營銷客戶的職責;在網店或業務部門,設置專人負責協助客戶經濟銷售養老金融產品。推動業務長效化發展,基于制度建設與落實保障養老金融營銷管理質效提升。強調養老金融業務預算管理環節的全行統一,發揮績效激勵作用,基于優化內控實現資源配置完善,保證政策有效執行。
第三,合理規劃養老金融產品布局。商業銀行需實現養老金融業務鏈整合以及業務板塊重構,使媒介與客戶群優勢得到充分發揮,讓養老金融產品與服務開發得到先進技術支持,實現產品需求的“線上+線下”聯動深挖,從而保證業務針對性和實用性。此時,應該基于技術運用,實現養老金賬戶與資產賬戶捆綁,拓展業務種類與產品類型,滿足多元群體現實需求。當然,面對年齡差異巨大的客戶,商業銀行也需要在綜合分析其投資習慣與偏好后,有側重點地推薦養老金融產品,提高應對各類群體需求的供給能力。
第一,尋求與金融機構的合作。商業銀行應積極構建同業戰略聯盟,基于其他類型的金融機構支持,完成產品資源整合與渠道拓展,保障行業優勢互補,進而實現利益最大化。從我國現有狀況來看,企業年金和職業年金制度當中都明確指出,相關業務需要由資產受托人、賬戶管理人、資產托管人等多個主體共同參與其中。商業銀行應當和其他金融機構求同存異,最大程度上維護多方的互利共贏。
第二,尋求與養老社區的合作。作為養老產業的關鍵性構成因素,社區銀行是實現居家養老的有力保障。對于商業銀行而言,與社區銀行進行全面合作十分必要。此時,商業銀行需從養老產業發展態勢分析出發,基于社區銀行發展戰略彌補商業銀行盲點。比如,基于合作充分能利用社區便民金融的大眾性、服務性、便民性優勢,深化零售業務轉型發展,增強市場與客戶緊密度,加強差異化競爭。當然,商業銀行也應該借助于合作,實現社區商業銀行功能拓展。此時,應圍繞核心服務對象——老年人,提供更加多元化的服務,滿足老年人的維權、娛樂、健康需求,進而完善養老產業發展環境。
第一,加強與政府相關部門密切合作,探索切實可行的融資模式。為有效推動養老金融業務,可采取“商業銀行+民政部門”的合作發展形式。由此,商業銀行可獲得優質養老機構名錄、當然,也應積極打造合作監管機制,基于“商業銀行+政府部門”實現養老金融業務發展的聯動監督。此外,借助于“商業銀行+民政部門+財政部門”的復合型銀政合作,可為應收賬款和收費權質押融資模式完善提供保障,可基于貸款貼息政策支持養老機構。
第二,積極為當地政府提供養老金融財務顧問服務,搶占市場先機。此時,必須充分養老產業發展,積極建言獻策為推動當地養老產業發展方案優化貢獻力量。同時,還借助于PPP模式、“公建民營”模式實現銀證合作下的養老項目開發,強化方案設計、完善風險防控。同時,地方政府職能部門(如財政PPP中心)在初選可采用PPP模式的項目基礎上,選擇2家~3家在PPP項目運營方面具備專業能力的金融機構與咨詢機構同步推進方案設計論證,既可大幅提高項目的融資可獲得性,又可解除社會資本的后顧之憂。
第一,進一步完善與豐富商業銀行的信貸制度。2016年中國人民銀行等聯合發布的《關于金融支持養老服務業加快發展的指導意見》對商業銀行支持養老產業的信貸政策作出了指導性規定,但是基于在實踐操作中所存在的執行風險管控問題。以商業銀行對民辦養老機構的信貸為例,由于民辦養老機構缺少固定的可抵押物,因此商業銀行可以降低可抵押物在貸款考核中的比重,強化對信貸主體的信用考核,一旦其出現逾期現象可以將其納入到“信用黑戶”體系中,以此形成全面的約束機制。
第二,重視養老產業風險評估,明確界定信貸產業范疇。此時,應嚴控“鉆空子”行為,避免非養老產業項目以養老名義借貸。為此,銀行應嚴格審核養老基建項目的背景、資質和實際項目情況,避免濫竽充數和虛假信貸。實踐中,需發揮部門職能,強調工作細則完善,以便為具體業務提供針對性指導。
第一,加速專業人才隊伍建設。作為新興產業,養老產業也不可不免地出現了專業人才供給不足的問題。當前,養老金融相關人才儲備嚴重不足,養老產業涉及諸多復合領域,包括銀行、稅務、遺產、醫療保健和投資等,對復合型人才的數量和質量提出了更高要求。為此,商業銀行必須高度重視專業工作團隊建設,強化金融人才儲備,打造一支極具專業性和實踐力的養老金融專家隊伍。此時,需開展定向招聘,基于外招內培,推動入職人員的系統化、定向化成長,以便擴充養老金融人才隊伍,提升從業者職業素養。當然,也需要重視外部專家團隊建設,應從多個行業中挖掘人才,打造復合型工作隊伍,以便滿足業務發展的差異化專業需求。
第二,構建完善的績效考核機制。實踐中,商業銀行極為重視當期業績考核,無論是對于部門還是對于業務而言這一考核指標都極為重要。但是在這種考核機制之下,養老金融業務的潛在價值無法被有效挖掘;而且,現有考核細則也未能真正展現指導性。因此,商業銀行必須高度重視績效考核機構完善,從優化內部考評角度出發,強化考核機制升級,使其凸顯養老金融業務潛在價值,進而在員工的績效激勵中真正展現該業務長短期績效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