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會會,陳秀芹,王悅
(1.河南省醫藥科學研究院附屬醫院 婦產科,河南 鄭州 450006;2.鄭州大學第五附屬醫院 婦產科,河南 鄭州 450052;3.河南省人民醫院 婦產科,河南 鄭州 450003)
不孕癥為干擾男女身心健康的一種世界問題,給患病夫婦帶來巨大精神壓力與社會壓力,同時給家庭和諧帶來不安定因素[1]。據統計,國內不孕癥發病率約為3.53%~11.3%[2]。不孕癥發病因素較為復雜,包括年齡、營養、精神、內分泌、機體免疫、先天發育與生殖器病變等有關[3]。血小板活化因子(platelet activating factor,PAF)是由組織細胞分泌一類調節因子,其可參加生殖過程中多個病理生理反應[4]。研究顯示,PAF 于排卵、胚胎植入、受精、分娩等多個過程中起到重要作用[5]。同型半胱氨酸(homocysteine,Hcy)為機體心血管風險事件的預測因子之一,和機體多個炎性反應具有緊密聯系[6]。血栓前狀況可能引起孕婦出現胚胎反復種植失敗的狀況[7]。因此,本研究選取不孕癥患者69 例作為研究對象,分析血漿Hcy、D-二聚體(D-dimer,D-D)、PAF 與不孕癥的關系以及對預后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選取2020 年1 月至2021 年2 月期間河南省醫藥科學研究院附屬醫院接收的不孕癥患者69 例作為研究組,選擇同期健康者78 例作為對照組。研究組:年齡24~35 歲,平均(29.54±2.55)歲,體質量指數(body mass index,BMI)20.9~24.1 kg/m2,平均(22.51±0.74)kg/m2;對照組:年齡24~36歲,平均(30.11±2.69)歲,BMI 20.5~24.2 kg/m2,平均(22.37±0.81)kg/m2。兩組年齡、BMI 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經過排卵檢測、精液分析、子宮輸卵管造影等相關檢查確診是不孕癥女性;經倫理委員會與學術委員會審核;自愿參與本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協議書者。
排除標準:輸卵管異常等引起不孕;腎肝功能嚴重障礙者;中途參與其他研究者;合并認知障礙或者精神障礙者;同期參與其他研究者。
檢測方法:取晨起空腹外周靜脈血5 mL,以3 500 r/min 轉速離心取血清;經固相夾心酶聯免疫吸附法檢測血清PAF 水平;取血清100 μL,加入濃度是10%的三-N-J 基磷化氫,10 μL 的N-二甲基甲酰胺溶液,放在5℃冰箱中孵育0.5 h,將硫基還原和血漿蛋白予以分離,加入100 μL 高氯酸溶液,離心沉淀,取30 μL 上清液,加入NaOH(0.5 mol/L)15 mL,加30 mL SBD-F 衍生液,放置60℃水浴鍋中加熱1 h,待完全反應之后,放在冰上冷卻,后精密量取5 μL,通過高效液相色譜法測血漿Hcy 含量。采用免疫比濁法測D-D 含量。
①對比兩組Hcy、D-D、PAF 水平。②分析Hcy、D-D、PAF 對于不孕癥診斷價值。③對比不同預后Hcy、D-D、PAF 水平。其中預后良好[接受體外受精-胚胎移植(IVF-ET)后妊娠]者51例、預后欠佳(IVF-ET 之后未妊娠)者18 例。④分析Hcy、D-D、PAF 對于不孕癥患者預后的預測價值。
采用SPSS 22.0 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采取Bartlett 方差齊性檢驗與Kolmogorov-Smirnov正態性檢驗,均確認具備方差齊性且近似服從正態分布,以均數±標準差()表示,多組間比較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進一步兩兩組間比較采用LSD-t檢驗,兩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采用受試者工作特征(receiver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ROC)曲線,獲取曲線下面積(AUC)、置信區間、敏感度、特異度及截斷值,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研究組D-D、Hcy 高于對照組,PAF 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D-D、Hcy、PAF 比較()

表1 兩組D-D、Hcy、PAF 比較()
注:D-D:D-二聚體;Hcy:同型半胱氨酸;PAF:血小板活化因子。
以不孕癥患者(69 例)作為陽性樣本,以健康體檢患者(78 例)作為陰性樣本,依據D-D、Hcy、PAF 水平變化趨勢繪制成ROC 曲線。結果為,聯合檢測AUC 為0.843、敏感性94.20%、特異性92.31%,D-D 的AUC 為0.775、敏感性75.36%、特異性73.08%,Hcy 的AUC 為0.777、敏感性78.26%、特異性76.92%,PAF 的AUC 為0.769、敏感性72.46%、特異性71.79%,其中聯合檢測的敏感性、特異性最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Hcy、D-D、PAF 對于不孕癥的診斷價值
預后良好者D-D、Hcy 低于預后欠佳者,PAF高于預后欠佳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不同預后D-D、Hcy、PAF 比較()

表3 不同預后D-D、Hcy、PAF 比較()
以預后欠佳患者(18 例)作為陽性樣本,以預后良好患者(51 例)作為陰性樣本,依據D-D、Hcy、PAF 水平變化趨勢繪制成ROC 曲線,結果為,聯合檢測AUC 為0.818、敏感性94.44%、特異性92.16%,D-D 的AUC 為0.686、敏感性72.22%、特異性72.55%,Hcy 的AUC 為0.767、敏感性77.78%、特異性76.47%,PAF 的AUC 為0.756、敏感性72.22%、特異性70.59%,其中聯合檢測敏感性、特異性最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Hcy、D-D、PAF 對于不孕癥患者預后的預測價值
PAF 屬于血管活性介質之一,于女性月經周期和妊娠期間發揮重要作用[8]。PAF 能影響卵泡細胞功能和黃體生成,加快胚胎發育,引發子宮內膜與蛻膜反應[9]。在種植窗期間,子宮內膜血管擴張,通透性增加,PAF 能引發血管內皮細胞收縮,同時刺激一氧化氮分泌,擴大細胞間隙,致使著床位置血管擴張,增加子宮內膜容受性[10]。PAF 凝血上升能促進子宮內膜腺體分泌前列腺素,兩者可共同增加血管通透性,分泌多個營養物質,有助于胚胎著床[11]。本研究結果顯示,不孕癥患者PAF 呈低表達狀況,且預后欠佳者PAF 水平較低,其原因可能為PAF 水平下降,可阻礙子宮內膜容受性創建,導致孕卵難著床,致使不孕以及預后欠佳。
Hcy 為甲硫氨酸代謝物,于血漿內多和蛋白結合之后存在。胱硫醚β-合成酶、甲硫氨酸合成酶等為Hcy 代謝過程中重要酶,Hcy 經轉硫基與甲基化代謝途徑于機體內保存動態平衡,于健康體檢人群中水平含量偏低。高濃度Hcy 可出現細胞毒性與胚胎毒性,能抑制胚胎發育,致使胚胎停育,對不孕以及預后欠佳發揮促進效果[12]。本研究結果指出,研究組Hcy 高于對照組,預后欠佳者Hcy 高于預后良好者(P<0.05),說明Hcy 水平升高可在不孕以及胚胎移植后胚胎發育等產生不良影響。
以往研究指出,血栓前狀態引起微循環障礙可相應提高不孕癥患者胚胎種植失敗的風險,降低患者子宮內膜的容受性[13]。胚胎反復種植失敗者可由于自身多卵泡發育,使其進至高雌激素狀況,本身可能具有獲得性血栓以及遺傳性血栓等,加上黃體支持,病理性高凝狀況可持續惡性,嚴重影響子宮內膜容受性,增加胚胎種植障礙[14]。臨床上D-D 為評估機體血栓前狀況的指標之一,其主要是由交聯纖維蛋白降解獲取。本研究顯示,研究組D-D 高于對照組,且預后欠佳者D-D 呈高表達狀況(P<0.05),說明D-D 在不孕癥以及胚胎移植中發揮重要作用,其原因可能與血栓前狀況相關。
筆者將D-D、Hcy、PAF 水平變化繪制成ROC曲線對不孕癥診斷效能以及對于預后的預測價值予以分析,結果顯示,聯合檢測對于不孕癥的診斷價值AUC 為0.843、敏感性94.20%、特異性92.31%高于D-D、Hcy、PAF,對于不孕癥患者預后的預測價值AUC 為0.818、敏感性94.44%、特異性92.16% 高于D-D、Hcy、PAF(P<0.05),說明D-D、Hcy、PAF 可有效篩查不孕癥,并能有效預測預后,分析原因可能是為D-D、Hcy、PAF 可從不同角度分析對于不孕癥以及對于預后的影響,故在篩查不孕癥以及預測預后價值較高。
綜上所述,不孕癥患者D-D、Hcy 呈高表達狀況,PAF 呈低表達狀況,聯合D-D、Hcy、PAF 可有效篩查不孕癥,并能預測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