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迪 (云南 昆明 650504)
[內容提要]
“法律”與“文學”兩個概念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然而,當我們翻開歷史的畫卷,就會發現兩者之間存在著微妙的關系。古希臘時期的《荷馬史詩》已顯現出詩性正義;柏拉圖的《理想國》對古希臘的正義理念做出了哲學闡釋。可以說,在古文明時期就已經存在文學中的法律,法律與文學的端倪。
“法律與文學”作為新興交叉學科的確引人注目。本文以《飛越瘋人院》為研究中心,說明法律故事對現代法律運作的積極方面和局限性,探討其對中國法治現代化的意義。
中世紀以來,歐洲人與他們稱之為瘋癲、癡呆或者精神錯亂的東西有某種聯系。也正是由于這種非理性的存在,理性才能達到新的高度。正是“張狂”顯示出的非理性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蘇格拉底等智者的理性。
文藝復興使瘋癲得以自由的呼喊。總醫院并非是一個醫療機構,可以說,它是半個司法機構。通過設立禁閉場所,從而賦予其隔離的權力。作為政府權力的代言人,禁閉從一開始便具有了一種特殊意義。他不同于中世紀的囚禁,已經打上了社會的烙印。作為與理性社會隔離的中立區,理性通過一次預先為它安排好對狂暴瘋癲的勝利,實行著絕對的統治。它就被用圍墻隔離起來,在禁閉的城堡中聽命于理性、受制于條條框框的規則,在漫漫黑夜中度過。
19世紀,精神病院誕生了。這種無聲的運作體制組織起瘋人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