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哲,任紅紅
(蘭州交通大學 文學院,蘭州 730070)
作為重要的學術流派,西方敘事學已經有相當豐富的成果,并且建立了相應的學術體系。相比之下,中國本土敘事話語則顯得薄弱。如何構建本土敘事話語是一項重要的課題。近年出版的《從文本到敘事》(人民出版社,2017年),是本土敘事學的重要成果,其理論肌理、學術構架和學術態度能夠給敘事學的研究提供有益的啟示[1]。
西方敘事學成熟于上世紀中期,其來源和受到影響的學派是俄國形式主義和歐洲的結構主義。敘事學借用語言學的概念進入到文學文本的分析中,以類似于科學研究的方式,指出支配所有文學產物的形式與意義的潛在語法(規則與代碼系統)[2]。一個著名的結構主義術語:交通信號燈,信號燈的顏色是符號,分別指向不同的語義學功能:(行人)停止或者行走[3]。敘事學主要研究敘述者類型、結構模式、敘事手段、敘事話語等。換言之,敘事學并不按傳統的文學批評方式來談論敘事,文本也不是關于生活和世界的虛構,而是某種系統化的形式結構。正是基于對結構模式和敘事慣例的分析,從而確定文本的敘事規則和語法[4]。因此,敘事學本質上是探討文學的敘事經驗,是令人入迷的學問,對于文學批評與實踐功莫大焉。但東西方的敘事傳統、文化語境、文本生產、敘述模式和結構擁有巨大的差異,完全照搬西方的敘事學理論顯然是越俎代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