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技術賦能服務業轉型升級的機理、路徑與對策

［摘 要］服務業已經占據我國國民經濟的“半壁江山”，數字化革命給服務業高質量發展帶來新動力和新增長點，現代服務業數字化轉型將消除和打通我國經濟內循環流通環節的痛點與堵點，成為雙循環經濟增長模式的關鍵保障。文章從服務業創新升級、融合發展、效率提升3個方面展開數字技術賦能服務業轉型升級的內在機理分析，并依據服務業的產業結構，從生產性服務業、消費性服務業、公共性服務業3個方面分別論述服務業轉型升級的路徑，最后提出數字技術賦能服務業轉型升級的對策。

［關鍵詞］數字技術；服務業；轉型升級

doi：10.3969/j.issn.1673 - 0194.2023.06.033

［中圖分類號］F71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0194（2023）06-0100-03

0" " "引 言

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不僅充分利用蓬勃發展的國內市場，而且充分發揮資源稟賦的優勢，積極參與全球分工，經濟總體態勢向健康可持續方向發展，并交出了滿意的經濟答卷。2012年，第三產業在經濟總量中所占的比重超過第二產業；2015年，第三產業在經濟總量中的比重首次超過50%，第三產業的占比不斷提高，這標志著我國已進入服務經濟時代［1］。根據國家統計局2022年2月發布的2021年度國民經濟初步核算數據，2021年國內生產總值（Gross Domestic Product，GDP）為1 143 670億元，比2020年增長8.1%。其中，第三產業增加值為609 680億元，增長8.2%。1978年，中國第三產業增加值在GDP中的占比為24.6%，而2021年第三產業增加值占比為53.3%。由此可以看出，自改革開放以來，第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規模持續擴大，服務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超過1/2，占據國民經濟的“半壁江山”。服務業的主導地位日益穩固，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度不斷提高。隨著數字經濟的快速發展，我國的三次產業也逐漸向數字化、智能化轉型，呈現新的發展特點。2020年，三次產業加速數字化轉型，農業、工業、服務業數字經濟滲透率分別為8.9%、21.0%和40.7%，約為1∶2∶4，同比分別增長0.7%、1.6%和2.9%。由此可以看出，服務業數字經濟滲透率占比最高，數字經濟更容易和服務業融合，現代服務業領域廣泛應用數字技術，助推了服務業朝數字化方向轉型，并且提升了服務行業發展的質量與效率，推動知識密集型服務產業邁入全球產業鏈與價值鏈的中高階段［2］。

“十四五”時期，如果我國能夠抓住數字技術這一變革機遇，利用網絡和數字技術支撐現代服務業，不僅可以提高服務業乃至整體經濟的發展效率，還可以提高整個社會總資源的配置效率。數字技術對服務業優化升級的重要作用主要表現在其可以催生出新型服務業態和商業模式，使服務業呈現出規模經濟的特點，擴大服務交易的范圍，降低服務交易成本。

1" " "數字技術賦能服務業轉型升級的內在機理

1.1" "數字技術促進服務業創新升級

數字經濟的迅猛發展助推現代服務業虛實結合，并且使現代服務業呈現出新特點，創造了更多的服務業附加價值。隨著智慧服務、共享經濟等新業態、新模式的出現，數字經濟對服務業的影響不斷增加。近年來，受外在環境影響，居民可能無法線下就醫，于是線上醫療、遠程手術等新型治療模式涌現；線下無法外出購物，于是網絡購物、無接觸配送等新的購物方式層出不窮。數字技術的出現創新了服務業運營模式，同時也助推傳統服務業升級和改造，可以整合服務業全產業鏈的信息資源并且充分優化［3］。另外，農村電商近幾年熱度不減，以網絡直播的方式將供需雙方相連，實現產銷一體化，大大減少了農產品的流通環節，也縮短了產品售賣的流通時間，降低了服務業交易成本，將生產性服務業與生活性服務業有效銜接。數字平臺的技術化、智能化可以創新服務業的傳統發展模式，助推傳統服務業數字化轉型。

1.2" "數字技術推動服務業融合發展

從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發布的《中國數字經濟發展白皮書》中的數據來看，數字經濟對服務業的滲透率比率最高，說明數字經濟更容易與服務業相融合。同時，從服務業結構內部來看，數字技術的出現和發展驅動服務業產業鏈中上下游企業間的整合，將下游企業的數據精準、迅速地傳遞到中上游的創新研發環節，從而縮短服務產品的創新周期［4］。除此之外，數字技術不僅可以驅動公共服務與生產性服務業的融合，還可以促進生產性服務業與消費性服務業的融合，優化服務業內部結構。從服務業結構外部來看，數字技術有助于推動服務業跨界融合，如將服務業與制造業進行融合，可以提高制造業全要素生產率，帶動傳統制造服務化和高端化。

1.3" "數字技術驅動服務業發展效率提升

傳統服務業具有結果無形、生產消費同步、不可儲存、個性差異的特點，這些特點使得傳統服務產品的生產成本和交易成本較高［5］。信息時代的到來使消費者的需求向多樣化發展，而傳統服務業很難滿足消費者個性化、差異化的需求。但是，數字技術的出現和發展可以使服務業呈現出規模經濟的新特點，同時，數字技術還可以降低服務業生產成本，提供的個性化服務產品可以獲取更多的附加價值，加速內部的分工深化［6］。生產者通過數字化平臺，采用直播帶貨的方式，在線上售賣服務、產品，不僅使滿足消費者個性化需求成為可能，而且線上的銷售渠道可以不斷延長服務業產業鏈，大范圍釋放范圍經濟的紅利，進一步提高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效率。

2" " "數字技術賦能服務業轉型升級的方向及路徑

2.1" "服務業轉型升級的方向

傳統服務業具有結果無形、生產消費同步、不可儲存、個性差異的特點，這些特點使得服務業沒有規模經濟，技術含量過低，這兩點原因導致服務業無法體現勞動生產率的提高。假如一個國家步入了以服務經濟為主的發展階段，勞動力從進步部門向非進步部門轉移，該國經濟增長速度下降，易患上“鮑莫爾病”。數字經濟的關鍵生產要素是數據要素，依托現代信息網絡，借助數字技術將其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能夠提高傳統服務業的數字化和智能化水平，也可以重新構建經濟發展與政府治理模式的新型經濟形態［7］。從上述分析中可以知道，現代服務業未來優化升級的方向是數字化、智能化。在經濟新常態下，我國經濟發展的著力點由速度轉向結構，而現代服務業已成為我國優化產業結構和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服務業結構的優化程度與經濟高質量發展存在內在聯動性［8］。服務業產業結構應該從比較優勢轉變為競爭優勢，運用數字技術來培育現代服務業競爭新優勢。

2.2" "服務業轉型升級的路徑

2.2.1" "生產性服務業

數字經濟帶來的數據信息技術，如云計算、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正逐漸成為生活性服務與生產性服務一體化發展的“養料”，推動生活性服務與生產性服務業技術變革升級［9］。數字技術驅動生產性服務業優化升級表現在以下兩方面：一方面，利用網絡化數字技術不僅可以搜集到商品的性能參數，而且可以更加迅速地搜集到消費者的消費數據，根據消費者的偏好及時完善產品的性能和參數，設計出更符合消費者需求的產品，給消費者帶來更好的消費體驗，由此推動消費，帶動經濟增長；另一方面，生產性服務企業能夠借助數字技術手段達到智能化管理生產過程的目的，生產過程智能化管理可以使昔日的批量化生產向多樣化生產轉變，進一步滿足消費者的私人訂制需求。

2.2.2" "消費性服務業

隨著我國經濟水平和居民消費收入水平的穩步提升，消費慢慢成為拉動經濟增長的主動力，加之數字經濟的推動，我國居民數字消費習慣加速了傳統消費模式向數字化消費模式轉型，消費結構得到新一輪升級。5G、共享經濟等新興信息技術和業態模式的不斷創新，改變了居民的傳統消費方式，使需求層次也得到升級，同時帶動相關產業的發展，大大增加了產業創新發展的市場需求［10］。根據國家統計局發布的《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中有關人均消費支出的數據可以知道，人均服務性消費占人均消費支出的比重接近1/2，消費結構的變化是產業結構調整的外部動力。在新一輪消費升級的推動下，我國經濟服務化趨勢明顯，并且新一輪的消費升級適應了新時代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消費需求，這也為服務業在發展結構、發展模式、發展動力與發展業態等多方面的轉型升級提供了重要導向。

2.2.3" "公共性服務業

由于我國城市化步伐加快以及人口老齡化程度逐漸變高，基礎性公共服務如教育、醫療、養老等供給側出現較大的缺口，公共服務無法平等惠及各個城鄉，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公共服務資源的配置效率較低。依托網絡和數字平臺，可以提高公共服務的資源配置效率，促進公共服務業轉型升級，將城鄉優質的醫療、教育等公共服務普惠到發展不平衡的鄉村。具體來說，利用網絡平臺可以采集到各地域消費者對公共服務的消費偏好和需求意愿，借助區塊鏈和大數據平臺分析居民的公共服務需求偏好，使公共服務向均等化和普惠化方向發展。除此之外，數字技術的發展可以成功地將消費者的公共服務消費信息進行傳遞和交換，通過互聯網平臺終端來實現公共服務智能化供給。值得注意的是，數字技術的創新與發展盡管可以提高公共服務的資源配置效率，打破資源分配不均現象，縮小城鄉在醫療、教育等方面的差距，但由于數字技術存在城鄉結構差異，城市比農村的網絡條件更好，這可能會進一步增大數字鴻溝［11］。

3" " "運用數字技術促進服務業轉型升級的對策

3.1" "傳統服務業積極迎合數字技術

在數字經濟迅速發展的大環境下，傳統服務業要積極主動地借助數字技術，將其滲透到傳統服務業中，下功夫培養數字技術應用型人才，實時掌握消費者需求數據。消費需求的變動會直接推動產業的創新發展，產業發展建立在人們不斷變化的需求基礎之上，需求層次不斷升級，可以促進產業結構更加趨向合理化。消費轉型升級成為生活性服務與生產性服務轉型的推動力，通過互聯網信息技術所采集到的實時消費數據，生活性服務業不斷彌補自身的不足，由此賦能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還可以為生產性服務業推送及時準確的市場信息，使生產性服務業可以根據消費大數據優化和創新產品結構，設計出更加符合消費者需求的服務產品。由此，消費者可以獲得更好的消費體驗，將去產能化的生產目標落到實處［12］。

3.2" "政府牽頭縮小數字鴻溝

數字技術與現代服務業的融合會影響公共性服務。公共服務存在城鄉結構性差異。城鄉結構性差異與其他結構性差異的不同之處在于，其很大程度上是由獲取數字技術的差異造成的。我國長期的二元經濟體制導致城鄉發展存在差距，鄉村發展落后于城市發展，對應的，農村個體對于數字技術的獲取不如城市個體［13］。對公共服務業而言，解決數字鴻溝問題尤為重要，應開辟數字資源整合、平臺功能完善的新路徑，將打破數據資源部門分割的流通現狀作為著力點，打造開放共享的數據使用模式。另外，需要政府部門主動牽頭成立數據使用協調機構，在各部門之間進行數據共享，使公共服務更加普惠均等，推動公共服務轉型升級。

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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