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衛子涵和許文倒頭便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墻上多出來的門已經消失了，大概現實世界的本尊們也玩膩了這種游戲。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們竭力用遞歸程序的功能改善自己的生活。比如通過把一個靠枕復制幾十遍制造出了兩張床；比如，用復制+改造的臉盆制造出了某種澡盆，再分離出若干清水就可以湊合洗澡；又比如，在量子計算機的數據庫里找到了之前拍過的幾個盆景，也擺出來改善了一下居住環境……等等。另外，他們還在電腦里找到一個師兄存的秘密文件夾，里面是一些日本小電影和幾百部網絡小說，可以打發時間。然而好像也就如此而已了。許文和衛子涵這日子越過越無趣，越過越絕望，幾周后，不是相互吵架，就是整天誰也不理誰。

一天，了無生趣的衛子涵開始對著上頭的本尊喊話：“再這么活下去也沒意思，殺了我吧！你們關機吧！”

“說機不說吧，文明你我他。”許文的聲音說。

衛子涵怒氣沖沖地轉向許文：“就你文明！”

許文卻是一臉錯愕：“不是我說的啊。誰？是誰？”四下張望著。

沒人回答，但是此時眼前一花，桌上忽然多了一個盤子，里面裝著一只熱騰騰的烤雞，香氣撲鼻而來，好像是奧爾良口味的。兩人也顧不上吃驚，立即撲上去你爭我奪，先搶了一只雞腿在手上狼吞虎咽起來。在這鬼地方，吃了不知道多少天泡面，一只烤雞對他們來說比鮑參翅肚還要稀罕。

等衛子涵吃完了，才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這烤雞是哪里來的？”

許文已經想到了答案，一邊吮指一邊說：“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們的本尊拍下全息照片后又放進虛擬空間的……說吧，要我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