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價值鏈理論的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研究

摘 要：文章剖析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價值鏈，建立價值鏈視角下的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網絡，在此基礎上構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運用模糊層次分析法建立評價模型，選取五所新型智庫進行實證分析。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體系包含服務環境創新、資源管理創新、服務內容創新與服務方式創新四個維度，以及10個一級指標，22個二級指標。實證分析發現，我國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水平一般，今后應從服務環境、資源管理、服務內容與服務方式四方面提升智慧服務創新水平，實現新型智庫向各級政府決策部門提供有助于決策的思想產品的核心功能。

關鍵詞：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價值鏈理論；模糊層次分析；創新評價

中圖分類號：G250.7；G252.8 " "文獻標識碼：A

Research on the Innovation Evaluation of Smart Services in New Think Tanks Based on Value Chain Theory

Abstract This paper examines the value chain of smart service innovation in think tanks and establishes a network for innovation in smart services from this perspective. Using this framework， a new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smart service innovation in new think tanks is developed， and a fuzzy hierarchical analysis method is used to establish an evaluation model. The study then empirically analyzes five new think tanks using this evaluation system. The evaluation system for smart service innovation in new think tanks comprises four dimensions： service environment innovation， resource management innovation， service content innovation， and service mode innovation. It includes 10 primary indicators and 22 secondary indicators. The empirical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level of smart service innovation in China's new think tanks is generally average， and that future improvements should focus on enhancing smart service innovation in the four areas of service environment， resource management， service content， and service mode， to realize the core function of the new think tanks to provide decision-making support to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t all levels.

Key words new think tank; smart service; value chain theory; fuzzy hierarchical analysis; innovation evaluation.

2015年《關于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的意見》指出，我國新型智庫已經成為我國制度建設和思想理論傳播的智力推動器，也是國家經濟結構調整和經濟轉型的重要加速器，新型智庫已經成為我國國家軟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1]。新型智庫的本質是智力資源借助信息資源加工成智慧產品，其主要功能是提供獨創性和高質量的思想智慧服務[2-3]。而智慧服務（Wisdom Service）就是將知識轉化為生產力的服務，主要運用創造性智慧對知識進行加工并形成知識增值產品，滿足用戶的知識應用與創新[4]。目前我國新型智庫建設剛剛起步，盡管取得了一定成績，但也存在服務能力較低、信息資源建設滯緩、服務內容與策略有限等問題[5]。因此科學構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和評價模型，通過評價發現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真實情況，挖掘事實真相，找到問題癥結，并提出促進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能力提升的新策略和新思路，具有重要的意義。

1 文獻綜述

近些年學者們對新型智庫的研究如火如荼，從研究主題看，主要包括智庫建設、智庫發展、智庫影響力、智庫產品、智庫聯盟、智庫服務等方面[6]。文獻調研發現，目前以新型智庫智慧服務為主要研究內容的文獻非常少，但有些學者在智庫情報服務或知識服務創新領域開展研究并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果，這些成果在某種程度上涉及到新型智庫智慧服務相關的問題。

（1）智慧服務內容創新相關研究。國內外學者比較關注高校圖書館智庫知識服務的研究。朱波等人[7]指出高校圖書館利用新媒體搭建智庫產品儲存與交流平臺，成為提供高效率、高質量、專業性知識服務的新型智庫。馮木維指出圖書館智庫建設是傳統知識服務轉型的最佳時刻[8]。費晶指出受大數據技術的影響，高校圖書館智庫服務內容不斷升級與創新[9]。Tj?rnboa等人[10]研究了復雜系統中高校智庫的社會創新作用。此外，越來越多的省級社科院信息服務機構也開展智庫創新服務，包括定題跟蹤服務、嵌入式服務、熱點識別服務等[11]。

（2）智慧服務模式創新相關研究。申靜等人[12]提出利用“旋轉門”機制，適時與需求對接，構建了基于客戶需求的智庫知識服務新模式。龔花萍等人[13]對比研究發現，功能型圖書館智庫應該包括研究導向、智庫中介、數據監護3種服務模式。吳雅威等人[14]根據智庫需求建立個性化的智慧數據服務模式，整合合作關系下具有相應能力與資質的圖情機構，提供智慧化數據服務。

（3）智慧服務體系創新相關研究。李綱等人[15]構建了包含主體、平臺建設、情報流程、知識創新模式等內容的智庫協同創新情報服務體系基本構架。申靜等人[12]指出創新思想能促使智庫提供全球化、專業化和品牌化的知識服務，擴大知識服務的范圍，為創新項目提供平臺以及引進培育創新和消除失敗的交流思想機制。

（4）智慧服務創新策略相關研究。Bertelli等人[16]指出智庫情報服務創新策略包括信息過濾與情報整合、戰略式信息服務與顧問式信息服務、信息服務聯盟化。圖書館智庫服務一直備受關注，彭杰[17]認為圖書館新型智庫應當重視服務創新，打造具有區域影響力的特色化新型智庫知識服務品牌，主動參與到市場經濟的競爭活動中吸引特定的服務對象。此外圖書館可以從特色化發展、協同化支撐、多元化服務、轉型化升級等方面構建智庫服務創新策略[18]，也可以從凝練館藏特色、構建人才模式、搭建智庫平臺、打造智庫品牌、建立智庫聯盟等方面入手構建圖書館智庫服務創新策略[19]。

綜上所述，新型智庫智慧服務的研究成果仍然不系統、不全面、不豐富，研究深度有限。智慧服務成為不可阻擋的社會新潮流，新型智庫也不例外。新型智庫需要針對政策研究與制定的每個環節提供個性化服務，智慧服務創新能力的提升是重中之重。鑒于此，本文整合前人研究成果，引入價值鏈理論，凝練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科學構建評價模型，通過實證分析探究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現狀，提出相應措施，以期推動新型智庫智慧服務能力的提升與發展。

2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基礎

2.1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價值鏈構建

價值鏈（Value Chain）理論由美國學者Michael E. Porter提出，他認為企業的業務過程可以分解成基本活動和輔助活動兩部分，形成一條鏈，鏈條的最終端指向價值增值、利潤產生。最初價值增值特指實體物質產生的價值，隨著互聯網的出現，它也可以指服務中的價值以及信息和知識中的價值[20]。價值鏈理論同樣適用于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分析，新型智庫智慧服務活動中，在價值鏈各個環節上賦予人工智能、高新技術，為目標用戶群提供相應服務，最終形成智庫產品，以期實現創新增值。在Michael E. Porter價值鏈模型基礎上，融合新型智庫為用戶提供智慧服務的模式與過程，本文構建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價值鏈的基本模式，如圖1所示。

其中，輔助服務活動包括社會環境支持服務、管理體制支持服務、人力資源支持服務、信息資源支持服務以及技術資源支持服務；基本服務活動包括決策支持服務類、政策解讀服務類、知識傳播服務類、人才培育服務類以及國力增強服務類活動。輔助服務活動和基本服務活動中的每一項，對于新型智庫來說都至關重要，一方面，新型智庫通過感知用戶需求，將服務過程智慧化，促進產品創新和知識增值；另一方面，新型智庫通過提升自身軟硬件設施以及社會影響力，提高自身國際影響力及排名的同時，也使得國家軟實力增強。

2.2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網絡構成

根據新型智庫提供智庫服務與創新增值模式，本文基于價值鏈視角，得到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網絡由內部環境、外部環境、合作環境、服務能力（服務內容）和傳播能力（服務方式）五部分組成（如圖2所示）。

2.2.1 新型智庫

新型智庫作為智慧服務創新活動的主體，其服務對象并不拘泥于某一特定目標用戶群，除政府以外，還包括社會群體、具有智庫功能的機構以及國家外交部等。針對不同的服務對象，服務內容也隨之改變，除了傳統的決策支持服務活動與政策解讀服務活動，還有知識傳播服務活動、人才培育服務活動以及國力增強服務活動等。新型智庫發展也會面臨技術、資金、人才等多方面困難。新型智庫作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網絡的內部環境要素，其資源管理創新水平是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形成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體系的準則層之一：資源管理創新。

2.2.2 目標用戶

目標用戶是新型智庫開展智慧服務活動的源頭，智慧服務活動的每一個環節都基于用戶需求，通過不斷感知用戶需求，將抽象的需求碎片轉變成具體的文字描述，工作人員根據用戶后續反饋進行細微調整，最終形成令用戶滿意的智庫產品。目標用戶包括政府、其他政策咨詢機構、知識服務企業以及社會群眾等，目標用戶群體擴增的同時，服務內容也不斷擴展，對于新型智庫智慧服務能力的提升也起到激勵作用。目標用戶作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網絡中的外部環境要素，同合作環境一起形成了創新評價體系的準則層之二：服務環境創新。

2.2.3 知識服務機構

知識服務機構是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活動中的協作者，它分擔了新型智庫一部分工作任務，提高了智庫項目完成效率。通過整合數據庫中各類有用資源，借助于知識共享，使知識服務機構與新型智庫相關工作人員共同參與，發揮各自長處相互學習。兩者間的協同創新不僅可以提高新型智庫的服務質量，還可更廣泛地傳播智慧成果，解決實際問題。知識服務機構作為創新網絡中的合作環境，同外部環境一起形成了創新評價體系的準則層之二：服務環境創新。

2.2.4 智庫產品

孫瑞英等人[21]將服務產品分為直接成果和間接成果，直接成果指報告、論文、圖書以及項目等，間接成果指會議、調研以及人員培訓等。對于新型智庫智慧服務需求主體政府而言，它所需要的智庫產品有各類非實體產品，如支持決策類、建立形象類以及引導輿論類等；對于數量龐大的社會公眾來說，重點需要的智庫產品有知識傳播類、政策解讀類等。智庫產品構成了創新網絡中的服務內容，形成了創新評價體系的準則層之三：服務內容創新。

2.2.5 服務平臺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平臺體系主要包括新型智庫信息服務平臺以及各類互聯網+社交媒體平臺等實體服務平臺。平臺為智庫成果的宣傳與推廣提供了便捷的途徑，在新型智庫與目標用戶之間，甚至在新型智庫與非目標用戶之間架起了溝通與反饋的橋梁。但是仍然存在部分新型智庫未建設服務平臺，還有一些即使建立了服務平臺卻無法訪問，或者內容長時間不更新，作為“僵尸網站”存在。服務平臺與服務方式息息相關，它構成了創新評價體系的準則層之四：服務方式創新。

3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設計

本文建立的評價體系包括4個準則層，即評價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四個維度（服務環境創新E、資源管理創新R、服務內容創新C、服務方式創新M），10個一級指標（見表1），22個二級指標，如圖3所示。

4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模型構建

4.1 指標權重確定

根據前文設計的評價指標體系，本文設計了與之對應的調查問卷，向研究智庫領域的10位專家學者們發放。問卷的問題主要是對不同的指標進行兩兩比較，同時答案的設計使用了模糊層次分析法0.1—0.9標度法。整理分析收集到的問卷結果，即可計算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中各項指標的權重，進而得到各級層次的指標權重值排序，如表2所示。

4.2 隸屬度的確定

本文采用5級標準，如{好、較好、一般、較差、差}、{多、較多、一般、較少、少}、{大、較大、一般、較小、小}、{高、較高、一般、較低、低}，以此作為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的維度。整理問卷結果，把每一個評價指標下專家的評價結果換算為隸屬度，得到評價向量后，根據公式計算出結果。例如，若在對某詳細智庫的智慧服務創新進行評價時，在“智慧傳播能力”指標下，有30%的專家認為該指標好，有40%的專家認為該指標較好，有20%的專家認為該指標一般，有10%的專家認為該指標較低，有0人認為該指標低，那么“智慧傳播能力”指標的隸屬度就是（0.30，0.40，0.20，0.10，0.00）。

4.3 基于模糊層次分析法的評價模型建立

本文的目的是通過對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進行評價，發現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長處和不足。鑒于此目的，再結合上文所述內容，構建了基于模糊層次分析法的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模型，如圖4所示。

5 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實證研究

5.1 調研對象

為了驗證本文構建的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模型的準確性和科學性，選取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清華大學國情研究院、阿里研究院與盤古智庫五所新型智庫作為應用實例。這五所新型智庫是中國智庫建設發展中的翹楚，作為應用實例極具說服力（見表3）。

5.2 數據獲取與處理

為方便計算，本課題選擇5分制，即V=（V1，V2，V3，V4，V5）=（1，2，3，4，5），如表4所示。

邀請10位智庫研究人員以及智庫管理者，填寫調查問卷表，對五所新型智庫的各項指標進行打分。對回收得到的問卷統計結果進行總結，按照前文中所介紹的隸屬度，將上表中的所有數字除以總的調查人數10，轉化成智慧服務評價指標的單因素評判集，由此得到五個新型智庫的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隸屬度，如表5所示。

5.3 評價結果分析與討論

根據已經得到的五所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指標層的隸屬度（即二級指標的隸屬度），建立單因素模糊評判矩陣，計算向量，再根據公式一一計算得到具體指標的評價值。本研究僅以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為例，具體過程如下：

（1）根據表5可以整理得到服務環境創新的單因素評價矩陣：

XE=

由此，可以計算出服務環境創新的評價向量：

BE=WEXE=（0.23 0.23 0.17 0.19 0.18）

通過計算可得BE=（0.218 0.353 0.338 0.091 0）

因此，根據公式S=BV可得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慧服務的服務環境創新的評價值：

SE=BEV=（0.218 0.353 0.338 0.091 0）=3.698

同理，分別計算出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慧服務的資源管理創新評價向量BR=（0.219 0.453 0.254 0.061 0.013），評價值SR=3.804；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慧服務的服務內容創新評價向量BC=（0.295 0.399 0.253 0.053 0），評價值SC=3.936；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慧服務的服務方式創新評價向量BM=（0.256 0.355 0.326 0.048 0.023），評價值SM=3.797。

（2）計算得到的4個單因素評價向量BE、BR、BC、BM以及一級評價指標的權重值，可以得到一個整體的評價向量，即：

B=WX=（0.24 0.26 0.28 0.23）

計算可得B≈（0.251 0.396 0.293 0.064 0.009）

根據S=BV，則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慧服務創新的綜合評分值為：

S=BV=（0.251 0.396 0.293 0.064 0.009）≈3.855

將得到的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整體評價向量B≈（0.251 0.396 0.293 0.064 0.009）與評判集V={好、較好、一般、較差、差}、{多、較多、一般、較少、少}、{大、較大、一般、較小、小}、{高、較高、一般、較低、低}進行對照處理，按照最大隸屬度法的原則，整體評價向量B中的最大值是0.396，那么該值對應到評語集中的“一般”，于是最終得出結論：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智慧服務創新處于一般水準。

（3）通過最大隸屬度法確定了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清華大學國情研究院、阿里研究院與盤古智庫五所新型智庫的智慧服務創新水平。同時，為了更直觀地了解五所新型智庫每一個評價指標的得分情況，根據實際得分狀況制作成柱形統計圖，呈現五所實例智庫的服務環境創新、資源管理創新、服務內容創新與服務方式創新的評分值，如圖5所示。

計算結果得出，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清華大學國情研究院、阿里研究院及盤古智庫的智慧服務創新得分分別是3.855，3.618，3.371，3.595，3.387；五所新型智庫的智慧服務創新平均得分約為3.565，服務環境創新平均得分約為3.452，資源管理創新平均得分約為3.567，服務內容創新平均得分約為3.738，服務方式創新平均得分為3.405。參考表4，數值均介于V3與V4之間，可見五所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的全部指標得分處于中間水準。相比之下，服務內容創新得分最高，這源于新型智庫與中國傳統智庫相比較，肩負的使命和功能日益增多，要想發揮新型智庫在“資政”“啟智”“制衡”“聚才”“強國”等方面的營運新功能，服務內容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都要不斷創新。資源管理創新評分次之，新型智庫是中國智庫界翹楚，主張協同多方力量，建設多主體、多情景、跨學科的研究平臺，用協同的思想來解決資政啟民過程中錯綜復雜的問題，擁有豐富的信息資源與人力資源，管理制度也逐步規范，技術資源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服務環境創新分數較低，政策支持方面雖然與前幾年相比已是天差地別，但智庫相關政策還需要更具體詳細，尤其智庫及智庫產業立法還處于空白；在資金投入方面，國家財政撥款占了大部分比例，雖然穩定但有許多制約，新型智庫還應尋找出新的資金來源；行業氛圍也有待進一步提高。服務方式創新得分最低，尤其是智慧傳播能力方面還很欠缺，借助人工智能技術和大數據能力創新新型智庫服務方式勢在必行。

6 結論與建議

6.1 研究結論

（1）構建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體系。基于價值鏈理論建立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價值鏈和創新網絡，從創新網絡的新型智庫、目標用戶、知識服務機構、智庫產品、服務平臺五個構成要素入手，構建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4個準則層，即服務環境創新、資源管理創新、服務內容創新、服務方式創新；基于大量文獻調研，在4個準則層之下又設計出了10個一級指標和22個二級指標。

（2）構建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模型并進行驗證。基于模糊層次分析法確定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指標的權重值，通過確立隸屬度得到了評價評判集，最終建立了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評價模型；選擇有代表性的五所新型智庫作為樣本，利用該評價模型進行評價，驗證評價模型的可行性，通過評價結果來探究新型智庫智慧服務創新程度以及存在的主要問題。

6.2 研究建議

針對實證結果，建議我國新型智庫可以從以下四個方面入手，提升智慧服務創新能力。

服務環境創新方面。營造健康的外部環境，包括加快智庫立法，加快智庫行業標準制訂，規范和引導新型智庫健康可持續發展的法治新體系建立；拓寬新型智庫資金投入渠道，借鑒PPP等模式吸引投資；與國外先進智庫建立長期友好交流合作關系，建設國際云數據中心，推動國內外智庫間交換生項目等。新型智庫與知識服務機構搭建信息共享平臺，建立智庫資源共享聯盟，鼓勵智庫研究人員進入政府及其他機構豐富自身工作經驗，吸納政府官員進入智庫深入實踐，以此從不同視角為改善合作環境獻策獻力。

資源管理創新方面。建立智庫信息服務聯盟，實現信息資源整合利用與共享，優化并展示現有科研成果等自有資源，積極籌建特色專題數據庫或案例庫等以豐富信息資源；創新新型智庫人力資源配置模式，改革組織方式，科學配置研究員、助理及行政人員比例，招收且培育復合型人才，開展創新主題活動或經驗交流會培育創新意識等以優化人力資源；加大新款儀器設備的投入，積極引入大數據技術、人工智能、區塊鏈技術等以革新技術資源；完善新型智庫流程細則，明晰責任歸屬，合理分工與定位，建立兼容并蓄的科研考核辦法，實施評級、獎金等激勵措施，完善研究選題、立項、研究過程的跟蹤機制，開展月報、季報及年報明確智庫發展方向等以規范管理體制。

服務內容創新方面。構建新型智庫數據體系，建立完善的數據驅動決策機制，積極開展以數據為基礎的數據驅動智庫研究模式，以數據驅動作為決策支撐，采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人機協同的方法，創新新型智庫服務成果；優化智庫官方網站界面，增強智庫微信公眾號、微博等移動端交互性，年中年末向用戶發布體驗滿意度問卷獲取服務新思路，每年根據實時數據更新成果，強化項目完成后的后續管理以加強服務反饋。

服務方式創新方面。在線咨詢、智能客服、留言板塊三管齊下，培育智庫工作人員的大數據思維，網站主頁設置高級檢索框，檢索結果文本、圖像、視頻等多形式展示以提高輸入能力；整合用戶行為數據形成用戶畫像，結合精準化思維，向用戶主動推送所需情報，入駐微博、微信、抖音等新媒體APP，增加傳播渠道，擴大受眾群體以提高輸出能力。

本研究還存在一些不足：在確定指標權重及實證評分時，僅參考智庫工作人員及智庫領域研究者的意見，有一定的主觀性，應擴大調查對象范疇；此外，在實證分析中僅選取五所新型智庫作為例證，無法保證結果的全面性，今后應選取更多新型智庫進行實證分析，使實驗結果更加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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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劉春艷，黑龍江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博士，研究方向為信息分析與情報服務；劉剪梅，黑龍江大學信息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信息分析與情報服務。

收稿日期：2022-12-02本文責編：鄭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