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頃松江濕地”留有他的光影記錄,“百里生態(tài)長廊”遍布他探尋守護的足跡。
“身為一名攝影愛好者,能用鏡頭記錄下家鄉(xiāng)哈爾濱‘大美濕地’的日新月異,是我最大的幸福。”65歲的汪金銘道出心聲。
45個寒來暑往間,汪金銘用超乎常人的堅忍,續(xù)寫與哈爾濱濕地的不解之緣。相機里2萬多張“母親河”的寫真照片,構成一幅冰城濕地的壯美畫卷。
哈爾濱依水而定,“親水”是這座城市里人們的一種生活方式:春季新柳吐綠,鷗鳥翔集;夏季蕩舟水面,劈波斬浪;秋季蘆葦搖曳,塔頭靜謐;冬季銀裝素裹,賞冰樂雪。每一個土生土長的哈爾濱人,腦海里都有一段抹不去的“母親河”記憶。
說起自己的濕地情結,哈爾濱市攝影家協(xié)會顧問汪金銘說:“我與哈爾濱濕地有‘三緣’。”小時候,汪金銘家住道里區(qū)巡船胡同,江沿兒是他成長的樂園,他在松花江里學會了游泳。汪金銘20歲時,正趕上太陽島風景區(qū)成立攝影部,他成為一號攝影師、攝影部主任,從此松花江和濕地成了他的“工作背景”,他為10萬游客拍下了“冰城濕地中的倩影”。后來換了工作,汪金銘的辦公室就面對松花江,去江邊拍攝幾乎占據了他的閑暇時間,風雨無阻,樂此不疲。
汪金銘說,他的成長伴隨著冰城濕地的變遷,如今退休了,拍攝濕地成了他的“事業(yè)”。近3年,汪金銘徒步累計近2萬公里,拍攝2萬余幅珍貴照片。
穿行于“萬頃松江濕地、百里生態(tài)長廊”,老汪一天徒步十幾公里是常態(tài)。迎晨光、沐晚霞,為拍出好片子,他還學會了“觀云測霧”,什么天氣去哪兒拍、從哪個角度拍構圖最佳,全在他心里。為拍到雨后濕地的碧空如洗,老汪曾蹲守江邊苦熬一個多月,最后總算拍到了自己滿意的作品。
常年戶外拍攝、濕地行走,朋友們笑老汪是“野人”,老汪卻覺得這是對他的贊揚。
“拍哈爾濱濕地,我飽含情感。哈爾濱濕地是‘母親河’佩戴的閃耀寶石,千姿百態(tài),令人神往、陶醉。”為了充分捕捉濕地的美,汪金銘行走于松花江兩岸,或徒步穿行,或劃著舢板,群力外灘、江心島、陽明灘、四方臺、白漁泡、金河灣都被裝進了他的鏡頭里。
為了從高空俯拍,老汪爬遍了沿江幾十棟高樓,小區(qū)保安幾乎都認識這個披掛著“長槍短炮”的倔老頭兒。“高空俯瞰,濕地別有韻味。”汪金銘說。
2019年,汪金銘登上園林升降車俯拍江面,就是這次,老汪結識了石文東。在石文東的幫助下,老汪兩次登上直升機,從400米高空俯拍松花江。“恐高”的老汪說,直升機拆掉了座艙門,他把自己綁在座位上。為拍到好畫面,飛機懸停、360°轉圈、大傾角轉彎……滯空的20分鐘內,老汪忙著聚焦、按快門。降落地面時他的衣衫濕透,他早已忘了害怕,只剩下震撼和興奮。
老汪的養(yǎng)老金基本都投入到拍攝濕地上了。他說自己新近迷上了群力外灘濕地,那里的原生態(tài)景觀保護得好,景色優(yōu)美,尤其是那里的觀景平臺,很值得推薦給攝影愛好者。
老汪的作品中,冰城濕地色彩分明、紋理清晰、富有質感……準確描繪了江水環(huán)抱、四季分明的大都市的靈動與鮮活。
“如今,人們雖然可以親近濕地,但不能忘記守護的責任。”汪金銘說,影友拍攝濕地時也是在巡護濕地,發(fā)現(xiàn)違法違規(guī)行為,會立即向有關部門報告。
這些年來,老汪和影友提過不少保護濕地的建議,很多都被相關部門采納。他們用實際行動守護著冰城濕地。
2019年,在哈爾濱市道里區(qū)的支持下,攝影集《畫里道里》出版,500張精美照片為讀者打開了一扇閱讀哈爾濱濕地的窗,也成為外來旅客了解冰城的鮮活影像文本。
2022年11月,《濕地公約》第十四屆締約方大會在中國武漢(主會場)和瑞士日內瓦(分會場)兩地開幕,哈爾濱作為全球首批18個“國際濕地城市”亮相,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發(fā)展成果得到全世界的肯定。對此,汪金銘說:“冰城濕地的良好生態(tài),是貫徹‘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的成果,也是冰城打造‘宜居幸福之都’的十足底氣,保護好、利用好,才能福澤子孫萬代。”
汪金銘說,拍攝冰城“大美濕地”是他的事業(yè)和生活方式,他要用手中的相機、心中的熱愛,守護這份執(zhí)著。
(摘自《新晚報》2022年12月14日,朱權利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