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季,呂 明,2,張雨瀟,龍 蔚
(1.云南開放大學,云南 昆明 650223;2.西南林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224;3.云南農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201)
產業興旺是鄉村振興的重點,是解決鄉村問題的前提。2022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要聚焦產業促進鄉村振興,要加強鄉村振興人才隊伍建設,實施高素質農民培育計劃、鄉村產業振興帶頭人培育“頭雁”項目等。產業興,則鄉村興。鄉村振興“領頭雁”的產業發展能力是其發揮“頭雁作用”的核心,他們主動參與投資建設,付出時間與精力帶領本地群眾因地制宜發展產業,是推動農村經濟發展的重要抓手,關乎鄉村振興的實際成色[1]。開放大學以“面向基層、面向行業、面向社區、面向農村”為教育理念,要在新時代發揮開放教育的普惠作用,積極探索鄉村振興“領頭雁”的培養,助力其產業發展這一核心能力的提升,是開放教育主動服務鄉村振興戰略和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路徑,對打造一支與農業農村現代化相適應,能夠引領一方、帶動一片的鄉村振興“領頭雁”隊伍,具有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
村干部對本村產業的帶頭引領關系到產業發展的好壞,以村(社區)干部為對象的鄉村振興“領頭雁”培養,是開放教育以培育產業發展能力為核心,助力“頭雁效應”促進鄉村振興的有益探索。從2018年開始,在云南省委組織部的推動下,云南開放大學通過開放教育模式面向全省招收村(社區)干部,開展“云南省村(社區)干部能力素質和學歷水平提升行動計劃”,實踐探索鄉村振興“領頭雁”培養的“云南方案”。“行動計劃”著力以線上學習增理論、課堂教學強技巧、實地觀摩學經驗等形式,切實增強村干部壯大集體經濟、發展本土特色產業、開展農業項目投資、帶領群眾致富等本領。
本研究樣本數據就來自云南開放大學“村干部雙提升行動計劃”學員,課題組于2021年通過問卷調查和實地訪談的形式展開調研,針對村干部在參學過程中對各培育環節產業發展幫助程度的感知情況,采用李克特量表打分形式,要求被調查者根據自身學習感受進行打分。本次調查共發放問卷758份,收回問卷752份,剔除回答不完整、矛盾的問卷14份,共收集到有效問卷738份,問卷有效回收率達到97.4%。
從問卷的信度和效度來看,Cronbach’s α系數值為0.879,說明問卷信度不錯,KMO檢驗的系數結果為0.903,根據球形檢驗的顯著性p=0.000***可以看出,本次檢驗的顯著性無限接近于0,通過效度檢驗,說明問卷的設計在內容結構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一致性。調查樣本分布特征如表1所示。

表1 樣本情況
根據樣本分布情況可以看出,80后村干部人數373人,占比過半(50.54%),90后村干部264人,占比達到35.77%,說明村干部主力傾向于年輕且有經驗的人群,這也符合國家和云南省對村干部知識化、年輕化的趨勢要求,樣本村干部在年齡上的梯級分布有利于村干部帶領農民接受新觀念、新事物和新技能;從性別看,男性村干部有433人,占比58.67%,女性村干部305人,占比41.33%,與倪沁等[2]對該項目村干部學員2018年入學時所做調查結果男女比率2.6:1相較,女性村干部人數明顯增加,說明更多的女性參與到村級事務的管理中來,村干部隊伍男女比例逐步優化;從外出務工經歷看,60.43%的村干部有外出務工經歷,這樣的經歷在一定程度上開闊了村干部的眼界,拓寬了產業發展思維,更能接受和適應產業發展新理念、新模式,與黃穎等[3]通過經歷與經驗差距的實證分析,提出村干部選聘要以經驗豐富的來指導村民開展本村經濟建設觀點相一致;但樣本調查也顯示,51.9%的村干部沒有自己的產業發展致富項目,村干部整體產業典型示范能力比較弱,引領作用不強,這可能是受知識、才力、經營視野等的限制。
村干部的產業示范帶動輻射范圍直接關系到人民群眾收入水平的提高和當地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村干部產業示范帶動具體情況如表2所示。
根據表2可以看出, 48.1%(355人)的村干部擁有自己的產業,且產業類型主要集中在糧食作物(92人)、特色經濟作物(82人)、林果業(70人)及畜類家禽養殖(41人),共占比80%,說明擁有致富產業的村干部人數較少,且產業主要集中于第一產業,偏向發展經濟效益好的特色經濟作物種植;但是擁有產業且聘用勞動力的村干部僅有167名,占比22.63%,說明村干部發展的產業規模不大,多以家庭為單位進行生產管理,示范引領作用難以發揮;從勞動力來源來看,在聘用的勞動力中有49.7%的是困難群眾,表明村干部在發展產業的過程中會優先考慮幫助困難群眾增收致富;從聘用本村勞動力數量和聘用人員收入情況看,68.86%的村干部在發展產業中聘用勞動力人數在10人以下,且大部分聘用人員的年收入在3000元及以下,反映了村干部發展的產業相對規模較小,且聘用工作的季節性較強,不能建立較為長期的、穩定的聘用關系。

表2 村干部產業示范帶動情況
從以上分析來看,目前村干部產業示范帶動能力不足,但村干部發展產業幫助群眾增收是能看到實際效益的,且他們有意愿和行動在產業發展過程中帶領群眾增收致富。因此千方百計提升鄉村振興“領頭雁”產業發展能力,讓他們能充分發揮“頭雁作用”,帶動群眾振興鄉村,是開放教育的重要探索。
云南開放大學以開放教育模式面向全省開展村(社區)干部能力素質和學歷水平提升,是開放教育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創新探索,通過落實“一個平臺+四個課堂+六支隊伍+N個基地”的教學體系,著力提升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為以“頭雁效應”引領鄉村產業振興提供直接助力。
本研究以李克特五級量表作為評價尺度,通過被調查者的主觀感知實現對量表的測量,以了解村干部在參學過程中對各培育環節產業發展幫助程度的感知評價。在調查問卷中,以數字1-5來界定相應變量測量題項,“1=非常有幫助,2=很有幫助,3=一般,4=沒有幫助,5=完全沒有幫助”讓村干部對各主要培訓環節進行打分,最后求出幫助程度均值。各變量描述性統計特征如表3所示。

表3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特征
根據統計結果可以看出,“四個課堂”(空中課堂、固定課堂、流動課堂、田間課堂)對村干部發展產業的幫助程度均在2.5分左右,處于2—3分之間,即“很有幫助”到“一般”之間,說明“四個課堂”的設置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村干部發展產業。“云南鄉村振興大講堂”系列專題講座,是課程之外的專項補給,具有很強的針對性,所以村干部對其評價較高,對產業幫助程度評價處于“很有幫助”到“一般”之間;地方特色課對村干部發展產業的幫助程度評價平均值為1.94,處于“非常有幫助”到“很有幫助”之間,程度最高,說明考慮各地產業發展異質性,下放地方特色課程開設自主權,把統籌與特色結合,是助推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的重要舉措。
開放教育在培養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過程中充分發揮辦學優勢,通過訂單式專業及課程設置,及“四個課堂”“線上+線下+實踐教學”三位一體的教學模式,做到能力培養與當地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工作相結合,課程開設與學員工作需求相對接,課程實踐與學員實際工作應用相對接。
1.線上環節扎實產業發展能力根基
空中課堂以精短微課為主要載體,設置諸如農產品市場營銷、產業經濟學、涉農企業管理、養殖業基礎、種植業基礎等專業課程,設置農村電商實務、農村黨建實務、農村村務管理實務、鄉村振興促進法等履職能力課程,且以符合村干部認知層次的講解串析理論知識和技能,解決村干部“工學矛盾”問題。從調查數據看,村干部普遍認為“空中課堂”對提高產業發展能力的幫助主要來自于獲得新思想、提升領導和管理能力、提升政治理論素質、提升基層黨建能力等方面,選擇占比均超過60%。農村經濟發展對村干部知識結構及素質能力有著較高的要求,較為扎實的理論基礎和豐富的生產管理知識等能夠輔助村干部更好的選育經濟項目、提升產業發展質量[4]。但是調查數據也反映出“空中課堂”在“產品和品牌意識培養”方面發揮作用是欠缺的,僅有43.4%的村干部認為“空中課堂”從該方面夯實了產業發展能力,這說明空中課堂市場營銷方面的課程講解要加強涉農內容,以貼合村干部產業發展實際的案例潛移默化地幫助他們樹立產品與品牌意識。
2.線下環節理實結合增強產業發展能力實戰
在“互聯網+教育”戰略的背景下,開放教育充分發揮線上、線下良性互動的學習支持服務體系優勢,在村干部培養中創新探索,利用智慧教學大數據指揮中心,做到對開放教育線上線下教學過程全方位的實時管理和監控,完成教師教學、學員學習全過程可視化、數字化,實現信息技術與教育教學的深度融合。
(1)“固定課堂”以線下集中面授來焦點化、體系化線上學習知識。調查數據表明,57.49%的村干部認為“固定課堂”通過鞏固理論基礎來夯實產業發展能力根基,這與“固定課堂”設置的初衷是完全相符的。
(2)“流動課堂”通過組織小組學習,豐富村干部學習方式,加強學員之間的互動交流。“流動課堂”不設置時間、空間限制,討論內容以理論結合工作實際為主,尤其是產業發展相關專業課程及履職能力課程,通過交流溝通,互換經驗、共促發展。
(3)“田間課堂”的設置是與學員實際工作應用相對接的,為真正把“田間課堂”落實在鄉村產業振興的關鍵點上,項目在云南省全省范圍內建立了532個教學實踐基地,包括農業龍頭企業、農業專業合作社、農業產業示范園、鄉村振興示范點等多種類型。各教學點組織實踐指導教師,到田間地頭把課程理論與基地實際相結合進行現場教學,以培育村干部的產業發展思維,拓寬產業發展視野,學習產業發展實際經驗。40.5%(299人)的村干部認為“田間課堂”對發展產業的最大幫助是拓寬產業發展視野,35.1%(259人)的村干部認為學習產業發展經驗是“田間課堂”對自己產業發展提供的最大幫助。對照“田間課堂”的設置與村干部發展產業的實際需要,“田間課堂”在培育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的過程中應有區別于“空中課堂”“固定課堂”和“流動課堂”的幫助程度,但從表3的描述性統計結果來看并沒有形成顯著差距,說明“田間課堂”的實施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可能的原因主要有:部分課程的設置理論性過強,與產業發展聯系困難;沒有充分挖掘實踐基地的特色和經驗,以參觀式教學代替深度體驗式學習;師資力量上存在欠缺;各課程之間的實踐割裂開來,無法進行系統的、整體的分析。
1.針對實際需求的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提升
(1)開設云南鄉村振興大講堂系列專題講座,邀請省內外專家開展針對農村產業發展的專題講座,諸如《肉牛產業及養殖技術》《生豬精細化飼養管理技術》《高優生態茶園建設技術》《作物病蟲害化學防控》《大力發展農村生態產業,推動產業振興》等,以專題化的形式聚焦某一產業或產業發展問題,彌補課程學習理論性強、內容寬泛的缺點。據智慧教學大數據指揮中心數據顯示,“云南鄉村振興大講堂”系列專題村干部參學共計124111人次,高出村干部學員總人數的近10倍,說明村干部對發展產業的模塊化、具象化專題學習積極性高,自主性強,能通過反復觀看學習掌握相應知識。
(2)根據調查,38%的村干部認為通過“云南鄉村振興大講堂”獲得了產業發展的新思路;20.4%的村干部認為提高了產業規劃與發展能力;16.7%的認為幫助程度較大的方面是創新創業能力的提升。這說明,開放教育在村干部培養過程中靈活開設產業發展相關專題起到了較好的針對性能力提升。專題開設內容需求調查顯示,村干部迫切需要集體經濟發展、數字鄉村建設等方面的專題,反映出村干部產業能力需求緊跟國家和時代的發展趨勢,對新觀念、新技能的要求程度高,同時對開放教育培養內容和方式的創新、資源的整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當前的專題開設期數有限,內容覆蓋范圍不夠廣泛,沒有形成體系化,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2.基于區域異質性的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提升
(1)不同區域的資源稟賦和生產要素不盡相同,進而決定了鄉村產業振興路徑抉擇的復雜性和多樣性[5],這種區域異質性直接導致培養對象對發展產業知識技能需求具有顯著差異。云南省地處高原山區,16個州市各有發展產業的優勢和特色,為針對性地夯實村干部產業發展能力,做到“實用、管用”,開放教育以其開放、靈活的教學方式,創新設置地方特色課程,下放課程設置權限,讓各地方根據產業發展需要和村干部工作實際開設相對應的課程內容,如文山組織的文山三七栽培技術培訓,雙江組織的茯苓種植技術培訓,綠春組織的橡膠割膠技術、八角種植與管理技術、胡椒栽培及田間管理等,既解決了區域異質性帶來的多樣化學習需求,又符合了村干部發展產業的實戰需要。
(2)從表3的統計結果可以看出,村干部在參學過程中一致評價對產業發展幫助程度最高的是地方特色課。結合具體數據來看,43.9%的村干部評價地方特色課在產業發展方面的最大幫助是拓寬發展視野,22%的村干部認為對產業發展幫助最大的是學習產業發展經驗,而在學習產業發展模式、產業具體技術等方面的選擇占比均不足10%。這說明地方特色課的形式和內容還有待豐富,對新模式、新技術等內容的補充不足,且課堂講述多,田間地頭實操講述較少,另外各地州間在地方特色課上沒有實現互通共享,經驗方法缺少交流渠道。
基于村干部培養特征及鄉村振興“領頭雁”群體特征,要堅定不移地在鄉村振興“領頭雁”培養各環節優化加強理論基礎學習。高夢滔等[6]利用2003—2006年的微觀面板數據分析村干部知識化、年輕化對于農戶收入和貧困發生率的影響,研究發現村干部的知識化對于農戶平均收入增長具有顯著的促進效果。鄉村振興中的產業發展能力是以扎實理論為基礎的,這一類群體有明顯區別于在校大學生的特質,他們具有豐富的社會實踐經歷,卻缺乏系統的、專業的理論知識儲備,使得他們在工作中的提升和發展受阻。但是,針對這部分群體的理論基礎教學,尤其隨著80后、90后群體逐步成為鄉村振興主力軍,擔負起鄉村振興產業發展領軍人物的重任,開放教育的理論教學要注重形式多樣化、內容豐富化。如在課程教學中以村干部典型案例來分析理論知識,或在課堂上實現“師生角色互換”,讓學員分享產業發展過程中的經歷經驗,教師輔助性地進行理實結合的分析總結,通過“典型”說話,讓理論課堂更接地氣,更通俗易懂,更聚焦具象。
基于自然稟賦條件的差異,不同區域農業產業發展的類型不同,產業布局發展規劃也不盡相同,要滿足多樣化、個性化的產業發展需求,就要以更加開放、協調的資源體系作為支撐。
1.要發揮開放教育網絡平臺優勢,以現代信息技術為支撐,開發個性化網絡學習課程和數字化學習資源。一方面整合跨行業、跨領域的師資力量共同參與鄉村振興“領頭雁”人才培養,注重建設師資隊伍與鄉村產業振興相協同,把鄉村產業振興“帶頭人”、致富能手等納入實踐教學隊伍,組成“混編型”師資“雁陣”。另一方面從頂層設計上按產業發展技能歸類資源,如設置種植技能模塊、養殖技能模塊、農業經營管理技能模塊、農村新經濟技能模塊等,根據不同培養對象、培養主題組成相應培訓內容,其他模塊內容對學生免費開放,由他們自主選擇進行學習。
2.要發揮開放教育辦學體系優勢,為產業發展增智賦能。根據培養對象的自身情況、所在村發展階段進行分類、分段培養,統籌把握與權限下放相結合,調動各地方產業資源,加強校企合作協同育人。如地方特色課在培養鄉村振興“領頭雁”產業發展能力中體現出了實際成效,就要進一步加強統籌,整合多方資源幫助各地方豐富課程內容和課程形式,鼓勵把錄播室搬到田間地頭,實現課程與實踐的同步銜接,此外要橫向貫通各地方特色課的交流與共享,使整個辦學體系成為真正的“共同體”,實現自下而上的資源共建、共享模式,將更多的鄉村特色資源推向其他鄉村。
3.以開放、優質的資源體系推動高等教育資源向鄉村地區延伸,使鄉村地區高等教育的辦學能力和服務水平落實在鄉村產業振興的關鍵點上,是開放教育個性化、特色化服務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方式。
1.補足線上學習短板。線上學習以理論和課本為主,不可避免地出現理論多實踐少的情況。一方面專題課可以快速適應內容的變化與更新。如以鄉村振興大講堂為補充的專題內容,可以根據云南省不同區域農業產業發展的類型和云南省“十四五”高原特色現代化農業發展規劃的人才需求,通過茶葉種植與加工、中草藥種植、花卉種植、經濟林果種植、熱帶經濟作物種植、農村特種養殖和相關產業發展為主題,開設專題培訓內容,形成“專而精”的產業能力培育資源。另一方面通過呈現形式豐富化,如把錄播室錄播與產業實操、展示相結合,或利用人工智能、虛擬現實(VR)和增強現實(AR)技術等,開展線上深度體驗式學習,遠程解決線上教學現場感不足的問題[7],使培養對象能有身臨其境的學習體驗。
2.充分發揮實踐教學基地優勢。實踐教學基地是產業發展的樣板和經驗示范,要改變傳統走馬觀花式的參觀,深入挖掘實踐基地的特色、亮點,通過不同類型的實踐基地全方位提升鄉村振興“領頭雁”的產業發展能力。如在示范家庭農場,可以充分挖掘示范家庭農場的創建,生產經營管理規范化、生產標準化、經營市場化、產品品牌化的實現路徑,經營規模大、服務能力強、產品質量優、民主管理好的家庭農場的管理經驗等。此外,對實踐教學基地進行類型劃分,如種植類、養殖類、創新創業類等,根據培養對象涉及的產業需要,開展相應的“田間課堂”,增強學習環節的針對性和實用性。
人才質量評價對于開放教育人才培養工作的自我提升與改進意義重大。開放教育為鄉村產業發展源源不斷地輸送人才,鄉村振興“領頭雁”在結束培養提升后普遍在農村從事鄉村產業工作,是鄉村產業發展的指揮棒和主力軍[8]。因此開放教育構建人才質量評價體系,要把產業發展能力培育作為重要指標,要關注培養對象返崗后工作能力的提升表現,培養培訓所學知識技能在產業發展中的運用情況及對開放教育人才培養過程中的意見或建議等。一方面要探索如何為他們提供持續的學習支持服務;另一方面通過對培養對象的追蹤反饋,促進評價體系的改進,倒逼產業發展的培育能力提升,為開放教育探索出一條服務鄉村振興“領頭雁”產業發展能力提升的特色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