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孔林,許婉婷,何玉潔
(浙江工商大學 金融學院,浙江 杭州 310018)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后,我國銀行業金融產品和市場結構日趨復雜,部分商業銀行以創新之名行套利之實,金融市場亂象頻發,金融風險形勢復雜嚴峻。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風險,“十三五”期間,我國牢牢守住了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市場亂象整治工作取得明顯成效。目前金融風險領域仍存在一些持續性問題和潛在隱患,“十四五”規劃明確提出要健全金融風險預防、預警、處置和問責制度體系。為此,加大對銀行的監管處罰力度,整治違法違規行為,防范化解銀行風險,將成為銀保監會及其派出機構在未來較長一段時間內的工作重點。
在監管實踐中,行政處罰按受罰對象劃分為兩種類型:一是僅罰機構,二是既罰機構又罰相關責任人(“雙罰”)。為切實提升行政處罰工作質效,銀保監會于2015年修訂《行政處罰辦法》,特別強調對銀行業金融機構依法實施處罰時,要加大對違法違規責任人的監管問責力度。在本文所選取的樣本銀行中,銀保監會及其派出機構處罰責任人數量與處罰機構數量的比值從2017年的0.57上升到2018年的1.01,“雙罰”次數從179次增加到363次。由此可見,在處罰機構的同時加大對相關責任人的問責力度已成為行政處罰的重要方式。那么不同類型的行政處罰對銀行風險承擔的影響是否存在差異?
已有研究多立足于銀行機構層面,從處罰案由、嚴厲程度等方面探討行政處罰的作用效果(Delis等,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