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泉涌
(重慶大學醫學院,重慶 400044)
《全球醫學教育最基本要求》中曾提出有關醫生的專業素質與職業道德、醫學科學基礎知識、交流技巧、醫學技術、群體醫學與衛生制度、資訊處理、批判性思考與學習等七項綜合性較強的基本要求[1]。而21世紀初我國逐漸出現此類多學科大學醫學教學模式,既給醫學機構的組織形態、效能、教學成效帶來新的問題與挑戰,同時也為強化醫學生的全面素質教育與能力的培養創新了契機。
作為將所學理論知識與科研實際相結合的主要教學模式,實踐教學以理論聯系實際為主要理念,通過構建系統化的多學科大學體制教學模式,將理論教學與實際工作相結合,著重關注學生在校及工作后的專業能力與工作能力的提升,目前多學科大學體制下實踐教學的全程性已經成為我國多學科大學高等教育為適應市場人才需求及工作要求所采取的必要教學模式改革。然而在具體的教育教學實踐中發現,我國當下的實踐教學全程性模式仍存在弊病,不僅教學體系并不完善,教學內容及教學形式較為單一,最為重要的是相關師生并未重視實踐教學全程性所秉承的理論聯系實際的教學理念,為此,本文特以首都醫科大學為例,闡述了我國實踐教學全程性的教學模式現狀及實現相關教學的方法與途徑。
作為我國目前醫學類高校中多學科能力較為突出的高校之一,首都醫科大學在教學資源和教學附加能力都是極為優秀,其培養的醫學生畢業后大多前往省市大型醫療結構,工作前景較好。但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所面對的病患及病例壓力同樣較大,如此也就要求其在校時便具備較為出色的實踐能力與專業基礎,而這也就為首都醫科大學的在校教育提出了更加嚴苛的要求,不僅要保證學生在校所接受全面、深入的專業知識與人文素質培養,打下良好的工作基礎,更要擁有出色的創新能力與實踐能力,方能滿足工作要求。
借鑒七項基本要求,并遵循醫學教育循序漸進的原則,首都醫科大學嘗試對課程體制、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教學模式進行系統性的改革,包括公共課程教學階段,基礎課程教學階段,臨床課程教學階段及臨床試驗教學階段,并構建了階梯式,開放式的醫學實驗教學中心(如圖1,P197)。該中心采用五個統一的管理方式,即統一管理,統一教學任務,統一協調師資,統一考試考核,將原有分散的實驗室和教學資源進行整合及統一的建設和管理,從而全面推進資源共享[2]。

圖1 醫學實驗教學中心構建思路
首都醫科大學臨床試驗教學中心設有設備維護、動物實驗、互聯網技術、學生開放實驗室、教學樣品庫等公用支持系統。在實驗技術工作、工作職責、學生實驗守則、儀器設備管理、實驗技術規范、實驗室安全管理、實驗教學資料管理等方面建立了一整套規章制度,對儀器設備實行“統管共用”及“專管共用”的運行管理機制,并統一臨床技能考試考核標準,實現了對實驗技術人員,實驗場地,實驗設備,實驗教學經費等的全面,優質,高效的管理,使得人盡其才,物盡其用[3]。
2.3.1 系統科研培訓與醫學生創新能力培養的關系
現代醫學技術的培養,不僅是高等醫學工作者的專業需求,更是創新科技人才必不可少的重要條件。首都醫科大學的學生創新基金由本科生負責管理,并由10名教授擔任重大疾病等的重點項目的導師。該項目從2008年開始,便由教師與學生進行“雙向選拔”。指導老師根據所負責的研究項目,向學生介紹科學研究的一般流程和需要注意的問題,同時會組織討論學術研究的研究成果和難題,并對其進行階段性的評價,以幫助學生了解和理解科學研究目的,掌握實驗技術,從而指導學生從教學到實踐的轉變[4]。
2.3.2 培養醫學生人文素質系列講座
現代醫學衛生專業培養的一個主要目的是培養醫學生的人文素質,培養其健康性格及優良的醫德。因此,首都醫科大學充分發揮高校多專業特色,組織“醫學人文”專題講座,討論如何將醫學教學與人文教學相結合,激發學生的人文思考、傳播人文思想,并以此為依據,建立綜合性的人文素質課程。
第一課“疾病,文化和心理——人類學的研究”。中山大學人類學麻國慶教授從人類學和社會學的角度出發,論述了醫學與人類學之間的關系,并指出不同的文化對于醫學的重大作用。
第二課“醫學教育中的人文視野和人文精神”。深圳外語專業阮煒教授以真實的病例分析了醫患關系與其他社會問題,闡述了中西醫藥學體制的差異,揭示了培養醫學人文素質的困難與實踐。
第三課“從法制角度看社會治安問題”。中山大學法學系任強教授運用個案研究的方式,對群發性突發事件的定義、特點、成因、對策及防范等進行了深入的剖析,引導學生思考社會問題與社會責任[5]。
第四課“從健康的心理角度看人為何會患病”。首都醫科大學哲學學院李樺教授結合心理學的案例,闡述了心理學在治療人體和心理疾病方面的作用,指出醫者既要重視自己,又要重視病人的心理,要做到醫病、醫心、醫身。
第五課“談職業的道德層面”。中山大學哲學系徐長福教授從“生計”“職業”“專業”三個方面入手,從技術維度、經濟維度、道德維度等方面論述了職業道德的基本含義,并從道德層面剖析了醫學職業道德的兩難處境,并提出了相關對策[6]。
在綜合性醫學教學中,為實現醫學生的創新能力和人文素質的提高,多學科大學應當預見一個全程性的實踐教學模式、一個實踐培訓平臺,多個專業的人文學術報告會給醫學生所帶來的正面影響。首先,應妥善地協調現有的綜合能力培訓平臺與現有的教育機構模式的聯系,實現資源整合,統一管理和待培訓領域的有機銜接,充分利用教師群體和個體在學科系統和課程組織中的主體作用。其次,加強對人文素質教育的基礎性和重要性,并防止學生過分依賴于基本的人文基礎知識或日常的學校培養,在人文學科教學中,應注意選擇具有較強學術活力的知名學術人才,以提升教學質量。第三,高校本科教學中的核心學術人員與學生群體的深度接觸和頻繁的互動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如何加強和落實研究性優秀學者對學生的深層次責任,建立全面、深入、頻繁互動的教育格局,是國內每一所多學科高校應當研究和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