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
說到王充閭,筆者曾看到這樣兩則雷人的評論:“他的五十多篇文章被收入上百種語文教材、教輔書目;他的十多篇文章被選入幾十種語文考試試卷;他是當代散文大家,與余秋雨并稱‘南余北王’;收錄三十六篇精選文章,全面提升中小學生的閱讀和寫作能力;讀王充閭,學好語文課。”“在溫和從容的書寫中恰恰表現出了一種錚錚傲骨,在貌似散淡的述說中堅持了一種文化信念。這是王充閭散文獲得普遍贊譽重要的原因,也是他能在散文的困境中矗立起一座豐碑的真正原因。”
這兩則評論,前者出自書商,后者出自文學評論家孟繁華。書商的評論,可歸入廣告一類,聽著是可打些折扣,不可全部采信;就像當年書商將《廢都》譽為“當代《金瓶梅》”“當代《紅樓夢》”的“騷操作”,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至于孟繁華的書評,也無非是配合書商的集體起舞、激情合唱的“軟廣告”而已。
在我看來,王充閭的散文,一直沉疴在身——因為長期在故紙堆里“覓食”,其字里行間總是彌漫著一種老氣橫秋、陳年老屋的暮氣。他的寫作天賦、文史功底,能擔當得起幫助學生學好語文的重任嗎?
多年來,王充閭寫作了大量的散文,出版過多部散文作品集,獲得過魯迅文學獎等諸多大獎,應邀到北京大學等高校講學,并被譽為“文學大師”,研究他創作的各種學術專著也競相出版。面對鮮花和掌聲,王充閭沒有冷靜下來沉淀一下,反而進一步“提速”,開啟了“暢銷書”的寫作模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