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寧
《一九八四》是喬治·奧威爾的代表性著作,書中虛構了一個在極權統治下充滿恐怖氛圍的大洋國社會,人與人之間關系支離破碎。故事中的女性形象被敘述者以一種男性中心主義立場建構。書中主要描繪的女性角色有三位,男主人公溫斯頓的情人裘莉亞、妻子凱瑟琳以及鄰居派遜斯太太。從她們的結局來看,女性在面對極權主義的侵害時不斷反抗卻仍被支配。尤其是裘莉亞的人物結局與命運更是讓人悲痛不已、感嘆萬分。米蘭·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通過一個個鮮活的人物抒發了輕與重、靈與肉、媚俗與政治的選擇,帶來許多有關生命價值的思考與啟發,闡述了作者心中的“存在”。正如昆德拉所說:“讓女人帶領我們,讓永恒的女性滲透到我們的心中。”作品對女性的心理和命運進行深入分析,解釋了在男權社會下女性生存的意義。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女主人公特蕾莎,她的形象也與現實緊密聯系,她的角色正展示了當時女性的困境,她的思想體現著女性在主體意識增長時所產生的矛盾與徘徊。她與《一九八四》中的裘莉亞看似毫無關聯,實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本文通過對《一九八四》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兩部作品中的女主人公形象的分析,理解不同背景下兩位作者對女性以及人類意識發展的審視與批判。
喬治·奧威爾和米蘭·昆德拉都是因政治而顛沛流離,同時又將政治融入靈魂,不斷在社會歷史的邊緣徘徊的作家:喬治·奧威爾前半生流亡英國本島和歐洲大陸,后又遭到了共和軍的追殺,米蘭·昆德拉被迫移居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