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永海,高曉麗
(1.天津市永久醫院,天津 300450;2.天津市第五中心醫院,天津 300450)
表觀遺傳修飾可在不改變脫氧核糖核酸(DNA)序列的情況下調節基因表達方面起著重要作用[1]。最近,許多證據表明,組蛋白的功能由各種類型的可逆修飾(如甲基化和乙酰化)調節,在遺傳信息傳遞和腫瘤進展中至關重要。在這些修飾中,由組蛋白乙酰轉移酶(HAT)和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動態調控的組蛋白乙酰化修飾被認為是腫瘤治療的有效靶點[2]。若干HDAC抑制劑已投入臨床使用或正在開發中,其對HDAC同工酶的親和力各不相同[3]。帕比司他是一種口服的泛HDAC抑制劑,在多種惡性腫瘤中顯示出強大的活性,是目前已知的最強效HDAC抑制劑,目前已被FDA批準用于復發和難治性多發性骨髓瘤[4]。
臨床證據表明,抗腫瘤藥物的效力受到多藥耐藥性(MDR)的限制[5]。藥效學和/或藥代動力學耐藥性可以進一步限制細胞毒性和靶向藥物的效力[6]。分布在某些細胞的脂質筏中的ATP結合盒(ABC)轉運體,可通過介導抗腫瘤藥物外排,以減少藥物在細胞內的蓄積而介導MDR的發生和發展[7]。ABC亞家族G成員Ⅱ(ABCG2,乳腺癌抗性蛋白/BCRP)是介導腫瘤細胞MDR發生發展的關鍵蛋白[8],可介導一系列蛋白激酶抑制劑的外排,并且與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ALL)和急性骨髓性白血病(AML)患者的耐藥高度相關[9]。本研究主要探究ABCG2轉運蛋白介導帕比司他在腫瘤細胞中耐藥的機制。
1.1 細胞及試劑 親本細胞(NCI-H460、S1、HEK293/pcDNA3.1)及過表達ABCG2的腫瘤MDR細胞(NCI-H460/MX20、S1-M1-80、HEK293/ABCG2)均由美國St.John’s University的Zhe-Sheng Chen教授贈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