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揚,于春洋,鄭潔,王春燕,李貴斌
腹腔鏡下疝囊高位結扎對兔輸精管形態及通暢程度的影響
劉揚1,于春洋2,鄭潔3,王春燕1,李貴斌1
1 天津市第五中心醫院小兒外科,天津 300450;2 天津市第五中心醫院超聲科;3 天津市第五中心醫院病理科
探討不同疝囊高位結扎術式對輸精管形態及通暢程度的影響。將30只健康雄性日本大耳白兔隨機分為3組:傳統疝囊高位結扎術(TO)組、腹腔鏡下內環縫扎(IP)組和腹腔鏡經皮腹膜外內環結扎(LPEC)組,麻醉后分別實施對應術式高位結扎雙側內環,術后14、28 d,各組隨機抽取5只樣本行輸精管超聲造影檢查、腹腔鏡探查內環口腹膜愈合情況及抗腹壓程度,并取內環口組織行HE及Masson染色檢查。3組手術操作順利,無術中及術后意外死亡,術后無切口感染,無醫源性隱睪或睪丸萎縮病例。TO組術后輸精管有不同程度的折疊、扭曲,術后28 d樣本中出現1例單側輸精管完全梗阻樣本;IP組術后輸精管不暢情況以局部狹窄為主;而LPEC組以輸精管輕度成角為主。IP組和LPEC組術后均無輸精管完全梗阻樣本。3組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0.05)。術后不同時間對評分影響不明顯(均>0.05),分組與術后時間的交互作用對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影響不明顯(均>0.05)。所有樣本術后腹腔鏡探查時內環口腹膜均無肉眼可見缺損。升高氣腹壓力,IP組術后14 d樣本中有3例分別在16、17和17 mmHg時出現一側內環口腹膜漏氣,余樣本內環口腹膜均可承受≥20 mmHg氣腹壓力。病理學檢查結果顯示,TO組較另2組解剖層次紊亂,組織間隙界限不清。術后14、28 d,3組結扎線周圍均出現明顯的炎性細胞及成纖維細胞浸潤,其中以TO組成纖維細胞浸潤程度最顯著,IP組與LPEC組程度相近,經圖像分析軟件半定量分析,三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0.05)。與TO比較,IP和LPEC術式均對輸精管形態結構影響輕微,手術安全、可靠、有效。其中,LPEC術式相較于IP術式內環結扎效果更為確切。
腹股溝疝;腹腔鏡;輸精管;小兒;腹膜外結扎;兔
腹股溝疝(IH)是小兒最常見的外科疾病之一,先天性腹膜鞘狀突未閉是其發病的解剖基礎,腹內壓增高則是其誘發因素,手術完整結扎內環是目前最為有效的治療方法[1]。近年來,隨著腹腔鏡技術的成熟及手術器械的改進,小兒腹股溝疝的手術方式經由開刀到腔鏡,由多孔到單孔的轉變[2]。目前,腹腔鏡下結扎未閉內環口已成為國內外治療小兒腹股溝斜疝的主流術式[3]。在臨床操作中,除經腹腔內環縫扎術(IP)外,借助各種疝閉合器的腹腔鏡監視下經皮腹膜外內環結扎術(LPEC)是近年來有效治療小兒腹股溝斜疝的技術之一[4-5],具有方法簡單、操作方便、手術時間短、腹膜外完整結扎內環復發率低、副損傷少[6]等優點。有學者提出LPEC術中輸精管自腹膜上游離范圍很小,致使結扎內環口時輸精管易受局部腹膜牽扯發生懸吊成角,特別是當內環口缺損直徑較大時,結扎內環后的牽扯效應更為明顯,嚴重的輸精管成角可能會影響患兒遠期的生育功能。但該假說缺乏組織學及形態學依據,而最初實施LPEC手術的患兒至今尚未達到生育年齡,該術式是否會影響輸精管形態及通暢程度目前尚無法通過臨床隨訪得出可靠結論。2021年3月—6月,我們通過動物實驗模擬不同疝囊結扎術式,術后行輸精管超聲造影[7]及病理切片檢查,評估不同術式對輸精管形態及通暢程度的影響,為更合理的選擇內環閉合術式提供理論依據和參考。
1.1材料30只健康雄性日本大耳白兔(體質量2.5~3.0 kg,平均2.77 kg,日齡為110~120 d),購自北京富豪實驗動物養殖中心,生產許可證號:SCXK(京)2019-0015,合格證編號:110344210100004074。動物飼養于旭和(天津)醫藥科技有限公司動物室,室溫保持于25 ℃,濕度保持10%~20%,每天保持12 h的晝夜循環。動物自由攝取水和飼料。所有實驗操作過程符合實驗倫理委員會要求,遵守動物福利道德原則。主要實驗試劑與儀器:1.5%戊巴比妥鈉溶液,75%乙醇,碘伏,生理鹽水,手術刀,手術剪,無菌紗布,慕斯線(強生公司,無菌2-0帶針/不帶針),腹腔鏡鏡頭、手術器械、顯示器及氣腹機(德國KARL STORZ公司),腹腔鏡穿刺套管、疝鉤針(施愛德醫療器材有限公司,型號:S型100×1.6),便攜彩超機(深圳邁瑞生物醫療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型號:邁瑞M9),注射用六氟化硫微泡(瑞士Bracco Suisse SA 公司),HE及Masson染色試劑(旭和醫藥科技有限公司)。
1.2實驗方法
1.2.1動物分組將30只白兔按隨機數字表法均分為3組,每組10只,分別為傳統疝囊高位結扎術(TO)組、腹腔鏡下內環縫扎(IP)組和腹腔鏡經皮腹膜外內環結扎(LPEC)組。
1.2.2麻醉方法每只實驗動物根據體質量,經耳緣靜脈緩慢推注1.5%戊巴比妥鈉溶液(2.5 mL/kg)麻醉,麻醉后5 min,觀察呼吸頻率穩定,以棉簽輕觸眼結膜無反應為麻醉深度滿意。
1.2.3手術方法實驗動物麻醉滿意后,行下腹部術區剃毛、備皮、消毒,所有手術由同一位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操作完成,TO、IP、LPEC組分別行傳統疝囊高位結扎術、腹腔鏡下內環縫扎術及腹腔鏡經皮腹膜外內環結扎術,每只實驗動物雙側內環口均行同一種術式結扎。術畢縫合并包扎手術切口,肌注10%頭孢噻呋鈉長效注射液(5 mg/kg)預防手術傷口感染。動物麻醉蘇醒后放回籠中繼續飼養。TO組:實驗動物取仰臥位,于外環口體表投影處取腹股溝橫切口,長約2 cm,鈍性分離皮下組織,分離出精索,在其前內側找到疝囊后切開并橫斷疝囊,注意保護精索血管及輸精管。近端疝囊游離至腹膜外脂肪后繼續向腹腔方向分離2~3 cm,直至完全收緊疝囊后壁為止。以2-0絲線分別結扎、貫穿縫扎疝囊各一道。近端疝囊自然回縮至腹腔內。遠端疝囊充分止血后,逐層縫合手術切口。IP組:實驗動物取仰臥頭低足高體位,先于腹正中置入5 mm Trocar建立CO2氣腹,壓力設定4~6 mmHg,放入腹腔鏡鏡頭,腹腔鏡監視下在兩側腹分別穿置5mm Trocar建立操作通道,左手持抓鉗,右手控制針持,經Trocar導入2-0帶針絲線,內荷包縫合疝囊內環口腹膜,縫合至精索血管及輸精管處時注意跨過該處腹膜避免副損傷,雙鉗操作至少打3個單節完成腹內縫扎,術畢,排空氣腹,縫合關閉手術戳口。LPEC組:實驗動物體位、建立氣腹及置入腹腔鏡鏡頭步驟同IP組。于內環體表腹橫紋處用尖刀片刺破皮膚,疝鉤針鉤掛對折2-0絲線后經皮膚穿刺孔穿刺腹壁達內環口前壁腹膜外,先沿內環口內側緊貼腹膜外分離潛行,撥離輸精管與前面腹膜分開越過,在輸精管與精索血管間穿透后腹膜入腹6~8 cm,推出針芯使鉤掛絲線與疝鉤針脫離,將折疊線暫留在腹內,將疝鉤針緩慢退至內環前壁腹膜外,隨即再將疝鉤針沿內環口外側腹膜外潛行,游離精索血管緊貼腹膜越過,從后腹膜預置結扎線穿刺點進入腹腔,推出鉤針芯,鉤掛住預置線環回縮卡牢,將腹內預置雙線帶回腹膜外間隙、經前腹壁穿刺通道帶出體外,雙道絲線結扎關閉內環,線結埋置于腹壁肌層下、內環口前壁腹膜外間隙。術畢,排氣閉腹。手術后14、28 d,分別于各組中隨機抽取5只樣本再次行耳緣靜脈注射麻醉,檢測相關指標。
1.3檢測指標
1.3.1輸精管通暢情況解剖雙側內環口結扎線遠段輸精管,于超聲監視下向輸精管管腔內注入超聲造影劑(注射用六氟化硫微泡),超聲造影檢查輸精管形態及通暢情況。0級:輸精管通暢,超聲監視下注射點近段輸精管全部顯影,造影劑通過順利無斷續,管腔無明顯狹窄、扭曲或成角,計3分;Ⅰ級:超聲監視下注射點近段輸精管全部顯影,但超聲造影顯示部分管腔狹窄、扭曲或成角,遠近端管腔直徑粗細不均,計2分;Ⅱ級:超聲監視下見輸精管管腔內造影劑通過不暢,需加壓推注才能使造影劑通過梗阻段使輸精管近端顯影,計1分;Ⅲ級:輸精管完全梗阻,加壓推注造影劑仍無法通過,計0分。
1.3.2內環口腹膜愈合情況及抗腹壓程度建立人工氣腹,壓力設定為4 mmHg,腹腔鏡探查雙側內環口腹膜愈合情況,而后以約1 mmHg/min的速度逐漸升高氣腹壓力,雙側腹股溝管遠端涂抹皂液,記錄出現氣泡時的氣腹壓力,以氣腹壓力≥20 mmHg認為愈合滿意。如一側腹股溝管先出現氣泡,予以濕紗布按壓,繼續升高腹壓,檢測另一側內環口腹膜抗腹壓程度。
1.3.3取內環口組織炎性細胞及成纖維細胞浸潤情況處死實驗動物,取雙側內環口結扎線處組織經福爾馬林固定24 h后分別行石蠟包埋、切片。每個標本制成切片4張,隨機選取2張切片行常規HE染色,另2張切片采用腹壁組織Masson染色技術[8]行Masson染色。每張切片在普通光學顯微鏡下放大200倍,請同一位病理學醫師采用雙盲法觀察內環口附近炎性細胞及成纖維細胞浸潤情況。在每張Masson染色切片內環口附近隨機選取4個高倍鏡(200×)視野,應用圖像分析軟件Image pro plus 6.0測量成纖維細胞面積(Area′)和視野內細胞總面積(Area(Sum)),并計算出成纖維細胞所占面積比例,即:Area′/ Area(Sum)。

2.13組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比較3組手術操作均順利,無術中死亡,無輸精管、膀胱、腸管等嚴重副損傷情況。術后無切口感染,無醫源性隱睪或睪丸萎縮病例,術后無意外死亡病例。各組術后不同天數輸精管通暢評分對比,TO組術后輸精管有不同程度的折疊、扭曲,但多數仍通暢,在術后28 d檢查的樣本中出現1例單側輸精管完全梗阻樣本;IP組中術后輸精管不暢情況以局部狹窄為主要表現;LPEC組中術后輸精管不暢情況以輕度成角為主。IP組和LPEC組術后均無輸精管完全梗阻樣本,且術后28 d評分均優于術后14 d,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見表1。不同術式對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影響顯著(均<0.05),術后不同時間對評分影響不明顯(均>0.05),分組與術后時間的交互作用對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影響不明顯(均>0.05)。兩兩比較,IP組和LPEC組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TO組與IP組、LPEC組對比,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0.05)。

表1 3組術后不同時點輸精管通暢評分比較(分, ± s)
2.23組腹腔鏡探查內環口腹膜愈合情況及抗腹壓程度比較3組術后14、28 d腹腔鏡探查內環口腹膜均已愈合,無肉眼可見缺損,逐漸升高氣腹壓力,在IP組術后14 d樣本中有3例樣本分別在16、17 mmHg和17 mmHg時出現一側內環口腹膜漏氣,余樣本內環口腹膜均可承受≥20 mmHg氣腹壓力。
2.33組病理改變特點比較HE染色:術后14 d時,3組結扎絲線周圍均已出現明顯的炎性細胞浸潤,至術后28 d時炎性細胞浸潤仍存在。其中TO組較IP組及LPEC組解剖層次明顯紊亂,組織間隙界限不清。Masson染色:術后14 d時,各組樣本內環結扎線周圍已出現成纖維細胞浸潤,至術后28 d時各組成纖維細胞浸潤程度更明顯,其中以TO組最為顯著,IP組與LPEC組程度相近。14 d時TO組、IP組與LPEC組成纖維細胞面積占比分別為0.287 ± 0.064、0.224 ± 0.049、0.228 ± 0.058,28 d時分別為0.413 ± 0.074、0.343 ± 0.070、0.355 ± 0.057,3組間成纖維細胞面積占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0.05),而IP組與LPEC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
雄性家兔陰囊通過腹股溝管與腹腔相通,腹股溝管寬短且終身不閉合,腹腔空間與嬰幼兒相近,是小兒腹股溝斜疝理想的實驗動物模型。本研究中,TO組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低于兩組腹腔鏡手術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提示傳統開放手術術后出現輸精管不暢的風險高于腹腔鏡手術。超聲造影結果顯示,TO組中多數樣本術后輸精管仍通暢,但存在不同程度的折疊、扭曲,考慮與術中環形離斷疝囊時廣泛剝離輸精管有關,術后從腹膜剝離的輸精管很難完全按照原本走行粘連愈合,不可避免地出現輸精管折疊、扭曲,如過度牽拉損傷輸精管甚至可能會導致其完全梗阻。本研究中,TO組術后28 d檢查樣本中即出現1例單側輸精管完全梗阻病例。據病理切片結果所示,TO組術后局部解剖層次紊亂。Masson染色結果顯示,術后14、28 d TO組成纖維細胞浸潤程度均高于另兩組,3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且隨時間進展創面成纖維細胞有逐漸增多趨勢,提示纖維化逐漸加重。TO組術后28 d輸精管通暢評分略低于術后14 d,考慮與纖維瘢痕增生加重、輸精管粘連有關。另外,TO術后疝囊剝離創面滲血、水腫等亦可能是導致輸精管受壓扭曲的原因之一。
而在腹腔鏡手術中,由于不需要自腹膜上廣泛游離輸精管,因此不會出現因輸精管二次粘連愈合所致的折疊或扭曲。兩組腹腔鏡手術組對比,術后輸精管通暢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術后均未出現嚴重輸精管梗阻病例。IP組術后輸精管不暢情況以局部狹窄為主,考慮與縫扎術中針尖誤傷內環口小血管后形成的血凝塊壓迫有關,隨時間進展,血凝塊逐漸吸收,局部壓迫即可解除,因此,術后28 d輸精管通暢評分較術后14 d相比有所改善。IP術中內荷包縫合內環時,為避免副損傷跨過了輸精管處腹膜,使局部腹膜不會因縫扎發生牽扯懸吊,從而避免了輸精管成角,但亦殘留了腹膜裂隙,為術后疝復發造成了隱患。本研究結果顯示,TO組和LPEC組樣本術后內環口結扎處均可承受20 mmHg以上的氣腹壓力無漏氣,認為LPEC手術可達到與TO手術相同的內環結扎效果,療效滿意;IP組術后14 d樣本中有3例樣本分別在16~17 mmHg時出現一側內環口腹膜漏氣,考慮與縫扎殘留的腹膜裂隙未完全愈合有關,但16 mmHg的腹壓已遠超過正常腹內壓的范圍[9],且術后28 d時IP組樣本內環口腹膜均可承受20 mmHg以上的氣腹壓力而無漏氣,提示IP術后殘留的內環口腹膜裂隙愈合過程雖較緩慢,但至術后28 d時仍可達到滿意的愈合效果,不影響臨床療效。
與假說觀點一致,LPEC組術后輸精管不暢情況以輕度成角為主,超聲造影顯示LPEC組部分樣本術后內環口處輸精管走行角度銳利,管腔遠近段粗細不均,考慮即與結扎內環后局部腹膜牽扯、輕度成角有關,但輸精管走行無明顯扭曲,造影劑仍可通過,提示輸精管的輕度懸吊成角并不會導致其梗阻;LPEC組術后28 d輸精管通暢評分略優于術后14 d,提示隨內環口腹膜逐漸愈合,內環結扎處腹膜張力逐漸下降,輸精管牽扯成角情況亦得到改善。病理切片結果顯示,IP、LPEC組腹腔鏡手術組術后局部解剖層次仍較清晰,兩組術后14、28 d成纖維細胞浸潤程度均相近,均低于TO組,提示腹腔鏡手術術后結扎線周圍纖維化程度相對較輕,不易引起局部纖維瘢痕粘連影響輸精管形態。
針對LPEC手術術后可能會出現的輸精管成角問題,我們設想或可通過注水分離技術[10]實施改良,即當疝鉤針尖端在腹膜外層游離至輸精管附近時,自疝鉤針尾端注射孔注入生理鹽水,利用輸精管與腹膜延展性不同,可在不影響輸精管走行的前提下,使兩者充分分離,腹膜自輸精管上浮起,結扎后的內環口腹膜不易牽扯輸精管,同時不會引起創面出血等副損傷。輸精管周圍的生理鹽水還可起到一定的潤滑作用,數小時內即可由腹膜吸收,不會形成血凝塊壓迫輸精管。隨著生理鹽水的吸收,輸精管術后或可維持自然走行再粘連。但具體效果仍需待后續實驗研究。
綜上所述,腹腔內環縫扎術和腹腔鏡經皮腹膜外內環結扎術均對輸精管形態結構影響輕微,手術安全、可靠、有效。其中,LPEC術式相較于IP術式內環結扎效果更為確切,是一種更為理想的內環閉合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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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醫藥》編輯部
Effects of laparoscopic high ligation of hernia sac on morphology and patency of rabbit vas defer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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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450,
To explore the effects of different high ligation of hernia sac methods on the morphology and patency of vas deferens.Thirty healthy male rabbit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three groups: traditional operation (TO) group, intracorporeal purse suturing (IP) group, and laparoscopic percutaneous extraperitoneal closure (LPEC ) group. Bilateral inner rings were high ligated by corresponding operation methods after anesthesia. On the 14th and 28th days after operation, 5 samples were randomly selected from each group and examined by contrast-enhanced vas deferens ultrasonography. Laparoscopy was used to explore the peritoneal healing and anti-abdominal pressure degree of the inner ring orifice. The inner ring orifice tissues were taken and examined by HE and Masson staining.The operation of each experimental group was smooth, and there were no accidental death during and after operation, no incision infection, no iatrogenic cryptorchidism or testicular atrophy. The vas deferens in the TO group were folded and distorted to varying degrees after operation. One case of unilateral complete vas deferens obstruction appeared in the samples examined at 28 days after operation. In the IP group, local stenosis was the main manifestation of vas deferens obstruction after operation. In the LPEC group, the mainly cause was mild angulation after operation. No complete vas deferens obstruction was found in the IP group and LPEC group. 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postoperative vas deferens patency scores between the three groups (all<0.05). Different time after operation had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 score (>0.05), and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grouping and days after operation had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 score of vas deferens patency after operation (all>0.05). After laparoscopic exploration, the peritoneum of the inner ring orifice of all samples healed, and no defect was visible to naked eyes. Pneumoperitoneum pressure increased. In the IP group, on the 14th day after operation, 3 samples had air leakage at 16 and 17 and 17 mmHg, respectively, and the other samples could bear pneumoperitoneum pressure ≥ 20 mmHg. Pathological examination showed that the anatomical level was obviously disordered in the TO group in comparison with the other two groups, and the boundary of tissue space was unclear. On the 14th and 28th days after operation, inflammatory cells and fibroblasts infiltrated around the ligature in all three groups. The fibroblast infiltration was the heaviest in the TO group, and the degree of the IP group was similar to that in the LPEC group. After the semi-quantitative analysis by image analysis software, the difference among the three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0.05).Both IP and LPEC have slight influence on the morphology and structure of vas deferens, and the operation is safe, reliable, and effective. Among them, LPEC is more effective than IP.
inguinal hernia; laparoscopy; vas deferens; children; extraperitoneal closure; rabbits
10.3969/j.issn.1002-266X.2022.28.003
R656.2
A
1002-266X(2022)28-0011-05
(2022-06-15)
天津市醫學重點學科(專科)建設項目資助(TJYXZDXK-062B);天津市濱海新區衛計委科技資金項目(2018BWKQ033)。
劉揚(1987-),男,碩士,主治醫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小兒微創外科疾病的治療。E-mail: 87145571liuyang@163.com
李貴斌(1965-),男,本科,主任醫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小兒普外科疾病的治療。E-mail:lgb109@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