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森
(上海師范大學,上海 200234)
截至2020年底,廣東省高職院校在校學生數量為117.8萬人,比2019年增長了28.4萬人,招生人數為53.3萬人,擴招18萬人;全省高職院校共有87所,主要以綜合性高職院校和理工類高職院校為主,專任教師總數為42951人,比2019年增加了4281人。高職院校畢業生為27.36萬人,其中就業人數為24.43萬人,比2019年增加了0.29萬人,增幅為1.2%[1]。可以看出在百萬擴招政策的影響下,廣東省高職教育在招生數量、辦學規模以及師資力量等方面逐步發展起來。廣東省經濟發展主要來源于第三產業的貢獻,在第三產業中像運輸業、人工智能等尖端生產領域的技術工人數量缺口巨大,而高職教育之所以能夠得到重視,是因為它能夠培養一批具有技術精湛的知識人才,來滿足這些尖端生產領域的崗位需求。高職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越大,其自身所發揮的作用就顯得更為重要,因此,本研究將以計算高職教育對經濟增長貢獻率的方式來更直觀地反映出高職教育對廣東省經濟發展所發揮的作用。
國外學者在教育與經濟增長關系的實證研究中,Schultz創造性地將人力資本轉換成量化形式,帶入教育與經濟增長關系的定量研究中,以教育資本存量和教育資本收益兩個維度作為衡量指標,測算出1929—1957年美國教育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33%[2],Denison隨后對Schultz的計算模型進行了修正,考慮到了總投入和邊際投入收益兩個因素,在勞動投入量方面的指標也進一步細化,重新計算出1929—1957年美國教育對經濟的貢獻率應為23.83%[3],Schultz和 Denison的研究理論和方法極具創新價值,但只局限于探討美國整體教育與國民經濟和收入之間的關系,而沒有涉及其他國家或地區。Mankiw等人的研究與前面兩位學者略有不同,他將研究范圍擴大到除美國之外的97個國家和地區,更加明確地指出教育也是一種人力資本,在國家經濟發展落后的情況下,人們更有可能選擇重返校園接受教育,以期望在未來的工資收益上有所改善。其研究,通過構建回歸模型對1960—1985年98個國家的樣本數據進行統計,得出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23.8%[4]。有部分學者把研究的重點從區域轉移到不同教育層次中,Kyophilavong等人的研究涉及到小學教育、中學教育和高等教育三個教育層次,認為教育對老撾的經濟發展具有積極作用并運用格蘭杰因果分析方法證明了在1984—1993年間各層級教育與老撾經濟發展具有雙向促進關系,也能反映出不同教育層次在經濟貢獻上有所差異[5]。而在高職教育方面,國外與之相關的實證研究較少,文獻搜索難度較大,但若從職業教育這個角度進行查閱,還是有部分文獻值得借鑒,例如Mane就1972年、1980年和1992年職業教育對美國非大學畢業生的影響結果進行比較,將學生分為接受職業教育和非接受職業教育,其中將非接受職業教育的學生作為對照組,他發現在高中階段開展職業教育對這些學生畢業后的工作生活具有積極作用,畢業生參與工作后的工資收益高于僅接受理論教育的非大學畢業生[6],工資收益也是衡量地區經濟增長的一個指標,Mane的實證成果表明職業教育能夠對地區經濟增長發揮積極作用。
國內有關教育對經濟發展貢獻的實證研究興起于20世紀80年代初期,王顯潤和費貴麟在1980年將長春地區6所企業687名工人作為研究對象,發現工人的教育水平與工時效率呈正向促進關系,隨后又計算出1952—1978年職業教育對吉林省經濟發展的貢獻比重為19.2%[7]。從這兩位學者的研究成果反映出,國內早期研究的側重點與美國等發達國家有所不同,主要是在勞動者職業教育而非國民整體教育。到了21世紀,國內學者有關這方面的研究有進一步完善,研究內容主要以Cobb-Douglas生產函數、Schultz余數分析和Denison因素分析作為實證分析的理論基礎,研究范圍擴大到各種教育層次,職業教育也進一步細分為中職教育和高職教育,但分析各級教育經濟貢獻作用的實證方式各有不同,主要分為三種,一是以勞動簡化系數為基礎的教育綜合指數計算,杭永寶對Cobb-Douglas生產模型進行適當修訂,使用“權數分配法”對勞動簡化系數進行重新界定,最后計算出在國內1993—2003年間,高職教育發揮的貢獻作用最大,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3.169%[8],這是較為常用的一種實證方法,推算過程通俗易懂,適合用于各層級教育之間經濟貢獻的比較研究,不足的是在樣本量較多的情況下,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來完成計算工作;二是建立回歸模型,劉曉明和王金明以經費投入作為研究重點,引入2002—2011年浙江省的相關數據進行回歸建模來驗證教育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研究結果發現高職教育投入與經濟增長之間的相關系數為0.984,具有高度相關性,這表明高職教育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起到更為積極的作用[9],回歸模型中的數據主要是依靠相應計量工具進行運算,計算周期較短,但對涉及變量采用的檢驗標準較為嚴格,一旦模型中某個變量超出5%或者10%以上的置信范圍,其運算也會產生某種程度的結果偏差;三是回歸模型與教育綜合指數相結合,王磊從人力資本和就業機會兩個維度考慮,對國內31個省市職業教育的面板數據進行研究,得出2004—2007年間職業教育平均貢獻率為0.23%,該結論主要是通過計算教育綜合指數的方法得出,但運算過程中所涉及到的勞動產出彈性系數則借用到回歸模型進行求解[10],這種方法適合大范圍的面板數據分析,實證結果能具體到每個研究變量,局限在于工作量比單純的指數計算更大,且要考慮回歸模型中各變量之間的協整關系。
本研究更傾向于用第一種實證方式進行研究,將以2001年為起點劃分兩個十年周期,分別是2001—2010年、2011—2020年,然后以相應年份的廣東省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占比為基礎,計算出2001—2010年、2011—2020年高職教育對廣東省經濟增長貢獻率,通過對兩個周期的縱向比較,更能反映出高職教育在不同時期對廣東省經濟增長所發揮的貢獻程度。
在 Cobb-Douglas生產函數:Y=AKαLβ中,Y為產出量,A為技術水平,K為資本投入量,L為勞動投入量,α為資本產出彈性系數,β為勞動產出彈性系數,α〉0,β〉0,α+β=1。
Denison認為構成勞動的質量因素為教育,數量因素分別為人均勞動小時數和同質工人的數量[11],因此,將把勞動力L分解為初始勞動投入量L0與教育投入量E的乘積,Cobb-Douglas生產函數則表示為:

其中,對時間變量t求導后,教育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可以表示為:
R=βe/y
高職教育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可以表示為:
C=pRe
其中y為某個時期內GDP年均增長率,e為教育綜合指數年均增長率,p為高職教育綜合指數年均增長率占年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的比例,目前,β系數的取值在學術界沒有明確的使用標準,潘艷平等人通過對1998—2006年福建省的相關數據建立差分回歸模型得出β值為0.68[12],趙艷萍通過對 2000—2008年廣東省的實際GDP、實際資本存量和從業人數進行回歸分析得出β值為0.636[13],而國內大部分學者為了方便做比較研究,一般采用國際通用的勞動產出系數0.7作為β的取值,因此本研究亦采用0.7作為β的取值。
1.計算2001年、2010年、2011年以及2020年廣東省從業人員人均受教育年限
計算前需將相關年份的廣東省從業人員受教育程度所占比例進行匯總,如表1所示,所運用到的統計公式為人均受教育年限=各階段受教育程度就業人員所占比例×年限數/100,其中:小學教育的年限數為6年,初中教育、高中教育以及高職教育的年限數為3年,本科教育的年限數為4年,研究生教育的年限數為3年。在已有公式的基礎上對2001年、2010年、2011年以及2020年的相關數據進行計算,結果如表2所示。

表1 廣東省從業人員不同受教育程度所占百分比

表2 廣東省從業人員人均受教育年限
2.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的勞動簡化指數
國內大部分學者通常采用的是工資差別法,即通過調查不同受教育程度的從業人員薪酬情況來計算各級教育勞動簡化指數。本研究對勞動簡化指數的確定亦采用了工資差別法,借鑒劉曉宇等人的計算步驟[14],需要對2001年、2010年、2011年和2020年全國不同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平均月收入進行求算,在此基礎上分別得出這四個年份的全國各級教育勞動簡化指數,并將其指數作為廣東省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勞動簡化指數。由于2001年、2010年和2020年相關從業人員平均月收入的數據缺失,因此本研究將借鑒占衛國的研究方法[15],進行以下步驟:
一是根據岳昌君等人研究不同教育層次對群體收入的影響所運用到的數據[16],計算出2004年全國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平均月收入;二是對中國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發布2010年、2012年和2018年CGSS調查問卷的原始數據進行處理,整理出的有效樣本量分別為4117、5756和4006,進而求出2009年、2011年和2017年全國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平均月收入;三是將2004年、2009年、2011年和2017年這四個年份的平均月收入結果匯總于表3中;四是基于表3的計算結果,將小學文化程度從業人員的勞動簡化指數定為1,可算出在2004年廣東省小學、初中、高中、高職、本科以及研究生六種文化程度從業人員的勞動簡化指數分別為 1.00、1.17、1.40、1.98、2.63和4.33,該指數近似替代為2001年,同理,2009年的指數結果近似替代為2010年,2017年的指數結果近似替代為2020年,2011年的指數結果可依據2011年的平均月收入結果直接得出,最終匯總于表4中。

表3 全國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平均月收入情況(單位:元)

表4 廣東不同受教育程度從業人員的勞動簡化指數
3.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
以勞動簡化指數作為人均受各級各類教育年限的權重,通過加權求和得出:
2001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5.814×1.00+1.983×1.17+0.573×1.40+0.162×1.98+0.060×2.63+0.003×4.33=9.428
201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5.953×1.00+2.505×1.28+0.912×1.63+0.324×3.10+0.172×4.10+0.012×6.72=12.441
2011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5.957×1.00+2.555×1.20+1.073×1.47+0.374×2.13+0.187×2.75+0.008×5.72=11.961
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5.952×1.00+2.661×1.34+1.440×1.69+0.738×2.39+0.432×3.43+0.027×5.85=15.355
4.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以及教育投入年均增長率
可采用幾何平均法E=(E1/E0)^1/n-1進行計算,其中n為報告期年份1和基期年份0之間的時間間隔,可得出:
2001—201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 E1=(12.441/9.428)^1/9-1=3.13%
2011—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 E2=(15.355/11.961)^1/9-1=2.81%
Denison認為教育在勞動者的工資收益中發揮3/5的作用[17],因此,本研究在Denison的結論基礎上將0.6作為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的折算系數。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乘以折算系數后,可以得出2001—2010年廣東省教育投入年均增長率 e1=3.13% ×0.6=1.88%;2011—2020年廣東省教育投入年均增長率e2=2.81%×0.6=1.69%。
5.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廣東省高職教育綜合指數年均增長率占年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的百分比
將高職教育排除后
200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9.428-0.162×1.98=9.107
201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12.441-0.324×3.10=11.436
2011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11.961-0.374×2.13=11.164
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15.355-0.738×2.39=13.591
2001—201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 E3=(11.436/9.107)^1/9-1=2.56%
2011—2020年廣東省人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 E4=(13.591/11.164)^1/9-1=2.21%
2001—2010年廣東省人均高職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E1-E3=0.57%
2011—2020年廣東省人均高職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E2-E4=0.60%
因此,可以計算出2001—2010年廣東省高職教育綜合指數年均增長率占年均教育綜合指數增長率的百分比,即p1=0.57%/3.13%=18.13%;同理,2011—2020年的計算結果為p2=21.46%。
6.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廣東省GDP年均增長率
為了避免價格上漲、通貨膨脹等因素的干擾,需要通過不變價格的方式對地區經濟生產總值進行調整,以確保實際經濟增長情況的真實性。目前大多數學者常采用1952年或者1978年為基期對相關年份的GDP進行調整,本研究不采用這兩種做法,選擇以2001年為基期的不變價格進行計算。理由是若以1952年或者1978年為基期的不變價格作為參考,實際上是忽略了1993年之前中國居民購買商品方式是以“票證+現金”購買的情況[18]。票證和現金之間的等值計算受經濟體制、物價等現實因素的影響易出現較大偏差,而2000年后中國居民購買商品不再使用票證,現金、電子轉賬等已成為居民常用的交易方式,物價漲幅也趨于穩定的狀態。
假設廣東省2001年GDP值為100,則2010年、2011年和2020年的 GDP指數分別為378.88、437.66和913.37,同樣運用幾何平均法,可以得出2001—2010年廣東省GDP年均增長率 y1=(378.88/100)^1/9-1=15.95%,2011—2020年廣東省 GDP年均增長率 y2=(913.37/437.66)^1/9-1=8.52%。
7.計算2001—2010年、2011—2020年教育以及高職教育對廣東省經濟增長的貢獻率
2001—2010年和2011—2020年教育對廣東省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分別為:
R1=βe1/y1=0.7×1.88%/15.95%=8.24%
R2=βe2/y2=0.7×1.69%/8.52%=13.87%
2001—2010年和2011—2020年高職教育對廣東省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分別為:
C1=p1×R1=18.13%×8.24%=1.49%
C2=p2×R2=21.46%×13.87%=2.98%
1.廣東省高職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在2001—2010年和2011—2020年的比較
接受高職教育的從業人員比重在2001年至2010年期間由3.9%上升到6.5%,增幅為2.6%,在2011年至2020年期間由7.8%上升到13.8%,增幅為6.0%。人均受高職教育年限從2001年的0.162,在2010年升到0.324;從2011年的0.374,在2020年升到0.738,這說明廣東省高職教育通過政策的支持在招生人數和辦學質量等方面取得較大的進步。在這兩個十年周期內廣東省GDP年均增長率分別為15.95%和8.52%,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分為8.24%和13.87%;高職教育對廣東省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在第一個十年周期為1.49%,在第二個十年周期為2.98%,增幅為1.49%。可以看出,廣東省高職教育在2011年到2020期間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比在第一個十年周期發揮得更為積極。
2.廣東省教育以及高職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與全國平均水平的比較
從表5的數據就能看出,在教育貢獻率方面,廣東省在這兩個十年周期內均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差值在2001—2010年、2011—2020年分別為0.97%和1.22%,領先的優勢繼續擴大。在高職教育貢獻率方面,廣東省在2001—2010年超出全國平均水平0.04%,在2011—2020年超出全國平均水平0.6%,這說明廣東省高職教育在促進地區經濟增長方面還具有更大的發展潛力,在未來需要得到更多的重視。

表5 廣東省和全國的教育、高職教育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情況
1.加大高職教育經費投入力度
高職教育的發展周期較長,它在短期內并不能帶來明顯的經濟效益,需要得到更多的資金來維持發展,由于高職教育在發展過程中所產生的巨大成本,僅憑高職院校自身是難以承擔的,因此它需要由政府、事業單位和企業等多方共同承擔。一方面,廣東省政府繼續發揮其自身的主導作用,進一步加大經費投入力度,增加高職教育財政撥款在各級各類教育財政撥款中的比重,制定更有利于高職教育發展的教育財政政策,完善經費使用監督制度,成立專門的監督委員會或者監督小組定期審核各高職院校的經費使用來源以及去向,以確保高職教育撥款經費用到實處。另一方面,政府的直接供給能力也是有限的,需要拓寬高職教育經費的投入渠道來保障教育經費的穩定投入,可成立高職教育發展基金委員會,鼓勵多方主體參與高職教育的發展,對發揮貢獻作用較大的企業和個人捐贈者提供適當減免納稅金額、積分落戶、生活惠利等激勵政策,對于積極參與校企合作的企業,在其自身需要擴大生產用地以滿足生產需求時,基于法律法規的前提下,政府部門可在征地審批、建房許可、消防安檢等方面優先為其開通綠色通道,同時,合作企業還可以優先從高職院校中挑選更為優質的技能人才以滿足本單位的用人需求,只有政府、學校和企業等社會組織開展合作,才能更快促進廣東省高職教育發展潛力的釋放。
2.著力培養高技能人才
《廣東省職業技能提升行動實施方案(2019—2021年)》中明確提出在2021年底實現全省技能人才占就業人員總量的比例不低于25%,高技能人才占技能人才的比例不低于35%的目標,而在2020年,廣東省就業人員數量為7039萬人,技能人才數量為1330萬人,占就業人口數量的18.9%,其中高技能人才數量為433萬人,占技能人才數量的比例為33%[19],可以看出目前高職院校所培養出來的技能人才數量是不夠的。因此,高職院校作為高技能人才的培養主體,第一是在專業人才培養方案上要做到課程設置與企業需求和崗位應用相匹配,保證培養的人才與當地生產企業的人才需求相一致;第二是在政策的支持下加強與生產企業的緊密聯系,通過各種激勵方式吸引不同領域的高端企業加入學校的人才培養建設,力爭給學生提供更多實訓平臺,提高自身的技術水平;第三是高職教師要充分理解1+X證書制度的內涵,提高自身的教學水平和專業能力,讓更多的學生早日獲取職業技能人才認定資格,這既是高職畢業生鉆研專業技術的努力成果,也是企業對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認可憑證。高職畢業生若能成為行業中頂尖的技術人才,就能夠為社會創造更多的經濟效益。
3.穩定高職畢業生的就業環境
第一,要面向社會加大對高職教育的宣傳力度,增強社會對高職畢業生的學歷認可度,政府部門、事業單位以及生產企業應適當放寬學歷門檻,擴大就業容量,為高職畢業生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第二,高職院校應定期增設相應的職業技能培訓課程以及培訓講座,邀請行業知名企業的人事專員、企業項目負責人等管理領導作為客座講師為在校學生提供求職和工作技能指導,讓在校學生更加明確自身的職業方向,提前做好合理的職業規劃,通過及時完善自我以滿足意向用人單位的招聘條件。第三,通過頒布和落實相應的鼓勵性政策引導高職畢業生自主創業,為高職畢業生自主創業提供相應的創業補貼、租房補貼,高職畢業生申請補貼的手續要簡便快捷,審核資料應明確規范,且審核周期不宜過長。第四,可利用當地的區域優勢適當擴大高新技術產業園的發展規模以增加崗位供應量,對有技術要求的崗位招聘允許適當提高用人標準,但應符合實際不能過于嚴苛,對技術要求不高的崗位招聘應放低高職畢業生入職門檻,允許跨專業的高職畢業生前來應聘,這樣在穩定高職畢業生就業環境的同時能夠促進廣東省產業升級和經濟結構進一步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