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敏,許 敏
(1.南京工業大學計劃財務處;2.南京工業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江蘇南京 211816)
基礎研究作為最具前瞻性和探索性的知識創新活動,是國家戰略在科技方面的重點部署,也是建設世界科技強國的重要基石。黨的十八大以來,《關于深化中央財政科技計劃(專項、基金等)管理改革的方案》等一系列重要改革方案的出臺助推了我國基礎研究領域實現重大突破。2018 年1 月,國務院提出開展基礎研究差別化試點,明確“三步走”的基礎科學研究發展目標。2020 年10 月,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加強基礎研究、注重原始創新。2021 年3 月,李克強總理在全國兩會上提出基礎研究是科技創新的源頭,要健全穩定支持機制、大幅增加投入,以科研評價為抓手推進科技管理體制改革,使科研人員心無旁騖從事基礎研究。近幾年,我國R&D 經費投入強度保持穩定增長,基礎研究經費占比不斷加大,基礎研究已被擺在整個國家科技工作更加重要的位置。一直以來西方發達國家在基礎研究與科技創新領域獨占鰲頭,主要依靠的是其所擁有的眾多世界一流大學推動基礎研究前行。2015 年,我國頒布實施《統籌推進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總體方案》;2017 年9 月,教育部、財政部、國家發展改革委共同公布了“雙一流”建設高校及建設學科名單,包含137 所高校,其中教育部直屬高校74 所。“雙一流”建設高校成為國家科研資源投入的重要載體,是促進我國基礎研究全面發展的排頭兵,其中作為“國家隊”的教育部直屬高校更是推動我國實現原始創新突破的中堅力量。因此,對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進行基礎研究績效評估和監測,對推動我國科技創新高質量發展、未來科研資源合理配置和原始創新能力大幅提升均具有重大意義。
高校R&D 活動中的基礎研究是指為了獲得相關現象的基本原理而進行的理論性研究,其成果的表現形式主要為科學著作或論文[1]。Kohse-Hoinghaus等[2]、Black[3]和Czarnitzki 等[4]研究指出,基礎研究通過自由獨立地探索思想和開放交流來努力理解自然,通過不斷挑戰現有知識的范圍克服了傳統概念的局限性,并創造了新的假設、新的理論和新的方法。Zhu 等[5]認為基礎研究將成為未來世界發展的主導力量和戰略引擎。Li 等[6]、白靜等[7]提出,我國應營造有利于基礎研究的法律環境和社會氛圍,積極保護和充分利用基礎研究成果,不斷增加“從0 到1”的突破性成果,為國家科技創新提供源頭供給。而孫曉楓等[8]和李言榮[9]等認為高校是我國基礎研究的生力軍,應當承擔起國家基礎研究的重任,作為基礎研究的主要執行者和推動者助力我國實現基礎研究的“從0 到1”。
近年來,國內外相關研究主要從基礎研究投入效益和基礎研究績效評價兩個角度對基礎研究領域相關問題進行探討。在基礎研究投入效益方面,如Chen 等[10]認為隨著科學研究的不斷深入,高校基礎研究績效的提升對于高校總體科技創新績效的提升愈發重要。高校科技資源是高校科技創新的物質基礎,支撐高校科技活動順利開展,可表示為生產性的投入,是高校科學研究實力的綜合體現[11]。科技資源通常包括人力、財力、物力和信息4 種類型[12]。科技資源之間通過配置與組合實現緊密關聯和相互依存,基于不同資源的有機組合最終有效發揮最大效益[13]。因高校物力資源與信息資源難以統計與衡量,所以關于高校科技資源投入效益的已有研究主要從人力投入和財力投入兩個角度出發。我國基礎研究經費投入占研發總投入的比例較低,長年維持在5%左右[14],2020 年該比例首次超過6%[15],而發達國家的基礎研究經費投入占比可達到15%~30%[14]。根據《中國科技人才發展報告2020》,2019 年我國R&D 人員全時當量為480.1萬人年,從事基礎研究的R&D 人員全時當量為39.2萬人年,占全國(未含港澳臺地區。下同)R&D 人員的8.2%;從事應用研究的R&D 人員全時當量為61.5 萬人年,占全國R&D 人員的比例為12.8%;從事試驗發展的R&D 人員全時當量為379.4 萬人年,占全國R&D 人員的79.0%[16]。可以看出我國科研人員中的基礎研究人員比例也存在較大差距。因此,要促進基礎研究績效的本質性增長,必須重視對基礎研究相關科技資源的投入。
在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方面,已有相關研究常基于投入產出視角,采用數據包絡分析法、文獻計量法、二次相對評價法等,以企業、特定區域高校或者特色型高校為研究對象對基礎研究績效進行評價。其中,國外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涵蓋了科學、經濟、文化、教育、環境等多維度范圍;國內則多側重評價論文發表數、論文被引數、專著數、同行評議、國際地位等短期性直接效果。總的來說,研究表明,與發達國家的基礎研究績效評價和管理體制相比,我國大學基礎研究評價發展相對滯后,基礎研究評價的規范有待進一步完善[17];我國高校應重新審視基礎研究的重要作用,完善科研評價制度,努力提升基礎研究績效,增強自身競爭力[18]。
綜上所述,目前國內外相關研究多針對總體科技創新績效,細化至基礎研究績效的較少,且多止步于績效評價;此外,從科技資源角度切入分析其對基礎研究績效的影響時,多數只考慮投入量和投入強度因素,較少分析科技資源協同作用的影響。因此,本研究以投入產出理論、資源配置理論、協同理論等為理論基礎,從基礎資源投入強度和基礎資源協同兩個角度測量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并通過投影值分析高校基礎研究資源投入與產出結構的合理性,探討科技資源投入的合理安排對基礎研究績效提升的作用和意義,為我國高等教育整體水平的提升提供新思路參考。
教育部直屬高校實力較強、學科特色鮮明,是我國高校中的“國家隊”,國家在人力、物力、財力方面的充分投入使得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的科研成果在數量和質量上都遠超國內大多數其他高校,因此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是我國科技創新所依靠的核心力量,故本研究選取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作為研究對象,測算其基礎研究績效水平,研究我國高校基礎研究投入產出結構的合理性。教育部官網上公布的部屬高校共有75 所,由于部分高校性質特殊、相關科技數據統計不全或未進入“雙一流”建設高校名單,因此最終選取了其中64 所高校作為實證研究樣本,觀測其在2015—2019 年間基礎研究績效的動態變化情況。
數據包絡分析(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DEA)方法是一種基于多項投入和多項產出進行同類型決策單元有效性評價的一種數量分析方法,基本模型包括CCR 模型、BCC 模型、FG 模型和ST 模型。傳統DEA 模型如CCR 模型和BCC 模型都屬于徑向和角度的度量,被稱為“徑向模型”,無效決策單元通過同比例減少所有投入或者同比例擴張所有產出以達到有效狀態,然而這并不符合現實情況,且徑向模型往往忽視松弛問題,基于徑向角度的DEA的度量是不夠準確的,非徑向的SBM 模型由此應運而生,因此本研究采用SBM-BCC 模型,從結果視角對樣本高校的基礎研究績效進行評價;此外,本研究將著重關注運用SBM-BCC 模型得出的純技術效率,將其定義為各高校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進行投影分析,考察各高校基礎研究投入與產出的結構合理性情況。
BCC 模型在規模報酬可變的前提下求出的是純技術效率。模型形式如下:

SBM 模型形式如下:

近年來,國內外學者對高校基礎研究績效相關問題通過設置評價指標進行探索,但始終未形成一套統一的評價指標體系。基于DEA 模型特點,將樣本高校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指標體系分為投入與產出兩部分,對以往相關研究中的評價指標體系進行梳理和回顧,如表1 所示。

表1 高校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指標研究主要成果

表1 (續)
充分借鑒以往學者的相關研究結果,結合數據的可量化性與可獲得性,選取基礎研究經費和基礎研究人員作為投入指標,選取SCI 論文數、出版的科技著作數、發明專利授權數和國家級項目驗收數作為產出指標,具體如表2 所示。

表2 高校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指標體系
綜合教育部官網更新的相關數據,考慮到研究數據的可獲得性及完整性,選取2015—2019 年樣本高校的有關指標數據進行觀測。除SCI 論文數主要來源于Web of Science 數據庫,其他指標數據主要來源于教育部官網公布的《2016—2020 年高等學校科技統計資料匯編》和各樣本高校官網。
本研究采用純技術效率衡量樣本高校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即高校通過自身原始創新能力得到的產出效率。結果如表3 所示,純技術效率均值為1的有清華大學等8 所高校,這些高校處于純技術有效的狀態,表明其科技資源配置處于高效率狀態,實現了科技資源的優化配置,基礎研究績效水平較高;東華大學等7 所高校雖然5 年內的純技術效率均值并未達到1,但均達到0.9 以上,表明其科技資源配置處于相對較高效率狀態。總的來說,純技術效率均值達到0.8 以上的樣本高校有19 所,占總樣本的29.69%,表現出樣本高校在基礎研究領域科技資源配置效率較高的優勢。

表3 樣本高校基礎研究績效水平評價結果

表3 (續)
進一步研究發現,純技術效率均值處于較高水平的高校大多十分關注多渠道的科研經費投入,且對科研成果制定了明確的激勵機制,鼓勵師生把基礎研究和底層技術研發作為科技創新的關鍵突破口,注重培養原創型科研人才。
由此看出,部分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注重原始科技創新,通過加強產學研合作,同步擴展基礎研究經費投入渠道,促進基礎研究、應用基礎研究和技術創新一體化部署和全鏈條實施,提高了基礎研究產出效率值,達到了較高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成為我國高校創新能力大幅提升的骨干力量;但仍有部分高校尚未達到DEA 有效,尚未實現科研資源的合理有效利用,需要重視拓寬基礎研究投入渠道,優化投入結構,提高科研管理質量,以提升基礎研究績效水平。
為進一步分析樣本高校在基礎研究投入產出的各個指標上是否存在冗余和不足的問題,探討各高校基礎研究資源投入與產出的結構是否合理,甄別導致基礎研究績效水平不高的關鍵環節,對基礎研究非純技術有效的56 所樣本高校的基礎研究資源配置效率進行了投影分析。如表4 所示,從產出上來看,SCI 論文產出情況較好,48.21%樣本高校的SCI論文產出達到最優狀態,如北京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南開大學等;在出版的科技著作數和國家級項目驗收數方面,各自均有9 所高校達到最優狀態,占比為16.07%;在發明專利授權數上,北京化工大學、華北電力大學、東華大學等10 所高校達到最優狀態,占比為17.86%。此外,中國礦業大學和江南大學兩所高校的SCI 論文數、科技著作數和發明專利授權數等3 項產出均達到最優狀態,整體基礎研究產出情況較好;而北京交通大學、北京林業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等9 所高校的4 項產出均不佳,亟待改善,需增強基礎研究資源的投入與產出匹配性,有效利用基礎研究資源。

表4 (續)

表4 (續)
如圖1 所示,從徑向改進值、松弛變量值和投影值來看,樣本高校均存在基礎研究科技資源投入冗余的問題。從投入來看,所有樣本高校的各項科技資源投入的徑向改進值均為負值或零值。其中,北京大學、北京交通大學、北京林業大學等28 所高校基礎研究經費投入的松弛變量為0,其余28 所高校都為負數,表明存在基礎研究經費投入冗余問題;再者,北京大學、北京化工大學、中國農業大學等20 所高校基礎研究人員投入的松弛變量值為0,其余36 所高校都為負數,表示存在基礎研究人員投入冗余問題。總體而言,很大一部分樣本高校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過剩問題較為嚴重,財力和人力資源都存在浪費現象,應重新考量自身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量,控制資源的投入總量,提高資源集中度,增強效率意識,優化基礎研究資源配置,實現基礎研究資源的充分利用。

圖1 2015—2019 年非純技術有效樣本高校基礎研究資源配置效率投影分析
綜上所述,樣本高校科研活動發展不均衡問題較為突出,大部分高校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與產出結構并不合理,基礎研究資源投入過剩問題和基礎研究產出不足問題同時存在,基礎研究財力和人力資源存在不同程度的浪費現象,基礎研究產出與科技資源投入的匹配度不高,科技資源未得到充分利用。我國“雙一流”建設高校需要由此引起警惕,重視科研管理成效,加大對“冷門”學科、基礎學科和交叉學科的長期穩定支持,不斷增強科研生產力,以強調資源配置和優化投入產出結構來拉動基礎研究績效水平的提升。
本研究以我國教育部直屬64 所“雙一流”建設高校為研究對象,基于基礎研究經費、基礎研究人員、SCI 論文數、出版的科技著作數、發明專利授權數和國家級項目驗收數6 個變量構建高校基礎研究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運用數據包絡分析法測量樣本高校2015—2019 年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并通過投影值分析其基礎研究投入產出結構的合理性。研究結論如下:
(1)樣本高校基礎研究績效水平整體偏低,僅有8 所高校的純技術效率達到了1,基礎研究處于有效狀態,占比為12.5%;超過85%的樣本高校基礎研究績效水平沒有達到有效標準,未實現DEA 有效。此外,樣本高校間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產出效率存在較大差異,總體有待進一步提高。
(2)通過投影分析發現,未達到有效狀態的樣本高校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與產出結構并不合理,投入冗余與產出不足的問題并存。一方面,基礎研究資源投入過剩問題普遍存在,財力和人力資源均存在不同程度的浪費現象;另一方面,基礎研究產出也普遍不足,基礎研究資源沒有得到合理且充分地運用,資源配置方面還有待進一步優化。
雖然我國穩步增加的科技資源投入對高校基礎研究快速發展具有重要拉動作用,但是從本研究的實證結果來看,高校的基礎研究績效水平仍存在明顯差距,基礎研究投入與產出結構不合理的高校比例較高,尚有較大的努力和提升空間。為此,以下從基礎研究意識、資源配置結構、有效的科研管理等方面提出對策建議。
(1)增強高校基礎研究發展意識,構建基礎研究績效評價體系
教育部直屬“雙一流”建設高校作為我國的高水平大學,更應積極服務于國家戰略需求,在科研結構優化、科研效率和科研質量提升方面起到示范引領作用。對于“雙一流”建設及至其他不同層次、不同類型的高校,不僅需要量變求生存,更加需要追求內涵式質變,改變“重申請、輕研發”“重數量、輕質量”的不正風氣,不斷強化基礎研究意識,重視科研效率提高,把基礎研究和應用基礎研究擺在高校科技工作更加重要的位置。一方面,應積極響應國家“破五唯”要求,保證科研產出質量,避免步入盲目多課題、多項目、多論文的誤區;另一方面,亟須構建基礎研究績效評價體系,基于基礎研究特性及發展規律設置可量化的績效評價指標,對不同領域研究成果予以分類評價,重點突出高質量、高影響的原創成果的價值認定。對于投入產出效率較高的基礎研究項目或人員給予適當的科研津貼、勞務費獎勵,也可以從基礎研究成果轉化取得的收益中抽取適當比例獎勵作出重要貢獻人員或團隊。還可通過配比適度的基礎研究激勵機制,增強基礎研究人員學術動機,激發高校基礎研究人員的研究熱情,支持和鼓勵科研人員勇闖創新“無人區”,促進高質量科研成果產出,實現績效評價與績效激勵的相互關聯、相互促進。
(2)加大高校基礎資源配置力度,保障人才資源投入質量
高校間的基礎研究資源投入強度差距較大可能是基礎研究周期性長、可預見性差導致的,所以部分高校更傾向于將科研經費投向周期短、確定性較高的應用研究,規避研究風險,難以充分發揮基礎研究的影響力。基礎研究成果外溢效應顯著,對高校基礎研究績效乃至整體科技創新績效的提升都具有根本性作用,高校理應順應國家政策走向,加大基礎研究資源投入強度,確保基礎研究活動順利進行;同時結合本校發展實際制定中長期基礎研究發展計劃,科學合理評估基礎研究資源的需求量,形成穩定增長的投入機制,不斷增大基礎研究經費投入比重、逐漸減弱基礎研究人員的財務動機,并推動加強學術動機,營造出基礎研究人員初心純粹、靜心思考、潛心研究、全心投入的科研生態。
除了關注投入強度之外,投入資源的質量也不容忽視,尤其要重視基礎研究人員投入的質量。人員冗余現象在高校中普遍存在,如果中低端基礎研究人員投入過多且出現冗余,則會導致高校的基礎研究能力不足,失去發展動力。高校應出臺相應的引才規劃,注重引進基礎研究方面的領軍人才,通過聚焦國家重大創新需求、承擔國家級項目等方式打造具有國際影響力的學術團隊,充分保障基礎研究人員的水平和能力,充分發揮人才的最大價值。
(3)優化高校基礎資源內部配置,提升協同效應和匹配效率
隨著國家對基礎研究投入的不斷增加,我國高校在追求基礎研究發展的同時也出現了一系列問題,比如基礎研究資源的重復配置與浪費、盲目熱衷于人才引進導致的“搶人大戰”等。經費投入和人員投入是高校基礎研究績效提升的前提和基礎,但盲目地大規模投入并不能提高高校基礎研究資源投入產出效率,反而會造成資源浪費,因此高校在加大基礎研究經費投入和人員投入的同時還要注重二者的協同效應和匹配效率,強調資源配置和優化投入產出結構比單純追求規模的增加對基礎研究活動更有意義。
一是注重基礎研究人員和經費配置的公平和匹配度。高校在分配基礎研究資源時常見馬太效應現象,即經費和人員多集中于優勢突出、實力較強的科研項目或科研團隊,長此以往,可能會消磨其他科研人員開展創新活動的積極性和主動性,令其喪失開展基礎研究的動力。基礎研究資源適度集中有利于維持基礎研究績效水平,但不合理的資源偏向和傾斜則可能對基礎研究績效產生負面影響。因此,高校應確保基礎研究人員獲得與其貢獻相匹配的待遇,保證更多基礎研究人員得到基礎研究經費支持,并賦予基礎研究人員更大的經費支配權;同時配套建立科研信譽機制,完善基礎研究經費使用誠信檔案,增強科研人員的責任感,推動科研項目高質量完成。
二是細化基礎研究人員分工,單獨分化經費管理職責。以往科研人員在基礎研究經費管理和報銷方面需要花費大量精力,影響基礎研究活動效率。高校可以發揮專業型人力資本的作用,細化基礎研究活動內部分工,配備合理數量的科研財務助理專職管理研究經費,處理研究經費的使用、報銷及項目結題等事務,讓基礎研究人員從繁重的表格填報等行政事務中解脫出來,使基礎研究人員能夠集中精力開展基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