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四川省平武縣雪寶頂

2022-09-26 11:39:02貝特赫爾德奧騰斯BertholdOttens

寶藏 2022年7期

文/[德]貝特赫爾德·奧騰斯（Berthold Ottens）

插圖/葛若雯翻譯/龔浩然

雪寶頂坐落于中國四川省境內，這里出產深橙色白鎢礦大晶體共生光亮的黑色錫石雙晶、長在白云母圍巖上的板狀寶石級綠柱石等獨具特色的標本。西方的礦物收藏者們已經很熟悉這類標本了。由于礦工的積極開采和銷售，此類標本隨時能在市場上買得到。

平武縣虎牙鄉，海拔1500米，從這里必須徒步爬上海拔4480米的礦區，奧騰斯攝

去礦區的小路要穿過大熊貓國家公園雪寶頂片區，這里是受保護的大熊貓棲息地，一只大熊貓爬上了路旁的樹，奧騰斯攝

地理位置

通常，橙色白鎢礦共生錫石和綠柱石標本的產地會與“平武”“松潘”“雪寶頂山”或“虎牙”聯系起來，這些地點均位于中國四川省境內。白鎢礦的產地雪寶頂被當地的藏族人稱作“夏爾冬日”，它坐落在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縣的東部邊界上，其一部分位于松潘縣境內，另一部分位于平武縣境內。雪寶頂山海拔5588米，山頂終年積雪，是四川省最高的山峰之一（最高峰是海拔7556米的貢嘎山）。松潘縣城位于海拔3000米的岷江流域，風景秀美如畫，有許多藏族人聚居，是一處旅游勝地。明朝時的老城區頗具藏域風情，其四周筑有6200米長的磚制城墻，時至今日仍有幾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古城門得以保留。從松潘出發，馬背上的徒步旅行特別受歡迎。松潘縣城距四川省會成都市320千米，乘坐客車約10小時車程。松潘縣城外是牟尼溝風景區，游人如織，與鄰近的九寨溝風景區和黃龍風景區一同由松潘縣政府開發（譯者注：經查，九寨溝風景區由九寨溝縣開發，此處原文有誤）。

阿壩州這片土地因藏族和羌族的風土人情而獨具魅力。在松潘東北約50千米處，穿越海拔約4000米的山口，就能到達位于海拔3300至3600米的美不勝收的黃龍國家地質公園，這里被藏傳佛教視作圣地，有由鈣華所圍成的無比美麗的梯田狀五彩池。在晴朗的日子里，從海拔3700米處的山谷頂端可以欣賞到無比豐富的雪寶頂山美景。

平武縣城距離雪寶頂東南約100千米，位于龍門山脈與岷山山脈的交界處。這里有一座500年歷史的佛寺，在數次浩劫中幸免于難而得以保留，成為如今縣城里為數不多的景點之一。王朗林區和虎牙藏族鄉一帶的四川王朗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現存250余只野生大熊貓。

礦區

從海拔800米的平武縣出發，先沿著一條通往虎牙鄉的泥濘土路行走，再順著一條十分狹窄的山谷向上爬，才能到達產白鎢礦標本的礦區。虎牙鄉（海拔1500米）四面被陡峭的高山緊緊包圍，這里位于大熊貓國家公園雪寶頂片區的邊緣，是一處受到保護的大熊貓棲息地。從虎牙出發，沿陡峭的小路步行攀登，穿過隨海拔而變化的植被，才能到達采集地。隨著海拔高度的上升，你可以欣賞到蘭花、不同種類的杜鵑花、周圍長有蘑菇的竹子，以及海拔3500米以上的高山植物群。山民們平時經常騎馬走這條路，因此這條路雖然很泥濘，不過被踩得很實，不危險。最后一段山路要穿過海拔約4000米的山脊，最終到達海拔約3900米的名為“紫柏杉”的采礦生活區。

在無雪的季節（5月至10月），約有100人生活在礦區，大量采集白鎢礦礦石和標本。這里有一處用竹子和塑料布搭成的破舊棚屋可供居住，部分垮塌且滿是污漬，處于一片深沼澤地的中間。這里所有的食物、燃料和采礦設備都需要從虎牙鄉用馬馱運上來。即使是對非常熟悉深山的當地人來說，（從虎牙鄉到礦區的）路程也需要大約一天時間。

在紫柏杉東北方向是陡峭的巖壁，其頂端海拔約4100至4300米，表面有清晰的石英礦脈以及早期采礦活動所遺留的痕跡。就在這處巖壁正下方，人們正忙著揀選碎石，然后在非常簡易的洗滌槽中沖洗，將細碎的白鎢礦顆粒積攢起來。礦工們通過這樣繁重勞動得到的精礦每千克只能賣12元，一年下來只能掙2000到3000元。住在紫柏杉的100人中，有約70人通過揀選和清洗碎石來采集礦石，其余30人以4到8人為一組，為礦物收藏者采掘標本。

在過去的10年里，這處產地產出的深橙色白鎢礦晶體標本共生錫石大晶體和板狀綠柱石已頗有名氣。但不幸的是，在此之前，從這里采集的白鎢礦和錫石只被當作普通礦石，都進了熔爐。當地農民通過采礦只能獲取非常微薄的收入，后來，當他們了解到采集完整的礦物標本可以掙到更多的錢后，就迅速學會了如何來迎合礦物收藏者的需求。以前幾乎所有的白鎢礦晶體都是從淘洗地表碎石而來，產量非常有限。而現在，一些人開始在礦井中進行采掘。礦工們了解到這里產出的其他礦物也很有趣且很有價值，于是他們更加留意在這里比較少見的礦物，比如螢石、磷灰石，以及稀有礦物如鋅黃錫礦等。

該礦區主要的采集地是陡峭巖壁上的石英礦脈。對于一些完全暴露在巖壁上的礦脈，早年只需要非常簡單的方法就能開采，但現在必須要通過地下礦井才能開采。岷山山脈的森林線約為海拔3300米，因此在海拔4000至4500米的采集地，這里的植被只有苔蘚和地衣。盡管此處海拔很高，但5月到10月末一般沒有降雪。8月份，海拔4000米處白天氣溫約20攝氏度，夜間氣溫略高于10攝氏度。受季風影響，夏季降水較多，9月至10月氣候逐漸變得干燥而無霜。

在親身探訪過此地后，我得知了更多的一些細節。采礦活動大約集中在方圓4平方千米范圍內，海拔4000至4500米，主要位于雪寶頂的南坡。距離最近的一座山叫“小雪寶頂”，海拔5440米。據當地人講述，在虎牙鄉以西、往松潘方向的山區里，還有其他采集地，然而其詳細信息目前未知。在全球市場上流通的幾乎所有（雪寶頂）標本，都沒有更具體的產地名稱，而只能精確到“雪寶頂”。特別要注意的是，這些大大小小的采集地全都位于受到嚴格保護的自然保護區內。2004年5月，平武縣縣長在和保護區負責人的一次談話中提到，要密切關注保護區內的非法采礦活動，可以考慮動用行政手段將其強制關停。

由熟人帶路，我又前往位于海拔4480米的一處礦點，從紫柏杉走2小時即可到達。在這里，兩條石英礦脈間距只有10米，都在礦井下進行開采。較長的一條水平礦井寬2至3米，長約200米。這條礦井的年輕礦主名叫鄭波，他和其余6人，其中包括1名年輕女子一起在這里采礦。50多歲的黃開華在附近經營著另一座礦井，他是大約30年前最早在雪寶頂采礦的一批人之一，當時主要采白鎢礦。1990年后，他開始了解到在西方，礦物標本能賣個好價錢。這里幾條獨立的礦井都沒有名字，而這片區域被籠統地稱為“水晶場”，意思是產水晶的礦場。這里沒有發電機，所以在礦井下只能靠蠟燭照明。

在剛爆破的礦井里，有大量不透明的石英晶體，長達15厘米，直徑可達25厘米，但品相不太好。令人意外的是，也有尺寸可達20厘米的綠螢石，上面有棱角分明的立方體晶體，邊長大于5厘米。在石英礦脈周圍，有白鎢礦、錫石和綠柱石，而在石英礦脈內部的裂隙中，云母貼壁排列，錫石、綠柱石和白鎢礦晶體嵌于其上，并且這些礦物并不直接和水晶共生。

剛從山里采出來的其中一些礦物標本非常干凈，而另一些標本外部包裹著風化而成的鐵氧化物。這些標本經當場粗略修整以減輕重量，隨后虎牙鄉的礦商們再用金剛石鋸和濃鹽酸對標本進一步修整。只用錘子和老虎鉗修礦也是可以的，但很困難，因為巖石顆粒貫穿于整塊標本。不管怎樣，這里沒人會這種細致的修礦手法。不過，如今的大多數礦物收藏者都能接受用金剛石鋸修出來的標本。雖然虎牙鄉的礦工和礦商們都知道標本的完整度非常關鍵，但是這里普遍的采礦和包裝方式使得標本很難保持完整。在礦區，許多標本都被隨意地裝在一起而沒有單獨的包裝，這也就難怪幾乎每塊標本都不完整了。

年景好的時候，幾名礦工一起在這樣的礦井中采礦，每年最多能掙到30000元，平均每人每年能掙約4000元。他們將采到的礦物標本定期賣給虎牙鄉的礦商，由后者再賣給其他礦商，特別是湖南長沙的礦商。如果想到虎牙鄉尋找品相好的標本，需要非常好的運氣才能在剛采出來的標本中找到，因為所有品相好的標本都賣得非常快。事實上，通常只要一有好的標本，就會立刻有人電話聯系長沙的礦商迅速售出，以阻止競爭。

地質學

位于平武縣的雪寶頂綠柱石—錫石礦脈在地質構造上屬于次級盤口灣穹隆。該礦區位于揚子準地臺西緣龍門山北段，虎牙關大斷裂以西，雪寶頂穹隆體以東。在漫長的地質歷史中，該地區頻繁的構造運動和巖漿活動使得鎢、錫、銅、鉛、鋅和金等元素在此礦化。迄今為止，對該地區的科學研究十分有限，不過由于此地區潛在的經濟價值，尚待進一步研究。區內地層屬于三疊系，包括下三疊統菠茨溝組，中三疊統扎尕山組和上三疊統侏倭組。其中扎尕山組是由變質碎屑巖類夾碳酸鹽巖而成的地層，是該地區鎢、錫和鈹的主要賦礦層，地層總厚度為1500至2000米。巖漿巖的主要類型為堿性花崗巖，主要出露于雪寶頂穹隆及其周緣，侵入體為白云母二長花崗閃長巖，主要由斜長石（約65%）、鉀長石（以微斜長石為主，12%）、白云母（20%）、石英（2%）和電氣石（2%—3%）組成。副礦物有磁鐵礦、鈦鐵礦、鋯石和磷灰石等。根據其化學成分，這種堿性花崗巖屬于鋁過飽和的堿性系列。研究表明，此地區巖漿活動與鎢、錫和鈹礦床的成因有著十分密切的聯系，WO含量普遍較高（0.03%—0.3%）。主要控礦構造是位于雪寶頂穹隆體東南的雪寶頂復式背斜。

該礦區中，礦體賦存于富含白云母的石英脈巖和長英質脈巖（一種含80%石英、18%堿性長石以及少量云母和磷灰石的巖石）。礦脈與侵入堿性花崗巖相鄰，可分為兩種：一種是白云母石英脈，另一種是白云母長石石英脈。礦脈中除白鎢礦、錫石和綠柱石外，還有電氣石、螢石和方解石，賦存于不同的脈體中。在尾礦堆中也發現了孔雀石和黃鐵礦。

中國的一項對雪寶頂綠柱石和白鎢礦中的氣液包裹體的研究揭示了成礦條件。成礦溫度為147至343攝氏度，主要介于200至310攝氏度之間。成礦流體來自巖漿巖體，其鹽度較低（NaCl質量分數3%—6%）而富含揮發性CO。成礦壓力為15.2至27.4兆帕。成礦深度介于160至280米。綜上，該處礦床屬于中低溫淺成熱液礦床。Ar/Ar同位素測年法表明，成礦作用發生在燕山早期，距今約1.87億年。

礦物學

一、磷灰石族 Ca5(PO4)3(F,OH,Cl)

雪寶頂產出一種粉紅色的厚板狀磷灰石族晶體，其尺寸可達4厘米。在這里，粉色磷灰石比粉色綠柱石常見得多，這兩種少見的礦物長得非常像。這里的磷灰石晶形為{1010}（第一六方柱）、{1120}（第二六方柱）、{1011}（第一六方雙錐）、{1121}（第二六方雙錐）以及{0001}（平行雙面）等單形的聚形。和綠柱石一樣，磷灰石晶體生長在礦脈裂縫中的白云母晶體上，有時與錫石共生。相比于粉色綠柱石，粉色磷灰石通常不太透明，光澤較差，且有熒光，據此可以很容易區分二者。

二、綠柱石 Be3Al2Si6O18

以顏色來看，雪寶頂產出的綠柱石有三個變種：透綠柱石（無色）、海藍寶石（灰藍色）以及在這里非常罕見的摩根石（粉色）。無論哪種顏色，其晶體習性都為厚板狀，有時由于平行生長，在晶體邊緣會形成凹角。盡管其他產地的板狀綠柱石的堿金屬含量，特別是銫的含量普遍較高，但雪寶頂的板狀綠柱石銫含量反常地偏低，以質量分數計，只有0.23%。晶體極具光澤，尺寸可達幾厘米，個別大晶體甚至可達20厘米。也有一些嚴重溶蝕的晶體，其中一部分的柱面是接觸面，另一部分的柱面是很典型的溶蝕。令人頗感遺憾的是，市面上也出現了一些人工輻照處理過的晶體，其邊角呈十分不自然的深藍色。

紫柏杉，海拔3900米的臟亂的生活區，夏季時約100人居住在此處，奧騰斯攝

三、錫石 SnO2

錫石是這里最常見的礦物之一，普遍為質量非常高的單晶和雙晶，尺寸可達7厘米以上。絕大多數是黑色的楔狀晶體，光澤非常強，呈典型的V字雙晶（譯者注：或稱膝狀雙晶）。單晶呈四方短柱狀，{100}、{110}、{101}晶面較發育，罕有{111}晶面；有時像金紅石一樣，在{101}面上形成雙晶。錫石單晶和雙晶生長在礦脈中粗糙的白云母層狀晶簇上。

四、藍柱石 BeAlSiO4(OH)

在2003年慕尼黑礦展上，如果觀察足夠敏銳的話會找到一個驚喜。在無數中國礦商的眾多稀奇古怪的展品中，有一件標本是產自雪寶頂的無色透明晶體，晶體尺寸2厘米，看上去并不能確定具體是哪一種礦物，送到德累斯頓大學進行檢測后才確定是藍柱石。不過，在對該標本進行進一步檢測以確定是否有新的礦物種或十分罕見的礦物種之前，這件標本或許就將與其他標本一起，不可避免地落入他人之手。

五、長石礦物

雪寶頂是一處令長石愛好者欣喜若狂的產地。因為這里產出的一些晶體品質上佳，部分甚至完全透明的鈉長石晶體尺寸可達幾厘米；也有發育十分完好但不透明的正長石晶體，呈曼尼巴（Manebach）雙晶，和綠柱石共生在白云母基巖上。

白云母上的氟磷灰石晶簇，尺寸8.2厘米，產自雪寶頂，美國時尚礦物（Collector’s Edge）收藏，杰夫·斯科維爾（Jeff Scovil）攝

六、螢石

雪寶頂的螢石相對少見，因此其標本很受歡迎。有相當大的立方體晶體，顏色為無色至灰藍色，其特點為表面常有霜狀的輕微溶蝕。目前發現的最大晶體邊長約15厘米。

七、鋅黃錫礦 Cu2(Zn,Fe)SnS4羥錫銅石 CuSn(OH)6

雪寶頂出產過兩種十分有趣的稀有礦物，分別是鋅黃錫礦和羥錫銅石。2001至2002年，人們發現了一些名為“熊貓礦”的裹著綠色外皮的黑色晶體，尺寸約1厘米，不久后確認了這些是非常大的鋅黃錫礦晶體，屬于一種和黝錫礦有關的銅鋅硫化物。2003年，在一處裂縫中發現了一大批品相極好的完整晶體，這些可能是已知的品相最好的鋅黃錫礦。這次發現的鋅黃錫礦單晶尺寸可達3厘米以上，上面包裹著薄薄一層白色、淺黃色或淺綠色的外皮，外皮的主要成分是羥錫銅石，其成分為羥錫酸銅。棱角分明的鋅黃錫礦四方雙楔狀晶體常生長在一起，其中有一些可能是雙晶，難以分辨。它們生長在白云母、綠柱石或錫石晶體上，也和白鎢礦共生，但不會長在白鎢礦上。

八、白云母 KAl2·AlSi3O10(OH)2

產自雪寶頂的標本的典型特征是生長在內有大片白云母基巖的空腔中，而空腔的內壁由白云母組成。

九、水晶 SiO2

在雪寶頂出產的眾多標本中，如果沒有錫石、綠柱石、白鎢礦再加上完整的水晶同時共生在一塊標本上，那就難稱頂級。這里產出的水晶晶體長度可達50厘米，且頗具光澤，但是共生有其他雪寶頂特產礦物的水晶標本卻很罕見。

錫石共生粉色氟磷灰石，尺寸4.7厘米，產自雪寶頂，馬丁·奇恩（Martin Zinn）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白云母上的粉色氟磷灰石晶簇，尺寸2.5厘米，產自雪寶頂，尤爾根·喬恩（Jürgen Tron）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十、白鎢礦 CaWO4

雖然白鎢礦是中國的常見礦種，但在雪寶頂之外的其他產地卻少有收藏級的標本。雪寶頂的白鎢礦是亮點之一，其四方雙錐晶體呈典型的假八面體習性，尺寸可達10厘米，顏色有淡棕色、深橙色和亮橙紅色等。那些顏色更鮮艷、半透明且有鏡面光澤的雪寶頂白鎢礦，可以稱得上全世界品質頂尖的白鎢礦。

錫石共生粉色綠柱石，基巖白云母，尺寸6.1厘米，產自雪寶頂，美晶國際公司（Fine Minerals International）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無色綠柱石共生白鎢礦，尺寸3厘米，產自雪寶頂，美晶國際公司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白鎢礦共生粉色綠柱石，尺寸3.2厘米，產自雪寶頂，邁克·伯格曼（Mike Bergmann）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藍柱石共生白鎢礦，基巖白云母，尺寸2.2厘米，產自雪寶頂，彼得·施萊格爾（Peter Schlegel）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白云母基巖上的海藍寶石，尺寸9.3厘米，產自雪寶頂，美國時尚礦物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微斜長石共生白鎢礦，基巖白云母，尺寸8厘米，產自雪寶頂，馬丁·奇恩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錫石雙晶共生綠柱石，基巖白云母，尺寸11.7厘米，產自雪寶頂，桑德爾·福斯（Sandor Fuss）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綠螢石，尺寸30厘米，木質雕刻底座，產自雪寶頂，奧騰斯收藏并拍攝

紫螢石共生白鎢礦，尺寸6厘米，產自雪寶頂，弗雷德里克·埃斯科（Frederic Escaut）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白云母基巖上的海藍寶石，尺寸4.9厘米，產自雪寶頂，美晶國際公司收藏，杰夫·斯科維爾攝

錫石雙晶，基巖白云母，尺寸2.8厘米，產自雪寶頂，溫德爾·威爾遜（Wendell Willson）收藏并拍攝

無色螢石共生白鎢礦，基巖白云母，尺寸8厘米，產自雪寶頂，布蘭斯泰特（Brandstetter）收藏并拍攝

被綠色羥錫銅石外皮包裹的鋅黃錫礦，尺寸3厘米，產自雪寶頂，奧騰收藏并拍攝

被綠色羥錫銅石外皮包裹的鋅黃錫礦，基巖白云母，尺寸2.5厘米，產自雪寶頂，三一礦產公司（Trinity Minerals）收藏，約翰·維瓦爾特（John Veevaert）攝

由于白鎢礦晶體非常脆，所以在開采過程中常會被損傷。狡猾的礦商會通過打磨拋光來人為制造新的“晶面”，以掩蓋晶體損傷。有經驗和眼光的人可以根據白鎢礦的晶體習性而輕易辨認出打磨過的“晶面”。如果用放大鏡仔細觀察這種“晶面”，其上銼削和拋光的痕跡清晰可見。有時，也有基巖上脫落的晶體被人為地重新粘上去的標本。

十一、托帕石 Al2SiO4(F,OH)2

在網上瀏覽雪寶頂的礦物標本時，我看到了一個晶體共生白鎢礦的標本，經鑒定確認為托帕石，因為其看上去很像螢石，所以這結果令人非常難以置信。2004年初，我去虎牙鄉找一名礦商時，見到了一件與其看起來非常相似的標本，外觀無色且完全透明，單晶可達4厘米，生長在一起形成尺寸10厘米的晶簇。通過檢查裂理、晶角以及硬度測試，很快發現它確實是托帕石而不是螢石，所以網上的那件標本確實標注無誤。當然，雪寶頂還有很多這樣的驚喜在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