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 盼 錢 歡 何 緩 王廣學
(空軍預警學院 武漢 430019)
近些年面對錯綜復雜的國際局勢,各國都在不斷研發軍事裝備,提高軍事能力。裝備發展已經從上世紀的區域火力覆蓋向著精確制導打擊的新時代邁進,其中以反輻射武器為典型代表,從美國最早研制的“百舌鳥”反輻射導彈,到“標準”反輻射導彈,再到如今的“哈姆”反輻射導彈[1],以及以色列研制的“哈比”、“哈洛普”反輻射無人機[2],都在歷次局部戰爭中取得了良好效果。例如:1986年3月24日至25日,美國對利比亞發動的“草原烈火”行動初期階段,美軍利用“哈姆”反輻射導彈創造了摧毀利比亞2座防空導彈發射陣地,5艘導彈巡邏艇,殺傷150余人,而美軍無一傷亡的戰績[3]。各國軍事專家公認反輻射武器是雷達的“克星”[4],因此研究如何抗反輻射打擊就顯得十分必要。
目前,雷達對抗反輻射武器攻擊大致包含發現告警、誘偏規避和干擾摧毀三種技術,其中發現告警、誘偏規避屬于被動措施,包括雷達告警技術、紅外告警技術、相干誘偏技術、非相干誘偏技術、閃爍誘偏技術等;干擾摧毀屬于主動措施,包括低空/超低空防空導彈系統、激光武器、強電子干擾等[5]。為保證抗反輻射打擊技術能在戰爭中充分發揮作戰效能,本文從電子干擾設備發射高重頻脈沖的角度分析其對反輻射武器導引頭的壓制性干擾效果,研究結論對強電子干擾技術的應用具有參考意義。
反輻射武器的設備系統包括導引頭和引戰系統,導引頭作為一種自動尋的的被動偵察裝置,能夠在引戰系統與目標之間建立相互運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