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鵬,楊連生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強調加強和改進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就要精心培養和組織一支會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政工隊伍。[1]作為開展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骨干力量,輔導員隊伍的專業化職業化建設對于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有至關重要的作用,如何精心培養和打造一支素質過硬的高校輔導員隊伍成為新的時代課題。
專業社會化是社會學理論中“社會化”的一個重要分支,聚焦知識技能的習得和價值規范的認同,國內外學者多運用其開展相關職業發展過程的研究。筆者嘗試從高校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歷程切入,運用“專業社會化”新視角,探索推進輔導員隊伍建設專業化職業化的長效途徑,切實助力輔導員職業發展,不斷提升思想政治教育工作“關鍵主體”隊伍建設質量。
專業社會化(Professional Socialization),也叫“職業社會化”,是個體在特定的社會文化環境中,學習和掌握知識、技能、語言、規范、價值觀等社會行為方式和人格特征,適應社會并積極作用于社會的過程。換言之,專業社會化是個體通過學習一定的專業知識、專業價值、專業技能、專業態度,配合逐漸成熟的角色認知,以達到專業化職業化標準與要求的社會化過程。國內外學者對專業社會化開展了廣泛研究。美國社會學家默頓對于專業社會化的界定在學界尤其是教育學界獲得了廣泛認可,他認為專業社會化是指人們選擇性地獲得他們所屬團體或力圖成為團體中一員的價值觀、態度、興趣、技能和知識即文化的過程。[2](p365-387)此外,南非學者杜托伊特指出,專業社會化是一個人獲得專業知識、技能和專業身份特征的復雜過程,它涉及把組織的價值、規則內化為個體的行動和自我概念。[3](p164-171)以色列專家弗洛因德通過研究提出,專業社會化是個體學習所選擇專業的價值、態度、信仰并且發展其職業生涯的過程。[4](p635-658)伊朗學者薩利蘇則認為專業社會化是幫助學生發展專業認同和了解專業人員的責任的過程。[5](p1289-1298)近年來,國內學者也運用“專業社會化”對教師、醫護等職業開展研究。項亞光從專業社會化角度出發,審視教師職業生涯的發展,提出建立一體化教師終身教育機制。[6](p13-19)曹惠麗等提出應將護理教育管理與其專業社會化緊密結合,以完善護士職業化教育及優化護士管理。[7](p274-279)
《普通高等學校輔導員隊伍建設規定》(教育部第43 號令)從要求與職責、配備與選聘、培養與發展、管理與考核等方面對輔導員隊伍建設做出頂層設計,并提出了“推動輔導員專業化職業化建設”的時代要求。從專業化與職業化內涵來看,專業化是指某一社會群體遵循科學與規范的專業標準,經過專門教育或訓練,獲得個體的專業知識、專業技能、專業發展意識等方面的專業狀態。而職業化則是一個崗位在實現專業化目標的過程中,所形成的與專業標準相對應的職業精神,體現出更高層次的職業理念、職業素養和職業技能。專業化和職業化既有區別又互相依存,體現了對一個職業領域的個體及群體進行評估的目標與要求。
高校輔導員的專業化在某種程度上是以加強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時效性和針對性為目標,以對學生教育管理的專業性、科學性、有效性為基本要求,以高校教師群體育人活動的規律性、穩定性和長期性為基本特征,逐步實現輔導員作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核心力量”這一職業身份的價值認同;高校輔導員的職業化則是指其作為一種職業角色,必須具有從事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穩定性和廣泛的社會認同性。輔導員專業化建設是職業化標準的前提、基礎和條件,而輔導員職業化則是專業化建設的標準、規范和目標,二者緊密相連,互相依存,互相促進,密不可分。[8](p4-9)輔導員隊伍專業化職業化建設既是應對新形勢下輔導員工作復雜化的需要,也是輔導員自身發展的迫切需求,是輔導員隊伍創新發展的必然選擇。[9](p3-7)
隨著專業化職業化目標的提出,如何提升高校輔導員隊伍建設質量,進而提升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和人才培養質量成為研究熱點,但相關研究現狀和輔導員隊伍建設實際之間還存在一定的脫節。一方面,聚焦輔導員專業技能提升的研究多,而關注輔導員職業角色發展的研究少。在當前高校輔導員職業發展過程中,職責不清、身份不明、發展不暢、職業認同感、歸屬感和成就感低等現實問題普遍存在,以致部分輔導員產生職業迷茫、困惑和倦怠,甚至一定程度上存在“過客”心態,難以構建長期的、職業化的成長路徑。導致這些問題的內在原因主要是輔導員對其職業的角色期待、角色領悟和角色實踐存在偏差。因此,輔導員職業角色發展的研究需要得到有效關注,這也是實現職業化目標的內在需求。另一方面,現有研究聚焦在輔導員業務技能中某一種能力的提升、職業發展某一階段的能力要求的研究多,而綜合考量輔導員能力素養的發展性研究較少。與之相應,當前輔導員隊伍普遍呈現“年齡年輕化”和“職業起步化”的特征。這樣的職業發展特征,正向上看有利于貼近學生、圍繞學生實現師生共同成長,但也會出現因為輔導員專業不夠、技能不精、經驗不足等導致滿足學生成長需求時效性滯后的問題。因此,加強輔導員專業技能提升的過程化研究對于實現專業化目標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在教育改革背景下,專業化職業化成為高校輔導員隊伍工作能力與綜合素質的方向性選擇,[10](p68-70)這就要求輔導員向著這一發展目標,將提升工作技能與促進角色認同等融入終身職業發展的動態過程中。輔導員在開展思想政治教育的實踐中,知識、技能、價值觀和行為準則的發展和完善都需要經歷專業社會化的過程,并隨著社會發展呈現內涵化、時代化、價值化等多維度變化的過程態。可見,輔導員隊伍專業化職業化的動態提升過程與專業社會化的“過程”屬性高度契合。專業社會化就是以“過程”視角對高校輔導員專業化職業化成長全域進行動態的、過程化的解構,進而通過制度保障、教育培訓、評價激勵等舉措暢通其專業技能和角色發展的實踐路徑,并以此努力實現“專業化職業化”發展目標。
何為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藍欣曾圍繞學生群體指出其職業社會化的主要內容為培養學生的職業角色意識與職業活動能力,[11](p17-20)鄭覓則以知識社會化與角色社會化兩方面研究中美社會科學博士生的專業社會化。[12]同理,高校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同樣離不開其自身技能進步與角色蛻變發展。因此,本文將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分為技能社會化與角色社會化。
技能社會化指高校輔導員在從事職業行為中,通過知識的學習、業務的實踐、能力的鍛煉使其適應事業發展要求,從而實現輔導員工作專業化目標的過程;角色社會化則是隨著職業行為的實踐和職業技能的提升,輔導員對職業角色的期望、角色的領悟、角色的實踐的認知也會發展變化,這些變化是提升輔導員職業道德、職業價值、職業準則等職業素養的動因,也是構成輔導員職業化的內在要素。理想的輔導員專業社會化進程,是輔導員在從事職業行為的過程中,其職業技能不斷得到提升、職業角色素養不斷升華,兩者相互作用,從而實現輔導員專業化職業化建設的目標。
輔導員的職業發展是一個動態發展甚至蛻變的過程。美國社會學家吉普森曾為不同階段的顧問和咨詢類教師建立專業身份發展模型,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教師會實現專業經驗積累與自我認知提升的顯著蛻變。[13](p21-38)2014年,教育部出臺了《高等學校輔導員職業能力標準(暫行)》(教思政〔2014〕2 號,以下簡稱“《能力標準》”),對高校輔導員思想政治教育的工作內容、能力要求等做了詳細描述,指出高校輔導員隨著工作年限的積累,其綜合職業能力與自我角色認知將獲得顯著進步,逐步實現初級、中級和高級三個階段的職業等級晉升。毋庸置疑,在這個過程中輔導員專業社會化所包括的技能社會化與角色社會化也將會隨著時間推移實現雙線路并行提升。根據《能力標準》對輔導員職業等級晉升的階段劃分,可將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動態過程按照時間維度分為學習實踐、內化整合與深化創造三個階段(如圖1所示)。

圖1 輔導員專業社會化動態理論模型①結合美國著名心理學家麥克利蘭(1973)提出的描述個人綜合素質的冰山模型,筆者以時間軸上下分別表征輔導員專業社會化過程的顯性和隱性內涵,即技能社會化和角色社會化。
在模型中時間軸的上下分別表示輔導員技能社會化和角色社會化,二者均會隨著時間依據學習實踐、內化整合、深化創造的過程呈現動態提升的特點。根據冰山模型理論,結合輔導員職業發展實際,筆者將輔導員技能社會化所顯現的職業知識、業務技能、綜合素養等通過教育培訓、實踐鍛煉提升的要素類比于冰山以上的顯性特征,這些技能可以在輔導員工作實踐中直觀表達,可以直接作用于學生的日常管理和教育;將輔導員角色社會化所蘊含的職業道德、職業價值、職業準則等內在不易顯現、難于直觀評測,但是卻對其職業發展起到內驅作用的素養比作冰山以下的隱性特質,這些價值觀層面的角色發展要素是輔導員職業價值的內在素養,是推動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內驅動力,也是輔導員做好學生思想價值引領和言傳身教的深厚“土壤”。角色社會化形成的職業素養與技能社會化形成的顯性表現具有深刻的內在關聯性。或者說,這兩種社會化互相作用、相輔相成,共同推動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成長與發展。
輔導員在職業發展的學習實踐、內化整合與深化創造各階段中,技能社會化和角色社會化均受相關因素影響,為更有針對性地認識專業社會化發展特征,深入分析其影響因素十分必要。魏德曼曾指出,博士生的學術職業化是組織環境、個人背景特征、專業共同體和個人社群等多種因素作用的結果;[14]趙紅燦借鑒專業發展四因素說,即任何一個職業的專業化都會卷入職業、國家、社會和高校四個因素,對高校輔導員職業化發展的結構因素進行了分析,[15]楊青將專業社會化眾多復雜的原因和關系劃分為與組織、與他人以及與自己的關系。[16](p58-67)結合高校輔導員隊伍建設的理論和實踐,筆者認為在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場域中,宏觀環境、聯系網絡和個人稟賦是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主要影響因素。宏觀環境中的政府、高校和學科建設為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提供制度保障和發展平臺;聯系網絡中的同事關系、師生關系和社會關系是輔導員獲得信息反饋的重要來源;個人稟賦主要包括能力、動機和“職前”背景,是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起步和發展基礎(如圖2)。

圖2 輔導員專業社會化影響因素分析
首先,宏觀環境為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提供制度保障和發展平臺。政府制定的政策文件是輔導員角色定位和職業發展的社會導向,是輔導員角色期待的重要來源;高校是落實輔導員選聘、管理、培訓、晉升、獎勵等制度保障的主體,高校自身的文化也對輔導員工作的文化建設具有重要影響;輔導員工作當前主要依托思想政治教育學科,在實際工作中找到學科理論的契合點開展相關研究,對輔導員開展專業性、系統性的培養,解決“船不靠岸”的問題,[16](p58-67)可以為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提供有力平臺。其次,聯系網絡為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提供信息獲取和身份認同。與思想政治工作者的人際交往中,主要可分為上下級間的師長關系和同級間的朋輩關系。其中師長關系對輔導員的社會化程度有著較高的影響,有助于輔導員在技能上的全面習得與角色上的深度認知。朋輩關系主要為較少層級區別的同伴關系,同伴間的溝通交流更有助于輔導員從“依賴”走向“獨立”。在聯系網絡中,與學生的師生關系和與以家長為主的社會關系對輔導員的專業社會化同樣具有很大影響,輔導員的職業價值一定程度上是來自學生的成長反饋和家長的社會認同,這些都有助于輔導員在實踐技能上的改進和對輔導員角色認知的及時糾偏。因此,聯系網絡在個體社會化過程中給予的支持除了知識發展、信息分享之外,[17](p810-812)還有成果反饋與身份認同。最后,個人稟賦為高校輔導員專業社會化提供自我認知、行為動力和自我效能。作為專業社會化的實踐主體,輔導員的個人“職前”背景、學習能力和內在動機在專業社會化過程中具有重要影響。一方面,輔導員個人的智力、個性和原專業等“職前”背景在輔導員入職初期的學習探索中發揮重要作用,良好的個人學習能力和正向的內在動機將有助于糾正因個人背景而導致的角色認知偏差;另一方面,在輔導員個人專業社會化動態過程中,個人的學習能力和動機是影響輔導員職業技能習得和實踐效果的內在因素,突出的個人學習能力和積極的動機有利于輔導員在專業社會化的三個階段中不斷提升工作技能,糾正角色認知偏差,逐步完成個人的技能社會化與角色社會化,形成持續的專業增能及自我效能感。[18](p87-92)
一是加強頂層設計,明確角色定位。輔導員隊伍作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骨干力量,圍繞“為誰培養人”的根本問題,其建設質量關乎高校人才培養質量。政府要做好頂層設計,明確高校輔導員政治引路人的角色定位,滿足輔導員職業的角色期待;統籌輔導員隊伍建設的目標和要求,落實高校黨委的主體責任,為輔導員隊伍建設提供制度和組織保障,打通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發展的實踐路徑;從輔導員培訓與研修基地的管理、建設規模、課程建設、師資投入、科研支持等方面提供政策、經費以及管理的相應支持,為鮮明輔導員角色定位提供基礎保障。二是強化機制落實,規范職業內涵。高校要制定并完善輔導員的選聘錄用、職業資格、日常管理、學習培訓、工作考核、激勵機制等方面的制度體系,注重制度體系的完整性、具體性和可操作性。在技能社會化方面,通過輔導員晉升和發展機制的完善,明確各階段輔導員需具備的專業技能和實踐積累。在角色社會化方面,疏通輔導員雙線晉升途徑,實現輔導員分方向培養,拓展發展途徑。同時通過制度保障將輔導員從事務性工作中剝離出,厘清和規范輔導員的職業內涵,防止高校輔導員成為“教學秘書的秘書”“科研秘書的秘書”等等。三是推動理論建設,理順學科歸屬。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一級學科和思想政治教育二級學科的基礎上推動與輔導員職業相關的學科方向和理論建設,通過專業性、系統性的研究和培養,為輔導員提供知識學習、理論探索和實踐創新的理論氛圍和學術條件。在學科建設發展中,一方面輔導員要加強馬克思主義理論、思想政治教育原理以及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相關政策和經驗的學習,另一方面通過為輔導員提供專業社會化的理論基礎,增強輔導員職業角色學科歸屬感。
一是促進朋輩協同,提升職業技能。堅持開展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論壇,成立輔導員發展協會,定期舉辦輔導員沙龍、經驗分享會等活動,搭建高校輔導員交流平臺,加強協同配合,發揮各自優勢,實現互促互進。通過輔導員隊伍的文化建設,讓輔導員在互學互鑒中,不斷完善角色認知,提升業務技能。積極支持輔導員參加各級素質能力競賽,以賽代練助力輔導員的職業技能提升。注重推薦優秀輔導員參評國家、省、市各級教師、教育工作者評選,通過選樹優秀輔導員典型,給予配套獎勵,不斷增強輔導員的職業獲得感和價值感。二是注重學生反饋,強化角色實踐。圍繞輔導員和學生這一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客體,建立實時、有效的反饋機制,將學生所取得的成果與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過程性考核相關聯,幫助輔導員及時發現其在工作技能上的欠缺和角色認知上的偏差。同時,明確輔導員職業的職責權限和責任分工,使輔導員更有針對性地履行好在思想理論教育和價值引領、黨團和班級建設、學風建設、學生日常事務管理、心理健康教育與咨詢工作、網絡思想政治教育、校園危機事件應對、職業規劃與就業指導、理論和實踐研究等主要方面的工作職責,并在角色實踐中不斷增強職業知識、業務技能和綜合素養的軟實力。三是實現社會聯動,豐富角色體驗。積極支持輔導員開展家訪、社會實踐等活動,使輔導員走出校園,走進社會,加強輔導員與家長、企業等的聯系,幫助輔導員了解其職業在政治、經濟、文化環境下的社會評價。通過與家長的聯動,有利于教師角色的認知和扮演,促進家校協同育人,也利于了解學生成長過程中原生家庭的情況,助力育人工作的針對性開展。通過與企業的聯系,不但提升了輔導員走訪調研、企業實踐等實踐技能,增強輔導員職業角色在社會上的認同,同時強化輔導員職業規劃與就業指導等日常教育引領技能。做好社會宣傳工作,讓家長、企業等不同社會角色進一步了解高校輔導員這一職業,通過加強輔導員的社會評價、社會認同,營造輔導員專業社會化良好的社會環境。
一是整合“職前”背景,促進角色融入。探索建立學生干部、兼職輔導員、專職輔導員的職業發展路徑,注重學生干部階段個人綜合素養的培養、兼職輔導員階段基本業務技能的鍛煉以及專職輔導員階段職業理論和知識的提升,構建理想的輔導員職業角色融入機制。注重輔導員的“職前”背景,特別是輔導員自身專業的特征,利用好輔導員和學生的專業匹配度、相關性對輔導員初始的角色融入和扮演的正向影響,針對性做好輔導員的選配工作。同時,開展好輔導員的崗前培訓和專業社會化學習探索階段的職業知識和業務技能培養,幫助初入職場的輔導員盡快了解工作內容、職責和要求,有針對性地解決輔導員在實際工作中的難點和問題。二是強化學習能力,提升職業素養。結合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發展不同階段的特點,開展具有針對性、形式多樣的培訓和鍛煉,強化輔導員的學習能力,提升輔導員的職業技能,推動輔導員技能社會化進程。首先,要完善培訓體系,在學習實踐、內化整合和深化創造等不同時期,分階段、分層次、分類別開展好理論培訓、知識培訓、技能培訓和時事政治、學生成長需求特點等專題培訓,同時為輔導員的理論和實務研究搭建平臺、提供支持,助推輔導員在培訓和研究中實現技能社會化。其次,要加強輔導員在開展角色實踐過程中的復盤意識,通過自身不斷地分析和總結工作方法、改進和創新工作模式、收集和消化工作意見,持續完善角色認知,并在過程中自主性地強化職業技能,使之不斷適應角色扮演的新要求、新特點。再次,要暢通晉升渠道,激發內在動力。一方面要貫徹落實輔導員的教師和干部的雙重身份,打通輔導員發展渠道,堅持雙線晉升、雙向發展、雙軌運行,拓展輔導員的職業發展空間,進而增強輔導員專業社會化的核心競爭力,滿足輔導員自身的成長和發展需求。另一方面,形成既有內在張力、又有發展活力的激勵保障體系,做好激發輔導員內在動力和發揮其主觀能動性的催化劑和推進器,保證輔導員的長效、穩定發展,通過不斷正向激勵專業技能與理論修養的學習和提升,幫助輔導員形成堅定的職業信念,在更高的群體發展水平上實現輔導員專業化職業化的目標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