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水富(中國臺灣)
荒荒吟哦。今天星期五的古典
惦念彩鳳飛翼的一帖水仙
微微的衰落。空城已絕蹤
誰在朗讀叮叮當當的最后一夜
時針分針蹲成廢墟。掉了滿地
遠方來了達利。竊走了高聳的時間之后
確定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沒有我
日子解體。你推窗眺遠的最初
你正陷踏在兩個詞的眉間
一瞬就是不堪的衣帶漸寬
我們逐苦就讓亂發成了叢山里的暴雨
略帶綺想。最美的平平仄仄航行
不加糖。不加蘇醒語聲。靜靜地
星期五小小聲咳嗽。口沫停在漢唐之間
如此假裝我們都是被黑暗跌落的星子
連愛。都碎成一盤好聽的破闕子
浪費時間。為等待一個越行的人
你說。適當的咖啡有多重的抵御和隱喻
沉沉潛影。看見你浮腫的前世
自喉頭咳出歪斜的特赦語詞
沒有一句是告白。像上岸的追逐
請進。撬開彼此上鎖的密碼
我在飛翔的旅店等你。說一段過往故事
沒有句點。沒有你想要知道的掠奪
我們一直不講話。卻有很熟悉的馬桶聲
仿佛有人在竊聽一種很臟的私密
其實。我們只是懷念浴廁里脫光的子嗣
七年前的愛仍然是永恒的搗嘴笑話
那是無法對抗的偏見和執迷的彼此
愛是導航。但在大片反射玻璃中失手
像粗糙對白。語詞有毛茸茸的吞噬
你躲在你自己的小說里。沒有表情
像當年十八歲模樣。但已失去彈性和糖分
干干澀澀。退回雙人床泛黃人生
我們走到中途房間。找不到鑰匙
你遲遲在遠方像縮成的。愛與怨
重復我們沒有風格的蒼白渺小
請進。為等待一個越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