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包琳兒 任海濤

我國的法治副校長制度由地方的實踐探索發展而來,其中中小學校聘請法治副校長制度是廣東省陽江市江城區于1998年7月開始實行的一項普法創舉①張鴻巍、侯棋:《法治副校長制度:體系透視與未來展望》,《預防青少年犯罪研究》2022年第2期。。2003年,綜合地方從當地政法部門選派干警擔任中小學兼職法制副校長的做法,中央社會治安綜合治理委員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教育部、司法部聯合發布《關于規范兼職法制副校長職責和選聘管理工作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多年來,兼職法治副校長制度在增強學校師生權益保護、推進青少年憲法法治教育、維護學校及周邊地區治安秩序等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是,在貫徹落實《意見》的過程中也存在一些問題:法治副校長配備不均衡、履職盡責能力不平衡,人員流動大、難以及時補充,履職積極性、主動性不強,作用發揮不充分等。2020年,中共中央印發的《法治社會建設實施綱要(2020—2025年)》明確提出要“完善法治副校長制度”,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對法治副校長制度作出了明確規定,中央政法委也就此提出過工作要求。于是,2021年12月,教育部公布了第52號令《中小學法治副校長聘任與管理辦法》(以下簡稱《辦法》),旨在通過部門規章的形式對法治副校長的聘任與管理進行進一步規范,破解實踐中的問題,健全法治副校長的管理體制,進一步凝聚工作合力;拓展法治副校長的職責任務,進一步發揮工作優勢;完善法治副校長的聘任機制,進一步規范聘任程序;強化法治副校長的條件保障,進一步激勵履職盡責。
伴隨著我國法治建設的持續深入推進,依法治國的理念已經深入人心,建設法治中國不僅要強調靜態意義上的法律制度的建設,更要重視動態意義上的依法治理國家,轉變人民法治觀念,增強人民法治意識。據“北大法寶”,全新的“法‘治’副校長”術語及概念首次在中央法規中提及見于教育部在2016年1月印發的《依法治教實施綱要(2016—2020年)》中,并提及應在學校中加強學校法治副校長等隊伍建設以健全青少年法治教育支持體系。①張鴻巍、侯棋:《法治副校長制度:體系透視與未來展望》,《預防青少年犯罪研究》2022年第2期。該表述的更改正是法治觀念轉變的具體表現之一。
從“制”到“治”,法治副校長不僅稱謂變了,職責也由單純普法轉向了全方位守護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早期的“法制副校長”,是政法部門選派到中小學參與法制教育與治安管理工作的人員,其職責分為六類,概括起來分別是:協助學校開設針對性法治教育課程;加強學校安全工作,消除隱患;掌握并報告學校周邊地區的治安動向,整頓并維護學校周邊地區的治安秩序;配合有關部門處理涉校案件;完善“三位一體”法治教育機制以及其他綜合治理工作等。而在《辦法》中,法治副校長被定義為“由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公安機關、司法行政部門推薦或者委派,經教育行政部門或者學校聘任,在學校兼任副校長職務,協助開展法治教育、學生保護、安全管理、預防犯罪、依法治理等工作的人員”(《辦法》第3條)。從該定義可以看出,相較于之前“法制副校長”在學校管理中“輔助者”的角色定位,“法治副校長”要使自己成為依法治校環節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推動學校提升治理能力和水平,全面保護未成年人健康成長。
根據《意見》的相關規定,法制副校長的職責以開設針對性法治教育課程、參與校園內部及周邊治安管理工作等為主。但隨著社會的發展,未成年人權益受侵害、未成年人犯罪低齡化等問題開始凸顯。面對這一變化,法制副校長在舊有職責框架內履職所能取得的教育效果顯然已經不能令人滿意了。法制副校長需要從更多角度、更多方位協助中小學校推進依法治校的進程,切實履行保護未成年人的職責。因此,法治副校長的職能與工作內容在《辦法》中發生了重大變化,具體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第一,《辦法》對法治副校長的工作內容進行了更為詳細的規定,使法治副校長的工作內容得到了深化與延伸。《辦法》圍繞“開展法治教育、保護學生權益、預防未成年人犯罪、參與安全管理、實施或者指導實施教育懲戒、指導依法治理、指導協助學校履行法律法規規章規定的其他職責”七大主題,對法治副校長的工作作出了明確、具體的要求。從新舊規定的對比中可以看出,《辦法》中的法治副校長的工作所涉及的范圍更加廣泛,除了開展法治教育,還要參與對學生的教育懲戒,協助學校提升校園、學生等治理工作的規范性與科學性等。
第二,《辦法》對法治副校長的職能進行了深化。2021年頒布實施的《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要求,學校要落實法律規定建立學生欺凌防控和預防性侵害、性騷擾等專項制度,并定期針對全體學生開展防治欺凌專項調查,對學校是否存在欺凌等情形進行評估(《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第18、19條)。在《辦法》中,法治副校長的工作也包含上述內容,這反映出法治副校長的職能正在根據學校職能的轉變而轉變,由此作出了相應的調整。另外,《辦法》第五條規定,“法治副校長履職期間協助開展以下工作:……(七)指導、協助學校履行法律法規規章規定的其他職責”,也為進一步擴展法治副校長的職能預留了空間。
第三,在《辦法》中,法治副校長的地位更加獨立,在履行職責時更具自主性與能動性。《意見》“三、兼職法制副校長的職責”中規定:“兼職法制副校長接受學校所在地鄉鎮、街道綜治委、辦的指導,在中小學校黨組織和校長的領導下開展工作。”“接受指導”“領導下”等表述實質上將法制副校長置于一種被動的境地,具體工作的開展受制于鄉鎮、街道綜治委、辦以及學校的意志,很難真正有效地參與到學校的治理活動中去。因此,《辦法》將這些內容刪去,改為“學校應當將支持法治副校長履職納入整體工作規劃,主動向法治副校長介紹學校有關情況……為法治副校長履職提供必要的便利條件”(《辦法》第十四條),使法治副校長的地位以及獨立性得到了提升。此外,《辦法》中使用“指導”“監督”等表述也能反映出法治副校長在履行職能時更具有自主性,而《意見》中的表述則多為“配合”“協助”等。
20世紀70年代,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在法制領域和法學體系中,最流行的概念就是“法制”“法制建設”。中共十五大之后,最流行的概念演進為“法治”“依法治國”“全面依法治國”。①張文顯:《中國法治40年:歷程、軌跡和經驗》,《吉林大學社會科學學報》2018年第5期。法制是指靜態的法律制度與動態的法律秩序,而法治則是根據法律治理國家,是一種治國理論、原則和方法。從法制到法治,這兩個術語并非只是改變了一個字,而是法律理念的發展,實則體現了中國法治文明發展的必然性。②何勤華、齊凱悅:《法制成為法治:憲法修改推進社會主義法治建設》,《山東社會科學》2018年第7期。2018年憲法修正案將序言中“健全社會主義法制”修改為“健全社會主義法治”,體現出我黨依法治國理念和方式的新飛躍,意味著我國在全面依法治國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建設上取得了新進展。
伴隨法治理論研究的深入,我國教育治理也處于系統、綜合的變革之中,當前已經進入了全面依法治教的新時期③田曉苗:《中國教育法治化:歷程、問題與反思》,《國家教育行政學院學報》2015年第2期。。因此,“法制副校長”向“法治副校長”轉變,是順應我國法治建設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進一步推動教育法治化進程的必然要求。
近年來,學生欺凌、校園性侵害、校園事故等問題頻發,且伴隨著網絡信息技術的發展與普及,又衍生出網絡欺凌、網絡欺詐、網絡暴力等新型危害未成年人合法權益的問題。“為了回應未成年人保護的時代需求,補足法律規定的制度短板,2020年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二次和第二十四次會議分別修訂通過了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兩法的通過為新時代未成年人保護與犯罪預防提供了更加完善的法律框架和規范依據。”①許曉童、張清:《對未成年人保護法律實施問題的再思考》,《山東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2年第1期。2021年,為落實《未成年人保護法》中關于“學校保護”的規定,《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頒布實施,其系統整合、創新完善了學校未成年人保護制度,全面構建了學校保護制度體系,就社會關注的熱點問題,如學生欺凌、校園性侵害等建立了專項制度。
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實施,新修訂的《未成年人保護法》《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以及《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建立起了完善的未成年人法律保護制度體系,但如何落實上述法律、法規則是我們亟須解決的現實問題。其中,《辦法》通過完善法治副校長的聘任與管理制度,提升他們職能履行的主動性,拓寬其工作內容的范圍,使法治副校長參與學校學生權益保護制度的制定、執行,指導、監督學校落實未成年人保護的職責,最終推動對未成年人保護的法律法規的貫徹與落實。
我國正處于信息技術高速發展的時代,網民總體規模持續增長。截至2021年12月,我國網民規模達10.32億,較2020年12月增長4,296萬,互聯網普及率達73.0%。在這樣的背景下,未成年人接觸互聯網的時間節點在不斷提前,在他們享受互聯網帶來的便利的同時,也要面對各種風險與隱患。借助網絡平臺,未成年人可以更加便捷、迅速地獲得信息,但是面對互聯網世界中的海量內容,正處于身心尚未完全發育成熟階段的他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進行辨別、過濾和篩選,極易受到有害信息的影響與誘導,甚至在這些信息的作用下,做出違法犯罪的行為。不僅如此,網絡詐騙、網絡欺凌,利用互聯網侵害未成年人的惡性案件越來越多,使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受到嚴重威脅,甚至影響到他們的身心健康發展。
由此可見,在互聯網時代對未成年人進行法治教育是學校教育中不可或缺的環節之一。未成年人階段可塑性最強,是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形成的關鍵時期,學校在學生成長的過程中需要起到正向的引導作用,幫助學生樹立規則意識、培養法治精神。法治副校長在其中可發揮積極作用,通過法律課堂、專題講座等方式開展法治教育,增強學生遵紀守法意識,使他們學會用法律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通過自己的專業特長,針對未成年人受侵害、犯罪率上升等問題,指導學校處理學生傷害事件,幫助教師懲戒行為失范學生,及時干預學生的不良行為,預防未成年人實施違法犯罪。
信息時代,法治副校長應強化履職責任意識,切實提升自身能力素養,充分發揮職業優勢,貫徹落實《辦法》提出的各項要求,積極解決中小學校在日常教學管理中出現的問題,順應時代發展的新趨勢。

《辦法》出臺之前,很多中小學的法治副校長并不直接承擔具體的教學工作,也不參與學校的日常管理工作,并且在校園的工作內容與自身本職工作存在較大差異。此外,法治副校長制度雖已建立多年,但在具體實施的過程中總是擺脫不了極易陷入形式主義的尷尬境地,導致法治副校長的作用與優勢無法發揮。針對這一問題,法治副校長應深刻理解和把握《辦法》,在學習領會其精神的基礎上,對自身的思想觀念進行轉變,增強保護學生的責任意識。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進步則國進步。青少年是國家的未來和民族的希望,未成年人能夠健康成長、實現全面發展是全社會的責任,對國家和社會未來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而法治副校長不僅僅是一份職業,更是法治教育事業的重要參與者,承擔著為黨育人、為國育才的重要使命與責任。因此,在開展法治教育、保護學生權益、預防未成年人犯罪、參與學校安全管理、實施或者指導實施教育懲戒、指導學校依法治理等方面,法治副校長不能流于形式、敷衍了事,應在工作的過程中時刻強調責任意識,對自身工作的現實價值與意義給予認可。除此以外,法治副校長還要主動了解在校師生的訴求,加強與他們的溝通交流,從內心關心他們的健康成長,熱心于法治教育事業。
雖然法治副校長具備學校管理者所缺乏的法律專業背景,有著較豐富的法治實踐經歷,但鑒于學校管理工作和法治教育工作的復雜性和特殊性,法治副校長上崗后仍需通過培訓來提升自身職業素養、業務能力,關于這一點,教育行政部門應當予以支持。《辦法》第十二條中規定:“教育行政部門應當會同派出機關制定法治副校長培訓方案和規劃,并納入教師、校長培訓規劃,安排經費對法治副校長開展培訓。培訓應當包括政治理論、未成年人保護、教育法律政策、心理健康教育、學校安全管理等方面的內容。法治副校長任職前,應當接受不少于8學時的培訓。任職期間,根據實際安排參加相應的培訓。”
法治副校長一方面需要提升自身法律專業素養,主動了解并掌握與校園性侵害、學生欺凌、校園安全事故等相關的法律規定,能夠為學校防治、管理上述問題的工作提供專業的法律意見與建議,為學校依法處理問題、解決糾紛,進一步完善校園安全管理制度提供有益助力;另一方面,對之前不曾涉及的法治教學、實施或者指導教師實施教育懲戒、建設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等工作,應加強專項培訓,掌握教學方法與規律,了解未成年人身心發展特點,開展好法治教育工作。
在信息時代,網絡信息技術、人工智能等應用的領域越來越廣泛,網絡信息技術向教育領域不斷滲入與延伸成為不可阻擋的趨勢,教育與人工智能的融合也在朝更具深度的方向發展。因此,法治副校長不僅需要掌握專業知識,還需要學會利用先進技術,通過“智慧教育”增強法治教育的效果。
法治副校長在開展工作時應該利用自身優勢,促進學校與社區、家庭、政法部門及社會有關方面的溝通聯系,調動多方力量共同參與青少年法治教育與未成年人的保護工作。《辦法》第四條第三款規定:“有條件的地方,可以建立由教育行政部門、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公安機關、司法行政部門參加的學校法治副校長工作聯席會議制度,統籌推進本地區學校法治副校長聘任與管理工作。”有鑒于此,法治副校長應積極探索并推動聯席會議制度的建立與完善,推動各部門加強彼此之間的溝通與聯系,及時反饋、彌補工作中的問題與不足,改進工作方式,提高法治教育質量。不僅如此,法治副校長還應主動向社區、家庭了解開展未成年人保護工作中出現的問題,針對其中較為突出的人或事制定專門的教育方案,幫助未成年人明確自身錯誤,糾正不良行為,樹立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形成學校、家庭、社區“三位一體”的協同育人機制。
法治副校長應充分利用政法部門的法治資源優勢,結合在工作中積累的實踐經驗,選擇未成年人喜聞樂見、容易接受與理解的內容與案例開展法治教育工作,可以依托法治情景劇、法治競賽、模擬法庭等創新法治教育形式,調動未成年人學習法治知識的積極性,提高法治教育的針對性和實效性。
當今世界正處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人類社會既充滿希望,又充滿挑戰,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文化多樣化、社會信息化深入發展,這個時代使我們不得不轉變傳統的思維模式,為法治教育的未來尋找一條可行性路徑。信息全球化為未成年人提供了更多的獲取知識和信息的方法及途徑,他們可以在網上查閱電子資料,通過網絡知曉國內外正在發生的新聞時事,其知識儲備可能比自己的老師還要豐富,這一點,在法治教育領域也普遍存在著。顯然,傳統的法治教育教學模式已不能適應時代的發展變化,新時代的法治教育需要革新。對此,法治副校長應創新思維,利用高新技術手段開展法治教育工作,激發青少年接受法治教育的意愿與熱情。
互聯網平臺使人們分享、傳播信息更加便捷、高效,因此法治副校長可以利用互聯網將優質的法治教育視頻、法治課堂內容展現給未成年學生,擴展他們接受法治教育的渠道。開展線上法治教育的優勢在于可以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搭建學生、教師與法治副校長的溝通橋梁,讓師生們的需求與意見可以隨時隨地反饋給法治副校長。但這樣的方式也存在一些問題,比如,網課的學習效果難以評估,學生們難以集中注意力學習網課內容等。傳統的線下教學可以很好地彌補線上教學帶來的不足:線下法治教學的互動性更強、溝通交流更加直接,法治副校長可以獲得即時的教學效果反饋,對于學生們提出的問題也可以快速予以回答。
綜上,法治副校長要充分發揮兩種模式的優勢,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開展法治教育工作,既要利用互聯網上的有益信息豐富未成年人學習的法治知識內容,也要在線下加強學生學習效果的評估,培養他們自主學習的能力,將法治教育的效果發揮到最大。
新課程改革帶來了新的教學理念,思政課教師在教學中越來越尊重學生,學生在學習中的主體地位得以凸顯,也改變了“以教師為中心”的傳統課堂教學模式。法治教育的目的在于培養青少年的法治意識,使其規范自身行為,預防違法犯罪,最終實現全面發展。但受傳統應試教育的影響,“道德與法治”課、思政課的課堂教學仍大多局限于教師講解法律知識、向學生進行填鴨式灌輸的教學模式,法律實踐經常被忽略。教師雖然向學生們輸出了大量法律知識,但是學生接受知識的效果并不理想,有些甚至產生了厭學、抵觸的負面心理。
針對這一情況,法治副校長在開展法治教學的過程中,應當強調學生的主觀能動性,鍛煉、提升他們自主思考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應當在教學中突出學生主體地位,并通過各種實踐活動使他們真正參與到法治課堂中去,通過具體的實踐內容,懂得在合法權益遭受侵害時應如何保護自己。
我國在新技術領域飛速發展所取得的成果,也為法治副校長開展法治教育教學提供了選擇,如VR、AR、MR(VR一般指虛擬現實技術,AR一般指增強現實技術,MR一般指混合現實技術)技術、互動動畫等等。法治副校長應利用這些技術手段所具備的生動、形象、感染力強的特點,激發學生積極參與法治教育教學活動的熱情,從而高效地完成既定的法治教育教學目標。
生動有趣的多媒體教學也是提升法治教育實效性的重要手段。多媒體能夠克服文字信息過于抽象的弊端,通過生動具體、形象逼真的畫面、音樂,把抽象的信息轉變為具象的圖像、聲音,提高學生對于所學知識的理解,增強學習的效果。
“激發學生自主學習興趣有一個前提,就是要使學習資料更加豐富、多元和富有質感。”①姜永偉、陸宇峰:《社會協同視角下青少年法治教育的信息化變革》,《中國電化教育》2019年第5期。幫助未成年人理解晦澀難懂的法律知識,法治副校長應在“以通俗易懂、形象生動的方式進行法治教育宣傳”上下功夫。首先,法治副校長可以利用工作中積累的案件資源進行案例式教學。案例的選擇要貼合未成年人的生活實際,符合他們的接受能力,案件難度應適中,不過分復雜、煩瑣。其次,法治副校長可以開展模擬法庭活動,為學生體驗法官、檢察官、律師等不同法律職業提供機會,加深其對法律行業、庭審活動的了解。再次,法治副校長可以舉辦法律知識競賽并設置獎品,通過獎勵機制調動學生參與法治學習的興趣與積極性。
如今,使用信息化平臺是人們交流溝通、獲得信息的重要手段,已經成為大多數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法治副校長可以利用信息化平臺傳播法治教育資源,為學生學習法治知識營造良好的學習氛圍,讓法律知識滲透進他們的日常生活,進而在潤物細無聲中提升他們的法治素養,增強法治意識。首先,可以創建微信公眾號,定期向學生推送普法小知識或典型案例分析,讓他們利用碎片化時間進行學習;其次,可以制作法治宣傳動畫、微電影等,并將其發布在學校官網或者班級群中,向學生普及法律的同時還可以調劑他們的生活;再次,可以在校園中張貼法治宣傳標語、海報或者定點放置法治宣傳手冊,讓法治教育融入學生的日常學習與生活,塑造和諧、健康的校園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