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疲勞綜合征 (chronic fatigue syndrome,CFS),也稱“肌痛性腦脊髓炎”(myalgic encephalomyelitis,ME),癥狀復雜且涉及多個系統。目前CFS缺乏診斷性試驗及診斷金標準,因此在臨床中極易被忽視和誤診。CFS患者生活質量下降,嚴重者致殘。由于尚無療效確定的特效藥,因此對CFS患者開展中醫治療有一定的醫學價值和社會意義,現就近年來CFS的中藥方劑治療做一綜述。
1.1 癥狀評定 美國疾控中心(CDC)對CFS先后多次修訂過診斷標準,但被認可和廣泛應用的是CDC-1994標準,即主要臨床癥狀超過6個月診斷為CFS
。最近,英國國家衛生與臨床優化研究所(NICE)頒布新的CFS的診斷標準,相對于CDC-1994標準,最大的不同表現為:無論是成人還是兒童,主要癥狀持續超過3個月即診斷為CFS
。但該標準提出時間尚短,還需進一步的臨床實踐來驗證其合理性。
1.2 心肺運動試驗評定 有研究者
觀察連續2 d給予逐級遞增運動負荷量后CFS患者心肺的生理指標變化,以尋找有臨床意義的CFS診斷標志物。結果是:研究者認為應以第2天負荷試驗中通氣閾功率下降9.8%作為CFS的診斷切點。此方法在運動狀態下檢測人體生理指標作為診斷依據,直觀性強,為尋找診斷CFS客觀標志物提供了新的模式和思路。但鑒于運動狀態下容易增加混雜因素,因此臨床中更應該明確人體處于平靜條件下的生物、生理學標志物作為診斷標準。
經過不斷優化調整,去年裝置產出合格的HVIⅡ10號重質加氫基礎油。8月,裝置具備穩定生產重質加氫基礎油的能力,在滿足市場需求的同時,實現了裝置產品多樣化差異化。
中醫學對疲勞早有描述,在《黃帝內經》中多稱 為“倦”“懈 惰”“困 薄”“身 重”“體 重”“四 肢 不舉”等。但并未對CFS設有專有名稱,本病多被劃歸于“未病”中,屬于“虛勞”“郁證”“百合病”等范疇,因勞役、飲食、情志失常起病。
胡海樂
認為,CFS的病位主要在脾、腎、肝三臟,其基本病機不外肝郁脾虛、腎虛致疲,且多虛實并見。黃瑤等
研究結論與上述觀點基本相符,但該學者認為除了肝郁脾虛證和肝腎不足證以外,氣滯痰阻證和心脾兩虛證也為CFS主要中醫證型;還利用“蒙特利爾認知評估”“E-prime認知心理學測試”評價了CFS患者的認知功能,結果顯示:CFS患者均出現了認知功能障礙的現象;其中以肝腎不足證者出現輕度認知障礙最多。這一結論為應盡早給CFS患者提供腦功能干預以預防其認識功能受損提供了依據。
公眾是城市林業建設的重要力量,在未來城市林業建設中,繼續加強對城市林業建設的宣傳作用,通過電視、電臺節目、微信等方式讓公眾更好地認識與了解城市林業,讓公眾參與城市林業建設的管理工作,讓城市林業得到市民的廣泛贊譽與衷心擁護[12]。同時應注重各種綠地場所的功能,以滿足市民的需求來構建城市綠地,充分發揮城市綠地的生態功能。
另有中醫學說
認為:CFS是一種涉及到“五臟”的多系統相關慢性虛損性疾病,基本病機為“氣血虧虛”。CFS的發病與心、肝、脾、腎等四臟功能失調關系最為密切,與肺關聯性相對較弱,因此CFS患者的肝膽系統和脾胃系統證候表現最多。長期的腦力或體力過度消耗、壓力、飲食不規律、晝夜節律紊亂等因素均是導致該病發生的主要原因。
別人跟住聲音去羨慕她。過了一陣又是誰說她被公館里的聽差扭一下嘴巴。她說她氣病了一場,接著還是不斷地亂說。這一些煩煩亂亂的話金枝尚不能明白,她正在細想什么叫公館呢?什么是太太?她用遍了思想而后問一個身邊在吸煙的剪發的婦人:
還有較新穎的觀點
是,膽與肝脾的關系密切,肝膽、脾胃兩者各互為表里,肝脾為機體活動提供能量與活力,膽作為重要一環參與其中。膽可主情志及體力調節的生理聯系,膽腑功能失調可出現CFS的相關癥狀;膽胃之升降維持著生理功能的正常,若升者反陷,降者逆行,則百病叢生,引起如CFS之癥狀復雜者。因此CFS辨證可分為少陽郁遏證、膽胃不和證、心膽氣虛證。
有研究
認為,CFS的主要發病機制是脾胃氣虛,因此可用“升陽益胃湯”(生黃芪、柴胡、人參、半夏、茯苓、白術、陳皮、防風、白芍、獨活、澤瀉、羌活、黃連、生姜、大棗、炙甘草)以治療CFS。該方具有益氣除濕、健脾升陽的功效。通過動物試驗顯示:該方不但可改善CFS大鼠行為表現評估指標,還有增加血清睪酮T、降低皮質酮含量的作用。但是CFS大鼠行為表現的改變與激素的變化是否存在因果關系和時間關系,還需進一步闡明。
3.2 臨床研究 有研究
認為“脾胃虧虛、氣血虧損、久虛不復成勞”是CFS的重要病機之一,治療應“升清陽,健脾胃”為法,從脾胃入手進行論治。以“升陷湯加味方”(黃芪,升麻,山茱萸,知母,人參,桔梗,生白術,柴胡,若腹部墜痛較為嚴重者,升麻加量;若兼有身熱者,知母加量;若兼有脘腹冷痛者,黃芪、知母加減;若大便稀溏較為嚴重者,生白術、升麻加量)治療55例脾胃虧虛型CFS患者共4周,比較治療前后的CFS癥狀積分量表,發現升陷湯加味方治療組的癥狀量表積分顯著低于治療前(
<0.05),且腦力疲勞和軀體疲勞積分都有不同程度下降,同時CFS相關臨床中醫證候也得到明顯改善,臨床總有效率達87.27%。研究者認為此方中的黃芪、人參、桔梗為緩解脾胃虧虛型CFS患者臨床癥狀起到主要作用。
根據特征詞的分類,筆者將包含三峽文化相關特征詞的語句篩選出形成文檔,使用ROST—CM6軟件再次進行處理分析,得出游客對三峽地域文化的認知語義網絡圖。如圖2所示,除了“文化”“長江”和“三峽”3個核心概念以外,民俗、藝術、歷史、人文、白帝城、表演、傳說等是重要的概念節點,它們連接了核心概念和其他概念。例如,圖2中“文化-歷史-景點-白帝城-李白-詩詞”“文化-歷史-白帝城-三國-劉備-諸葛亮”和“文化-民俗-傳說-豐都鬼(城)”分別揭示了游客對三峽文學藝術、歷史文化和民俗文化從抽象到具體的認知網絡。
雖然以上研究結論存在一定程度的差異,但較為統一的觀點是:CFS的實質為本虛標實,病位多在臟腑,病因多為體虛外感,病性多為虛實夾雜
。同時,人體是一個有機的整體,CFS是一個病程極長、證候類型復雜多樣的疾病,是多因素長期共同作用的結果;氣虛、痰濕和氣郁體質是CFS的多發體質
。
萊考夫指出,由于“算術是物體集合”隱喻,因此,他所列舉的這些語言學的表達也被應用于加法和減法的算術運算。例如,如果把4個蘋果和5個蘋果加起來,會得到多少個蘋果?如果從5個蘋果中減去2個蘋果,會剩下多少個蘋果?2加3會得到5。從5減去2,還剩3。他指出,從隱喻中可以推斷出加法產生了更大(更多)的東西,減法產生了更小(更少)的東西。因此,像“大”(big)和“小”(small)這樣的單詞(它們表示物體和物體集合的大小),也被用于數字,就像“5和7哪個大?”與“2比4小”一樣。[2]56
還有學者
認為,CFS的疲勞表現屬于中醫“勞證”范疇,由氣虛血弱或臟腑失調所致,主張以補氣血為功效的“當歸補血湯”治療。該方由黃芪和當歸組成,具有提高免疫力、抗氧化、促進骨髓造血的作用。動物試驗結果顯示:該方通過調節蘇氨酸、絲氨酸、甘氨酸代謝途徑,改善胸腺功能、改善CFS造成的白細胞數目下降、胸腺和脾臟退行性變化,進而下調TNF-α、IL-6水平、減少NO的產生,降低了活性氧自由基水平,抑制炎癥反應;該方還能使去腎上腺素水平上升,增加CFS大鼠運動耐力;該方能加速乳酸的清除,使肌肉中H
濃度減少,促進Ca
釋放、Ca
與肌鈣蛋白偶聯,恢復肌肉收縮功能,達到清除疲勞的目的。王哲等
也贊同CFS以氣血兩虛證最為多見,屬慢性虛損性疾患,但主張治療時以八珍湯作為基礎方劑,加用酸棗仁湯以養血安神。
黃丹旋等
認為CFS的病因可為先天稟賦不足、煩勞過度、飲食不節、大病久病等,病理性質主要分為氣、血、陰、陽虧虛;“健脾養胃膏方”(黨參、淮山藥、白術、茯苓、炙甘草、蓮子、薏苡仁、桔梗、白扁豆、黃芪、桂枝、白芍、生姜、大棗、防風、雞內金、神曲等)有健脾養胃、改善體質的功效,尤其適用于氣虛質的亞健康人群。將補中益氣湯和健脾養胃膏方以臨床隨機對照的方法,分別對CFS患者行1個月的治療,以總體療效、臨床癥狀積分、疲勞指數、生存質量測定四項評價指標評價治療效果。結果發現:與治療前相比兩組方劑均能有效治療CFS,治療總有效率健脾養胃膏方組為92.5%,補中益氣湯組為87.5%;健脾養胃膏方組無論在治療CFS的主癥、兼癥還是各項評價量表的評分值,其療效均優于補中益氣湯組(
<0.05)。由此推論:健脾養胃膏方在顧護脾胃的基礎上,協調陰陽的動態平衡,因此是治療氣虛質CFS的一種有效方法。
3.1 動物試驗 “升陽散火湯”是升陽散火法的代表方。其抗疲勞的活性成分主要是黃酮。本方可拆為兩大方群:補虛組(人參、白芍藥、生甘草、炙甘草);散郁組(升麻、葛根、柴胡、羌活、防風、獨活)。在動物試驗
中,該全方和拆方均能在不影響動物體質量的情況下延長CFS模型小鼠的游泳力竭時間并減少尾懸不動時間,尤以補虛組拆方見效最快,但全方的抗疲勞作用時間更持久、效果更穩定。通過分析發現:①升陽散火湯抗疲勞的作用是通過保護骨骼肌、心肌線粒體的膜結構的穩定性來實現的;以散郁組拆方保護心肌效果最佳,補虛組拆方保護骨骼肌效果最佳。②該方通過上調心肌AMPK、PGC-1α蛋白、線粒體相關蛋白OPA1、MFN1來影響相關蛋白信號轉導通路的方式實現線粒體動力代謝調控。③該方顯著降低了IL-6炎性因子的表達。④該方通過增加腸道益生菌菌群的多樣性和豐度、改善能量代謝產物,進而發揮抗疲勞作用。從該研究中,可以初步明確:升陽散火方對CFS的治療作用是通過多途徑起效實現的。
根據圖2可以看出,不同幅值條件下的“溫度-電容”曲線變化趨勢基本相同,但是隨著激勵信號幅值的增加曲線更加平滑,說明增加激勵信號的幅值大小可以有效地減少異常數據。
“安神定志方”(遠志、石菖蒲、茯神、茯苓、龍齒、黨參)具有鎮驚安神、健脾寧心的功效。在動物試驗
中,以該方劑干預CFS大鼠后,結果顯示:安神定志方在改善大鼠的懸尾不動時間、游泳力竭時間、跨格數等運動行為相關的指標中均表現出積極的作用。免疫分析顯示,該方能降低CFS大鼠血清色氨酸、丙二醛(MDA)、TNF-α、IL-6、腦組織5-HT水平;提高血清超氧化物歧化酶(SOD)。由此說明:安神定志方通過降低氧化應激水平,抑制炎癥反應,減弱色氨酸代謝過程,進而改善運動功能,減輕疲勞癥狀。
劉芳等
認為,CFS與肝、脾、腎關系最為密切,因此從調肝補脾腎治療本病,達到益氣養陰、溫陽補血功效。另有一些學者
,認為CFS由情志失調導致,故治療思路應以調節患者情志、調和氣血為主,主張臨床選用具有疏肝解郁、調節氣血的柴胡桂枝湯治療。柴胡桂枝湯為中醫名方,出自《傷寒論》。因該方中小柴胡湯有疏肝解郁,調暢情志之功,桂枝湯有和解表里,使機體氣血陰陽重新趨于平衡,恢復調節機體業已失調的陰陽氣血。此外,郭盼盼
也認同氣滯也是CFS的常見證候,以肝郁氣滯、血瘀氣滯為主,以疏肝理氣的思路治療CFS,可以使免疫相關因子:血清IL-2升高、TNF-α降低。
盛昭園等
認為CFS主因中焦脾胃虛損,水谷精微不化,氣血生化無源,機體臟腑失養,故見精神疲倦、困怠乏力、少氣懶言等癥;腎精虧虛,髓海不足,故見神疲乏力、失眠健忘、頭暈耳鳴諸癥。脾陽虛衰,運化失健,不能養腎;腎陽虛衰,腎虛水泛,水不生土,不能溫煦脾陽。兩者相互影響、因果循環,致脾腎陽虛,膠著難愈。因此治療重在溫補脾腎。以隨機雙盲法,將“溫腎理疲方”(仙靈脾,仙鶴草,巴戟天,白術)治療CFS患者28 d,觀察治療前后的癥狀評估量表分值和免疫細胞值,結果顯示:與安慰劑組比較SCL-90積分、NK值均有顯著差異(
<0.01);CD
、CD
、CD
/CD
值有差異(
<0.05)。由此可見,該方可使脾腎陽虛型CFS患 者 的CD
、CD
/CD
、NK水 平 升 高,CD
水 平 降低,從而調整患者的免疫功能。
從動物試驗中,可以發現用于干預CFS的中醫方劑以發揮降低炎癥反應、改善能量代謝等作用對機體進行調節,從而糾正CFS模型的行為疲勞表現。這對臨床實踐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另外還需要進一步探討這些中醫方劑對腦功能的影響,以明確其對精神疲勞的作用。
歸脾湯(黃茂,酸棗仁,黨參、夜神、龍眼肉、白術、遠志、當歸,甘草,木香)為中醫名方,具有補益心脾,寧心安神之功效。有研究
將歸脾湯加減治療心脾兩虛型CFS,結果顯示:歸脾湯治療的總有效率高于口服氟西丁治療法(85.0% VS 67.5%,
<0.05);歸脾湯能明顯緩解CFS引起神疲乏力、心悸、氣短、失眠、腹脹等臨床癥狀;經歸脾湯治療后,患者的IgA、IgG、IgM水平明顯提高。
中醫治療CFS多從整體觀為指導,從臟腑、虛實、內因、外因等方面進行討論,較適合慢性病的病程特點。中醫方劑使用調補陰陽、補氣行氣、養血、調和肝脾等方法治療本病最為常見。臨床實踐中充分辨證CFS患者的證型是方劑治療的基本前提,但也需密切觀察病情變化,及時調整用藥方案。
3.3 方劑聯合外治法 “四逆散合四君子湯”(人參,黃芪,黃精,柴胡,白芍藥,白術,茯苓,枳實,當歸,砂仁,香附,炙甘草;加減變化:急躁易怒加牡丹皮、山梔子;眠差加酸棗仁、合歡皮;納差加炒麥芽、炒谷芽;大便失調加白扁豆、蓮子、炒薏苡仁、吳茱萸、肉桂)具有疏肝健脾、益氣養陰之功。有研究
評價了該方劑聯合腹部推拿治療肝郁脾虛型CFS的臨床療效。研究發現:對于肝郁脾虛型的CFS患者,聯合療法對患者減輕疲勞程度、改善臨床癥狀、減輕抑郁、焦慮程度、改善睡眠質量和生活質量的臨床療效優于單一療法;接受聯合療法組患者在治療8周后,其炎癥因子標志物(IL-1β和TNF-α)水平顯著低于推拿組(
<0.01)。說明該方通過調節炎癥因子和抗氧化應激方面的途徑對肝郁脾虛型CFS患者產生療效。
三是導致跑部錢進,滋生腐敗。由于很大一部分專項轉移支付的分配權掌握在中央各部門手中,這些部門的自由裁量權相對較大,在專項轉移支付總額一定的情況下,地方政府客觀上形成了“專項競爭”,想方設法接近這些部門,希望獲得專項資金,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跑部錢進”現象。由于專項過多,中央層面監督乏力,地方在使用專項資金中出現了不和諧因素。雖然目前中央財政94%的轉移支付資金按照因素法分配,有效堵住了“跑部錢進”的漏洞,但只要專項轉移支付的分配存在隨意性和分散性,這種狀況就很難根治。
另還有一項
也是針對肝郁脾虛型CFS患者治療的研究發現,逍遙散(柴胡,當歸,白芍,茯苓,白術,薄荷,炙甘草)配合刮痧療法可有效改善患者的疲勞狀態,并上調IgG、IgA、IgM水平。
以歸脾湯(白術,人參,黃芪,當歸,甘草,茯苓,遠志,酸棗仁,生姜,大棗,龍眼肉,木香)聯合針灸療法治療CFS失眠心脾兩虛證4周后
可以明顯改善患者疲勞癥狀、提高患者睡眠質量。
卞月芳
采用八珍湯加味(人參,炒白術、黃芪、茯苓、當歸、白芍、熟地黃、何首烏、川芎,炙甘草,生姜,大棗)聯合混元灸治療86例氣血兩虛型CFS共4周。結果顯示:聯合療法有效率為97.7%;中醫證型積分、疲勞量表評分較治療前均明顯降低(
<0.05)。
從以上研究可以發現,對于治療CFS,在中藥方劑治療的基礎上適當聯合中醫外治方法是我們值得探索的一個方向,原因有:聯合療法兼顧整體與局部病癥,充分發揮中醫治療CFS的優勢;聯合療法可重復性強;治療設計方案靈活且便于調整。
全球CFS的患病率波動在0.20%~3.48%
,種族間存有差異,在亞洲人群中,韓國的總患病率為0.77%,女性的患病率大約是男性的2倍;日本的總患病率為0.76%,性別差異不明顯
;我國北疆邊防軍人CFS的檢出率高達37.2%
。CFS具有典型的慢性病特點,起病隱匿、病程遷延;侵犯多個系統,臨床表現復雜多變。臨床實踐中,本病極少受重視,常常被其他表象疾病掩蓋,因此對CFS的研究并不透徹。傳統醫學已經廣泛應用于各項慢性疾病的治療和康復。以中醫的辨證思維剖析CFS的病因、施以個體化治療方案這樣的方式,對宏觀觀察、處理本病有著不可忽視的優勢。未來,深化CFS的中醫病機研究、細化聯合方案、明確治療方劑中的具體活性成分是我們研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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